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和大佬閃婚了

16,發飆,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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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卿冷笑,“真是好笑,我有求你們過來嗎?”

“你這死丫頭,怎這么不知好歹?你打傷了人,我們來保你,難道還是我們來錯了?你不把我們當父母,我們得盡責任……”

時亮又怒吼了一聲。

吼得多冠冕堂皇。

旁人聽了都會覺得這做女兒的太不爭氣,做父母的已仁至義盡。

他吼完,沖耿隊陪笑:

“耿隊,實在不好意思,我家這不爭氣的小破孩,給耿隊添麻煩了。傷者代理人在哪?我們家想同他們和解。”

耿隊轉著眼珠子,自然是認得他的,著名實業家。

他看向時卿,提醒道:

“時先生,這事,是不是需要問過當事人?”

“不用問,這丫頭做事沒頭沒腦的,我們能替她作主……對方律師在哪?”

依舊是那獨斷專行的態度。

樓上,陸雋辰聽到了吼聲,立刻起身下來,想看看誰在對自己的小媳婦大吼小叫。

東峰立刻過來就時亮的身份作了介紹:

“那人是時亮,太太名義上的生父,時氏實業的老總,從小到大一直虐待太太。沒什么本事,時氏實業能撐到現在,全是時老爺子生前盤下的底子硬氣。現在已經是大廈將傾了……”

陸雋辰點頭,表示知道了,沒有馬上去護老婆。

他家小媳婦既是小狼崽,那就一定有野的一面。

靠在門口,他等著小狼崽子發威。

做他陸雋辰的女人,可以很野,拆了天,他都能替她頂著,怕啥?

重要的是:他想趁機多方面了解她。

休息室內。

時卿為之嗤之一笑,不緊不慢叫道:“時亮,你有什么資格為我作主?”

“我怎么沒資格的?我是你監護人,是你老子。”那語氣真是橫。

真是好笑。

現在知道他是她的監護人了?

時卿猛翻白眼,直接就懟了回去:

“首先,我已經成年,身體健康,智力健全,可以自主行使自己的權利,所謂監護人只針對未成年人、或不能行使民事權利的有精神障礙的病人。

“第二,我是當事人,而你不是我合法授權的代理人,你憑什么要代理我和解?”

“你……你胡攪蠻纏是不是,給我閉嘴……”

時亮氣得打這死丫頭幾個耳光,直接就揚起了耳光。

小時候逆來順受的死丫頭,雖生著倔脾氣,可人前她可不敢和他對著干,現在怎變得如此牙尖嘴利,討人厭。

耿隊看得直皺眉,連忙攔住那揚:

“時先生,這里是警局,你沒有任何權利打你女兒,也的確沒有權利來代表她決定什么。她是成年人。”

時亮一聽,沒轍,只得收回手,遂指著她直叫:

“你是不是非得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你這死丫頭,我們時家和順達有生意往來,你這是非要把家里的生意都給折騰沒了才甘心呀?”

真是晦氣,只要事情和這死丫頭沾邊,沒一件能讓人襯心如意的。

時卿冰冷一笑,不再理他,轉身對著耿隊直接撂下一句,“耿隊,我要交代,順達集團王胡子自殘,制造冤案,我要告他。告死他……”

她的暴脾氣跟著上來了。

媽的,居然敢往她頭上扣罪名。

本來想等楚燃過來再說的,現在她忍不住了。

時夫人面色大變,忙上去拉住時卿,溫聲勸解道:

“卿卿,你別再胡鬧了。這事,明明就是你打人在先,別再把事情鬧大,我們好好和他們私下協商……你放心,有爸媽在,這件事一定可以和你擺平的。”

在人前,她裝成了十全十美的賢良母親,說話的嗓音也故意掐得溫柔耐心。

滾吧!

時卿一臉冷漠,猛得推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再次看向耿隊,說得無比堅定:

“我有影像資料,還有物證,可自證清白。”

耿隊笑:“行,我給你錄口供……”

哎呀,今天這出戲,挺帶勁啊!

做父母的,一心想配合順達想坐實女兒的冤案。

做女兒的,橫著心要和父母撕破臉皮,和順達鬧到底。

順達這出賊喊捉賊的戲法,要唱崩嘞。

門外,陸雋辰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呵呵,他家小媳婦,這是有備而來的。

怪不得能穩坐釣魚臺。

緊跟著,時卿提供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王胡子對時卿進行恐嚇威脅,也是王胡子先對時卿動手動腳,結果被時卿一記反殺,王胡子的同伙上前想以多欺少,再次被時卿扣到地上。

整個過程,不過兩分鐘。

視頻中還出現了一個男人,在鼓掌,還夸獎了一句。

這個男人現成了證人。

而這個證人就在局里,不是別人,正是東峰。

東峰當即作了證:“沒錯,我有親眼目睹,王胡子離開時過完好無損。所以,照片上王胡子那一臉的傷,以及身上的傷,都是后期被人暴力所致。就我看到的時卿打人的幾個動作,絕對不構成這樣嚴重的傷。”

視頻也可以作證。

耿隊卻向時卿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視頻哪來的?據我了解到,鎮醫院內部走廊上雖安裝了監控,但監控壞了……”

時卿淡淡道:“我給修好的。該攝像頭,和我的手機有聯在一起。”

耿隊:“……”

還能這樣操作?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再問。

“順達強拆我家房子,我又報了警,他們不想把事情鬧大,就只能找我私了,我這么做,只是自保。耿隊,我要告王胡子陷害,告順達集團強拆民宅……”

自始至終,小姑娘表現得無比冷靜,邏輯清晰,而目的明確。

耿隊無比震驚:

小姑娘竟早有準備。

她不光要反訴王胡子,還要撼動順達集協團。

時亮則越看越驚心:死丫頭從小到大就能惹是生非,但那時她只有勇,沒有謀,常常吃虧,現在呢,她竟把一切謀劃好了。

時夫人沉下臉,臭丫頭竟想找順達的麻煩,真是不自量力。

“卿卿,我們得談談。”

她必須說服這丫頭乖乖臣服,要不然,他們時家會有麻煩的。

“不談。”

時卿眼神幽冷。

“必須談談。”

時夫人表現得格外強勢,懶得再裝完美母親,嗓音變得尖利。

時卿冷蔑一笑,“你算什么東西,你要談我就非得聽你的?”

氣得腦門疼的時亮頓時勃然大怒,“你大逆不道,她是你母親。你竟敢對母親不敬……”

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這次耿隊沒能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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