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回家_衣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446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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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松開墨柒,溫柔的親了幾下,轉身蹲下和齊鳴平視,看了會他狼狽的蛆樣,嘖了一聲,輕賤的扇他的臉:“借個鏡子給你照照你現在的德行?”
齊鳴臉被扇的扭到一邊,他重新扭回來,喋喋喋的笑,“我混到現在這樣不稀奇,畢竟我生下來就在人人厭棄的下水道,但你不一樣,虞郎白,大名鼎鼎的虞爺,你生下來在金屋里,吃穿金貴,要什么有什么,你這樣的人被我算計了這么久到如今才察覺,不是輸是什么?你怎么有臉說你從沒輸過啊,你不知道嗎?但凡你再晚察覺十天半個月,或者在你離開京都時,我不慢慢來,直接對著你媳婦下手,就憑她對我的信任!她早被我玩爛了!”
齊鳴最后一句話是吼出來的。
虞郎白沉默的看著他,平靜道:“因為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齊鳴大張著嘴,喘著粗氣看著他。
口水混合著血水還有汗水,滴滴答答的往地面掉落。
虞郎白抽了張紙捂著口鼻:“你從沒在我眼底停留過半分鐘,就連名字從什么鳥變成齊鳴,還是因為惡心的,不想說錯再玷污了鳥,就是這樣。”
虞郎白起身。
齊鳴的目光順著朝上。
墨柒高高在上時能看見陰毒的、怨恨的眼神。
但虞郎白的,什么都看不見。
似乎是因為他比墨柒高了很多,也似乎是因為燈光緊密的挨著他的后腦勺。
齊鳴可以接受自己輸。
起點不同,贏了是他的本事,輸了也不丟人。
但不能接受虞郎白從沒正眼看過他。
他勉力的想支起身子看清楚虞郎白的眼睛。
小腿扭曲成了離奇的角度,疼的全身骨頭縫都在細細密密的疼。
看不到,怎么都看不到。
齊鳴拼命直起上半身,想站起來和他對視。
可真的不行,就連虞郎白的聲音都飄忽不定的離他越來越遠。
遠便遠了,卻無比的清晰,伴隨著骨頭咔嚓一聲錯位的聲響和刺骨的疼,直棱起來的半個身子徹底歪了下去。
齊鳴睜大眼聽著虞郎白的話。
“我的照片不好查,但別的好查,例如,深海暗色的天空上曾高懸兩個字,名為虞爺,例如虞爺最會看鬼,一眼看清你是個鬼,便第一時間將你按死,沒按死,只能說明,你什么都不是,連進我眼的資格都沒有。”
齊鳴深吸一口氣,余光看向墨柒,接著陰柔的帶著滿滿惡意的笑了。
“那墨柒呢,趙……”
下一個字憋回了嘴里。
齊鳴驚呼一口氣,幾乎要暈死過去。
虞郎白碾著他垂在地面的手背,聲音很淡:“顧向遠,帶墨柒出去。”
顧向遠帶著人走了。
虞郎白冷淡的看著他,碾了一圈又一圈,接著后退半步蹲下:“墨柒怎么了?”
齊鳴大張著嘴,沙啞的氣音從嗓子往外歇。
虞郎白伸手,破布送到手里。
他毫不猶豫的堵住了他的嘴:“你碰不到墨柒,也控制不了她,不然何必繞這么一大圈?”
“你對墨柒其實沒多了解,畢竟你倆不是同學后分開的那幾年,她跟的是我。”虞郎白神色很淡:“她跟你欲拒還迎時我早忘了你是誰了,你早些動手,便是早些讓她弄死你,晚些,便是晚些讓她弄死,有我、亦或者是沒我、早晚你都會不得好死。”
看齊鳴意識模糊卻猶帶懷疑的眼神,虞郎白湊近耳語:“知道前段時間轟動深海的石油倉事件嗎?”
齊鳴知道,卻只是耳聞過虞郎白進去過段時間。
“把我撈回來的是墨柒,是我的太太,只要墨柒懷疑你了,知道你在算計老子,你——必死無疑。”
虞郎白嘖了一聲,五分厭惡、五分不屑,“好好的九八五研究生活成了茅坑里的蛆,真……令人唏噓。”
虞郎白起身,歪了歪腦袋看他的兩個手臂。
這手臂抱過墨柒。
虞郎白踩斷了他兩只胳膊。
齊鳴咬著抹布,徹底昏死過去。
虞郎白面無表情的翻出濕紙巾擦了擦手,聲音很淡:“等人醒了送去精神病院,墨柒想不起來后想法子弄死。”
旁邊站著的人應了聲。
虞郎白轉身要出去。
在門口時回頭看了昏死在地的齊鳴一眼。
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許在看虞家的血究竟該是什么樣子。
也許在看,齊鳴當初第一面如果叫了他一聲哥,可能會有的樣子。
看不出什么,就看見一團血肉模糊的爛蛆。
虞郎白轉身走了。
墨柒過來,拿紙擦他的手。
虞郎白沒動,由著她擦。
墨柒:“心情不好嗎?”
沒,挺好的。
墨柒當著他的面狠狠給了那蛆一刀,而且以后那蛆不在了,挺爽。
但到底都姓虞,人樣還得裝一下:“不太好。”
“那怎么辦?”
“給爺來句情話。”
“什么情話?”墨柒凝眉。
“我生活很苦,和你在一起不苦了,因為有你,空氣都是甜的。”
這情話……好土。
墨柒彎了彎眉眼。
虞郎白嘖了一聲:“說。”
“說什么?”
“原模原樣的學一遍。”
墨柒不學。
虞郎白嘖嘖嘖了好幾聲,接著呲牙了好幾聲,就是不學。
鬧別扭了,下樓后墨柒要背不給背。
墨柒扁嘴:“我愛你。”
虞郎白愣了下,“我也……”
墨柒打斷:“我要摸你腦袋。”
虞郎白挑眉,接著微微彎了腰。
墨柒看著湊到她臉前的毛茸茸大腦袋,心底殘存的那點陰郁,很慢的開始消散。
她有虞郎白了。
虞郎白這人看著殘、兇、卻從不會主動招惹別人。
他喜歡的自己必然也是這種人。
所以……真的不是她的錯,趙小可變成這樣,都是齊鳴的錯。
墨柒看向樓頂,微微瞇了眼。
如果……和他們沒有關系,齊鳴就這么意外身亡了多好,那么一切就會煙消云散了。
畢竟死人不會說話,任憑你問到他挫骨揚灰,他也半個字都不會說,更不會反手將罪名推到你身上。
墨柒微微嘆了口氣,摸了摸虞郎白的腦袋。
接著走到他身后,爬上他的背:“我們回家好不好?”
虞郎白往上托托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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