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頭頭是道的分析道:“你的意思是說他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一個女人,因為他聽那個女人的話,因為他喜歡她?難不成是因為他有女朋友了?”
顧父提醒自己的妻子道:“剛才那只是我的一個小小的猜想而已,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這樣子的事,他只是突然之間想明白了,所以才會努力的,這件事情你也不要逼問他。”
他擔心自己的妻子傻了吧唧的這頭,跟他說完之后那一頭她又去找人家問東問西的,他特別清楚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內心不想說的事情或者事現在不想說的事情,所以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跟的兒子之間產生分裂。
顧母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去問他的,孩子們大了,他們有自己的是生活,我們做母親的管不了他也不讓我們管,反正我剛才已經把話給他們說明白了。”
顧父說道:“不單只是我了解你,孩子們也了解你,他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也知道你的原則,所以他們會克制自己的。而且我相信孩子們都是有腦袋的人,他們也不會蠢到要娶一個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這不是引狼入室嗎,我相信我們的孩子不會是這種人,不會被美色迷惑的。”
顧母說道:“你說的那是俊哲,我知道他一直都是一個很有自制力的人,他也根本就瞧不上那種女人,我對俊哲十分的放心,我也用不著提醒他,他自己也知道,但是靖然這情況不一樣。”
顧父說道:“男歡女愛的事情是難免不了的,現在是他年輕旺盛的時候,所以看到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想要跟他在一起,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不要把孩子想成這個樣子,這些都是你以前跟我說的,怎么現在輪到我反過來跟你說了。”
顧母說道:“以前我是看著他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說多他了他又不愛聽,也不想聽,甚至還不想回家,所以我就干脆不管他了,反正他也是改不了的啦!”
“就想著等他到了該成立家庭的時候再給她找一個條件不錯的女孩子,又跟他比較合適的在一起,讓那個女孩子管管他就這樣子算了,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顧父反問道:“怎么就不一樣了,是不是因為他現在改變了,所以你就要更加相信他。正因為是他事業上改變了,所以他的生活也會慢慢的被改變掉的。”
顧母擔心得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他不能改掉,就是我擔心以前跟他們鬼混在一起的那些女的會死,不要臉的繼續纏著他,在他們知道靖然現在有所作為,之后就會更加的變本加厲,到時候他是甩也甩不掉那些女的,我最清楚那種女人了,只要她以為她找到了一個有錢有靠山的人就什么都做得出來。”
她擔心的這些也并不是多余的,因為現在確實有很多女孩子為了安逸,為了不想工作,就想靠著自己年輕漂亮找一些有錢或者是事業有成的男人作為依靠。
第二天一早,趙慧慧拿著昨天自己的父親給她的那兩張鋼琴票去到公司抽了一個時間去找薛曼嫆。
薛曼嫆看到他向自己走來之后有一種預感,感覺他是來找自己的。果不其然,他來到自己的面前就停了下來。
薛曼嫆立即從自己的辦公桌上站了起來問候道:“你好”
趙慧慧笑著回話道:“你好,你還挺早的,現在還不到九點呢你就開始工作了,你應該吃早餐了吧?”
薛曼嫆說道:“我已經吃了,你也吃了吧,還說我,你不也是挺早就到了嗎,其實我們公司里面的人都很勤奮的,知道自己每天都很忙碌,所以特地早早就過來忙事情了。”
趙慧慧說道:“對呀,所以他們的工作效率真的是很好,我剛過來的時候還真的是不太適應,因為這樣子的工作節奏我真的是趕不上,更何況我對這個公司又還不太熟悉。”
薛曼嫆說道:“我剛來的時候并不是直接在設計部,我之前是在銷售部工作過一段時間的工作跟銷售部的工作量相對來說銷售部少一點,我也沒有說很閑的意思就是你懂的。”
趙慧慧說道:“我知道,其實這樣子挺好的,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你就來了一個工作節奏相當快的環境下工作的話,你會覺得很有壓力的,更何況你還是在的情況下,不過現在好了,我來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里的事情都已經漸漸開始熟悉起來了,所以現在工作也順心了一點點,沒有之前那么懵了。”
薛曼嫆小心翼翼得問道:“凡事都是習慣了就好的,額,那你現在這么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趙慧慧問道:“我想周末邀請你去聽鋼琴會好嗎,我手頭上現在剛好有兩張鋼琴會的票,我特別喜歡聽鋼琴,一個人去聽的話還有一張票就浪費了,更何況一個人聽還不如有伴的好呢,還可以說說話也可以說一下,還可以說一下感想,你喜歡鋼琴嗎?”
薛曼嫆緩緩說道:“喜歡啊,我從小的時候就特別喜歡鋼琴,但是家里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買一個鋼琴,所以我是從大學的時候才開始練習鋼琴的,在大學四年里練了四年的鋼琴,所以對鋼琴也有一定的基礎,但是現在已經好久都沒有練過了,我估計現在都已經生疏了。”
趙慧慧激動得問道:“真的嗎?那我真的是找對人了,我只是想著在公司里面我不知道應該找誰跟我一起去聽,所以就想找這一個跟自己聊得來的,沒有想到你居然也很喜歡聽鋼琴,這真的是緣分呢,這樣子剛好啦,周末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聽鋼琴會,你不是說你已經好久沒有練過了嗎?你去聽一下也好的,都是一些大師彈奏的,而且其間還有交流會的,總之就是你會見識很多,你以前不知道的,或許這會對你練習鋼琴或者是彈奏鋼琴都有好處的。”
薛曼嫆說道:“可是鋼琴會期間還可以跟那些大師交流的,這些票應該是很貴的,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接受你的票。”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