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爸媽培養成首富

第34章 沖浪中的滅絕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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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的法國男人看到安德烈這種表情,立即說:“尊敬的安德烈先生,這個人就是個罪犯,我們現在應該馬上把他控制起來,他竟然敢盜用我們家族的印記,這實在是罪大惡極!”

而這時候安德烈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法國男人,他說了一句讓法國男人為之心驚的話。

安德烈的口吻仍舊顯得很平淡:“這不是你們家族的印記,確切地說是你們主人家族的印記。像你這樣的一個家族旁支,沒有什么機會接觸到真正家族的印記,你不認得也算正常。只不過身為一個貴族,你要弄清楚它的真正由來。”

在聽到安德烈這么說的時候,白術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簡望舒,他連忙指著手表問:“這款表有什么特殊的嗎?”

安德烈的立即指著手表的腕帶:“這上面的logo是簡•內爾穆家族的徽印。這種手表我有幾位朋友都曾經戴過,而他們都是簡•內爾穆家族的核心成員。也就是說,只有核心成員才能攜帶這種手表,而且就算是現在的精英核心成員手上也看不到,至少是我們這一代的人才能夠擁有!你究竟是從哪里得到它的?”

白術看著手中的電子表,他本來還以為這僅僅只是他們家族的一款產品而已,是簡望舒留給白術的一個紀念。

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是他們家族核心成員的一個標志。

而正是因為安德烈的這句話,法國男人一下子就呆愣住了。

無論白術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這個東西,他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因為這東西一旦是被偷盜的話,他們家族內部絕對會展開非常雷霆的手段來奪回。

也就是說,白術一定認識他們家族的核心成員!

法國男人突然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因為正如安德烈所說,他不過只是這個家族的旁支!

他甚至沒有資格進入家族的真正領地!

如果說,能夠跟他們家族核心成員對話,甚至獲得核心家族成員標志的人物,哪怕他真的只是一個乞丐,那轉眼之間就能夠成為一方的富豪!

這樣的人物,別說是法國男人自己,哪怕是他的老爸,甚至是爺爺來了也得跪舔!

對于他們這些貴族來說,階級是永遠都不可能打破的!

正是因為有階級,所以他們才能夠活得這么滋潤!

白術沒有回答安德烈的話,他直接開口問:“簡•內爾穆家族當中有沒有一個叫簡望舒的人,她有一半血統是我們華夏人。”

“簡望舒?”安德烈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先是微微搖了頭,但很快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連忙從自己口袋里面取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手機。

而白術在看到這款手機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因為這款手機的外形跟白術留在15年前的那款非常相似,只不過它看上去要更加精致古樸。

安德烈見白術一直盯著他的手機看,不由得笑著說:“這是白氏財團最近剛剛研發出來的一款手機,里面功能很全,保密措施也做得相當不錯,目前也只是在歐洲的貴族圈里面流行,限量發行,而且永遠都不會對大眾出售。”

白氏財團?

白術一下子有些發愣,他們家什么時候變財團了?

財團跟集團可不僅僅只是一字之差,通常情況下一個財團是幾個甚至幾十個集團組成的!

安德烈很禮貌地對著白術說:“請稍微等一下,因為我畢竟不是這個家族的人,我先問一下我的朋友,他現在是簡•內爾穆的執事,他應該知道他們家族核心成員的信息。”

接著,安德烈直接按了幾個號碼,隨后他就用白術聽不懂的法語跟對方進行了一番溝通,很快安德烈就掛了手機,嘆了一口子,對著白術說:“你口中所說的那個簡望舒,是簡•內爾穆家族最杰出的精英,年僅18歲就成為他們家族的預備族長。只不過,天嫉英才,她在14年前因為得了血癌,已經過世了。”

在聽到安德烈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縱然是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的白術,不由得后退了幾步,之后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白術現在臉上的表情以及他做出來的所有動作,根本不需要任何解讀,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現在白術正處于一個極度震驚的狀態之中。

而坐在地上的白術,臉上甚至還來得及做出任何悲傷的表情,他的右眼角已經有一顆晶瑩的淚珠垂掛而下!

簡望舒,死了!?

白術不敢相信!

他絕對不會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邊,發生在他所愛的人身上!

明明他們兩個人已經做好了約定,明明簡望舒也已經答應了白術,她一定會再跟白術見面!

直到這個時候,白術才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簡望舒畫了一個濃妝,而以簡望舒的姿色來說,她根本不需要化濃妝的,她甚至可以像滅絕師太這樣,簡單地涂一下保濕霜就行了。

而她之所以化濃妝,主要是不想讓白術看到她那蒼白的臉色。

一聯想到簡望舒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絕美的容顏逐漸衰老、妖嬈的身軀不停衰敗,白術二話不說,直接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向來不是一個自怨自艾遇到困難就退縮的人,對于他來說,既然現在已經知道簡望舒14年前死了,那么,白術至少還有半年的時間來救她!

