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小嬌妻:爺,夫人又跑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能咽的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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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趙真兒就跟趙夫人一起,帶著禮物去將軍府拜訪。

孟氏并不知道之前女兒去過凈水庵,所以突然聽下人說來了,她難免有些驚訝。

直到趙夫人說明了來意,孟氏這才知道女兒都做了什么。

孟氏其實是不贊同女兒這么做的,只是,畢竟趙家人在場,有些話,孟氏也不方便明說,只能笑著吩咐身邊的下人,“去,把小姐叫過來吧。”

“我真是沒有想到,紀小姐竟然如此大度,真兒她從前那樣……”趙夫人發自內心的感慨著,“紀夫人,紀小姐大仁大義,我趙家定會銘記于心,日后若是有用得著的地方,請隨時吩咐。”

“趙夫人客氣了。都是小孩子家玩鬧,做不得真的,趙小姐雖說說了些不打中聽的,不過好在知錯能改,倒不失為勇者所為。既然兩個孩子都握手言和了,那么朋友之間幫點小忙,也是應該的,夫人無需如此見外。”孟氏語氣和緩的說著場面話。

“自古向來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我家真兒奉旨在凈水庵修行,雖說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可我卻心里明白,就算知道的人多了,那些人也未必能像紀小姐這樣。也許在夫人看來,只是小事一樁,可是對我和我家真兒而言,卻是意義不一樣的。”

趙夫人能看出孟氏不過是在說些場面話,并沒有真心接納她們母女,不過,她并不氣惱。畢竟,不論哪個做母親的,都不會輕易原諒故意污蔑自己女兒名節的人。

紀小姐愿意原諒,這也只能代表紀小姐一個人的意愿,這并不意味著,紀家的其他人也必須跟紀小姐一樣!

趙夫人笑得更加真切了。

人家不愿意接受自己沒關系,這說明自己做的不夠好。

既然是這樣,那就努力做到讓人家愿意接受就是了!

“說起來也不怕紀夫人您笑話,我家真兒回來的時候,將紀小姐先前給她送去的香胰子驅蚊藥膏之類的物件兒都帶回來了,說是這些對她意義重

大,她舍不得扔,我還是頭一次見這丫頭對什么東西這么上心呢。”

孟氏挑了挑眉。這并不足以打動她。不過,場面上的話卻還是要繼續說的。

“趙小姐重情重義,是個好孩子。”

趙夫人一聽,就能從中品出幾分敷衍的意思來。

如是,她心里難免有些不喜。畢竟,大家都是朝廷大員家的女眷,一個將軍一個相爺,半斤八兩,誰都不比誰差到哪里去,她現在愿意過來捧著紀家,不過是念著紀家姑娘對自己女兒的恩情罷了,可對方若是一直不接茬兒的話,那她也不會一直熱臉貼冷屁股的。

紀婉儀就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婉儀,你來了!”趙真兒一看到紀婉儀,便高興地站起來。

兩個小姑娘如今感情頗為要好,見了面,自然會湊到一處,紀婉儀先給自己的母親和趙夫人都行了禮,然后湊到趙真兒面前,手拉著手坐下。

她們兩個可比孟氏和趙夫人之間處的融洽多了。

趙夫人帶著笑意的臉上難免藏了幾分得意的味道。瞧瞧,做娘的再怎么高傲又能怎么樣,女兒一過來,不就打了臉了么?

趙夫人看紀婉儀的模樣,越發和藹了。

能在那種時候多次幫助自己女兒的小姑娘,她不可能不喜歡!

“你們怎么來了?”紀婉儀笑著問趙真兒。

不等趙真兒回答,趙夫人道:“真兒先前在凈水庵清修的時候,多虧了紀小姐多番接應我家真兒,不然的話,不知道這孩子要怎么樣才能熬過去。”

“夫人客氣了,我跟趙真兒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朋友之間,幫點兒小忙,不足掛齒。”

“對紀小姐也許不值一提,但是對我們真兒來說,卻是大忙了。紀小姐日后若是無事,可以隨時到相府找真兒一道玩耍。”

紀婉儀和趙真兒相視一笑,說:“嗯,日后若是得空,我一定去貴府拜訪。”

孟氏只是笑著看著她們說話,并沒有邀請趙真兒也

過來玩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趙夫人就帶著趙真兒離開了。

孟氏看著自己的女兒,問:“你就這么輕易就原諒趙家那姑娘了?”

紀婉儀聳聳肩:“不然呢?她其實也沒有多壞,就是嘴巴有點兒沒把門,不過相信經過這一次的事,她以后肯定不會再犯了。”

孟氏眉頭略微收緊,道:“謝家那小兒,可是因為她的話跑去皇上那里退婚,還因此被打了板子,你能咽的下這口氣?”

因為這件事,她的女兒都已經淪為了京中的笑柄了!

說到謝景涼,紀婉儀便就沒有剛剛那般自然了。

這些天她盡量不去想關于謝景涼的事情,為的就是不希望自己心里頭胡亂瞎想。

她心里一直覺得,趙真兒的那些話,并不是謝景涼選擇去退婚的真正原因。

以她的了解,謝景涼是不會因為別人明顯懷有惡意的幾句話,就信以為真,做出去找皇帝退婚這么大的事情來的。

謝景涼不是個腦子里什么都沒有的草包紈绔,他既然這么做了,就說明,他是真的不想跟自己成親!

紀婉儀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難掩失落之色:“什么咽下咽不下的,他要去退婚,我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女兒是自己生的,紀婉儀這幅神情,孟氏又豈能不知,女兒這是真的對謝景涼上了心。

既然女兒心里喜歡,孟氏自然就要想辦法讓女兒如意。

孟氏心中有了計較,對紀婉儀道:“他想退如何,不想退又如何?這件事可不是他能說了算的。能娶到我們紀家的女兒,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運氣,謝家那小子早晚會知道他先前的決定有多么愚蠢!”

紀婉儀低著頭,沒有說話。

謝景涼在皇帝那里說,他是有了喜歡的人才想要退婚的。

究竟是否如此,一直沒有得到證實。

可倘若是真的,那她就算是跟謝景涼成親了,又有什么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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