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狂后_第8章她成了男人的賭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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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波瀾不驚地答道:“主子無事。”
暖閣里的氣氛一下子冰到了極點,誰都不敢再隨便說話了。
裴遠歌無奈地嘆口氣,十二分的委屈:“早知道你們會這樣,所以七殿下來了的消息我剛剛都沒敢告訴你們。”
眾位闊少們內心大吼:裴大少爺求求你,下次你還是提前告訴我們吧!
“啊,剛剛我們討論到她到底是不是聞人家的廢物三,這個嘛,等四殿下來了不就知道了?”
裴遠歌狡黠地瞇眼。
提到這個,眾人又來了興趣,誰不知道這個廢物還是個花癡,整日糾纏百里初辰,成為京城最大的笑柄。
是真是假,一驗便知。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就賭她今日會不會在百花宴上出丑。”不知是誰提了一句,暖閣里的氣氛再次熱絡起來。你十金我八金的,全部押在了出丑上。
“這怎么賭?”裴遠歌翻了個白眼:“沒有人押她不出丑啊。”
正在這個時候,簾子后面傳來了一個頗具磁性的聲音,宛如上古名器,錚然流出。
“去。”
很快,暗衛從里面走了出來:“我家主子壓三小姐勝。”
手一展,一枚夜明珠落到了桌上!
那個人,竟然有興趣參與這場賭局?!
在一眾驚訝得合不攏嘴的皇子闊少們中,暗衛面無表情退回了簾子后面。
裴遠歌先是驚訝,然后笑了,難得那位也有興趣參加賭局,看來是他說錯了,今年的百花宴,一點也不無聊。
下面的閨秀們說的熱鬧,一人的目光落到聞人千絕的身上時,帶了一份狐疑:“她是?”
“是千絕妹妹,怎么,姐姐不記得了?”聞人雪汐笑得春暖花開,似乎極為好心地介紹著。
一聽是聞人千絕,那少女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聲音拔高了八個度:“哎呀,聞人家的三小姐啊!不是幾年沒出過門了嗎?”
她有意把“聞人三小姐”幾個字咬得很重,剎那間一群目光落到了千絕的身上!
女人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些深宅中的閨秀看著體面,最喜歡的是就聚眾八卦別人的慘事。
尤其是聞人千絕這種,曾經光芒萬丈,卻一夜間跌落泥土中的。
最能引起她們踐踏的欲望!
聞人千絕坦然承受著那些惡毒打量的目光。
她深信一個道理,一個人,在人之上的時候,要把別人當人。在人之下的時候,要把自己當人!
既然這些人不懂前半句,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唇邊的笑意美得妖嬈。
聞人千絕散漫的眸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掠過:“是啊,大家閨秀要自矜身份,不能總拋頭露面惹人笑話!”
一句話,讓那些女人們面色立刻變了。
她們平時總喜歡盛裝打扮,參加一些宴會,讓自己聲名遠播的同時,也能積攢一點人脈。
一個不要臉的廢物花癡,還敢說她們惹人笑話!
那女人氣急,忽然眼珠子一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捏著不陰不陽的調子道:“說到惹人笑話。我聽說啊,前些日子聞人三小姐在外面跟男人茍且,衣服都睡沒了!赤身裸體的,只披了一件男人的外衣回府!”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一眾嘩然。
“原來不只是廢物,還是個不要臉的廢物!”
“就是!以前追著四皇子跑,四皇子不要她了,她跟誰都能睡!”
“我要是相爺啊,有個這樣的破鞋女兒,直接斷絕關系送去青樓!”
辱罵聲一浪高過一浪,一句比一句難聽。
法不責眾的道理誰都懂。
一個人的話,或許還能自矜身份不敢罵。大家都罵的情況下,誰都想卷在人群里過兩句嘴癮。
人們一邊罵著,一邊自動自覺地往旁邊退開,掩著口鼻,似乎她是什么散發著臭味的骯臟東西一般。
女人的貞潔比性命還重要的年代,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聞人千絕瞟了一眼聞人雪汐,見她一副無辜的樣子,冷笑攀上了嘴角。
先是喂她媚藥,然后派人將她堵在門口。
現在,她披著男人衣服回來的消息,又這么“莫名其妙的”傳了出去。
這個姐姐還真是好手段啊!
她冷冷挑眉,忽然走到了那女人的身前。
聞人千絕的身材本就頎長,稍微比那個女人高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眼冷酷如神祇:“你口口聲聲我在外面與男人茍且,你看到了?”
那女人害怕地后退一步,隨后又咬牙:“誰不知道你花癡的大名!就算我沒親眼看到,猜也猜個差不離了!”
“猜?”聞人千絕好似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猜測可以當真憑實據地說,猜測可以讓你們這些根本不認識我的人,群起圍攻我!”
她冷冷站在人群之中,一個一個掃過去,孤絕傲然。
“好啊,那我也猜猜。”
她輕巧地打量了那女人一眼:“你今天頭上簪的珠花邊角簇新,看起來是為了百花宴特意打造的。衣角上精心繡了花紋,是后加上去的。”
繞著那女人走了一圈,她揉揉鼻子。
“熏香是木蘭香,此香應該若有若無的才好聞,你熏得味道很重,說明你根本不是會欣賞這種淡香的,而是在刻意營造自己嬌弱出塵的身份!”
聞人千絕站定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位小姐處心積慮,可不像只是來參加宴會與大家玩鬧的,怕是聽說了皇子們會來,想借此機會鋪平選秀之路,攀高枝當鳳凰吧?”
那女人的臉頃刻間漲紅了,跟條魚似的,張了幾次嘴,不知道說什么。
其他女人也心虛地摸摸自己的配飾。
聞人千絕說的是別人,卻好像句句戳的是自己一般!
誰都不知道,暖閣之中,她們想竭力討好的皇子公子們,一直在看著她們。
裴遠歌在暖閣里看得開心,一手撐住了下巴:“這個廢物花癡倒是有點意思。”
重重簾幕中,暗衛也看到了下面的聞人千絕,霎時什么都明白了。
正在尷尬的沉默中,門口一個身影已經走了進來。
頎長的身材走起路來從容不迫,容顏清冷而俊美,墨發用白玉冠束起,一身琥珀色的長衫凸顯了尊貴的身份。
不是四皇子百里初辰還能有誰?
暖閣之中的人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裴遠歌修長的手指摸著下巴,笑得像一只狐貍:“好戲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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