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撿別人的破鞋?_盛寵替身千金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十九章撿別人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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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在電話另一頭猜測著:“是太后今晚要過來嗎?”
陸遲野捏了捏睛明穴:“李牧,記住,話說的越多,你的威信就越低。”
李牧立刻噤聲:“明白了,老大。”就掛了電話。
程逸然已經打開門回來了。
“怎么了?”她問,“今晚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嗎?”
“你過來。”陸遲野對她勾了勾手指。
程逸然走了過去:“什么……”
他扯著她的手,往懷里用力一拉,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陸遲野并非只有她一個助理,這個辦公室一天中不知道多少人進進出出的。程逸然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被他姥姥按住了脫不了身。
她又羞又窘,低聲問他:“你干什么呀?被人看到了怎么辦?”
陸遲野卻笑了:“你的意思是,只要不被別人看到就可以了?”
程逸然立刻閉了嘴。這人,平時不怎么說話,一開口就能堵的人半天說不上話來。
“今晚我媽媽會過來。”陸遲野收起了玩笑,正色道,“你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程逸然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伯母她對我挺好挺熱情的。”
她回憶著婚禮那天陸母看著她,臉都笑成一朵花的樣子。
“人是會變的。”陸遲野說,“我只能事先提醒你,我媽媽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當年我父親過世,我勸過她再嫁,她都把我訓斥了一頓。而現在,她知道你結過婚的消息了。”
程逸然愣住,然后她低聲回答:“我明白了。”
陸遲野支著頭看著她:“現在可以起來了嗎?陸夫人,我們該回家了。”
程逸然這才發現她光顧著聽他講事情,竟然一直都坐在他的腿上,兩人的姿勢無比的親密。
她紅著臉一下子站起來,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收拾東西,低著頭一言不發。
程逸然平日素顏慣了。因為今天上班,所以化了淡妝,涂了口紅。
陸遲野看著她嫣紅的嘴唇,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冰天雪地里的巧克力味道的吻。
他微微笑了笑。不著急,他會讓她心甘情愿的撲進他懷里的。
陸母今天是懷著滿腔的怒氣一路趕到陸遲野住處的。
雖然一進門,陸遲野就面帶笑容的給她送上了一束鮮花,還殷勤的幫她脫下外套,掛到衣帽間里。
但是在陸母看到程逸然的那一瞬間,陸遲野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化為了泡影。
“媽媽,”程逸然沏了一杯茶,低眉順眼的送到她面前,“請喝茶吧。”
陸母用挑剔的目光看著她。眼角微微上挑,一看就是狐貍精的模樣,怪不得把陸遲野迷得連她結過婚都不顧了。
這種不干不凈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她的兒子!
“我不渴。”她越想越氣,沒好氣的伸手一推。程逸然一個沒端穩,茶杯一下子掉在地上,碎成了數片。
“笨手笨腳的,連個茶都端不好。”陸母皺著眉頭,“怪不得被人休了。”
程逸然頓了頓,沒有做聲,彎下腰去撿碎片。
“我來。”陸遲野拉住了她,自己彎腰去撿。
“讓她自己撿!”陸母冷著臉,“遲野你起來。”
可是陸遲野卻像沒有聽到一樣,依舊低著頭收拾玻璃碎片。
程逸然見狀,忙去拉他:“我來吧。”
“不用,你的皮膚嫩,留下傷疤就不好看了。”陸遲野微笑著對她說,“去廚房看看菜準備的都怎么樣了,讓保姆再加一個水果沙拉。去吧,乖。”
程逸然知道他這是在替自己解圍,便感激的對他點點頭,起身往廚房去了。
“遲野,你這是什么意思?”眼看著要懟的人被他支走了,陸母惱了,“現在我在你這里連句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是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陸遲野把玻璃碎片扔進垃圾桶里,抽出一片紙巾來擦了擦手,“我知道您保守。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陸母提高了嗓音,生怕廚房里的程逸然聽不到似的,“你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準備撿別人剩下的破鞋嗎?”
廚房里,程逸然手里拿著的蘋果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保姆忙幫她撿了起來。
程逸然對她笑笑:“謝謝。”
“夫人,老夫人她就是那個性格,你別往心里去。”保姆小聲安慰道。
程逸然脾氣好,陸家的下人都很喜歡她。
她淡淡笑了笑,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要報復的人是梁維之和白思姻,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她現在只能借助陸遲野的能力。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失去陸遲野。
至于陸母那邊,她能忍就忍忍吧。
“媽,話別說的這么難聽。”陸遲野的臉色也有點冷了,“畢竟她是您的兒媳婦。將來也是您孫子的媽媽。”
“你還想跟她生孩子?”陸母正要發作,陸遲野的視線越過她看向了后面。
“媽,澤言,吃飯了。”程逸然立在廚房的吧臺邊,微笑著對他們說。
“好,我們這就來。”陸遲野搶在皺著眉頭要說話的陸母的前面開了口,然后他扶起了陸母,“走吧媽,不管什么事情,吃完飯再說。”
陸母哼了一聲,也不用他扶,自己往餐廳去了。
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見到陸母進來,程逸然微笑著起身給她拉椅子。
陸母皺著眉很是厭惡地瞥了她一眼:“從廚房出來洗手了嗎?”
程逸然低眉順眼的回答:“洗了。”
“怎么了?”陸遲野走進來,看到兩人的情況,問道。
“沒事。”程逸然對他笑了笑。
可陸遲野怎么會不了解自己的媽媽呢,一看那模樣就知道她肯定又拿話堵程逸然了。
“辛苦了,”陸遲野拉著程逸然的手,讓她坐到了自己旁邊,“吃飯吧。”
“她辛苦什么?”陸母冷笑,“家里打掃衛生、做飯都有保姆。她一個閑人,干一點活了嗎?”
程逸然眼觀鼻、鼻觀心,任她挖苦嘲諷,也堅決不還嘴,不變臉。
陸母感覺就像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憋悶的要命。: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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