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宅十余畝

184.正文完

方宅十余畝[系統].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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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容想了想,就應下了,有本地人引路,應該會省不少事,且又是里長的侄子,勉強可當成熟人,大概不太可能會被“宰”吧?

——便是腳下轉了個彎,去已經開張的村口客棧買了一份早餐。昨天下午才買的口糧,還沒來得及焐熱,就被吃完了。

計劃一改再改的郁容,最終決定今天什么事也不干了……不對,應該說,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情況,他這一天都不打算出門了。準備利用這一天的空暇,把主職業等級升一升。

否則,等房子開工,一旦忙起來,還不知道拖到什么時候才有閑心,去虛擬空間考核。

當然了,主業的升級可不是想升就升的,尤其中醫本就是一門晦澀復雜、博大精深的學問,絕不可能一蹴而就,一下子從新手變身為神醫的。

不過,以系統的等級標準,十九級與二十級的水準相差并不大。籠統地劃分,十到二十五級都屬于初等,二十五到五十為中等,五十到八十是高等,八十到九十級就是頂級的水準了,九十以上可謂神醫。

再往后是無盡的經驗條,想要滿級,郁容自覺哪怕他多活幾輩子,恐怕都達不到終點的。所謂學無止境,醫之一道也不會有止境的。

郁容初始的等級為十九級過半。

實際上,說他的水準夠二十級,甚至更高一到兩級,也不為過。

只是在系統評定之時,他之先沒有太多臨床經驗,到底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現今,十九級的經驗條,在他為趙燭隱治療了腸癰后,恰恰地滿了。

如果不進行升級評測,等級卡著,停滯不前,既不能得經驗,又沒有獎勵,著實浪費。

這一回算是郁容第二次進入虛擬空間了。

與第一次不太一樣,那時剛選定職業,系統對他進行初步評定,懵懵懂懂的進去又出來了。

彼時貢獻度為零,享受的是免費待遇。

現在可不能免費了。

好在,畢竟是為了“考試”。每次升級時的第一場考核,只會象征性地收取幾個貢獻度。往后想復考,或者補考,收費可就一場比一場高啦!

與初次進入虛擬空間,周圍環境全都虛化處理不一樣,這回的感覺,分外真實,恍惚有一種二度穿越的錯覺……如果不是整個空間里,沒有除了郁容本人外的第二個活人,還真容易混淆現實與虛幻。

現代化的建筑,分為了三個考區。

甲字考區是用來進行各科目的理論考試;乙字號有各種人體模型,甚至“尸體”,考核的是實驗與動手能力。

最絕的是丙區,簡直像某家中醫院的住院部。住院部有眾多病房。每個病房住著一位“病人”,病人們生著不同的病,彼此的病情診狀有異有同。是為臨床實踐的考評。

考完兩場試的郁容,甫一見到這些病人,嚇了一跳,差點以為虛擬空間里進了別的什么人。

再細看“病人”的相貌神態,發覺這些人長得一個樣兒,表情呆板,才知道這些不過是用來考驗他的“NPC”——話說回來,十幾二十個一模一樣的人同時出現在眼前,看著也挺滲人的。

郁容心大,知道那些不是真人后,就恢復了淡定,繼續他的升級考試。

過程不必贅言,終歸是很好的結果。

郁容整整“睡”了一天,虛擬空間太真實了,一場考試下來,心力交瘁,疲憊感不比高考時差多少。癱在床上,放空腦子,好半晌,才慢慢起了身。

倒是他想差了,竟一直忽略了虛擬空間的強大。

一想到第三場考核,遇到的那些“病人”,郁容就無比心動。醫術歸根結底,是要回歸到實際中。有了這么多的“實驗.體”,以后何愁會經驗不足?無怪乎,借用虛擬空間,需要燒大量的貢獻度。

