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小嬌妻:爺,夫人又跑了_第五十四章小姐,我都看到她的溝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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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殊頭上戴著個白色的面巾,行色匆匆,很明顯不想讓人認出自己來。
可惜她戴的那張面巾太薄,不認識她的人,大約只能依稀瞧出她是個美女來,而像紀婉儀這種認識她的,就能將她的身份一眼認出來。
戴了跟沒帶沒啥區別。
這曼殊在這種時候做這幅打扮出來,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紀婉儀將剩下的瓜子用手帕包起來,惜文和拾墨見狀開始幫忙,紀婉儀道:“你們倆有一個幫我裝的就行,去個人,趕緊去把這桌茶水錢結了,咱們去看看這曼殊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小姐,這,不大好吧?”惜文有些猶豫。
“有什么不大好的?我一直覺得這曼殊有點兒不對勁,不弄清楚本小姐心里頭難受。”紀婉儀站起身來。“趕緊的,沒準兒這回咱們就能知道她為什么總在我面前晃蕩了。”
拾墨跑去跟茶樓的人結算,惜文則和紀婉儀三下五除二將桌上所有的點心、瓜子等吃的都包了起來,主仆三人動作很快,只用了一小會兒的功夫,就處理好一切,然后尾隨曼殊而去。
曼殊走得很急,左拐右拐的,似乎都周圍的街道非常熟悉,而去她腳力了得,根本不像尋常閨閣女子。
“我覺得,這曼殊,肯定是練過的。”拾墨擦了把汗說道。
紀婉儀和惜文也不可置否。
普通人家的女子,要么身嬌體弱走幾步喘一喘,要么長期勞作身強體壯打獵都行。
曼殊身材纖細,小腳軟腰,怎么看,都屬于身嬌體弱的行列。
這樣的人行色匆匆走了許久都不帶喘息的,怎么看都不對勁兒。
紀婉儀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你們說,她不會是男人扮的吧?”
這么一想,再回憶起曼殊三番兩次對自己情意綿綿的模樣,紀婉儀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曼殊要真是個男人,那也絕對是個惡心的娘炮!
“她那胸前跟踹了倆剛出鍋的饅頭似的,肯定不是!”惜文肯定道。“小姐,我都看到她的溝了!”
紀婉儀癟癟嘴,曼殊的步子實在不像尋常女人,她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行了行了,不扯這些了,咱們趕緊跟上去。”紀婉儀催促道。
為了不讓曼殊發現,主仆三人不敢離得太近。
如此,走了一陣之后,三人還是被甩開了。
“人呢?剛剛明明還在的!”拾墨跺了下腳。
紀婉儀皺眉,雙眼緊緊盯著曼殊消失的方向:“咱們可能已經被發現了。再追下去,也沒有什么結果,還是先回去吧。”
暗處。
曼殊一直看著主仆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這才終于走了出來。
這件事紀婉儀主仆三人并沒有讓謝景涼知道。
第二天她們過去的時候,謝景涼已經坐在學堂院子的石凳上了。
“侯爺今天的氣色可真好。”紀婉儀算是打了招呼。
貓養不成,從側面膈應膈應謝景涼也是好的。
謝景涼又怎么聽不出這是故意用氣色來揭他臉被貓撓傷的短?
謝景涼冷冷的笑了笑,說:“始作俑者抓住了,自然就身心舒暢,氣血暢通。”
他有宮廷秘藥,臉上的傷一天比一天好,需要往上涂抹的脂粉自然也就越來越薄了。
氣色能不好才怪!
紀婉儀臉卻有些僵硬。
始作俑者,是那只貓。
哦,她想養的貓。
“那,就恭喜侯爺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一堂課在枯燥乏味中開始,又在更加枯燥乏味中結束。只不過,今天明顯比之前提前許久下課。
紀婉儀不解地看著謝景涼。
謝景涼理直氣壯:“本侯在府中待的時間久了,對外頭的情況不甚了解,所以今日便提早下課,咱們一起去外頭考察考察。”
瞧瞧,這說的多小清新啊。
在家憋久了想出去浪就明說唄。
紀婉儀自然不會拒絕。
能公然占用上課時間,光明正大地出去玩,她恨不得謝景涼天天出去“考察”!
卻聽謝景涼又道:“當然了,回去之后,季兄需寫一篇感想,第二天交上來。”
紀婉儀:“……”
果然不能將謝景涼想的太好。
不過轉念一想,她就欣然接受,并且委婉得搓著手表示:“能陪侯爺一同出府考察,是草民的莫大榮幸,只是……草民是來侯爺這里讀書學習的,草民的父兄怕草民出去鬼混,便將草民的錢袋子給沒收了,倘若出去,只怕……”
謝景涼哼了一聲,說:“本侯還不至于讓季兄你花錢!”
“那多不好意思啊……”紀婉儀快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公費出游,簡直不要太美妙。
“季兄若真覺得過意不去,回家后可以同父兄解釋清楚,然后回請本侯一次。”謝景涼將面前的書本一合,簡單收拾了下講桌,便就站起身來。“想來季兄的家人也是會欣然同意的。”
紀婉儀:“……侯爺說的在理。”
果然不該多話!
兩日后。
紀婉儀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一把什么叫言多必失。
兩日前,她不過隨口一說,客套一下,就反被謝景涼坑了一頓飯。
原以為說說就過去了,紀婉儀自己不甚在意,所以覺得謝景涼也不會太在意。
卻沒想到,這廝當天下學回去前提醒她一次,第二天第三天課前課后又各提醒兩次,弄得紀婉儀不得不趕緊將這件事趕緊提上日程。
趁著今日休息,她便在城西最好的酒樓里回請謝景涼。
紀婉儀主仆三人提前到場,將包間選好,準備就緒。
“小姐,奴婢怎么算怎么覺得不劃算。”拾墨在一旁抱怨。
“謝侯爺上回帶您出去寫生,魚是親自釣上來的,也只花了買酸菜和玉米面這些小物件兒的錢,還有大前天,他也沒請您吃多貴重的東西,奴婢覺得,謝侯爺是故意在坑您呢!”
以謝景涼那喜怒無常的尿性,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好了好了,別在這種事情上太計較了。不就是一頓飯而已,咱就當是自己來吃,那謝景涼只是順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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