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傲很吃香

第一百六十九章 喜悅與抉擇

王妃很傲很吃香_第一百六十九章喜悅與抉擇影書

:yingsx第一百六十九章喜悅與抉擇第一百六十九章喜悅與抉擇←→:

外面響起了敲鑼打鼓聲,柳云燦不時的向外探頭觀望。哥哥柳云桂參加會試今日該出的結果。

“小姐,小姐,報喜的人來了,公子中舉了。”

丫鬟綠芽興奮的從前院跑了進來,向小姐回稟喜訊。

“太好了!走,去前廳恭喜嫂嫂去。”

柳云燦理了理衣裳,疾步去了前廳。

前院滿滿一院子的人。報喜的人鑼鼓敲得震天響,恭喜的話一套又一套。

袁氏也由丫鬟攙扶著站在院子里,笑望著一院子的報喜的人。

嫂嫂嚴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凡是來報喜的都有一份。報喜的人捏捏厚重的荷包,嘴都裂開了,他們都慶幸,來對了地方。

報喜的敲鑼打鼓的走了。

嚴氏又拿出準備好的銅錢,凡柳府的下人都賞五十個銅錢,看熱鬧的人也都能分得幾塊糖。

柳府的人個個喜氣洋洋。

晚上,柳老爺回了府,柳府又是一番歡快的景象。

用了膳,柳老爺把柳云桂叫到書房,談了許久才回了后院。

柳老爺站在窗戶前,望著那輪玄月,長噓了一口氣。

白氏卸了頭上的釵環,不解道:“老爺怎么還嘆息?桂兒都考中會元了。”

“還要再努力啊!桂兒是考中會元了,后面的路還很長呢。再說,如今,世道不安寧,做官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老爺就是喜歡愁有的沒的。都三更天了快睡吧!”白氏性子單純,對官場上的事一點也不感興趣。

“你……”柳老爺看著年過四十,目光依舊清澈的白氏,搖搖頭,沒有了興致再與她往下說官場中的事情,便洗洗,上了床,吩咐丫鬟,“熄燈吧!”

柳家意見一致,簡簡單單的請了一天的流水席,算是慶祝了柳家長子考中了舉人。

在眾多的賀禮里,有一份特別的賀禮,賀禮來自皇帝的一只玉筆筒,一支鳳簪。

柳老爺覺得莫名其妙,皇帝竟然讓人送來了玉筆筒,這可是珍品。柳老爺再看看一旁的鳳簪更加一頭霧水。筆筒還算送得有其名,鳳簪送過來是什么個意思。

柳云燦看到鳳簪卻是心中一驚。

上次,皇帝對她說的話,看來并不是說著玩的。

這事,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事了。

她要如何面對?

柳云燦看看一屋子笑容滿面的人,心中憋得十分難受,像是被人蒙住了口鼻,透不過氣來。

這樣的喜悅還會再有嗎?

哥哥嫂嫂怎么辦?

父親怎么辦?

柳云燦僵硬的扯著笑臉,望著愉悅的眾人。

宴席散,客人走,丫鬟小廝收拾桌子。柳府漸漸變得冷清。

柳云燦叫住了送客回來的柳老爺:“父親,我有話要對你說。”

柳老爺坐了下來,接過小廝送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和藹的問道:“哦!是燦兒啊!燦兒有什么事,你說。”

“這里不方便,去前院書房說吧!”

柳老爺笑瞇瞇的應了,囑咐一聲白氏讓她早點休息就抬腳往前院去。出了內室的門,柳老爺臉上的笑容便漸漸淡了。

燦兒是真有事!要不然不會去書房說話。

柳云燦跟著其后,看著柳老爺寬厚的背影,心中心酸:父親已經經過一次落魄,難道,為了她,還要再經歷一次?

父女倆一前一后進書房。小廝重新上了茶。

柳云燦看了眼伺候在一旁伺候的小廝。

柳老爺會意的朝小廝揮手,“你先出去。”

小廝與丫鬟都退了出去。

柳云燦關上了書房的門。

柳老爺望著關上的房門,眉頭跳了跳。

柳老爺直接問道:“燦兒有什么事?”

“父親!女兒對不住你。”

柳云燦筆直的跪了下去。

柳老爺忙一把抓住跪下去的柳云燦:“快起來,你不是好好的嘛?你哪里對不住我?快起來說。”

柳云燦不得已站了起來,心中想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的話,此時,說起卻還是難以開口:“父親,皇帝……”

“皇帝怎么了?”柳老爺心中咯楞一下。突然就想起了皇帝送來的那只璀璨的鳳簪。

柳云燦閉了閉眼,咬著牙說道:“皇帝想讓女兒進宮。”

進宮?

皇帝讓燦兒進宮?

柳老爺看著眼前如花似玉又柔弱的女兒,心“砰”的一下炸開了。炸得柳老爺頭昏目眩。

燦兒不能進宮,不能進宮!

柳老爺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柳云燦抬起頭,祈求的望著呆立著的父親,懇求道:“父親,女兒不想進宮。”

柳老爺突然撐著桌子站起來,手帶倒了茶杯,茶水從茶杯里溢出來他都不知道。

他手撐著桌子,急切的問道:“皇帝讓你進宮?”一定是他聽錯了,柳老爺不愿意相信這一切。他女兒還小,他的女兒那么弱小,他的女兒,他的女兒不能進宮。

“那支鳳簪,那支鳳簪……”

柳云燦看著柳老爺跌坐在椅子上,握住桌角的手,青筋畢現。

柳云燦垂下眼眸,心中閃過怨恨與殺氣。

柳老爺怔怔的看著眼前低垂著頭的女兒柳云燦。

燦兒長得太漂亮了!早知道就不該讓她進宮。

皇帝!

