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寶妻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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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里正媳婦想的就更簡單了,她家光景過得好,且兒子也算是有出息的。所以,自然不會覺得林寶茹是藏私,更不會眼饞她發財的法子。

她笑著應了聲,“那敢情好,回頭我也用用那稀罕物件。”說完,她又叮囑了林寶茹幾句,無非是讓她守好家,莫要讓人鉆了空子,至于是什么人,她沒明說,可林寶茹也明白,無非就是老宅那邊。

不過現在,她們可不是軟柿子,老宅那邊想捏,還得看她們同不同意呢。

臨分開的時候,里正媳婦說道:“回去的時候,你讓你娘她們在鎮子外頭等會兒,咱一塊回。你鐵栓哥趕了牛車,能捎帶你們一道。”

林寶茹聽了這話,心里自然高興。本來她也真沒想著再走回去,若是再走倆時辰回家,她怕自個明兒起不來身。

道過謝后,她就領著采茹幾個往回走了。等回到攤子上,王氏已經把最后兩捆柴賣了,眼下正跟賣燒餅的嬸子靠著墻根敘閑話呢。

回來以后,林寶茹就把早上省下來的燒餅拿了出來,一人分了一個讓大家墊布肚子。擔心林滿倉吃不飽,林寶茹還特地把王氏出門時候捂的干糧,遞給了他。

幾個人就著賣燒餅的嬸子遞過來的溫水吃了一頓,借了饑后,林寶茹才同王氏簡單說了下自個置辦的東西。當然,她也沒忘了說一下,自個去雜貨鋪跟劉家酒樓的事兒。

王氏聽自家閨女說的仔細,心里就越發踏實了。她瞧了瞧閨女買的物件,也都是極好的,偏生價格也不出格,比她往日里買的要好上幾分。她忽然覺得就算林老二活著時候,她也沒這么省心過。

等日頭越過頭頂的時候,街道兩邊的也都開始收攤了。集市上的人,也漸漸少了起來。

年前最后一個集市一般都只有半天兒,所以這會兒收了,也不讓人意外。

林寶茹跟王氏商量好搭車回去后,就往鎮子外頭走去。

而這會兒,剛帶著人打完架的劉書來,正鼻青臉腫的直哎呦著。他跟陳嶸被張勛盛扶著進酒樓的時候,正好碰上想去劉府的酒樓掌柜子。

他也就是多問了一句,卻沒想到,掌柜子是要給那黑心蓮跑腿兒的。劉書來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了,伸手把東西搶過來。

許是搶東西的動作有些大了,他疼的又是哎呦哎呦好幾聲。

“大少爺,你這是......”酒樓掌柜的擔心的問道,“要不要給您跟陳三少尋個大夫?”

劉書來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請什么大夫啊,你現在請了大夫,一會兒我娘就能得了信兒過來。我跟你說,我要是不痛快,當心我讓你也不痛快!”

酒樓掌柜心里腹誹,可面上卻還是陪著笑,說了幾句見沒可能要過林寶茹交給他的物件了,才嘆口氣離開。

酒樓雅間里,劉書來憤憤的說道:“那狗日的趙立,還真是沒完沒了了。什么陰損事兒也敢干!”

陳嶸一邊讓小廝給自個用雞蛋揉著傷處,一邊有些委屈的說道:“來哥,好端端的,你又去攔他做什么。他讓人去西市,可未來嫂子不是不在西市么?”

劉書來冷哼一聲,遞給陳嶸個莫名其妙的眼神,然后說道:“那我未來丈母娘跟大舅哥可還在那呢......”說著說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個說順嘴兒了,不由呸了一聲,抬手給了陳嶸個爆栗,“老三,你往后可別說未來嫂子了,老子都被你帶偏了!”

陳嶸有些懵的炸了眨眼,疑惑道:“不叫未來嫂子,叫啥啊。”

劉書來認真想了想,一時也有些懵了。叫啥啊,總不能也跟他一樣叫黑心蓮吧。

要說稱呼,劉書來覺得自個能那么叫,因為他是瞧過那土妞對人下手的狠勁兒的。可也只能他這么叫,至于為什么,他說不清楚。

張勛盛在邊上接著剝了個廚房剛送來的熱雞蛋,一邊遞給劉書來,一邊擠眉弄眼的調侃道:“來哥,反正都叫順嘴兒了,不如就從了吧......”

短暫的沉默后,劉書來忽然反應過來,抬腳就踹了張勛盛一腳丫子,“別說風涼話了,讓你娶,你咋不娶啊!趕緊趕緊的快給老子想個轍,難不成老子真要娶個土里土氣的妞兒?那往后,老子的面子往哪擱啊!”

張勛盛搖了搖頭,捂著被踹到的小腿說道:“還有什么轍啊,那都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了,除非你跟那姑娘都能不在意名聲,不怕被人指指點點的......”

