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和大佬閃婚了

17,氣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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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時卿穩穩扣住手腕。

“母親?她生我了,還是養我了?或是給錢了?”

時卿恨聲譏嘲,用力一推。

直推得時亮往后踉蹌了好幾步,除些摔倒。

“你……竟還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可是你父親……”

穩住身形,時亮氣得渾身發顫。

這一刻,他覺得顏面掃地:想殺人。

他在嘉市是有聲望、有地位的人,今天,竟在警局里頭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他恨。

這死丫頭就是來禍害他的。

“父親?閉嘴吧你,這些年,你有擔起父親的責任嗎?有過嗎?”

“從七歲起。我就是瑞姨的女兒。戶口落在了瑞姨名下,睡的是瑞姨的房子,吃的是瑞姨的糧食,穿的是瑞姨給的衣裳……

“一直以來,是瑞姨在養我,教我,愛我,生病了,更是瑞姨在照顧我……學校有事情,是瑞姨在聯系……”

“你算什么東西?配‘父親’這個稱呼嗎?滾遠點。我不認得你……”

一句復一句控訴,時卿越說越冷,情緒越說越激動,眼神越來越冰冷。

曾經,她無比渴望得到父愛。

后來,她對自己說:父親是這世上最可笑的物種。

她一點也不稀罕。

“至少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錢……”

時亮氣得漲紅臉,咬牙吼叫著,狠狠拍著胸脯:

“每個月三千塊錢的生活費,我什么時候短過你?別人家養一小孩,誰會給3000生活費?”

“那不是你轉的,是從爺爺賬上劃過來的……”時卿寒聲糾正,“自爺爺過世,你就再沒轉過一分錢……”

“后來你都失蹤了,我還要給什么撫養費?”

駁得還真是義正嚴辭,“我只對你撫養義務,趙瑞兒可不是我的女兒……”

“行,回頭我會算清楚的,爺爺轉給我的錢,我如數奉還,一個子都不會少你的……”

時卿懶得再和這個所謂的父親再多說半個字的廢話。

她壓下內心的憤怒,轉頭道:“耿隊,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請問,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不想和這對無恥的夫妻待一處。

她怕情緒壓不住,直接暴揍他們,落人以口舌不是明智之舉。

門外頭,陸雋辰看完了整出戲。

他聽得出來,時卿情緒很大,只是被她壓著——她是一個很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哪怕暴跳如雷,但她沒暴發出來。

但凡事都有一個底線。

他示意東峰:去把人帶出來。

他沒進去。

這個時亮,他記起來了,曾在京都見過一面。他不確定他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暫時,他不想曝光自己已婚這事。

他獨自先出去坐到了車里。

東峰領命,進了休息間,正式介入:

“耿隊,事情經過已經弄清楚了吧,責任全在王胡子,手續我也已經辦好了,時卿小姐我就先領回去了。有什么事,你隨時可以和我聯系。接下去這段時間,時卿小姐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全權負責。”

說完,他看向時卿,恭敬道:“可以走了。”

時卿站起來就走,全程無視時亮和時夫人。

這對夫妻要氣吐血了。

事情發展怎么完全不按照他們之前設想的來呢?

時亮想都沒想,沖過來攔截,氣極敗壞地直叫:“你給我站住……這件事還沒解決呢……你是誰?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保安向陽是不是?”

保安向陽?

的確,向爺在別人眼里就是一保安。

可他是東峰。

太太這爹,眼神也恁差的!

“麻煩,別再來騷擾時卿……否則,后果自負。”

東峰眼神瞇起,整個人變得極度危險。

“你這是在恐嚇我?”時亮叫著跳起來,“耿隊,你聽到沒有,他在恐嚇我們……”

東峰覺得好笑,這個時總還真是無賴。

他冷笑:“這善意提醒。”

時卿已經走遠。

東峰懶得廢話,跟著走了。

“耿隊,你們就這樣把那丫頭放了?”時夫人有點難以相信,“她的片面之詞你信了?那丫頭打起架來很厲害的,王胡子被打傷絕對有可能……”

“對,沒錯。”時亮附和。

耿隊越聽越想皺眉。

這對夫妻真他媽不是人。

就這么想讓自家的女兒吃官司嗎?

“對,她可以走了。她老公已經辦好一切手續。不管她有責任沒責任,都可以走了……”他懶得再多說半字,調頭帶著手下離開。

時夫人把牙咬得咯咯作響,雙手捏拳,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竟沒能整到她!

沒事沒事,這次是她走了狗屎運。回頭新仇舊恨一起算。

她這么安慰自己。

時亮則追了出去,看到時卿坐著一輛大奔走了。

他吃了一嘴的尾氣和灰塵。

囂什么張,就一保安,車還是租的……

等著,總有讓你哭的時候。

時亮黑著臉在那里罵罵咧咧,一天的好心情,全被這賤貨給敗壞了……

耿隊上了樓,看到局長拿著一張名片在看,他敲了敲門,“局長,那兩個什么路數?”

局長把名片收起,“京都的人。具體哪位不知道。那個自稱時卿老公的,或者和陸氏國際有關。陸氏是軍政商三界通吃。我們仔細辦差就行了。”

耿隊點點頭:陸氏是惹不起。

如果那陸雋辰是陸家的人,順達說不定要完蛋。

大佬收拾起人,都是殺人不見血的。

時卿坐到了大奔上——這輛大奔是租的,這事,她之前查過。是以,關于新婚丈夫的身份,真是太難定論了。

她的情緒,有點大。

對于這個家,對于這個父親,她實在是失望。

不過,很快,她就沉靜下來。

當陸雋辰的目光落到她身邊上,她是平靜無波的。

他的目光很復雜。

想來他有看到,她的父親,竟是這樣一個男人,而她也是個大脾氣的人。她不在乎有沒有嚇到他。他看了有什么想法。

她什么都不說,也不解釋,有關昨晚發生的事,以及這對沒心沒肺的狗男女,他沒必要知道她經歷了什么。

他不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她的情緒,也不用和任何人分享。

就像她是來蹭車的一樣。

一上車,她就拿出手機,嗒嗒嗒開始給楚燃發短消息。

時卿:我出來了。

楚燃秒回:怎么出來的?

時卿:這你別管。我現在回天溪鎮衛生院,你到時發我短信,再聯系。另有事需要你幫一下。

楚燃:神神秘秘的,你在玩什么?

時卿不再回話,另有人發來微信,是秦漫。

秦漫:時姐,你男人什么路數啊?我查他戶口,什么都查不到,險些就暴露了身份。可怕。

時卿:……

她不覺抬頭,瞄了一眼,咫尺之距,那個男人正在閉目養神。

頭有點疼。

他會有什么來頭?

低下頭,她回了一句:憑你的段位,誰能坑到你?

作為國際頂流黑客,一般人哪是秦漫的對手。

秦漫:對方段位不低,這代表你男人不得了。

能怎么個不得了法?

時卿怔怔地望著窗外,閉上眼,不得了的男人她更要不起,所以,這個不得了的男人,不久以后,就會變成前夫的。

哦,不,是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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