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傲很吃香

第五十四章 她的毒哪有那么容易解

王妃很傲很吃香_第五十四章她的毒哪有那么容易解影書

:yingsx第五十四章她的毒哪有那么容易解第五十四章她的毒哪有那么容易解←→:

暮春第一次沒有把事情辦妥,心中慚愧。

“沒有。”兩字回答起來很心虛。

他連曹府的小廝丫鬟都查過了,真的兩家都沒有一絲交集。

你說奇不奇怪!

暮春甚至懷疑柳小姐是不是弄錯了。可能她自己踩著河邊的青草,不小心滑入河中。

曹小姐也奇怪,從池塘就起來后就一直未醒,鎮上的所有大夫都看過了,都說脈象沒有任何問題,就是不知道曹小姐為何不醒。大家都猜測曹小姐有可能嚇著了,魂掉了。

聽說,今日再不醒,明日曹夫人就要請神婆來做道場了。

周子簫皺起眉頭,他不光是愁她在柳小姐那里夸下了海口,他還在愁,這件事的幕后有什么?水似乎很深?

難道,柳老爺得罪了誰?

柳府,上次就粗略的查過一次了,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周子簫踱了幾步,轉身吩咐道:“你再去詳細查查柳老爺任上可有得罪過誰?還有查一下最近,曹家的人有什么異常?”

“是。”

暮春走了,周子簫駐足了許久,這才去了一茶苑。

雖然,事情沒有半成,不過,既然昨天已經說好了的,今天自然要去一趟說一下進展。

周子簫眸色深濃,他沒想到這么個小地方也會有他查不到的事,辦不成的事。

暮春他們輕松了半年也該重新操練起來。

這么點的事,竟然辦不好。

在外的暮春莫名其妙的打了冷顫,心道:誰想害他?

周子簫剛進了一茶苑,看門的綠梅就說道:“小姐不在屋,去前廳了。”

前廳?

有外男?還是有親戚來了?

還別說,周子簫猜對了,早上,柳家的幾個愛說三道四的婦人氣勢洶洶的就上了門。

先是責備他白氏沒把女兒教好,在人面前丟了他們柳氏的面子。

柳云燦冷冷的垂下眼眸,遮掩她憤怒的目光:柳氏一族也不過,他們家和柳大伯家被邀請了。他們到底有多大的面子。再說,她的事跟他們有關嗎?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跟你扯得很清,不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又說是親戚。

對人對自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標準。

整個宴會,她們都沒看到大伯娘和二堂妹,三堂妹,四堂妹,就是,她落水了,也沒見大伯娘一家幫著喊一聲,幫著搭把手。

原來,是嫌棄他們,遠遠的避開他們家了。

避開就避得遠遠的啊!怎么又到她們家來了呢?三伯娘,四伯娘,你們的兒子還在她家的學堂上課呢?

要不領走得了?

柳云燦沒有講話,她不能講,講了給白氏難看。這里不是她講話的地方。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白氏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她極力辯解:“我女兒是被曹小姐推下水的。”

大伯娘王氏刻薄的問道:“曹柔為何不推旁人,就推你家燦兒?你細細不想一想?”

大伯娘糊涂了,她不會以為她姓曹不姓柳,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柳云燦冷冷的說道:“我坐得正,行得端,大伯娘怎可空口無憑的誣賴我?”

白氏點點頭。

一旁立著的柳云婷聽到有人跟她的想法一樣,眼光一亮,忙得意的接口道:“我就說嘛?定是姐姐得罪了曹柔,曹柔才推姐姐入水的。”

白氏被柳云婷氣得一時啞口無言,只罵道:“閉嘴!”

坐在下首的嚴氏看著白氏束手無策,立馬柔聲開口了:“三小姐昨日嚇得不清,竟講起胡話來了,還不快把三小姐請下去。”

崔嬤嬤會意,立馬上前,扶著柳云婷就往外走,柳云婷往后賴,不肯走,她還看到姐姐柳云燦的笑話呢,她哪里肯走。

她尖聲嚷道:“我沒嚇到,我也沒說胡話……”

“三小姐,您還是先跟老奴下去吧!”

“我不走……”

崔嬤嬤湊到柳云婷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三小姐,陸姨娘定是想你了。”

柳云婷眼睛瞪圓了看著崔嬤嬤,嬤嬤扯著笑臉拉著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怎么?

她還想把嫡女推翻了,讓她當不成。

柳云婷被半推半拉出了花廳。

幾個伯娘在嚴氏的口中沒討著便宜,罵罵咧咧的出了柳府的門。2

屋內氣氛有些低沉。

誰碰到這樣吃里扒外的親戚,誰都高興不起來。

柳云燦站起身來朝嚴氏重重的施了一禮:“多謝嫂嫂為我說話!”

嚴氏笑道:“燦兒妹妹客氣了。你是我姑子,我不幫你,難道幫外人。”

這一說笑,屋里氣氛終于舒暢了許多。

這時,小廝來回稟:“夫人,許夫人和許公子提著禮盒來拜訪。說感謝小姐的救命之恩。”

白氏又移步到前廳,見許夫人與許公子。

周子簫從一茶苑回到屋,瞄了眼跟在身后的杜榮,吩咐道。

“杜榮你去看看誰去柳府了?”

“回稟公子,是城東的書坊的許夫人和許公子去了柳府。說是,為了感謝柳小姐的救命之恩。”

許富貴?

