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后宮有毒_第二百四十一章我有特別的服侍技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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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嘉盯著她,云風篁立刻擺出最乖巧懂事的樣子。
片刻,皇帝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才在你宮里臥榻過,這期間你還沒有親自守著,還想晉位貴妃?真當母后什么都聽我的?!”
也對哦,上次就是袁太后駁回來的。
這才幾天,太后怎么可能就改了主意呢?
不,應該說,這才幾天,這混賬皇帝怎么就有本事叫太后改了主意呢?
云風篁瞬間換了一張晚娘臉,也不看淳嘉,扶了扶鬢間的發釵,懶洋洋道:“那陛下現在是要回寢殿去歇會兒啊?還是去太初宮處置政務?”
問是這么問,她臉上明明白白寫著“趕緊走人別打擾本宮”。
皇帝就不開心了,質問道:“你這是服侍人的樣子?!”
“還不是你提到了太后娘娘,叫我想起來了?”云風篁斜睨著他,振振有詞,“今兒個都誤了朝會了,要是還留你下來歇息,回頭太后娘娘怕是得宣我去春慵宮好生說道了!你那么真心實意的對我,舍得我去聽太后娘娘責備?”
淳嘉很想說他簡直太舍得了,而且袁母后說的太少了,很應該隔三差五召你過去長記性!
但想想看這話說出來賢妃不定鬧成什么樣,深呼吸忍住,冷然道:“所以說,你就會想著自己?一點兒沒把我當回事?”
“你這又是想到哪兒去了?”云風篁撇嘴道,“我要是不想著你我提太后娘娘做什么?要太后娘娘只是說我也就算了,反正我都習慣了。就算本來不習慣,為了你我也得習慣啊。問題是,太后娘娘說完我之后,能不拉著你語重心長一番?到時候為難的還不是你?”
見淳嘉微微皺眉,她再接再厲說道,“我總覺得咱們這般心心相印,犯不著什么都說的清楚,合該心里有數的。結果原來不是這么回事!我怕你為難所以不提你,只說我自己,然后呢,你就當我只記得自己不記得你了!還有剛才德妃的事兒,德妃抹著眼淚說她擔心死了,你立馬就相信了,也就覺得只有她那樣的才叫記掛著你呢!”
“倒是我這樣心里不知道多擔心多慌亂還故作鎮定的,你瞧著就是心里沒你?”
“你也不想想德妃那樣的滿宮里都是,誰不會啊?有什么用?”
“這是你沒什么大礙你才能過來怪我的不是,你要是當真……當真一兩天的不能視事,你說她除了添亂能做什么?”
“尋常男子喜歡那等愛裝嬌柔的也還罷了,你是什么人,你難道眼里也只有那些個什么都依著靠著你,一旦你不好了除了哭就只能一死了之的?!”
淳嘉迅速注意到重點:“尋常男子喜歡那等愛裝嬌柔的?你認識的哪個還是哪幾個尋常男子是這個喜好?”
“……這是我娘說的!”云風篁噎了下,才憤然道,“我娘之前就說讓我裝一點,可我覺得你才不是尋常人!早知道,我就該聽我娘的!”
“你娘才不是你這樣。”淳嘉冷笑,他現在今非昔比,可不是那個耳目閉塞的傀儡了,當下就涼涼的指出,“你娘賢惠大方,對你爹溫柔體貼,是北地公認的婦人楷模!”
云風篁心說我娘要真是那么溫柔賢惠與世無爭,難不成我謝氏的冢婦之職,是我那三個伯母謙虛禮讓,主動求著她上的?
果然親娘說的對,有時候男人們的眼睛就是瞎的。
不過她是不可能在皇帝面前戳穿江氏的:“我娘跟我爹門當戶對舉案齊眉,上頭我祖父祖母待她猶如親生,膝下兒女雙全子嗣興旺,我這女兒還格外的有出息,她自然心情愉悅歲月靜好,那是想不賢惠都難!我如今都不求別的,但求你別跟那起子俗人一樣,就知道記掛著德妃那樣的情誼,全不念我為你操的心,我啊何嘗不想賢惠一把給你爭點氣?”
她沒提子嗣,淳嘉暗松口氣,也有點愧疚,心道賢妃到底要強,明明心里最介意的就是這一件,不逼到極點卻不肯拿出來說。
這么想著就說道:“你老惦記著德妃做什么?剛才我不過搪塞她幾句就叫人走了,她膝下的皇女到現在,大名沒有,冊封沒有,連滿月都沒辦!我提了嗎?我都沒管!”
本來按著魏橫煙的位份,以及娘家的權勢,她就算沒生皇子,只是生了個皇女,也不至于淪落到這般不受重視的地步,簡直跟五皇子差不多了。
關鍵是她生下三皇女之后沒幾個時辰,云風篁就中毒臥榻,接下來前朝后宮都完全忘記了她生下皇女的事情,全部圍著絢晴宮轉。
而魏橫煙自己,連帶她娘家,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畢竟賢妃出了名的精明,大家都認為,要不是她前一天在怡嘉宮守了一整晚,次日趕著命婦覲見,怎么也不可能被鉆了空子。
再追根究底一點的話,她是受了魏橫煙母女倆的拖累。
所以魏橫煙及娘家哪里敢提她生女的事情?天天擔心著被淳嘉遷怒都來不及呢。
后來好容易云風篁轉危為安,最松口氣的就是他們家了。
但也還不敢提三皇女什么取名啊冊封啊滿月之類……就怕提醒了帝妃,同他們算賬。
如此魏橫煙都出了月子了,膝下三皇女還是稀里糊涂的,淳嘉甚至至今都沒過去看上一眼這女兒。
現在淳嘉拿出來當他并不在意魏橫煙的證據,跟賢妃表決心,然而賢妃就冷笑了:“你要是不上心,你會記得三皇女到現在還沒取名沒冊封沒辦滿月?我看你一早放在心里,就尋思著找個合適的機會說呢!而且名字沒取很正常啊,偏疼的孩子的名字哪里能夠隨意定下來呢是不是?縱然陛下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也是要再三斟酌的嘛!”
