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傲很吃香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敢做卻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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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黑著臉來了慈寧宮。

皇后早找借口開溜了。她可不愿意為了看熱鬧,惹皇帝記恨。皇帝活得越老越小心眼呢!

皇帝進門一眼就看到了身著紅色禮服的周子簫望著他站在太后身旁。他恨得牙癢癢,這個孽子就是不讓人省心!早該讓他滾得遠遠的!不見不煩。

他竟然求到太后這里了。他以為他求到太后這里,他就妥協了嗎?

他妥協了一次,已經后悔了,他不會再妥協。誰也不行。他是皇帝。

太后坐在榻上不說話,只瞅著皇帝。

皇帝面無表情的走上前,恭敬的喊了聲:“母后!”

太后冷哼了一聲,“我瞧著你也不把我當你母后。”

皇帝坐下來,淡淡的回道:“朕不敢!”

兒臣不稱改稱朕了。

太后重重的擱下茶盞。

皇帝垂著頭端著茶盞,不吱聲。

太后臉沉如水。真的皇帝當久了,什么都隨他心愿了,不管對不對。

她現在是管不了他了。

太后深吸兩口氣,緩了緩急躁的情緒,幽幽的問道:“大澤傳來戰報了?”

“沒有。”

太后也不想追問他讓簫兒去大澤的原因,直接吩咐道:“沒有,簫兒就不用去大澤了。那里人煙稀少,又有蠻夷來犯。簫兒貴為皇子皇孫,年歲又小,身體又單薄,還是要愛護的。”

太后也算給皇帝一個簫兒不去大澤的理由。

撥弄茶盞的手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太后,拒絕了太后的指令:“朕已經封他為康王,大澤就是他的封地,他該去他的封地,古來就有此規矩。萬不可擅自改動。”

太后:“你……”他竟然用規矩封她的口。太后氣得直喘氣。

“簫兒是去定了大澤了?”太后的聲音變得生硬。

皇帝望了一眼期盼的看著他的周子簫,垂下頭,給了肯定的答案:“是,母后。”

太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氣沖沖的說道:“好好,哀家現在也管不了你了。”

皇帝不吭聲。

太后氣得手發抖。

周子簫忙站到太后身后,給太后順順氣,安慰道:“祖母,您消消氣,祖母不必為簫兒的事如此動怒。氣壞了祖母,孫兒可就是大罪了。”

太后拉住周子簫的手,安撫的拍了拍,“祖母沒事。”

皇帝可沒心情看祖孫情深。

他站起來,就告辭:“母后要是沒有其他事,朕就告退了。朕還有許多折子沒有看。”

太后氣呼呼的說著絕情的話:“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

不來就不來,來了他就后悔,當初怎么就因為你個老太婆,他委屈了自己,把柳姑娘賜給了那孽子。

皇帝還未這事耿耿于懷。

他頭也不回的直接走出了慈寧宮,一點不留念,不愧疚。

周子簫望著沒說兩句就走了的皇帝,想追上去問個清楚,不問,他終是不甘心。

于是,他向太后請求道:“祖母,孫兒還有事想問問父皇,祖母容孫兒出去片刻。”

太后望著年歲還小,從小就生病的周子簫,心中有幾分憐惜。

“你去吧!你不要再惹怒他。他……算了,你去吧!”

太后無奈的朝周子簫揮揮手,說再多,怕是也沒用,皇帝看著心意已決。讓簫兒死了心也罷。

“謝祖母!”

周子簫追了出去,終于在御花園里追上了皇帝。

“父皇!”周子簫大聲喊道。

皇帝停下來,轉過身,跑得氣喘吁吁的周子簫來到他的眼前。

“父皇!”

“父皇,兒臣不明白,兒臣想知道,父皇為何這么著急把我趕出京都?”

趕出京都?

被揭穿老底的皇帝惱羞成怒。

“沒有為什么。你們即刻起身去大澤,耽誤了時間,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

是要殺了他和云燦嗎?

這是一點情面也不講了!他還是我父皇嗎?

周子簫不抱希望了,他冷冷的看著皇帝,問道:“走,我會走的,我只是想知道父皇為何讓我走?因為柳小姐?因為得不到所以就毀了?”

“啪!”

周子簫捂住被打的臉,臉火辣辣的疼。他吃驚的看著皇帝,父皇竟然打了他,父皇從來沒有打過他。父皇真的變了,他不再是那個疼愛他的父皇了。

然而,對面的皇帝卻面不改色,沒有絲毫愧疚,后悔。

皇上陰狠看著捂住臉的周子簫,說道:“放肆!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父皇認為兒臣該說什么呢?”周子簫冷笑一聲,你敢做卻不敢承認,真孬!

他放下捂住臉的手,冷眼看著皇帝。

皇帝臉色發黑,他指著出宮的方向,怒喝道:“你這個孽子!你給我滾出宮去,立刻去大澤。”

“你以為我愿意呆在這里?愿意呆在這個謀劃毒死我的皇宮里?”周子簫聲音更冷,這事他本只想埋在心底的,可是,他忍不住了。他們能做,他不能說嗎?

皇帝的臉色變白,又由白變青,由青變黑,最后,氣憤的顫抖著吼道:“滾!給我滾!立刻滾!滾到大澤去。”

周子簫神情毫無變化,只要求道:“我要見我母妃。”

皇帝背著手,冷哼一聲,很肯定的說道:“你母妃不會見你。”

周子簫目露寒光,“你限制了我母妃的自由?你把我母妃關起來了?”