救命之恩?

突然間,周子簫很不愿意聽到這個詞。

“柳小姐救了他?”

“是這樣的,柳小姐落水后,許公子正在田府,許公子跳入水中試圖救柳小姐,不曾想,許公子不會鳧水,反而被柳小姐救起。”

不會鳧水的許富貴跳水救柳小姐?

許富貴心急火燎的去救柳小姐,竟然不顧自己的身危。

許富貴,柳云燦?

周子簫皺緊了眉頭,似乎內心很不想把他們兩人的名字連在一起。不過,他很想知道,柳小姐如何認識許公子的?

“許公子是如何認識柳小姐的?”

這個杜榮知道,公子見柳小姐時,他就在外面跟翠香嘮嗑,自然知道。另外,他也曾在柳府門口碰到,許公子的小廝給柳小姐送書,當然,更多的時候,許公子送的是吃食。

杜榮看著臉色不明朗的周子簫,小心說道:“柳小姐的藥書幾乎都來源于許公子。”

柳云燦桌子上的那一疊藥書是許公子送的?

有些書都是新謄抄的,難道是許公子謄抄的?

周子簫眼神突然間變得幽暗,像一個深潭,看不清里面的情緒。

前廳的許富貴見到柳云燦再次羞紅了臉,他沒想到,他被柳小姐給救了。

但,他不后悔跳水救她,哪怕他不會鳧水。

許家送來的禮物,柳家只收了兩樣,表個意思。

許夫人很會講話,廳里從頭到尾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在講。

許夫人能說會道讓所有人都心情愉悅。白氏幾乎都忘記剛剛的糟心事。

許家人歡喜的回去了,許公子臨走前,戀戀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柳云燦,她永遠像那靜謐的蘭花,獨自散發著花香,高貴而燦爛奪目,她那燦爛的微笑印在了許富貴心間。

許夫人看著也不點破。

原來,兒子心里有人了。

回家的路上,許夫人暗自合計起來,柳小姐人不用說,長得不錯,性子文靜,端方,柔和,鵝蛋臉,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女孩子。她如今救過她的兒子……柳老爺雖然被貶,但,官場上的人情應該還在,比他們家可要好上許多,到時候,她兒子考中了,借柳老爺的力,兒子的官途也好走幾分……

柳家……

不知道柳小姐許配人了沒有?或許,………

許夫人暗自思量起來。

許夫人與許公子一離開柳府,杜榮就回稟了周子簫。

柳云燦剛邁進了屋,周子簫就不請自來,好似他在她身上裝了一個眼睛似的。

柳云燦瞪了他一眼,讓丫鬟給他倒了茶。

周子簫凝望著柳云燦,摩挲著茶杯蓋良久,卻沒喝一口茶。

柳云燦心里暗暗疑惑:今天又怎么,難道又嫌棄她這里的茶不好喝了?

真是一個變化無常的男人。

柳云燦不管不顧的喝起茶來,剛剛在前廳,她都沒有時間喝茶。

許夫人可真能說。

一杯水喝完,翠桃又給加滿了茶。

對面的周子簫依然沒有開口,也沒有喝茶,只是莫名其妙的端看著她。

中毒的人難道都有點神經質?柳云燦不得不懷疑。

“公子來此,有何事?”

“許公子跟你是什么關系?”周子簫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就懊惱了,他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柳云燦白了他一眼,倒也沒回避,“哦!一個朋友。周公子問這做什么?周公子是想買書嗎?許公子的書坊的書種類挺多,價錢也合適。”

柳云燦看了眼他那富貴逼人,閃著金光的錦衣,又道:“不過,如果,你要買古籍,怕是沒有。他那里幾乎都是很平常的書。”

周子簫的思緒只停留在朋友兩個字里?

朋友?什么樣的朋友?

周子簫看著柳云燦,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異樣。

可是,柳云燦用再正常不過的疑惑又正經的表情看著他,似乎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

周子簫心情復雜,他不知道他是該竊喜,還是該寬心,或是……

柳云燦看著周子簫發愣,她提高聲音喊道:“喂!你發什么呆?你要去許記書坊買書嗎?他家書坊在城東,柳進路上。”

買書?

他什么書沒有,還要買書。

周子簫收回心神,淡淡的回答:“我隨便問問的。”

柳云燦沒好氣的給他一眼白眼。

不買書,問什么問,浪費她的口水與時間。她如今忙著呢!一天了,還沒碰到藥爐。她2的藥鋪眼看著就要開業了,她得多準備點藥。

買來的小廝才剛剛領了命令,剛上手,她還得監督,不能有一絲差錯。

于是,柳云燦趕人道:“那你還有什么事嗎?”

言下之意,沒事趕緊走人,她沒時間陪他閑聊。

周子簫也不在意柳云燦的不愉的語氣,“有,有的。我的人暫時查下來的結果,曹家與你柳家無任何瓜葛。”

“哦!”

柳云燦沉思起來。

她是相信周子簫的能力的。一個能請得起太醫的人,身邊定還有其他能人。

他說沒瓜葛,應該就是沒瓜葛。

可是,沒瓜葛,曹柔又是為何?

周子簫又道:“不過,曹柔至今還未醒來,恐怕她推你入水這事,還得問問她本人。”

柳云燦冷哼一聲。

曹柔沒醒就對了,她的毒哪里是那么容易醒的!

她的命要是終結于田府池塘,曹柔大概就是她的陪葬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