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傲很吃香

第一百四十章 兩個都是他深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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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只是走散了,嚴氏也不好去處罰柳云燦的丫鬟,只得就這樣作罷。

她便跟柳云燦告辭:“妹妹既然沒事,我就回去了,豆豆今天也不知道乖不乖?”

柳云燦站起來送嚴氏:“勞嫂嫂費心了,嫂嫂快回去吧!豆豆肯定想嫂嫂了。”

說到豆豆,嚴氏整個臉上都是笑容:“這小家伙,喜歡他爹。”

柳云燦也喜歡豆豆,小家伙精靈古怪的,“是嗎!定是你經常看見,哥哥見到的時間少,所以,稀罕哥哥。”

“也許吧!”嚴氏他突然想起了錢夫人說起的三皇子的事,她停住了腳好奇道:“你說,三皇子……”

柳云燦面無表情的望著嚴氏,她不想談三皇子的事。

嚴氏看著面容稚嫩的柳云燦,突然覺得這個話題并不適合她與妹妹柳云燦聊。

不喜歸不喜,嫂嫂的話,還是要接,柳云燦面無表情的問道:“三皇子怎么了?”

嚴氏擺擺手,轉身就走,“算了,這不管我們的事,咱們不多口舌。”

柳云燦微一點頭,“是,妹妹聽嫂嫂的。”

嚴氏回去后憋不住跟嚴嬤嬤聊起了在伯府聽到的三皇子的事。

嚴嬤嬤覺得奇怪,三皇子斷袖干嘛斷到伯府去。

難道,三皇子喜歡的男子是伯府的侍衛?

嚴氏自己也不明白,此事便沒有再談下去。

安東伯府里亂成了一鍋粥。

“怎么回事,三皇子為何在我們府里,又怎么在府里出了這種事,還被眾人所知?你們說!”

安東伯望著站在堂下的子孫大吼。

孫夫人縮了縮脖子。她哪里想到會出這種事,明明桐兒說三皇子看上了一位小姐,想找那位小姐聊天,表個白的。

誰知道,他喜歡的是個下人。喜歡,你回去喜歡嘛,這也太急了,在他們府里就……

想起那事,孫夫人臉微微發紅。

陳老爺吼道:“說,誰領三皇子到咱們府,做的這事?”

陳書桐朝孫夫人望去,孫夫人擠擠眼,他縮著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我。”

“你個孽子!拿家法來。”

陳書桐“噗通”一下跪下來,忙解釋:“爹,這不能怪我。三皇子要來咱們伯府,我也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道三皇子會喜歡男子,更不知道,他在咱家做那些事。爹,我也是為了咱們伯府好,要是三皇子能做咱們的靠山,咱們府不就能穩立于京都了嘛!”

陳書桐沒敢把三皇子喜歡柳小姐的事情說出來,他怕節外生枝。

陳書桐心里很怨,三皇子明明說是喜歡柳小姐,他也讓人把柳小姐帶到了說好的那個院子里。最后,怎么就一個侍衛被迷暈了倒在灌木叢里,一個迷糊的上了三皇子的床,柳小姐什么也不知道,聽說一點事也沒有。

三皇子耍他還是家中有人針對他?柳小姐都去了院子為何又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要說沒有人幫忙,誰信?

可是,誰幫了柳小姐?陳書桐想不出來,他挨個的掃了一眼,沒發現誰有異樣。

最后,陳書桐還是被打了十棍棒。這十棍棒也就是打給外人看的,他一點事也沒有,不過,陳老爺卻不讓他出門,得在家裝病。

回宮的三皇子也很納悶?他什么時候喜歡男子了?

他一丁點也不記得柳云燦去過那院子的事。

皇上把三皇子叫過去罵了一頓。三皇子辯解,說是有人陷害他。明里暗示大皇子陷害他。

這事最后不了了之。除了,那個侍衛消失在京都城里,安東伯府的二兒子在朝廷中的閑職被卸了,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柳云燦為那個侍衛嘆了口氣,燒了一炷香。

在京都,有家族沒落,就有家族興起。

安東伯府再次落了一個段位,杜都尉杜家則上升了幾個段位。

杜元宇與新城公主的女兒孫玉霞定親了,明年春季就完婚。為何這么匆忙,因為翁主孫玉霞迫不及待的想嫁到杜家去。

聽到此事的柳云燦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低喃一句:“想來翁主孫小姐想和離應該很簡單吧!”

綠芽沒聽清楚,問道:“小姐,你說什么呢?”

“說,有些人做錯了事,總要付出點代價的。”柳云燦目光重新回到手中的草藥上。這是天香藤,可作香料可作藥。

綠芽聽了心驚膽戰:“小姐我做錯事情了嗎?”她可付不起什么代價。

柳云燦鄭重其事的看了綠芽一眼,這一眼看得綠芽膽戰心驚,可,說出來的話,卻讓綠芽送了口氣,“暫時還沒有。”

綠芽拍拍胸口,“沒有就好。嚇死我了。”

她真想提醒小姐,下次不要再用那么鄭重其事的表情看她,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可信,她不敢。

“你呀,去看看廚房給小紫準備吃的沒有,一會兒,小紫回來別沒有吃的。”

綠芽把衣裳放進柜子,疑惑的說道:“小紫現在吃得少了,它是不是生病了?”

