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嫡系,剛下山就被拉去領證?

第一百二十章 極端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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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村子沒救了。”李浪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

云家村的雞蛋在全國都是一片盛名,可誰能想到,卻是從這么一座滿是罪惡的村莊中誕生而出。

陳平卻是若有所思,妖的力量,分明也能用在善處。

“快到了。”

小路上,分出一道岔路,綿延向一座精致的宅邸。

那是村長云白天的住所,老者一人居住,并無妻孩。

“不過你這天師卦術,還真是好用啊,嘖,我家那個捉妖人老頭怎么就不教我點有用的術法呢?”看著那座宅邸,李浪轉頭看向陳平,眼中露出羨慕。

“你想學?”陳平好奇問道。

李浪頭搖成了撥浪鼓,“才不要,那些勞什子卦象我看都看不懂,學來豈不鬧心。”

“其實還好,卦象無非黑白,只要解讀正確,什么疑問都能解答而出。”陳平很耐心地解釋道。

李浪莞爾,卦術本就是與天爭數,算也是算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指引,什么都能知曉,那豈不成預言書了?!

他只當陳平是在開玩笑。

烏黑的大門前。

云白天的住所很闊氣,很大,但給陳平二人的第一感覺卻是清冷,而陰森。

“進來吧。”

清瘦的老者站在庭院看著兩人,渾濁的眼神下,格外詭異。

“打擾了,老人家。”陳平淡淡一聲,推門而入。

宅邸很是空蕩,整座大廳內,就只在一面墻壁上供奉著白童的雕像,陳平眼角一瞥,在角落發現些廢棄的鐵具,很久沒有收拾。

“昨日的動靜,和你們有關?”云白天只送上兩杯淡水,蒼老面孔看不出表情。

李浪露出一絲詫異,這云白天一看便是白童的仆從,對于昨夜的事情居然毫不知曉嗎?

“老人家,收手吧。”陳平靜目看向云白天,勸道。

“為什么?”

“別的云家村民蒙在鼓里尚能理解,但您替白童散播信仰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它的邪異。”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處?”云白天漠然道。

“云家村需要靠白童維持生計,村民們都是自愿為白童提供祭品,這便夠了。”

“我是村長,我要保證村莊的未來,不管那日在河邊撈到的是天神,還是鬼怪,我都只有選擇和它同流合污。”

“哪怕為此斷絕云家村曾經的手藝?”陳平目光微移,落在了墻角的廢棄鍛材上。

“這個時代,不需要打鐵匠了。”云白天眉眼未抬,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云家村過去已經吃盡了山空,如果云家村的土雞蛋沒有那種龐大的產量和優質的口味,就只不過是山野里的凡庸之物,隨處可見。”

“村民們的選擇也說明,我沒錯。”

“云家村的未來,分明就要斷絕在你這里!”終于,李浪忍不住了,吵吵嚷嚷。

“如今這座村莊滿是被銅臭味熏染的村夫,你這樣下去,云家村遲早會斷了薪火!”

“這世道連妻、子都能拱手讓人,又有什么是金錢買不到的。”云白天抬起了頭。

“村民的想法很簡單,不想過以前的苦日子,那我維持現在這樣便是了。”

“莫名其妙!”李浪啐了一聲,擼起了袖管。

“不管怎么樣,今日我也要狠狠教訓你這個白童的走狗一頓!”

陳平伸手一攔,擋在了李浪面前。

“那您呢,您又是為了什么?金錢嗎,我看不像。”陳平看了眼這空蕩的宅邸。

沒有多少奢華之物,他甚至沒在云白天家中看到雞棚,云白天年邁,本該早就看淡了財富才是。

哪怕之前是為了謀生,如今年紀大了,也早該看徹才是。

云白天沉默了會。

“只要村民都支持我,那我便是正確的。”

陳平深深皺起眉頭。

愚昧的村民,獨斷的村長,還有被當作錢資來源的女眷,這云家村的情況,當真惡劣至極。

“啥也不說了,陳平,你讓開!我要給這老東西一點顏色看看!”目光不善,李浪的捕妖袍都呼呼作響起來。

軟的不行,那他就來硬的!

“這樣真的好嗎?將時間浪費在我這個老頭身上。”就待陳平想要開口的時候,云白天忽然說話了。

一雙漠無感情的目光落下,陳平二人神色微變。

“云家村的黑暗……你們早就有所體會,不是嗎?”

陳平兩人發現,他們來此,本是為了試圖讓這村長迷途知返,可若是對方早就自甘墮落黑暗,又能為之奈何?

云家村邊緣,云鐵柱家。

一道黑影出現在門前,落下咚咚的叩門聲。

“誰?”

云鐵柱推開一道門縫,看著門前腆著笑臉的王二狗。

“鐵柱,是我啊,這不是今天來取鐵器了嗎,好好修修我那雞棚。”面色有些蒼白,王二狗朝云鐵柱討好著笑了笑。

云鐵柱皺了皺眉,打開門,轉身從鍛鐵房內,抱來了昨日打好的鐵具。

“哎呀,你看看我,一手剛買好的菜騰不開手,鐵柱你幫我一把,送到我家去吧。”

“李鐵蛋呢,他怎么沒和你在一起?”

“害,他也沒那么多閑工夫,昨天地震估計他也忙著呢。”

“那你之后再來拿。”

“鐵柱,你就幫幫我吧,走一兩步的事情,我家雞棚昨夜倒了,當真有些忙得焦頭爛額的。”王二狗哀求起來。

云鐵柱沉默了會,王二狗和他以前交情也算不錯,他本就靠賣鐵具吃飯,這種要求也不好拒絕。

轉身,云鐵柱朝屋門內走去,朝里面的云翠囑咐了幾句。

“快去快回。”

帶著鐵器走出了門,他鎖好門窗,快步朝王二狗家走去。

卻沒看到,身后,王二狗雙目紅的嚇人,嘴角帶起一抹喪心病狂的笑容。

昨夜供奉白童失敗,半夜里白燈籠又滅了一次,如今村里人吹噓攀比的資本早就不是自己能尿得多遠,而是自家昨夜雞棚又產了多少蛋,賺了多少大錢。

錢,錢,錢!

王二狗的精神狀態早就接近歇斯底里,心智不正常,這樣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更何況,王二狗的心中,早就藏著一份貪婪的黑暗。

“鐵柱兄弟啊,對不起了。”王二狗回頭看了眼遠處樹林里探出頭來的李鐵蛋,眼中掙扎一番后,神色更為瘋狂。

“這云家村,早就不需要你們父女了!”

半晌,在云鐵柱和王二狗遠去后。

平靜的山村邊緣,響起一聲打破驚心動魄的破門聲。

宛若希望的燭火,被生生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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