先前卻是他把問題看得太淺薄了,系統獎勵的藥典確實是好,可虛擬空間才是迅速提升他醫術水平的捷徑。

心動也沒什么用,貢獻度遠遠不夠花費。真正地認識到虛擬空間的價值后,郁容更加重視起系統商城的作用了。

該如何利用系統商城賺取貢獻度,是一項長期工程。且不提。

郁容休息夠了,便打開面板,查看起系統的變化——愈是發覺到系統的強大,便愈發地謹慎以對。

變化是……基本沒有變化,除了等級變成20(0)。

哦,還有一個領取升級獎勵的提示。

郁容點開了提示。

主線提供的獎勵,比起支線或日常,不僅花樣多,還珍貴又豐厚。除了必有的貢獻度,另有兩樣——道具與金錢——二選一。金錢不必說;如果選道具,又分了幾種情況,醫書類、器具及藥材種子等,從中擇取一樣。

這樣一對比,當初系統評定等級時的獎勵,可堪是又一個大禮包了。除了貢獻度,金錢與道具都給了,道具更是包括了一本醫書,一套中藥制備工具,以及一大包種子……著實優惠!

郁容不貪心,每升一級就能拿到一份獎勵,無論豐厚與否,不應該再有什么挑剔。這種占盡了好處的事,天底下(至少在這個時空)也就他這獨一份兒,要是再不知足,可得小心天打五雷轟。

對著系統提示,郁容毫不遲疑地選擇了道具獎勵。

仍舊是醫書,器具,與藥材種子三大類。

猶豫了一小會兒,他選擇了種子。

手頭上的醫書還沒吃透,貪多嚼不爛;器具嘛,如果像上次那樣的東西,多少有些惹眼,房子沒建成前,不太方便拿出來用。比較之下,種子既不打眼,又十分有用,還不必擔心儲藏問題,只要沒萌發,存在儲物格里想多久就能放多久。

儲物格里突兀地多了四大包的種子。

檢查了一下閉合的門窗,確認外面沒有什么人后,心念一動,四包種子占滿了方桌的桌面。到這時,才能確定,具體獎勵的是什么東西。

郁容的表情變得微妙,一個詞描述他的心理,大概就是“無語”吧。

且看這幾包,到底是什么種子——百部,蚤休,蛇床子,以及使君子。

真真是“驅蟲大禮包”!

再看上一回獎勵的種子,差異就愈發明顯了。

月季,山梔,滁菊與向日葵。在現代都挺常見,可這些良種在旻國堪稱獨一無二。

月季與山梔倒不算稀罕,可品質完全比不了系統的。而作為四大名菊之一的滁菊,不僅藥用價值高,曾在天.朝古時是貢物,放到如今旻國,其珍貴性想必也不遜色。至于向日葵,郁容沒猜錯的話,旻國國內還沒有這玩意兒。

不提滁菊與向日葵方不方便種植,其珍貴與稀罕,卻是毋庸置疑的。

“驅蟲大禮包”與之相比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郁容毫不懷疑,百部、蚤休與蛇床子,幾十里開外的大惡山上必有野生的,就算使君子不適合新安府的地理與氣候環境,過了嶺南,山野之間約莫也不算稀罕。

無語歸無語,不至于會嫌棄。

不說這些藥材實用的很,能被系統評價為“二乙”等級的種子,哪怕是經過代代優化后的種子怕都難以比得上的,品質不必說,成活率也高得嚇人,倒是比辛辛苦苦采集野生的,即便利又好用得多。

“驅蟲大禮包”不過是戲稱。其實,百部、蚤休、蛇床子與使君子,無論哪一種都不僅僅只有驅蟲之效。

說起來,郁容之前在鎮子上的藥鋪只看到了有蛇床子,按理說百部與蚤休挺容易采集得到的,不知是人們對其藥性了解的少,還是大部分醫者干脆就不懂得用。

至于使君子,在現今這個不興專門培植藥材的時代,他很懷疑,包括新安府在內的嶺南以北的地域,會有多少醫者知道它。

仔細想,越發覺得這“驅蟲大禮包”有用了,不管是體外的、體內的,或者蟲蛇咬傷,這些藥都用得上,更別提,有不少藥方都需要這幾味。

等郁容去老里長家,找其侄子確認明早去城里的具體事宜,看到他口喚的“張大娘”正給老里長捉虱子時,好不容易才勉強繃住表情。

心里有點慫。

他又忘了,這萬惡的古代,不僅老鼠蟑螂各種蟲蛇橫行,蛔蟲勾線蟲肆虐,虱子跳蚤更是不容回避的現狀……否則就不會有那句“皇帝身上還有三個御虱”的俗語了。

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原本聽說雁洲城多熱鬧,滿心向往之情,瞬間就轉變了,甚至想逃避不去了……越是熱鬧,就越是人多。虱子這種存在,太容易傳播了。