安德烈不清楚白術和簡望舒之間究竟存在著怎樣的情感,而安德烈之所以剛才會從人群里面站出來,那是因為他認識白術的老爸。

盡管白術老爸也不清楚自己兒子今天晚上會參加這個酒會,但是,安德烈和白術老爸是十幾年的老關系,通過剛才白術的言行舉止以及和他老爸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安德烈根本不需要別的手段,直接就猜出了白術的身份。

只不過安德烈沒有在這方面多說什么,他走到白術面前,伸手在白術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后遞給白術一張看上去很簡單的名片,沒有過多的頭銜,也沒有復雜的文字,僅僅只有他的名字以及手機號碼。

而這種名片之前簡望舒就給過白術一張,看上去那種真正的貴族似乎都喜歡用這種款式的名片。

安德烈對著白術說:“逝去的已經逝去,你應該把握現在身邊能夠把握的。以后若是有什么困,嗯,疑惑的話,可以來找我。”

“多謝。”

安德烈笑了笑,所以轉身朝著另外一邊的貴族圈走過去。

安德烈走后,那個法國男人連忙堆著笑走到白術面前:“呃,白先生,請允許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

“滾!”

白術微微側頭用如同餓狼一般的眼神,瞪了法國男人一眼!

法國男人連忙縮起了自己的脖子,陪著笑臉,慢慢后退。

剛才站在邊上還直高氣俺的施慕湘,此時此刻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言語來表達她的真實心情。

她不知道現在具體是怎么樣的一個情況,原本在她眼里,眼前這個法國男人應該是高高在上的,應該是受到很多有錢人恭維的,可是現在他呈現在施慕湘面前的,卻是如同狗一樣的卑躬屈膝。

這樣卑躬屈膝的人,應該是白術!

可白術還是白術,他在施慕湘的眼里面似乎從來就沒有變過,只是那些原本在白術面前叫囂的人,從原先的高大上,一下子就變成了任人踩捏的腳底泥!

施慕湘想上去跟白術說些什么,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上法國男人的腳步。

知道無論怎么樣,這個法國男人是有錢的,而白術呢?

施慕湘不確定,反正在她看來,白術頂多也就是卡里有那么一兩百萬而已,這些錢,施慕湘看不上。

白術現在的心情很糟糕,盡管他在自己心里面立誓一定要救簡望舒,但現在來說,他還沒有找到一個確切的方法。

盡管他剛剛得知自己的血液里面似乎有著某種物質可以對抗癌細胞,但是這東西并不是特效藥,他至少需要一定的時間研究,而且白術現在兩手空空如也,哪怕他可以向他老爸要來幾十億甚至上百億,可問題是身邊沒有研究人員,這些一切都是空談!

心煩意亂的白術,直接從旁邊服務生的托盤里取了一個紅酒瓶,將一瓶昂貴的紅酒,當成啤酒來吹!

滅絕師太并沒有阻止白術,她只是站在白術邊上,看著眼前這個略微有些失意,心事重重的大男孩。

這個酒會對于白術和滅絕師太來說,并沒有太大的意義,白術很快就喝醉了,滅絕師太也借故帶著白術離開。

兩個人搖搖晃晃的回到了酒店,當滅絕師太費了好大的勁,將白術丟到床上的時候,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后很快她又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由于對這個酒店空間還不是很熟悉,白術的身體實在太重了,滅絕師太搖搖晃晃就將白術給推到了自己的床上。

看著躺在床上一邊喃喃著“我沒醉,我還要喝……”的白術,滅絕師太不由得微微嘆了一口氣。

她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動了動身體,伸手扯過白術那粗壯的手臂,當她打算將白術再度攙扶起來,朝著他房間走去的時候,白術突然一用力直接就將滅絕師太緊緊地抱入懷中。

然后兩個人同時跌躺在柔軟的床上。

這可以說是滅絕師太第1次跟一個男人這么親密,她奮力地掙扎了幾下,但奈何白術的力氣實在太大,平時自己一個人可以扛30斤桶裝水上下樓的滅絕師太,在白術面前就如同一個嬌小柔弱的小姑娘。

而且滅絕師太越是掙扎,白術就抱著越緊。

“白術,你醒醒!”