柳云燦白了綠芽一眼:“笨,小紫吃少了,肯定是它在外面吃過了。”

“哦!哦!怪不得小紫吃得沒那么歡了。”

“哈哈哈!……”屋里的其他小丫鬟都笑起來。綠芽羞得趕緊跑出屋,去了廚房看小紫的晚飯。

冬日里越發冷,柳云燦越發不想動,有太陽就在院子里曬太陽,曬曬草藥,沒太陽就在屋里,看看書研究藥丸打發時間。

前日,收到家里寫來的信,三妹妹也想來京都。

白氏本也想來京都過年的,可惜,柳老爺不愿意來,說放不下教的學生。

柳云燦便寫起了書信,想勸說柳老爺,說京都也有學生,想學的人更多,他應該到京都來,到京都更能發揮他的才能。

三妹妹要來,柳云燦也沒有反對。

京都繁華,自然誰都想來。

三妹妹來不來得了,就看白氏與陸姨娘了。

這里屋子多,一家都來都可以住得下。

柳云燦林林總總的寫了不少他們在京都的情況,以及京都的局勢。她也希望母親與父親能來京都生活。

“小姐,康王來了。”丫鬟綠梅來回稟。

柳云燦歡喜的站起,眉眼彎彎的吩咐:“快請他去書房。”

綠梅出了門,柳云燦彎下腰,朝鏡子里瞄了兩眼,邊扶正頭上的金簪,邊吩咐:“綠芽去準備茶。”

綠芽歡喜的應了。

柳云燦來到書房,周子簫正打量著書房里柳云燦剛掛上的一副雪后小紫玩雪圖。

“前些日子隨意畫的,獻丑了。”柳云燦臉微紅。

周子簫轉過身凝望著柳云燦笑道:“挺有趣味的,主要是小紫好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仿佛已經有許久未見到她了,心里很想念。

“云燦,我想你了!”周子簫脫口而出,深深的凝望著僅一步之遙的柳云燦,他看到她粉粉的脖子紅了,他聞到屬于她特有的草藥香。

這么多天,未來柳府,因為,父皇讓他出城去查看永樂宮去了。

這剛回來,就聽說德妃生病了,御醫都看過了,怎么都看不好德妃的頭疼。

他想到了云燦,或許,云燦能看得好,他的病不就是云燦看好的嗎!

柳云燦抬起頭匆匆瞥了一眼周子簫,低聲呢喃道:“我也想你。”

周子簫頓時覺得身子燥熱起來。

周子簫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情,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說。

柳云燦覺得臉發燙得都快燒起來了,她開口試圖轉移內心的升起的旖旎,“怎么多日未有你的消息?”

周子簫望著眼前的那旖旎的倩影,沙啞著聲音說道:“我去永樂宮看工匠們的建造進度去了。”

“哦!坐吧,喝口茶。”柳云燦別扭的坐下來,端起了茶杯。

周子簫望著羞澀的柳云燦,笑著坐下來,喝了口茶,是他喜歡的白霧茶。他瞧著柳云燦的眼里閃著甜蜜的小星星。

炙熱的目光讓柳云燦羞澀的垂下頭,她和了口茶,壓一壓內心的升起的異樣,放下茶杯才問道:“今日怎么有空過來了?那邊不用去了嗎?”

“還要去呢!只是,聽說我母妃病了。才回來的。”想到母妃憔悴的模樣,周子簫心里不好受。

“云燦,我母妃不知道怎么就病了,聽說也沒受涼,也沒做什么,就總是頭痛。宮里的幾個御醫都去診過脈,看過了,吃了不少藥,也沒把病治好。你能不能給我母妃把個脈?給我母妃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弄個藥方給治一治。說不定就治好了呢。”

雖然,柳云燦不看病,只賣藥,但,周子簫知道,柳云燦是會看病的,可能有些病她比御醫還懂得怎么治。

周子簫目不轉睛的望著柳云燦,可是,柳云燦卻端著茶盞,低著頭,不言不語。

周子簫不明白為何柳云燦一聲不吭:“云燦?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

許久,柳云燦仍是未置一詞。

“云燦?”周子簫輕輕的問道,“你不高興嗎?”

良久,柳云燦抬起眼眸,放下茶盞,定定的望著疑惑又擔心的周子簫,淡淡的說道。

“你母妃不是生了病,是中了毒,我下的毒。”

中毒?她下的?

周子簫根本不相信他聽到的:“你說什么?”

柳云燦望著周子簫的眼眸,再次重復了一遍:“我說,我給德妃下了毒。她頭疼是因為,我給她下了毒。”

周子簫愣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柳云燦,腦子里一片空白。

綠芽詫異的望著柳云燦,手中的水壺水溢出來了都不知道。直到滴答聲傳來,鞋子濕了。她才回過神,扶正了水壺。而坐著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周子簫愣愣的看了柳云燦良久,依然不明白,不相信,她給他母妃下了毒。

“你給德妃下了毒?你為何要給我母妃下毒?那是我的母妃?”周子簫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樣的,他也不知道,他應該有什么樣的表情,兩個都是他深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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