這一刻,郁容無比佩服系統的“遠見之明”,恨不得立刻趕回家去,做上足夠的虱子藥,隨身備著。

除了使君子外,另幾種都不是以種子入藥,完全可以直接去小兒山挖一挖,實在不行,進一趟大惡山,總能找到百部或者蚤休的根莖。

尤其是百部,可是制虱子藥的主藥。

這樣想著,郁容一時卻不好進山采藥,時辰太晚了,不宜出門。且與老里長的侄子約定好了,三更天就動身,好趕只有凌晨才會出現的“鬼市子”。

雁洲城一行十分有必要,郁容不得不努力克服心理障礙,不至于真被嚇唬得不敢去人多的地方。

反正,虱子又不會飛,與人不要有身體上的接觸,時時注意衛生問題,根本沒什么可怕的。

郁容第一次切身體會到傳說中的“殺氣”到底是怎樣一種感受……

劍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大腦根本來不及作出指令,所謂本能反應自然而然也慢了半拍。便在這半拍之間,劍尖已然抵近了額心,只差一毫,即可穿顱而過……

戛然而止。

少年大夫一時懵忡,下意識地眨了眨眼——懸停的劍尖,寒氣凜然,隨時可以刺破他的額心——驀地反應過來,急忙后退了幾步。

非是他遲鈍,著實是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心跳砰砰。

忽聞一聲“郁大夫”,郁容仍是反應不及,只覺寒芒微閃,驚得他連忙用上尚未練熟的步法,往左后閃避,躲得太倉促了,一不小心踩中碎石,崴了腳,差點沒摔了一跤。

狼狽地穩住身體,眼睛總算適應了昏晦的光線,發現劍已經收了回去……肩膀正被人抓著,少年大夫這時才意識到適才那一瞬發生了什么。

……尷尬。

“多謝大人出手相救。”

郁容定了定心神,認出了是兩面之緣的郎衛,連忙道了一句謝。

雖然吧,是被這人嚇著了,發生了一系列的烏龍,不過要不是對方及時相助,他怕不是得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吧!

“本是聶某之過,失禮了。”

看著氣勢十足的郎衛,沒有故意拿捏著姿態,語氣十分平和,坦然承認著自己的過失,遂又問了句:“可是驚著了?”

郁容微微搖首。

不過是虛驚一場。既是算是認識的人,也沒必要追究剛剛的驚嚇。

便是習慣性地勾唇,正要開口,忽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血腥味!

一股極為濃郁的血氣!

偶爾會腦洞大開的少年大夫,立馬想到了這個人的身份是逆鸧衛,逆鸧衛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霎時,無數臆想出的影像涌入了腦海,各種血腥不忍直視……

猛地一個激靈,郁容回神,心虛地垂下眼,卻被男人擼起褲腳的小腿吸引了注意。

腳腕偏上的地方,系著碎布,鮮血染透了布片……看樣子創口的情況有些嚴重。

“聶大人你的腿……”

“毒蛇咬的。”

眉頭輕蹙,郁容忍不住提醒:“最好讓傷口敞開,以便毒液外溢。”

聶昕之聞言解釋:“剛用刀切傷口排了毒,敷藥之后仍血流不止,故對傷處進行了包扎。”

“毒蛇之毒有風毒、火毒與風火毒之別,不是全都可以切開傷口排毒的。”說罷,職業病發作的某人主動詢問,“能否看一下你的傷口?”

男人干脆利落地拱手:“勞煩。”

趙燭隱之例在先,他對這一位少年大夫的醫術,還是有著一定的信任的。

解開碎布,傷口果然還在不斷地流著血。郁容俯身蹲在男人的腿前,專心而仔細地檢查著,注意到皮膚上的血皰,抬頭問:“有沒有覺得口干舌燥、胸悶心悸?”

得到肯定的應答,又給對方切了脈……少年大夫的心里頓時有了底,不過為了更準確地做出診斷,還是要多問幾句。

“大人可知,咬你的是什么蛇?”