一說道名聲的事兒,劉書來瞬間就萎了。他揪了揪自個的頭發,苦惱道:“我是不怕,可我娘說要是我不認這門親事,那姑娘要么一輩子嫁不出去,要么就隨便尋個瘸子拐子或是鰥夫嫁了,若是再嚴重點怕是人都得吊了脖子。”

劉書來是有些混,可也清楚女子對名節的看中。所以,他總是盤算著,讓林寶茹那邊來退親,可也不知那邊是怎么想的,都知道他的名聲了,偏生還能忍著。

不過話說回來了,他今兒遠遠瞧了那土妞一眼,好像比之前見得時候白凈一些了......

他剛想到這,忽然就清醒過來,然后暗暗啐了自個一口。就算再白凈,那也是個鄉下土妞啊,就算成了親,怕也是沒情調的人。那種媳婦,他可不要。

“唉,這世上當真是為女子跟小人難養也。”劉書來這會兒也沒了尋常里打人罵狗的勇氣。畢竟,他就是再混,也不至于沖著人家姑娘刷混賬。

三狐朋狗友一時無話,也就劉書來不斷打量著張勛盛,片刻后忽然開口道:“老二,你真不想娶林家閨女啊?其實我牽的線都是極好的,不信你問老三,他大哥現在日子過得不是很好么,聽說就要當爹爹了。”

張勛盛一聽這話,受驚似得擺了擺手,“來哥,你可饒了我吧。我今兒可是因為義氣,才尋了個由頭騙我爹說去莊子上看賬,這才能出來幫著你干架的。”

說著,他就滿肚子苦水的說起這幾日過著的暗無天日的生活來。

“我娘說沒成親呢,我還能自在些。等成了親,我爹可就把家里大小事務都拋給我呢......所以,這時候,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劉書來也清楚,自個的盤算是行不通的。就跟陳嶸說的那般一樣,若真被他說成了,怕是他娘都得活刮了他。

他唉聲嘆氣,“那如何是好啊,難不成真要娶了?”

張勛盛跟陳嶸面面相覷的聳了聳肩,然后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惹得劉書來又哀嚎一番。

“來哥,你要真瞧不上人家,又怎的巴巴的湊上去護著?”陳嶸往劉書來那邊挪了挪身子,一臉好奇的問道,“咱的手段雖然不比趙立的難看,可也不算少,但凡使出來,哪個女的怕也忍不了的。”

要不然,也不至于到了二十都還沒尋到一門親事。按常理來說,就算劉書來再怎么胡鬧,都不至于尋不到個親事。畢竟,劉家的產業跟鋪子在那,縱然沒落了,但一年的進項依舊是可觀的。

就算是良家女子不樂意嫁給他,那總會有些投機取巧或是貪圖劉家錢財的人會出頭。可偏生,他活到二十歲,也沒聽得誰真的上來糾纏的。

便是畫舫里的姑娘,多半也是調侃幾句,若來真格兒的倒也沒有。誰都不知道他不靠譜,就連劉夫人提起他來,也都連連搖頭。這樣的主,說出來的話又能有幾分可信的?

甭說可信了,但凡有想扒著他進劉家的女子,他多半都會連嚇帶氣的把人趕跑。至于那些貪圖銀子的,要么他干脆用銀子打發了,要么直接掀了人的臉皮,讓那人沒好日子過。

總歸還沒像現在這樣,明明不樂意娶林家閨女,偏生還暗暗的護著。

劉書來滯了一下,隨后滿臉嫌棄的把陳嶸的腦袋推得遠遠的,“那能一樣嗎?”

自然是不一樣的,他摸了摸自個的下巴,心里嘀咕道,長這么大,還頭一次有人背地兒里夸他。還不是為著他兜里的銀子奉承他......

雖然他并不稀罕吧,可說實話,被人暗地里說那番好聽話,他心里也是高興的。

張勛盛跟陳嶸瞧著他一臉蕩漾的模樣,覺得當真有些辣眼睛。

一直到酒樓的伙計送了酒菜上來,劉書來狠狠的喝了幾杯酒,才把心頭那點蠢蠢欲動的興奮勁兒給壓下去。至于為何興奮,他才不會同旁人講呢。

許是心情好了,劉書來瞧著被自個丟在一邊的油紙包也就順眼了許多。

于是在酒足飯飽之后,他就把那油紙包扒拉過來打開,左瞧瞧右看看,也沒看出這是什么好物件。

“這是那土妞兒送我娘的,莫不是家里窮的尋不到能拿得出手的物件了,自個用泥巴捏個東西充數的吧。”劉書來低頭喃喃自語,似乎很是困惑。

不光是他,張勛盛跟陳嶸這會兒,也一頭霧水呢。怎么看,那都不像是能送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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