皇帝!

柳老爺垂下眼眸,掩飾內心的憤恨與無力。

皇帝的好色,京都誰不知,可是,他萬萬想不到,竟然皇帝注意到了自己的女兒,竟然打起了他燦兒的主意。

這,這如何是好?

柳老爺目光茫然,片刻,目光漸漸了然,漸漸變得堅定。

燦兒不能進宮!宮中不是好地方,皇帝也不是個好東西,……

他們柳家不需要這樣靠女兒上位。

燦兒不能進宮!

柳老爺手握成拳:“以后,你就在家中,不要隨意出門,這事,皇帝問起,我去回他。”

父親去回皇帝?父親能如何回皇帝?

柳云燦心痛。事情為什么會這樣?她不明白。

柳云燦楞楞的看著柳老爺,吶吶的問:“父親如何回皇帝?”

“我女兒有婚約。”

婚約?

她有婚約,那康王,康王怎么辦?

柳云燦脫口而出:“可是,康王……”

柳老爺定定的看著滿眼祈求看著他的女兒,狠心的說道:“燦兒,兩者只能選其一。你不想嫁給皇上,就得嫁給其他人。康王……康王,不成!”

柳云燦心如絞痛,她執著的問道:“我為什么不能選康王?我就想選康王。”

柳老爺何嘗不知道,云燦跟康王有情誼。

可是,造化弄人!天不遂人愿!

柳老爺望著那雙眼中含淚的臉,艱難的說道:“燦兒。他是皇上。”

“皇上,皇上就能為所欲為嗎?”柳云燦低聲吼道。“皇上就能隨意納人進宮嗎?”

“燦兒!”柳老爺為難的低喝。他也知道,皇帝不該,可,不是不能。

柳云燦低喃:“皇上也不能違背他人的意愿。”

柳老爺無言以對。皇帝是至高無上的,又有幾人敢頂撞。他謊稱燦兒有婚約,這樣已經算是欺君了。

柳老爺無法安慰自己的女兒,也沒有理由勸說女兒。

書房一時寂靜無聲!

良久,柳云燦復抬起頭,再次懇求道:“父親,我想去求一求太后。您給我一段時間。”

求太后?

柳老爺思慮片刻,問道:“若,還是不行呢?”

柳云燦望著桌上的仙鶴燈臺,幽幽的說道:“女兒愿意青燈古佛。”

柳老爺急切的低喝:“燦兒,不可!”

柳云燦幽幽的說道:“父親,他是皇帝,欺君也是要殺頭的。”

欺君是要殺頭,可古往今來也是有人這樣做的。只不過,他做得更明顯而已。

那又怎樣?!

只要輿論在他這里,他柳家或許就可以躲過一節。

“燦兒,何為欺君,只要你嫁給別人,那就不叫欺君。”柳老爺勸道。

柳云燦冷笑一聲,皇上可不管這些。他若在意這些,咱們又怎會在這里商量?無非,他是小人罷了。

柳云燦淡淡的說道:“我治好了太后的病,太后定會答應的。”

柳老爺瞪著柳云燦:“你……你這是挾恩圖報。”

挾恩圖報啊!

挾恩圖報,雖然,顯得沒有那么大度,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以后,以后,報恩就是了。

柳云燦望著窗戶上印過來的陰影,幽幽的說道:“可是,已經沒有更好的路可以走了。我對她有恩也是真的,父親就讓我就做一次小人就是了。”

“罷了,罷了。”

柳云燦離開了書房,柳老爺一個人一直待到了半夜,后來,直接睡在了書房。

柳云燦竟然一夜無夢,一覺睡到了天亮。她請了安,用了早膳,便坐在書桌前,盤算著進宮看太后的日子。

“小姐,夫人讓你過去,又有人來請您看病了。”白氏身邊的丫鬟來傳話。

“知道了,我這就去。”

這已經是第幾個人來找她看病了?

柳云燦已經記不清了。

能回掉的,大體白氏已經回掉了。

回不掉的,只有請她過去見一見。

她也不是每個病都看,小毛小病,推了,畢竟,他們的病,在哪家藥鋪都能治好,只有,疑難雜癥,她才會看一看。

就這樣,她的名氣也大了起來。

每日幾乎都有人來。

走在路上,柳云燦決定,她要招個大夫坐堂,這些來求醫的人,讓坐堂大夫先幫她篩選一番。坐堂大夫看不了的,再到她這里來,這樣,她好輕松一些。只是,好大夫難找,找到了也不一定來你這。

難啊!

事在人為!

柳云燦堅定了決心,去了花廳。

花廳里,白氏與晉遠候夫人聊得挺高興。難怪白氏請她過來,原來,來的是晉遠候的夫人。

不過,她看的卻是小病,柳云燦婉轉的推了。

晉遠候夫人竟然也沒生氣,樂呵呵的走了。

倒也奇怪!

柳云燦望著晉遠候夫人遠去的背影喃喃的說道:“現在的人變得奇怪了啊!不給看病,還樂呵呵的走了,以前,他們不都是板著臉,更甚者罵罵咧咧的才走。好奇怪啊!”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