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傲很吃香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允許我這樣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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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小廝丫鬟歡快起來,走路帶風,神采飛揚。

“小姐!小姐!周公子,……不,是康王來了。”

綠芽一激動,又喊成了周公子。

還是昨日的書房,書房里還是昨日那個樣子,連筆架放的位置都絲毫未變。唯一變的就是梅瓶里的鮮花。

今天,梅瓶里放著三支新鮮還帶著露水的臘梅花。臘梅的香味彌漫了整個書房。

真香!

除了臘梅香,還有蜂蜜的香味。

簡簡單單的一件橘色繡梅花的錦襖,頭上一直白蘭花發簪。未著粉黛,卻清爽宜人。撲鼻而來的依舊是淡淡的藥香。

“嗯!蜂蜜糖梨糕吃一塊吧!清心潤肺!”柳云燦端來一碟子如白玉般的糕點,散發著蜂蜜的甜味。

周子簫露出了笑容,捏了一塊,放入口中,絲絲甜味,恰到好處,蜂蜜的甜潤,偎貼味蕾。

云燦做的糕點就是好吃!

“嗯!”柳云燦微笑著望著周子簫。看著他吃完了她做的糕點,心里甜滋滋的。

“云燦,前天,我……”

周子簫望著滿臉笑容的柳云燦,他要說的話,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柳云燦:“怎么了?”

周子簫緊緊的握了握手,心道,云燦終會知道的,由別人來說,不如我自己說。

那天,他真的喝多了,跟著趙六就去了百花樓。還見了瑞雪。喝酒誤事說得一點也不錯。

他艱難的開口道:“昨晚,我去百花樓了,我見了百花樓的紅牌姑娘瑞雪。我只是見了見,她長得沒你好看。”

柳云燦怒目瞪著他:“你!”他竟然拿她與瑞雪姑娘比。

柳云燦氣得捏著錦帕,轉過了頭,不想看他。

她本來還心軟了,等他來見他,她就把德妃中毒的解藥給他。

解藥也罷了!他……哼!

周子簫看著生氣的柳云燦,突然失措,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揪揪柳云燦擱在桌子上的袖子,

柳云燦扭頭瞪了他一眼:“干嘛!”

“對不起,是我喝醉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去百花樓,不見瑞雪。”

柳云燦羞紅了臉:“你去不去百花樓,見不見瑞雪跟我有什么關系?”

周子簫把椅子拉得靠近柳云燦,近得可以看見她睫毛的顫動,脖子上筋脈的跳動,心中突然燥熱起來,他移開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云燦,在我最無助時,我遇見了你,你帶著我看到了這世界的美好,你又治愈了我的病,治愈了我的心,我有些貪戀,貪戀你給我帶來的美好,貪戀你給我帶來的快樂。我想把你牢牢的擁在我的身旁。我希望你能夠允許我這樣的貪戀。”

柳云燦兩頰緋紅:“……”這人干嘛說得這么動人。

“云燦!你允許嗎?”

柳云燦:“……”允不允許,你不都這樣做的嗎?!

周子簫:

“好了,別喊了。”柳云燦薄怒的瞪了周子簫一眼。

周子簫傻傻的笑了,笑得像個沒長大的孩童,眼光清澈見底。

“不許笑,你坐遠些。”柳云燦蹬蹬周子簫坐的椅子。

“好,好!”周子簫移了一下椅子,聽見椅子與地上青磚摩擦發出的“吱嘎”聲,可,卻不見椅子退了多少。

柳云燦又瞪了他一眼。

周子簫笑著又移了移椅子,移了兩次,總共也沒見移遠半寸。

柳云燦只得作罷,端起茶抿了一口。

周子簫就一直笑著看著她,看得柳云燦臉色上的紅暈一直褪不下去。。

“瑞雪很漂亮嗎?”

柳云燦很好奇在大家口中流傳的京都第一美女,瑞雪的名氣,不光在京都的男人們之間流傳,女子們也時常談到,當然,許多人都是咬牙切齒,或者不屑一顧。

瑞雪漂不漂亮?

周子簫一陣頭大,這覺對是一個坑人的問題,答不好,可要送命的。

猶豫片刻,周子簫斟酌著說道:“瑞雪美不美,不好說,青菜蘿卜各有愛,反正,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她彈琵琶彈得真不不咋樣,一首《十面埋伏》錯了好幾個地方。”

柳云燦驚訝:“你去百花樓見她,就讓她彈《十面埋伏》?”

周子簫很自然的解釋道:“是啊!我醉了不想動,那是她的屋子,也不好趕她走,讓她琵琶彈得不是挺好的。這樣呆在一起不尷尬。”

“那也不能彈《十面埋伏》啊?”

怎么不能彈《十面埋伏》?周子簫不解。

“《十面埋伏》聽好聽的,節奏整齊緊湊,音調跳躍富于彈性,使人人精神振奮激昂……”

柳云燦:“……”大晚上的要那么激昂干什么?!