淳嘉有點想揍她:“成成成,朕覺得德妃挺好的,三皇女也夠委屈,朕不留在這兒惹你不高興了,朕現在就去怡嘉宮!”
見他要走,云風篁又轉了臉色,笑嘻嘻的拉住他袖子不叫離開:“瞧你說的什么話,不是說好了讓我這三天親自伺候你、給你賠罪的嗎?你去了怡嘉宮,叫我怎么辦?我難道跟去怡嘉宮伺候?我倒是不在乎,可到時候德妃怕是要尷尬了。她才給你生了皇女呢,你也不心疼心疼她,還要這樣為難她?”
“這也是你說,那也是你說!”淳嘉冷笑著拂開她手,“什么都是你做主,朕算什么?”
云風篁笑著上前抱住他手臂,讓他不使勁兒就掙不開的那種,甜甜道:“我還不是給陛下你著想?你要是嫌我煩,那我以后可不敢說了!”
淳嘉沉著臉,道:“你不說話朕還舒坦些,你現在一開口朕就頭疼!”
“這說明陛下你對妾身上心啊!”云風篁深情款款道,“這要是換個人一開口就讓您覺得頭疼,怕不早就讓您趕打出去了?但您看,妾身這會兒還好好的在您跟前,可見您心疼妾身,這樣都舍不得讓妾身走遠些。”
淳嘉面無表情的推了她一下,說道:“朕倒是希望你走遠些,你拉著朕做什么?放開!”
“陛下就愛口是心非,您才不忍心呢。”他壓根沒怎么用力,云風篁也不當回事,徑自扯著他手臂朝正殿走,“都這會兒了,陛下大早上的從瓊芳宮過來,一準沒用早膳呢,來,妾身陪您去里頭坐坐,再親自去小廚房給您做點兒好吃的……您想用些什么來的?”
淳嘉立刻讓她老實點:“你敢去小廚房親自做吃食,做什么你自己吃什么,朕親自盯著你一口口吃下去!”
云風篁表示他這態度是不合理的:“之前您還說過庖廚之道沒什么難的,讓妾身多練練。”
“你閉嘴!”淳嘉哼道,“你再說朕就去怡嘉宮!”
“……行吧。”云風篁忍辱負重的哄,“那妾身讓廚娘去做,絕對不沾手!”
淳嘉滿意了,讓她拉著到了正殿,落座后,云風篁親手給他沏了茶水,又吩咐宮人去小廚房傳話,末了就提議讓太醫再過來請個脈,說不是不相信皇帝的康健程度,而是這樣穩妥些,她也能松口氣。
自己的御體到底怎么回事淳嘉心里清楚,但做戲做全套,他平常就不是會糟蹋自己身體的人,這會兒拿喬片刻,由著云風篁哄了會兒,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然后被軟禁在偏殿的太醫們就挨個進來給皇帝請脈,這次直接是剛才的老太醫來答話,他還沒開口呢,云風篁就沉了臉色質問他當初是怎么學藝的:“你方才說的那般嚴重,本宮若非惦記著陛下險些就要受不住,結果呢?陛下壓根沒什么大礙!虧你們這幾個還推說你醫術最好,你這樣的都是最好,其他人豈不是一個個尸位素餐?!”
老太醫一怔,下意識的看淳嘉,淳嘉倒是想給他提示的,但云風篁也立馬將目光投注他面容上,正色說道:“妾身知道陛下心慈,但這起子太醫一個個弄虛作假,須饒不得!否則日后再讓他們診斷,豈不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淳嘉被賢妃盯著不好給消息,老太醫只能自己想。
他的思路是這樣的:皇帝之前壓根沒事,甚至根本在裝暈,為此還取消了今早的朝會……再結合他們在寢殿里診斷時,雖然有過收拾,但還是看得出來剛剛摔砸過的痕跡……嗯真相應該是賢妃為什么事情鬧騰起來,皇帝為了安撫她,不惜親自賣慘。
然后剛才太醫沒人說皇帝情況嚴重,為什么賢妃這么認為呢?難不成皇帝醒過來之后,又或者知道皇帝心思的近侍,說了什么雪上加霜的話,誤導了賢妃?
要是這樣的話……
作為一個體貼的太醫,老太醫果斷認錯,推說自己之前沒給皇帝診過脈,不甚熟悉皇帝的脈象,早上過來又有點心驚肉跳的,可能出了岔子,要不讓他再請一回脈,確診下?
淳嘉嘴角抽了抽,知道這老太醫是會錯意了,但這會兒為了不露陷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看著賢妃板著臉允準,讓那老太醫再給他診斷了一番。
這次老太醫就很嚴肅了,專門開了個密密麻麻的方子,說了一堆云風篁壓根聽不懂的術語,特別高深莫測的讓皇帝臥榻休養、好生吃藥……那藥方淳嘉瞄了眼,倒沒有什么大問題,滋補跟安神的,關鍵就在于臥榻休養這一點!
云風篁這次還算滿意的打發走太醫們,轉過身來就催著淳嘉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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