“此前未曾見過。”

順著聶昕之的視線,這才看到墻角有一根樹枝,斜插入地。

一條花斑大蛇,幾乎橫斷成兩截,被樹枝釘得緊緊的,死了。

郁容近前……

第一眼以為是原矛頭蝮,再看花紋又像山烙鐵頭……自認為對毒蛇還算了解的少年大夫,不得不承認,他不認識這是什么蛇。

心里不由得惴惴,有些拿不準主意。

可毒蛇之毒須得盡快清理,沒工夫再耽誤下去了。

只能偷偷地用了一下系統鑒定。

結果很快出來,這一條花斑大蛇名叫“芒蛇”,生長在西南山林里的一種毒蛇,當地人一般叫它“三步倒”。

郁容:“……”

從沒聽說過芒蛇,還叫什么“三步倒”,他只知道有“七步倒”、“五步蛇”……不管怎么說,按理在新安府這一帶不該有這類毒蛇出沒的,更遑論,在這個秋末接近初冬的季節,蛇也該冬眠了吧?

疑問歸疑問,少年大夫一心只想著如何解毒,沒打算追究有的沒的。

他的水準還不錯。

盡管不認識什么芒蛇,診斷并沒出現失誤,現在有了系統提供的信息,更是萬無一失了。

基本上可以參照治療五步蛇咬傷的法子。

“血循之毒,得先止血……”郁容溫聲說明,“如今手頭缺乏工具,只能用爆灼法了,可能有些疼,請大人忍耐一下吧!”

“請。”

說來,聶昕之對傷口的處理其實十分到位。

小腿緊纏了綁帶,減慢了血液循環,有效延緩了蛇毒的擴散。蛇牙牙痕周遭,切破了數處,足以排泄大部分毒液,其后應是清洗過了才上的藥。

這樣的處理,在大多數情況下,都行之有效。

只是血循之毒可溶血,貿然以刀破傷口,會導致失血不止。若是從未遇過火毒型毒蛇,憑經驗,很容易處理失當。

七八根木簽在聶昕之的傷口處爆燒。

——正是所謂的“爆灼法”。

點燃的木簽灸灼創口,通過高溫灼燒,破壞毒素,使之喪失活性。

簡單粗暴的方法,卻行之有效。

郁容看了一眼聶昕之,他不僅忍著了疼,甚至連臉色都不見有什么變化。

不由得生出一絲佩服之心。旋即斂回心神,注意力放回傷口處……

爆灼法在實行時,須得謹慎再謹慎,千萬不要燒灼過度,否則定會損傷局部組織,引發潰爛就麻煩了。

灸灼之后,傷口不再血流不止了。

治療遠未結束。

少年大夫讓男人脫了外衣,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想要將毒拔干凈,針刺怎么能少?

治毒蛇咬傷,取穴八邪、八風,因是血循之毒,又配穴谷、曲池、血海、三陰交,以達到瀉熱去火、活血解毒之效。

針刺完了,還得配藥。

聶昕之將他之前用的藥給了郁容。

確實是上好的傷藥,可到底不是專門針對蛇毒的,有些不對癥。治火毒蛇咬傷,主要選瀉火涼血、清心益陰的藥材,如白茅根、八角蓮之類,簍子里正好有。

另有龍膽、梔子等不少藥性類似的,都是這一趟進山的收獲。尚有欠缺的,儲物格里還有儲備。

郁容翻著藥簍子,悄悄地將必須用到的幾味藥,順勢拿出了儲物格。

木屋里有幾個土陶罐子,盛放、處理藥材,方便了不少。借著雨水,將新鮮菜挖的龍膽、八角蓮等根莖清洗干凈,搗碎后直接敷在了傷口處。

外敷之后最好還有內服。沒有灶爐,有樵夫留的柴禾,便就地生火,吊起陶罐,照樣可以煎藥。

經過一番緊急處理,治療得還算及時,聶昕之的狀態明顯有所好轉。

郁容看著火,心情比之前放松了許多。

山洞外,風聲呼嘯,雨水如瀑,聲勢十分浩大。

木屋里的情況截然相反。

沒一個人作聲。

說到底,兩人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就算見過兩次面,交談攏共不超過十句話。一個是平頭百姓,另一位是“高大上”的逆鸧郎衛,原也不是一道上的人。

