衣冠_第124章你想這么著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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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向遠瞧著,心口突突跳,他踩了剎車,回頭認真的看他,“你回來不是說要弄死墨柒嗎?什么時候弄?”
虞郎白還是沒應。
顧向遠急了:“不弄死也得裝裝樣子,怎么著,這是打算真的不要臉了嗎?還有,這不只是你一個人的臉,還是整個虞家的臉,再加上墨幀的事,你不出手,沈雪怎么辦?老爺子如果真的一聲令下,我親爹手里沾了人命,我怎么對得起我早死的媽!”
顧家一直都是跟著虞家的。
顧向遠的爸最開始跟著老爺子,后來被指給了虞郎白的大哥,虞郎白的大哥沒了后,老爺子嫌他沒用,丟去國外看著沈雪。
顧向遠是獨生子,沒有選擇,因為年齡合適,必須得跟著虞郎白。
他死心塌地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虞郎白不會讓老爺子動沈雪,自己父親就能清清白白的呆在國外。
這會氣上心頭:“你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取消和墨幀的復婚,她坐上虞太太的位子,拿墨家保虞家的股票不動蕩,明明這是去國外最快的法子,而且萬無一失,誰都沒有損失!”
虞郎白神色很冷的看著他:“再聒噪,就滾!”
顧向遠憋了半響,氣的臉通紅,寬慰自己沒事。
虞郎白再怎么瞧得上墨柒,也不會不管沈雪。
畢竟沈雪是虞歡的親媽,還是豁出半條命去救虞郎白的人。
但還是氣憤難當,重新啟動車輛,聲音很低:“這么喜歡墨柒?”
虞郎白冷冰冰的看他:“誰跟你說我喜歡那個煞筆?”
顧向遠不說話了,只是心里冷笑,覺得他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子,早晚得自己栽個大跟頭才能醒悟。
想了想,不氣了:“心臟下放醫院了,再想找,沒這么容易……”
虞郎白打斷:“不找了。”
顧向遠微怔。
虞郎白按了按眉心:“安排下,把香樟路墨柒的東西丟出去,讓沈雪回國。”
顧向遠徹底愣住。
虞郎白無意識的捏了捏指骨,語氣很淡:“這次她給我戴綠帽子的事就當我還了她那不值錢妹妹的一條命,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她。”
說完疲倦的合上眼,一聲不吭。
是真的想弄死她,也是真的覺得這種人該圈起來,打斷腿,最好是把脊梁骨打斷,免了她出去不三不四,心懷不軌,這樣才能泄了心口的火氣。
但……虞郎白嫌臟。
別的人臟不臟的,只是個消遣,無所謂,換了墨柒,就平白無故的嫌臟,臟的想吐。
顧向遠良久后哦了一聲。
將車開進老宅。
墨柒惹出的麻煩,要善的后太多了,這種怎么都學不會安分的,其實虞郎白不再沾,才是最好的結局,但……真能不沾?顧向遠不怎么信。
墨柒隔天醒來的時候感覺好多了。
退了病房,去查了十四賬戶的余額。
余額只能確保她手術費足夠,再多的卻沒了,買房什么的,更是想都不要想。
她隱約有點后悔,當初沒有買溫梓先的那套半價房。
畢竟便宜是真的便宜,而且買了就是自己的了。
銀行卡可以收走,房子卻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
手機進來電話,說墨柒的奔馳修好了。
墨柒打車去開奔馳,在門口的時候被攔住,而且手臂大張,攔的死死的。
一個戴墨鏡,不怎么面熟的男的,看著有點小流氓的樣子。
墨柒橫眉瞪眼:“你誰啊。”
小流氓戴著眼鏡,將眼鏡往下禿嚕,漏出眼睛:“你就是給虞爺戴綠帽子的墨柒?”
墨柒顰眉,聽不懂他說什么,伸手推了他一把:“滾開!”
墨柒的手沒碰到他,他自己往后退了半步,語氣帶了抹嫌棄:“別碰我,老子嫌臟。”
墨柒氣笑了,覺得他是個神經病。
錯身進去,將車開走。
開到高架前的時候,車被攔住。
墨柒眉眼結冰的看著面前出來的幾個男的,為首的就是那個小流氓,環胸囂張:“下來。”
墨柒默默的盯著他,想直接撞開這群煞筆,卻沒敢,她沒錢再修車了,他們的車看著不比自己的便宜,真撞了,她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但還是不敢下,想了想,拿手機出來準備報警。
手機剛拿出來。
嘩啦一聲脆響。
墨柒剛修好的奔馳玻璃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圓形裂紋。
她捂著耳朵,驚魂未定。
下一秒,駕駛座的車窗被狠砸,墨柒捂著耳朵,被拽出了車。
隨后被按著帶去了豪庭。
墨柒縱使膽大包天,卻還是對這個包間多了陰影。
尤其是面前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曾在那天見過一面。
她哆嗦了下,縮到角落,身子在抖,嘴巴半點不服軟:“你們是不是忘了,上次虞郎白是怎么差點把那個男的打死的!因為誰!因為什么!”
墨柒的聲音尖銳,卻因為語調高昂,最后或多或少帶了點虛弱的不安。
十幾個大男人手里捏著酒瓶,為首的小流氓笑的很賤:“是,這次虞郎白如果還護著你,說明,他是個軟瓜蛋,再也不是從前沒人敢招惹的虞爺。”
說完掏出手機,打電話,隨后開了外音,“虞爺,給你戴了綠帽子的賤人在我這,是我親自教訓,還是你來。”
墨柒心口縮著,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手機。
沒過多久,對面輕笑一聲:“綠帽子這種臟字也配往我頭上扣?”
小流氓挑眉,還要再說。
對面語氣很輕的打斷:“在豪庭?”
小流氓昂了一聲,接著賤賤的笑:“還是上次的那個包廂。”
虞郎白淡淡的哦了一聲,笑了笑,“弄死她吧。”
接著掛斷了電話。
幾人圍過去,說話帶了點忐忑:“虞爺這是啥意思?怎么弄死,悄悄的,還是弄的人都知道?”
在場的十幾個,抱著什么心思的都有,看笑話的居多。
虞郎白什么意思他們摸不準。
但有一樣,似乎明了了。
這人,什么都不是,虞郎白要么是不屑搭理滿圈子里亂飛的綠帽子流言。
要么是存了弄死她的心,但有事耽擱了,沒來得及動手。
小流氓將手機丟到桌面,拎著個空酒瓶甩到肩上,蹲在墨柒身前,歪頭看她:“你想怎么著?斷胳膊還是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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