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和大佬閃婚了

100,受刺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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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回了房,坐在書房里,眼神幽深幽深的。

老助理進來了,稟告道:“老爺子,陸朝陽已經回了嘉市……至于祁檀,哦,就是時卿還在昏迷。趙瑞兒之死,對她刺激很大。”

“哦,知道了。”

老爺子點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才問道:

“陸朝陽至今還不知道他的干女兒是他的親生女兒?”

“是的。”

“找個機會讓他知道時卿就是韓焰的女朋友,孩子的事,也要讓他知道。”

“好,這樣一來,陸家肯定不會放人的。至少不可能把兩個孩子留給祁檀的——”

老爺子勾了勾唇角:“只要祁檀選了陸朝陽,阿焰就能徹底死心了……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否則,這孩子永遠會在小情小愛上鉆牛角尖……”

那臭小子和陸朝陽是好兄弟,但他一直不如陸朝陽。

以前,陸朝陽在國外經營,臭小子在國內幾乎沒什么競爭對手,現在陸朝陽回來了,他倒想看看,他們一旦對峙起來,誰會更勝一籌?

“哦,對了,秦漫和那個龍鳳胎兒子失蹤了。”老助理提到了這件事。

老爺子不由得轉頭:“怎么會失蹤?”

“不清楚,我們跟蹤時卿,時卿去過秦漫訂的酒店,酒店報的警,秦漫和仔仔平空失蹤,警方暫時沒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們要查嗎?”

老爺子瞇了瞇眼,輕一嘆:“不必了。”

應該是那個人發現了時卿的身份,想要殺人滅口了——否則趙瑞兒不會自殺。

接下去,那個人還會有動作的。

時卿能不能保得住小命,會是一個未知數。

趙雪妍在太平間看到母親的尸首時,眼淚終于繃不住,唰地落了下來。

她沒有其他親人,就只有母親,好不容易和母親的隔閡消除了,終于可以好好和她過日子了。結果……

昨日歡歡喜喜一別,竟成了今生永別。

如果知道,昨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去試什么鏡的。

演戲的話,以后有的是時間,可媽就只有一個,沒了,她就徹底沒了。

此刻,她再回想過去,就悔不當初:

自己怎么就那么作,跑得沒蹤沒影也就算了,還不給媽打電話,媽生病了,一個人面對這樣的病,得多無助,她也不能給她及時的寬慰,否則,樂觀的她,怎么可能走自殺這一步?

抱著母親冰冷的尸首,她哭得那是一個撕心裂肺。

周乾川的,就在邊上看著。

雖說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周乾川看得挺難受的,上去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小丫頭,節哀順便。”

小姑娘哭得太動情,害他跟著難過了——這世間最痛的事,莫過于,與至親至愛之人,生離死別。

趙雪妍眼淚滾滾落下,慘兮兮地抬頭,啞著聲音悲叫道:

“偶像,以后我就真的是孤兒了。天地之大,再沒有一個人和我骨血相連了……”

人之親情,有時在擁有的時候,可能并不覺得有多珍貴,但等到徹底去了血親,內心才會涌現一種難言的孤獨。

這種孤獨,周乾川很小的時候,就已嘗過,為什么現在的他這么珍視爺爺——因為爺爺是唯一愛惜他的親人了。

大約是共了情,他沒多想,就抱了抱這個女孩,“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后后,我可以當你的家人,不哭不哭……”

孤獨的趙雪妍立刻抱住偶像,卻因為這句話,嚎啕大哭起來,一下子就哭成了淚人。

她知道,這是偶像出于人道主義的寬慰,但此時此刻,她太需要這樣的關愛,以撫平心頭的哀傷……

周乾川輕輕拍她的肩頭,忽然有點不知要如何安慰她。

雖然拍了那么多電視電影,念了那么多臺詞,但是,真讓他安慰一個女孩子,他沒經驗,只能默默作陪。

此時此刻,她最需要的應該是一份依靠吧!

那就讓她靠一靠吧!

不管怎么,名義上,他是她的丈夫,理應護著她的。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清晨五點,風塵仆仆趕來嘉市的陸雋辰走進了醫院,找到了時卿住著的病房。

向陽守在門外的走廊上,看到先生時,叫道:

“老大,您怎么連夜趕回來了……”

這么多年,向陽可從來沒見過老大為了誰,這么緊張過。

但今天,他在老大臉上看上了擔憂。

所謂關心則亂,果然如此。

“卿卿和小格格呢?”

“在病房內。由特護關小妹陪著。”

“辛苦。”

陸雋辰拍拍他的肩,走了進去。

病房內,特護和衣睡在一張陪客床上,小格格睡在沙發上。

病床上,時卿安安靜靜地躺著,面色白得瘆人——這個冷靜的小丫頭,定是被跳樓那一幕,深深嚇到了。

此刻的他,怎能料想到,前一天一夜,她經歷了什么?