于是,一個安靜,一個寡言……好像挺尷尬的。

郁容倒沒覺得尷尬。

比起為應付不熟悉的人而刻意尋找話題,這樣安安靜靜的、各自相安無事,挺好。

要說哪里不舒服……身上的衣服半干不濕的,貼著皮膚有些難受。沒的遮擋,不好意思在陌生人跟前脫換衣服。

只能忍耐一會兒了,靠著火堆,衣服烤干起來也挺快的。

少年大夫煎著藥,心里想這想那的,跑馬的思緒脫了韁,不知道飛哪去了……一個人過久了,就養成了愛“腦補”的習慣,也算自得其樂。

忽覺哪里不對,郁容憑感覺回頭,正好對上了聶昕之的目光。

微怔,遂沖對方笑了笑,便又收回視線,繼續注意著火候。

柴火噼啪。

郁容有點囧。

——那誰,為什么一直盯著他看?想直接開口問吧,對方的目光沒有惡意,不含任何侵略性,看就看了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想忽視又無法忽視……怪怪的。

眼看著藥煎到關鍵時刻了,郁容無心再糾結,專注地控制著火候。

聶昕之中毒之后處理得及時,除了失血過多,為血熱妄行所致,沒有更多明顯的癥狀,用藥相對比較簡單。

一劑犀角地黃湯即可,不過原方有一兩味藥,儲備里也是沒有的,干脆做了改良,參照藥典,用現有的加減替換了幾味之后,藥效更溫和、更有效……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放溫了再喝,這一劑能煎兩次,晚上再服用一次,到時候再做針刺,應該就沒問題了。”

邊說著,郁容邊將盛在竹碗里的藥,放到聶昕之觸手可及的地方,盡足了他作為大夫的責任。

聶昕之輕頷首,語氣溫和:“多謝了,郁大夫。”

郁容回以一個微笑,隨即走到門口,打開木門,想看一看外面的景象。

風雨直接掃進了屋子。看這勢頭,今天怕是不能下山了。

郁容重新關好門,想了想,拿起藥簍子,走到靠里的地方。

下不了山倒沒什么,反正聶昕之的傷暫且不宜劇烈活動——既是救人,自然得負責到底。

這些新采掘的藥材得趕緊處理一下,之前進了水,小木屋里又悶潮,可別放壞了……此行收獲頗豐,找到了幾種藥局里沒有的藥,有幾樣還是貴重藥材,萬一壞了,真得嘔死了。

所謂的處理,其實很簡單。

將藥材全部從簍子里拿出來,拭去水分,晾著。

這個季節能采到的藥材,大多數為根莖,少部分是果實種子,基本作風干之后,只要外皮不破損,短期內就不容易變質。

郁容一心二用,手上忙著,心里召喚起了系統。

可沒忘,進門之前聽到的提示音。應是有人訂購他的“教學視頻”了。

想到又有進賬,心情一下子就飛揚了……真沒想到,牙膏之類的日化用品還挺暢銷的,教學視頻也很受歡迎,貢獻度嘩嘩地流進,幾天就擺脫了“赤貧”有沒有!

系統的界面無聲無息地顯現在了腦海里。

郁容忽是一愣,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下了。

系統提示:觸發隱藏任務。評級:乙上。

是否接受任務?是/是。

什么鬼?

他又不是真的在玩游戲,怎么地,還能觸發隱藏任務?

還有,選項中的“是/是”又是怎么回事?

說好的沒有強迫任務呢?

每一樣都來一份……

那是不可能的。

酒樓提供的吃食遠不止前面那幾種。

盡管瞎忙了大半宿,腹中有些空了,是該吃些東西。可郁容的食量并不太大,本身又沒做什么重體力活,點太多了,根本吃不了。

遂招來堂倌,讓林三哥先點餐。

——要占用人家一天的時間,又跑前又跑后的,請其大吃一頓理所應當。

林三哥卻是客氣得很,不點大魚大肉,只要了容易飽肚子的主食,一大碗白羹,兩個蒸米餅子,配上一碟腌芥根,便說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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