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小嬌妻:爺,夫人又跑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這件事您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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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大板對謝景涼來說,其實真的不算太重的傷。以前行軍打仗的時候,他不知道受過多少比這嚴重十倍百倍的傷,按理說,他應該不會暈過去才是。

只是,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放棄了季晚這個念頭,難免心灰意冷,不想再面對周圍的一切。

人一旦沒有了意志,那自然也就沒有了精氣神兒。

此刻的謝景涼雙目緊閉,渾身上下所有的神經都系在一個叫季晚的人身上,他就仿佛跟外界隔絕了一般,外頭說什么做什么,哪怕再對他用刑,他也完沒有了去理會的念頭。

謝老侯爺暗道不秒,又呵斥道:“皇上面前,豈容你如此放肆,還不趕緊起來!”

謝老侯爺年輕時也曾上過戰場練過武藝,雖然十幾二十年沒有再正經活動過筋骨了,但分寸卻能拿捏的非常好。

謝老侯爺踢了謝景涼一腳,看似用力極重,其實只是虛架子。

然而,謝景涼只是身子被踢得晃了晃,整個人沒有一丁點兒意識。

這下子,謝老侯爺不敢再亂來了,微微顫抖地朝自己兒子靠了靠:“……景涼?”

皇帝心頭一沉,吩咐道:“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傳御醫!”

文公公也知道事情不妙,不用旁人出手,他自己便一路小跑去外頭吩咐。

“趕緊把他放平了!”皇帝吩咐不知所措地謝老侯爺。頓了頓,又道:“送到偏殿去。”

謝景涼到現在都還保持著跪拜的姿勢!

謝老侯爺后悔不已地將兒子放平臥著,然后讓侍衛把兒子帶去了偏殿。

太醫院離勤政殿的路不算太遠,但是等待的過程無疑非常漫長。

發生了這樣的事,皇帝自然也無心再處理政事,跟著一起去了偏殿。

太醫一路小跑地趕去勤政殿的偏殿,然后馬不停蹄給謝景涼治傷。

“他怎么樣了?”等太醫終于出來,皇帝便問道。

謝景涼不單單是他喜歡的年輕人,還是他非常看

重的將帥之才,他可不希望謝景涼因為這點事情就折了。

“回皇上,謝小侯爺他背后挨了板子,皮肉早已血肉模糊,不過所幸并未傷到骨頭,好好養上一段時間,就能康復了。只是……如今天氣正是最熱的時候,謝小侯爺他,只怕要吃些苦頭了。”太醫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只能越發誠惶誠恐。

謝老侯爺實在忍不住了,問:“那他為什么一直沒有醒?”

以前比這更嚴重的傷自己這兒子都受過,那時候都能生龍活虎地同過來探望的人開玩笑,現在不過是打了幾個板子,又沒有傷到骨頭,到現在不醒,這實在是不應該啊。

“這……畢竟血肉模糊,這種痛楚一時難以忍受,昏迷不醒也是正常的。”太醫避重就輕地說道。

皇帝吩咐道:“趕緊給他開藥,用最好的,千萬不能讓他留下病根!”

太醫自然不敢不從。

謝家本來就非常受皇帝寵愛,別看謝景涼不知為何挨了板子,可皇上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厭棄了他!

太醫又怎么敢對謝景涼不上心?

太醫給開了內服外敷的藥方子,等將謝景涼的傷口收拾妥當以后,謝老侯爺這才讓人用擔架抬著,將謝景涼送回了家里。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想要捂下去是不可能的了。

很快,這件事就在京城的上流世家傳開了。

紀婉儀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先前在靜安街的茶樓里聽小二說謝景涼想要退婚的時候,她起碼還能安慰自己,說這一切都是小道消息,做不得真,可是現在,謝景涼都跑去宮里了,她還有什么理由欺騙自己?

“小姐,您別難過,謝小侯爺他……他畢竟不知道您的真實身份,倘若知道了,一定不會想要退婚的。”惜文安慰道。

拾墨卻跟惜文有著不同的觀點。

拾墨道:“小姐,那謝小侯爺家里有一個一擲千金的曼殊還不夠,還為了外頭一個野路子的女人要跟您退婚,這樣的人,實在算不上良配,您可千

萬不能對他抱有念想啊!”

“拾墨,你少說兩句吧!”惜文有些無奈。這種時候,拾墨說這種話,這不是在火上澆油嗎?

“謝小侯爺都已經把事情做出來了,難不成咱們不說,外頭的人就不會說嗎?”拾墨越說越氣憤,“原本看在他在西郊郡多次救了咱們小姐的份上,我還覺得他人不錯,現在看來,這人根本就是個人渣!”

“你快別說了!”惜文就差用手堵住拾墨的嘴了。

“那咱們就這么看著小姐心情不好?”拾墨反問。

這下子,惜文也沒有轍了。

“我爹娘那邊怎么說的?”紀婉儀問。

惜文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夫人說,這件事您自己拿主意。”

紀婉儀嘆了口氣,行吧,她自己拿主意幾自己拿主意。

究其根本,這件事是她自己作出來的,當初要是沒有逃婚跑去西郊郡,現在也就不會有這么多問題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一直縮在家里傷春悲秋可不是紀婉儀的風格。

皇帝既然沒有同意廢除這門婚事,那么她就還得嫁給謝景涼,她也確實沒有必要糾結嫁與不嫁的事情了。

不過,她好奇的,是那個讓謝景涼喜歡到頂著重重壓力也要進宮面圣,只為取消婚約的女人!

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曼殊,可那又是誰呢?

連紀婉儀自己都沒有發現,此刻她的心中冒出了一股酸澀的感覺,酸的冒泡,酸的讓人心情低落。

見紀婉儀又不說話了,惜文和拾墨對視一眼,準備瞧瞧離開,給紀婉儀留一點兒私人空間。

還沒走到門口,卻又聽紀婉儀吩咐道:“你們去幫我打聽打聽,看看謝家最近都有什么消息。”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越詳細越好!”

“……是。”惜文和拾墨應了一聲,這才終于退了出去。

謝景涼被皇帝打了板子這件事,對紀家除了紀婉儀以外的人影響不大,但是對趙家,影響卻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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