柳云燦無言以對,他這種完全不安常理出牌的人。

“下次,我帶你去見瑞雪。見了你就知道了,她真的沒有你漂亮。”

柳云燦對周子簫這個提議有些蠢蠢欲動。只是,百花樓?她一個女子似乎不方便?

周子簫像知道柳云燦想什么,“每月月圓的那兩日,她們都會在畫舫上侑酒舉觴、絲竹彈唱。到時候,我包下船就是了。”

柳云燦聽了有些意動。

周子簫見狀,立馬就定了下來:“就這個月,還有六七天。到時候,我讓杜公公來喊你。”

柳云燦沒有反對,算是應下來。

周子簫心中頓時輕松起來,期盼起那日的到來。

柳云燦碰到袖子里的小瓷瓶,想起了她給德妃下的毒。

她捏了捏袖子里的小瓷瓶,內心嘆息一聲。有些人就是命好。做錯事,還可以得到原諒。

柳云燦低聲問道:“你母妃……”

母妃?

說到母妃,周子簫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看的柳云燦心中更疼惜。算了,就此一次,原諒你。再無第二次。柳云燦心中暗暗發誓。

周子簫想起了昨天宮中的光景,皺著眉頭說道:“母妃的頭疼病癥剛好了兩日,昨日又犯了。云燦,你能給我母妃把毒解了嗎?”

昨日又犯了?柳云燦心中一陣冷笑。

看著柳云燦冷笑不說話,周子簫硬著頭皮,保證道:“云燦,你放心,我跟我母妃說清楚,讓她,讓她不再對你動心思。”

周子簫說這話,自己都不敢確信,確信,她母妃不會對云燦動殺心。她母妃,不好勸,心似乎也很狠。

母妃勸不了,不過,他可以保護她。

他繼續保證道:“我母妃的性格有些倔強,我盡量勸。不過,你放心,我派人來保護你。今日回去,我就讓暮春選十個人到你身邊,保護你。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絕對不會。”

他勸說她母妃?他知道她母妃昨日為何頭疼嗎?知道了,大概就不會這么說了。

她抬起頭,看著周子簫,淡淡的說道:“你母妃頭疼病犯,你知道為什么嗎?”

周子簫不解,猶猶豫豫的反問道:“不,不是你下的毒嗎?”

不是她說,是她下的毒,所以,母妃才頭疼的嗎?云燦這樣問是什么意思?周子簫莫名其妙的看著柳云燦。

對,是她下的毒,可她下的毒,發作都是有因緣的。不是無緣無故就發作的。

德妃頭疼發作,只因,她心中起了殺意,對她。

柳云燦捧著熱乎乎的茶盞,似乎這樣能給她帶來一絲溫暖,一絲慰籍。

她冷淡的說道:“你母妃頭疼只因她心中起了殺意,并且,她想殺的人是我。”

周子簫呆住了。他怔怔的望著柳云燦,眼中全都是疑惑不解與不相信。

周子簫:“你的意思”

柳云燦摩挲著茶杯杯柄,淡淡的回答道:“若她心平氣和,不想著殺人,尤其不想著殺我,她的頭疼病癥根本不會犯。”

周子簫總算聽明白了柳云燦話中的意思,或許,他早就明白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你說,我母妃只要想殺你,只要她有這個念頭,她就會頭疼”

柳云燦望著周子簫的雙目,點點頭:“是的。只要她想必然會頭疼。不想則不疼。”

周子簫:“……”

昨日,她母妃又動了想殺云燦的念頭了嗎?

周子簫打了個寒顫!

書房寂靜無聲。

周子簫幾乎不敢與柳云燦對視。他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要勸說母妃。他的母妃卻不時的想著殺云燦。

母妃啊!

你為何這樣呢?

周子簫內心突然有些無力感,剛剛的美好,信心似乎消失殆盡。

柳云燦望著垮著肩,垂著頭的周子簫,柳云燦心疼,那不是他的錯,他有何辦法阻止別人來傷害她。

這不是他的錯!

要說錯,只能是他愛她,錯了!

不,不,他愛她,這怎么能是錯的?他愛她怎么能是錯的?!

錯的是她們,是她們欲望太多,太濃烈。是她們把自己的欲望附加到子新的身上。

子新有什么錯?!

子新沒有錯!

柳云燦喃喃的喊道:“子新!”

“嗯!”周子簫難過的應了一聲。

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她陷入了危險,他寧可他自己死,也不愿意,她出一點意外。

云燦不能出意外!

她本該快快樂樂的生活著的。

“子新!”柳云燦看著未抬頭的周子簫又喊了一聲。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周子簫,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很難過嗎?他在自責嗎?

“嗯!”

“子新!”柳云燦猶豫著伸出手,搭在周子簫那骨節分明的大手上。

他的手溫暖如春。

他的病全好了,身子也養好了,他應該快樂的生活的。她們不應該為了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的。

手上冷冷的涼意,讓周子簫微微一顫。

望著皓腕如凝霜,纖手若白玉,周子簫小心翼翼的轉手握住,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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