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時間的嘉許

119 深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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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深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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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南往后靠了靠,看了眼蘇青禾,“說什么?這種場合,少聊私事!”語氣聽著些許僵硬,臉色不是特別好看。

周圍人都替蘇青禾尷尬了一把,但蘇青禾似乎并不在意。

“抱歉,讓大家見笑了,以前交往的時候他也總是把工作和私人感情分得很清,現在還是這德行!”她保持微笑,跟在座解釋,完了還不忘拍了拍魏知南的手,“喂,雖然是答謝會,但都是比較熟的朋友了,你也不用這么繃著吧!”

一向都知性優雅的蘇總在這里展現出了難得的俏皮,言語間像是在調情,又像是已經熟識很久的老朋友,可以不分場合地談心。

一下又有人抓到了關鍵詞。

“蘇總,您跟魏總早就認識了嗎?”

“對啊,算算有多少年了?”蘇青禾笑了笑,又看了魏知南一眼,“得有十來年了吧,那時候他才二十,毛頭小子一個,我十九,這么算來還是初戀!”

“原來您跟魏總還有這么一段!”

“是啊,想不到吧?不過我們中間分開了很長一段時間。后來想想當初也是我的原因,那時候太年輕了,總想著要出去闖一闖,也總覺得感情的事,還有大把時間可以蹉跎,所以我去了法國,在那邊創辦了青禾,慢慢兩人就斷了聯系,直到去年……”蘇青禾停下來,看向旁邊的魏知南,“去年我才知道原來這些年他去法國看過我兩次,在青禾資金最緊缺的時候他在背后偷偷出了力,所以當時就覺得原來最珍貴的東西一直就在我身邊,什么事業,什么版圖,好像突然就變得沒那么重要了。”

“所以你把青禾搬回國內也是為了魏總?”

“有一部分他的原因吧,因為其實我們倆都不算年輕了,為了當年我那個愚蠢的決定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還好他還一直愿意在原地等,,我們還能有機會重新開始,所以我就放下一切回來了。”

“聽蘇總這意思,怎么感覺你倆好事將近!”有人打趣。

蘇青禾又笑了笑,“倒沒這么快,畢竟我剛回來,手里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完,他也一直很忙,但已經在計劃中了。”

“聽聽,都已經在計劃中了還不是好事接近?就為這事二位是不是也應該干一杯啊!”話題聊開,氣氛就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有人站起來讓魏知南和蘇青禾喝酒。

魏知南沒動,蘇青禾看了他一眼,主動給兩人的杯子都倒了半杯紅酒。

“我就借這個場合,剛好今天話也到點上了,先敬你一杯吧。”她舉著杯子面向魏知南,“感謝你當年縱容我,愿意讓我去國外念設計,也感謝這么多年你一直沒有放棄,始終站在原地等。我相信緣分,也相信命運,更相信我們在最好的年齡相遇,相愛,又在最正確的時間重逢,所以你我之間,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蘇青禾目光始終與魏知南保持對視,她眼中飽含深情和溫柔,甚至帶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堅定,就仿佛她跋涉千里回來,最終回到最初的歸宿,一切都剛剛好,一切又正合適。

“謝謝你讓我參與你的人生,也謝謝你愿意陪我一起走下去!”

蘇青禾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在這種場合看到這樣的深情戲碼,眾人都跟著起哄。

魏知南眼中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是空洞,即便在如此交杯換盞的奢靡場合,他也像個局外人一般清明又冷靜。

他沒有回應蘇青禾的深情,但他還是喝光了那杯酒,且很快又給自己續上。

“啪,啪,啪”在眾人為蘇青禾的愛情故事所感動的時候,突然有人鼓掌打破了沉默。

舒苒滿臉笑意,“姐,真的…就你剛說的那些,誰聽了都要說聲感動,只是你覺得這些年他一直在原地等,我看也未必,就在場這些人,跟魏總傳過緋聞的應該也不止我一個吧。”

真是一語驚四座,想著舒苒說話未免也太不分場合了,但越這樣劇情緊張就越刺激,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了另外一個放向。

林躍原本正在喝水,這種場合她一個字都不想聽,恨不得自己隱身成透明,結果突然成了眾矢之的,像是被一下子推到亮光處,一口水嗆在喉嚨口,她連續咳了好幾聲。

旁邊陳年給她遞了紙巾。

“要不要緊?”

“沒事!”她始終沒抬頭,但被陳年握著的手指已經縮成一團。

陳年看了眼舒苒,“緋聞而已,沒必要當真!”

“是么!不過我可聽說林小姐之前流掉的那個孩子可是跟魏總有關,不知道……”

“舒苒!”蘇青禾適時打斷,目光已不復剛才的溫柔,帶了幾分警告的含義。

目的已經達到,舒苒軟綿綿地看了蘇青禾一眼。“我也是聽說的,至于是真是假只有兩位當事人知道。”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林躍根本沒辦法再坐下去了,也顧不上周圍人的目光,拿了手袋就出了宴會廳。

幾乎是用跑的,拎著裙擺踩著高跟鞋一口氣跑到了門外。

她簡直后悔得要死,為什么要來呢?明知道這種場合全是難堪,何苦非要逞強把自己置于如此狼狽的境地?

林躍大口呼著氣,吸進去的卻全是冬夜的寒風。

她剛才走得匆忙,連披肩都落在了宴會廳,這會兒才回過神來,凍得牙齒都開始打架,正準備給小妮發微信讓她把披肩帶出來,從后面裹上來一件毛衣。

林躍回頭,陳年站在身后。

她愣了下,“你怎么出來了?”

“走吧,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可是……”

“沒什么可是,走吧!”陳年打電話給司機。

魏知南的車直接從地庫開出來,繞過噴泉池的時候看到陳年跟林躍就站在臺階上,林躍身上披著陳年的外套,許是因為太冷了,陳年用手臂將她裹在懷里。

風很大,吹亂了她鬢角的頭發,杏黃色的裙子薄如蟬翼,從上到下貼著每一寸皮膚,勾勒出一道完整的曲線,腳上穿的是銀色一字帶高跟鞋,她稍稍提了些裙角,一小節白瘦的腳踝露在外面,像是寒露中剛冒出來的筍。

外面又開始飄雪,一團團落在窗玻璃上。

那道杏黃色身影越過他的車身,迅速往后退。

一年前也是這樣下雪的夜晚,她堵在會所門口喊了他一聲魏先生,一年后她華服加身,從他的生命中掠過一道影。

魏知南覺得心口脹痛得厲害,一股腥味往上沖,他劇烈咳了好幾聲。

老陳放慢車速。

魏知南落了點車窗,撥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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