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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番外六 虞堂決、小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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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堂訣屁股上有個胎記,淤青爛紫。

三歲的時候和哥哥一起洗澡,被取笑后面趴了個蛤蟆,因為這個,氣的一天五頓奶只喝了三頓。

母親說這是愛的印記。

虞堂訣不高興:“騙子。”

“沒騙你。”母親拿年輕時的B超單給虞堂訣看。

能看清形狀時,便能很清晰的看見虞堂訣永遠在下面,被虞堂桓踩著屁股,蜷縮在角落。

大家都在笑,說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在娘肚子里就是這樣,這叫哥哥管教弟弟。

只有虞堂訣笑不出來,感覺好像被欺負了,好丟臉。

開始上私教課的時候感覺更強烈了點,具體便表現為,上畫畫課時,老師讓自己發揮,哥哥不發揮,總是在他快畫完的時候瞄一眼,然后開始畫。

畫完后虞堂訣舉手,說哥哥抄他的,他畫機器人,他也畫機器人。

老師看倆人的畫,說不一樣,但虞堂桓畫的真好。

虞堂訣蔫吧了,下一秒對上虞堂桓得意的眼神有些憤憤,想去告狀。

緊接著虞堂訣會收到一顆糖。

哥哥給的。

說他們都是男子漢,更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不該為了他比他優秀便不高興要去告狀,這樣倆人都會挨打。

還說父親總說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給虞堂訣聽。

說的頭頭是道,下巴昂著,很自信和大方,特別優秀的樣子。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糖真甜。

虞堂訣喜歡吃,覺得哥哥說的挺對的。

都是兄弟,不該為了個畫鬧,挨打不說了,多丟人啊。

時間久了,虞堂訣只剩一個感覺,這糖是真甜,牙也是真疼。

八歲的虞堂訣沒得過一句夸獎,只得了白白胖胖的身子和臉,還有一嘴的黑牙。

那天在院子里放風箏,被哥哥叫進了屋里,說在二樓玩捉迷藏,結束后獎勵一個糖果。

張著嘴被牙醫搗鼓來搗鼓去,虞堂訣已經有陰影了,搖頭不要,小聲說:“二樓是爺爺奶奶住的地方,我們不能進,被發現了是要挨打的。”

虞堂桓說了什么沒記心里,就聽見一句送他一套SP的限量版奧特曼卡片。

虞堂訣瘋狂心動。

倆人是沒有零花錢的,吃穿用度全部從老宅里出,上課是私教,出門是保鏢。

從六歲到八歲,虞堂訣摳小金豬買卡片,一張SP的卡片都沒有,真的很想要。

想要到鬼迷心竅的被指著去爺爺的書房藏也歡天喜地的過去。

剛進去沒多久。

爺爺和虞堂桓進來了,指著角落里打碎的花瓶問怎么回事。

他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然后被打了。

虞堂訣哭的撕心裂肺。

被問是不是他打爛的,虞堂訣不認,沒大沒小的大呼小叫,蹦跶著鬧,說不是他打的。

他沒用了點只知道吃不假,但是個男子漢,做了就會承認,不是他做的沒道理承認。

從站著打到跪著打,再到綁到樹下打。

虞堂訣被打的五臟六腑像是移了位,看媽媽跪在爺爺和爸爸面前哭著求,眼淚跟著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求爺爺和父親沒用。

從記事開始。

虞堂訣被灌輸的理念便是服從。

無條件的服從家主的指令。

家主是父親。

看著溫和其實很嚇人的這個家的主人。

虞堂訣再小點的時候尿了床,怕被傭人告訴父親,會挨打。

半夜的時候抱著床單想毀尸滅跡,恰巧碰見過父親在老宅門口和人說話。

說的什么什么白,然后怎么怎么的。

虞堂訣沒聽清,只看見他的眼神。

說是他最害怕的毒蛇都不夸張。

為了那個眼神,虞堂訣三天瘦了一斤,嚇的。

他們要的是絕對服從。

除非他承認是他打碎的花瓶,對家里的權威服從,否則沒戲,一點戲都沒有。

虞堂訣小小年紀,對這點無比的通透。

當父親再次睜著那雙毒蛇似的眼睛問:“承認吧,就是你!”

虞堂訣嗚咽著說:“不是。”

他感覺自己沒長大的骨頭都斷了,卻很清醒的說:“那花瓶不是我打碎的!”

說完嚎啕大哭,感覺自己完了。

就跟前段時間對著父親喊爸爸的那個陌生孩子一樣,也跟前天對著父親狂吠幾聲便被打死的狗一樣,完了,徹底完了。

虞郎白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管家通報。

父親臉色不好的看向爺爺。

爺爺眉眼陰沉了一會,接著開口:“讓他進來。”

虞堂訣那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淚眼朦朧的看著一個少年從身邊走過。

很高,很瘦,但背脊很直,頭發微長,皮膚很白。

第一眼看著很冷,很帥,還有點說不出來的很讓人畏懼的東西。

除此之外,有點怕。

因為相隔好幾米,他卻好像從他身上聞到了血腥氣。

跟那個孩子,還有前幾天被當庭打死的那狗身上一樣的味。

難不成這是個吸血鬼?

虞堂訣怕的眼淚都收住了,從扯著嗓子嚎到小聲的啜泣。

虞郎白在爺爺面前站定,幾人說了幾句話。

虞堂訣沒聽清說什么,只聽見母親嚎啕一聲,像是護崽的母狼一般朝著他撲,然后被架開了。

虞堂訣猶如五雷轟頂,感覺自己真的完了。

然后那吸血鬼走了過來,插著兜,和漫畫里的男主角一樣,很瀟灑的走過來。

隨后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物件。

咔噠一聲。

小巧的物件憑空變成了匕首。

吸血鬼開口:“不是你,你說是誰?”

“不知道……”虞堂訣糯糯的說完,眼淚往下掉。

他真的不知道。

哭了會小聲說:“應該是鬼吧。”他想來想去,只有這一個答案。

吸血鬼氣笑了,匕首收回來喃喃:“煞筆。”

虞郎白轉身回去和父親還有爺爺又說了些什么。

接著走了。

臨走前和他對視,眼尾不易察覺的朝著一直在坐著看的虞堂桓睨了一眼。

虞堂訣被放了下來,沒想明白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半夜的時候坐起身,忍著痛歡天喜地的摸去了哥哥房間:“哥哥,那吸血鬼對著我看你,意思是不是你告訴他了,雖然沒完成捉迷藏,但你還愿意給我SP卡。”

沒給。

虞堂訣哭著回去。

又疼又委屈的瘦了三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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