費心費力長時間的手術,令她精疲力竭。

秦漫和仔仔失蹤,再加上接到恐嚇電話,令她心驚膽顫。

雪妍被暴打,令她心懷歉疚。

最后,瑞姨活生生慘死面前,成為了壓倒她的最后一大沖擊。

不管是誰,遇上這種事,都會承受不住。

可這些,陸雋辰并不知道。他只以為她是因為老師的跳樓刺激到了她,而無從了解,她的心路歷程,竟是如此之慘……

陸雋辰關上門,急步走上去。

特護醒了,要打招呼,他一擺手示意她別出聲,并讓她出去。

特護出去了。

陸雋辰坐在床上,不安的心,總算定了定——這一夜趕回來,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她也出什么亂子。

坐了一會兒,他伸手想觸摸她的額頭,溫溫的,體溫正常,繼而又撫了撫她的秀發。

沉睡著的人,忽然醒了,并立刻驚警地坐起,以一種驚恐地眼神盯視著:

“你……你想干什么?”

“醒了?”

陸雋辰松了一口氣:

“抱歉,出事時,我正好不在……”

他想寬慰,卻先道起了歉。

時卿怔了怔,繼而雙手按額頭,眉心蹙起,疑惑的聲音跟著在房內回蕩起來:

“你……你是誰?”

那陌生的眼神,讓陸雋辰一愣,好一會兒,才反問道:

“你問我——是誰?”

“嗯……”

“你,不認得我?”

“我們……認得嗎?”

時卿疑惑地再問,又四下望了望房間:

“這是哪里?醫院嗎?”

陸雋辰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心頭一緊,卻繼續溫聲道:“這里是醫院,你昏了過去,你不記得了嗎?”

“醫院?我昏了過去?”時卿一臉茫然,“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陸雋辰:“……”

靠,這是刺激過度,失憶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他再問。

時卿的神情更茫然了:“我是……對呀,我是誰呀?我……我叫什么名字?”

陸雋辰:“……”

心,止不住往下沉。

“你又是誰?”

時卿看向他,眉心越擰越緊:

“我們……是什么關系?你為什么會在我的病房內?”

得,什么都忘了。

他暗暗皺眉,卻不露聲色,而是溫和地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陸雋辰。是你的新婚丈夫。”

這層關系,頓時讓時卿瞪大了眼珠子——那雙琉璃似的眸子,盛滿了驚嚇:

“啊,我們是……夫妻?”

“嗯。”陸雋辰點頭。

“怎么證明?”

這一刻,她的大腦那是一片空白,父母是誰,在哪求的學,什么學歷,幾歲,有哪些朋友,完全不記得了。

卻突然平空冒出一個丈夫?

她當然得跳起來。

雖然這個丈夫長得非常英氣俊朗,但就是人家長得太出挑,她才更驚怪。

再則,夫妻關系是無比神圣的,兩夫妻結合,肯定是非常慎重的,她怎么會連心愛的男人都會忘記呢?

陸雋辰極無奈地笑了笑,雖然失了記憶,謹惕心倒還是很強。

“等著……”

他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她看:

“原證沒帶在身上,這是照片……”

時卿瞄了一眼,是結婚證。

“這女孩子是我?”

他忘了,她應該連自己長什么都忘了。

把手機要回,他打開鏡子,讓她看一眼自己的模樣,“再看看,你是結婚證上的女孩子嗎?”

時卿看得清楚:是的,她是那個女孩子。

所以,面前這人,真的是她的丈夫。

“我是……怎么了,才在醫院的?”她開始疑惑自己的病因。

“你看到有人跳樓,刺激到了,才暈過去的……”

他沒把瑞姨跳樓的事,先瞞了起來,怕她再受刺激。

時卿的腦子里忽然閃現有什么重物,從高樓上墜落的一幕,身子顫了顫。

沒錯,是有人掉下來了。

她的身體內涌現了一股大悲之痛。

頭開始隱隱作疼。

陸雋辰見狀,忙將人擁住,“沒事了,沒事了,你再休息一下。不要多想。”

她不敢再多想,依靠在男人肩上,由著那股疼痛悄悄平息,不明白心頭那份深悲異痛是怎么來的。

“爹地你回來了呀……卿卿媽咪,你終于醒了,擔心死我了……”

沉睡的小格格被說話聲驚醒,看到干爹地抱著媽咪,欣喜地撲上了床,還迷迷糊糊地擦了一下眼睛。

時卿的注意力一下子落到了這個粉粉嫩嫩的小娃娃身上,不覺呆了呆,繼而轉頭問:

“這是……還我們生的女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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