眼見自己掙扎無用,滅絕師太連忙伸手拍拍白術的臉。

這時候白術睜開了迷離的雙眼,他先是定定的看著懷中的滅絕師太,然后二話不說,直接翻身就將她的身子壓在了身下。

而就在滅絕師太瞠目結舌的時候,白術已經低頭吻住了她那兩瓣倔強的雙唇。

原本還在極力掙扎的滅絕師太,在這一瞬間就感覺自己整個腦子都空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她被一輛疾馳而來的車子給撞飛了出去,車子是海綿制作的,身體雖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她就感覺自己整個人在空中飛翔,腦海當中一片空白。

慢慢地,他她那原本睜開的雙眼,也逐漸變得迷離,她不知道是白術身上的酒氣,還是源自于另外一份男性特殊的氣息。

只是在這一瞬間,她覺得這種味道很好聞、很舒服。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男人應該是臭的,而她平時上班時候無論是在電梯還是在走廊里面,但凡只要是從她身邊經過的男人,就沒有一個不是臭的。

而今天,她卻是從白術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氣息。

這種味道讓滅絕師太甚至想要刻意去深吸一口氣,她想要將這股讓她渾身酥麻的味道納入自己的體內。

也正因如此,她原本拍打著白術寬厚結實后背的雙手,卻如同蒲葦纏上了磐石一般,緊緊地糾纏了起來。

酒,是越醇越香。

酒的香氣能夠讓人迷醉,而迷醉的不僅僅是人的身體,還有他們的心。

白天的時候,滅絕師太還惡言阻止白術進入她的房間,而現在她卻如同在浪花上顛簸的小船,她已經放棄了抵抗,反而迎風招搖。

海浪一層一層地高高疊起,每一次沖擊都會給滅絕師太帶來極極端的感受。

她已經分不清楚,這種感受究竟是痛,還是別的什么。

在這狂風暴雨中,她這一艘小船終于翻了。

她感覺自己很快就被狂風駭浪席卷而入,她在不停地沉淪,那種強烈無比的感觸也讓她幾近窒息。

在這樣一個她根本無法左右的環境之下,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抱著白術那健碩的身軀,這就如同在驚濤駭浪之中抱住一根粗大的浮木,這儼然已經成了她活下去唯一的生機……

再大的驚濤駭浪總是有平息的時刻,當滅絕師太恍恍惚惚地睜開雙眼時,她發現自己貼身與白術相擁。

看著白術健碩的身軀,棱角分明的肌肉,她第1次覺得一個男人的身體竟然能夠長得這么好看。

她用如同玉蔥般纖細的手指,在結實的肌肉上輕輕地跳躍著,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彈鋼琴,節奏輕快。

不過她的手也僅僅只是在上半部分點著,她不敢下去,因為她還是有些怕,或者說是羞澀更多一些。

于是她慢慢仰起頭,看著自己所依偎著的健壯男人。

昨天晚上白術在她的身上展示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每一次沖擊都讓滅絕師太直上云霄,引吭高唱,現在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羞澀難耐。

而且她也是在這種稀里糊涂、情不自禁的情況之下,將自己最為寶貴的東西給了白術,給了這個自己想了15年的大男孩。

盡管滅絕師太不清楚白術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15年前,在酒店里面救下她的人,雖然只有匆匆一瞥,雖然他當時還戴著猴哥的塑料面具,但滅絕師太可以肯定,就是他揍了那個可惡的男人,也在他年少懵懂的心里面牢牢的印刻下了一個無法磨滅的痕跡。

滅絕師太慢慢支撐起自己妖嬈的身姿,如瀑般的黑色長發,垂掛了下來,有一小半遮蓋住了那高聳入云的渾圓。

陽光如同夢幻般地從旁邊的窗戶揮灑了進來,將她那如白玉般的身子,浸染得潔白無瑕。

滅絕師太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白術,這可以說是她第1次如此近距離,如此仔細的看著他。

平時也僅僅只是覺得白術有點小帥而已,看著不討厭。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她越是看著,心里就越覺得仿佛有什么東西已經在生根萌芽。

她伸出手在白術剛毅如同刀削一般的臉頰上,輕輕地摩挲著。

看著這個沉睡中的大男孩,滅絕師太低低地說著,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的話:“簡望舒,簡望舒,昨天晚上這個名字你一共喊了175次,她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呢,能夠讓你這么念念不忘?”

雖然滅絕師太知道,白術在自己的心里已經種下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種子,但是對于她來說這些都無所謂。

身為一個已經30多歲的成熟女性,滅絕師太不可能跟那些十幾歲的小年輕一樣,愛得所謂死去活來,其實也只是一種心智不成熟的表現而已。

當她們真正的踏入社會才會意識到,身邊有一個可以依靠、可以傾訴,而且自己不討厭的男人,有多么的難能可貴。

不多時,滅絕師太發現白術的眼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

盡管滅絕師太認為自己應該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女性,但她在這一刻卻如同小女生一般又重新躺了回去,就如同小貓一樣,窩在白術的懷里閉著雙眼,盡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很平穩。

不讓這個昨天晚上在自己身上不停使壞,仿佛有著無窮無盡體力的大男孩,發現自己已經醒過來了。

白術在蘇醒的,很自然會伸開雙手,而就在他伸懶腰的同時,似乎覺得自己的胸膛好像被什么東西壓著。

一開始還覺得悶悶的有些不太舒服,而等他自己微微動了一下身體的時候,一種酥癢難耐、綿柔回軟的感觸,讓他原本覺得非常舒暢的身體一下子頓住。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人點了穴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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