皇帝無異色,臉上只有不肖:“你母妃根本不用我關,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周子簫根本不相信。

他不關著母母妃,母妃怎么會不見他?不可能。

哪個母親不是最疼愛子女的。不可能。

周子簫倔強攔住要走的皇帝,說道:“我要見我母妃!”

皇帝眼瞇起來,目光閃著寒意,他吩咐道:“安公公帶他去華清殿,德妃只要說不見他,就讓他走。不走,就押著他出宮。辦不到唯你是問。”

“是。”

周子簫讓開了路,看著皇帝離開。

周子簫去了華清殿。

他母妃會見他的。他心里反復念叨著。

華清殿大門敞開,進進出出的宮女太監,見了門口的周子簫都恭敬的喊聲“殿下”,才走開。

院子的氣氛與往常并無異樣。

周子簫帶著疑惑,跨進了華清殿,朝里走。

遠遠的就能聽到屋里的嬤嬤的說話聲。

“娘娘,今日,內務府送來幾條黑錦鯉,怪奇異也怪好看的,你看把它放在哪?”

“是嗎?是黑色的?全身都是黑的?”

“那到不是,有一條,背上的鰭部有紅斑。”

“拿過來,我瞧瞧。”

“是。”

小宮女端著瓷盆,瓷盆里裝著錦鯉,從他面前走過……

周子簫越來越疑惑,娘怎么還有心情看錦鯉,她不著急,他與王妃為何沒有進宮?這十來日都沒見他,她不想念他?他進宮了,她不知道嗎?她不擔憂嗎?

周子簫腳步凝重,他突然不想跨進這華清殿的主殿。

月娥宮女見了康王忙回稟:“娘娘,殿下來了。”

屋里,德妃的聲音頓了一下,柔柔的回道:“不見。”

空氣似乎突然凝固了,周子簫喘不過氣來。

她說不見?

他在她殿外,她竟然說不見?

母妃竟然不見門外的他,他錯了嗎?就因為,他娶了柳姑娘沒娶她心中理想的王妃,趙雪,他就萬惡不赦了嗎?他就成了陌生人,成了敵人了嗎?

周子簫的一只腳停在了門檻內,一只腳在門檻外,眉頭皺成了山。

里面的是她母妃嗎?

一定不是他母妃。

對,一定不是她母妃回的話。是宮女假扮了母妃。

一定是。

“殿下,請出宮吧!”安公公伸出請走的手勢。

周子簫看看彎著腰的安公公,眉頭皺得更緊。

不行,他要進去看看,那個人一定不是母妃。

周子簫跨了進去。

“殿下!”

安公公只來得及喊一聲,就見周子簫沖到了德妃面前。

“母妃,我是簫兒。”

“都說了,不見,你進來做什么?你走吧!”

不見?!

真的不見!

真的是母妃說不見他!

“殿下請出宮吧!”安公公恨不得上前拉走康王。

周子簫怔怔的望著德妃。

德妃還是那樣花容月貌,臉上笑吟吟的,不見一絲憂愁之色,只有些不耐煩。

她不耐煩,不耐煩他的不聽話,娶了柳云燦,又擅自來到她殿中,來到她面前。

安公公喚來侍衛,拉著呆愣愣的周子簫出了華清殿。

周子簫怔怔的回了康王府,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回去的。

“王爺回來了。”小廝忙跑去回稟。

“王爺。”

柳家一家人都沖過去。

周子簫拉了拉柳云燦的手,疲憊的說道:“我累了,我想睡一覺。”

柳云燦握了握周子簫的手,凝望著他那疲憊又倦怠失落的神色,輕輕柔柔的說了聲“好。”

柳老爺下朝就被請了過來,把在宮中聽到的消息告訴了柳云燦。柳家人望著關著門黑著燈的小書房,心情沉重。

柳老爺心里猜測:皇帝似乎不喜康王。這其中燦兒也可能占了部分原因。

君無戲言,康王進了宮也沒有好消息,看起來更像是壞消息。

大澤這一趟,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他們商量許久,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連太后都改變不了皇帝的決定,還有誰能改變?

夜已深,柳云燦只得勸道:“事情已無可更改。父親、母親、哥哥你們先回去吧!嫂嫂還在家等著,定是著急了。明日,明日走時,我再通知你們。”

白氏一聽這話,一把抓住云燦:“我不走。我要待在這里,燦兒明天就要去大澤了,我不走。”

柳老爺勸道:“夫人,我們回去吧!總要睡覺的,再說,燦兒還要和王爺商量事情。”

白氏看看云燦,又看看柳老爺,還是決定留下來:“我不想回去。我要待在這里,看著云燦。”

“夫人。”

柳老爺拉著哭哭啼啼的白氏回了柳府。

周子簫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從中午到晚上,一直待到天黑,又到天亮。

當第一縷金色的光芒灑向大地時,書房的門打開了。

一夜沒合眼的柳云燦迎上去:“子新!”

周子簫深深的望著柳云燦,云燦還穿著昨日的大紅朝服,眼眸深深的倦意,她一夜沒睡吧!看,她的發都亂了,他微微抬起手,把散落在她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后。

他的手舍不得離開她的臉,他的眸亦舍不得移開眼。

他的云燦啊!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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