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農家寶妻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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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茹看著自家倆妹子兔子一樣的背景,搖搖頭感慨道:“真是兒大不由娘,昨兒個還說大姐最好,她們就喜歡同大姐說話呢。今兒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王氏好笑的點了點她的腦袋,翻了個白眼笑罵道:“要說,也該是娘說這話嘞,你小小年紀哪來的這么多機靈話。”
林寶茹笑瞇瞇的看著王氏,假裝打了打自個的嘴巴,說道:“是我說錯了,娘可不敢惱了我不讓我吃干糧啊。”說完了,她還佯裝可憐巴巴的往干糧簸籮里瞧了一眼,那里面恰就是王氏剛出鍋的白面苞米餅子。
今兒早起,林滿倉捯了許多小麥,雖然有些粗顏色有些不夠白,可并不妨礙今兒的并子里多放了些。所以這鍋干糧,與其說是餅子,倒不如說是饃饃來的恰當。
倆人正說著話呢,外頭就傳來村里人的聲音。
“寶茹娘,你家來客咯......”她說著,就同身后趕著牛車的人說道,“你姑姑一家就住這了,你們趕緊過去吧。”
她熱切的招呼著身后的幾個人,順道還對著已經出了門的王氏跟林寶茹揚了揚手,“寶茹娘,我就不上去歇著了,一會兒我那侄子們也該來拜年了......”
王氏跟林寶茹見那嬸子這么說,心里就明白,怕是那嬸子壓根就沒想進門。不過想想這院子的兇名,還有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兒,人家會忌憚也是正常的。
于是倆人同那嬸子說了幾句寒暄的話,就下了土坡。
王氏一瞧清楚土坡底下牛車上的人,當即就哽咽起來,已經許久不曾掉過的眼淚珠子就跟不要錢似得落了下來。
“你是老大斌子!”她說著還伸手摸了摸手里還提著趕車鞭子人的胳膊,然后看向他邊上站著的那個,說道,“你是老二虎子!”
她的話剛說完,后頭就又竄出一個瘦高的孩子來,“姑姑,還有我呢。”
王氏一見后頭出來的這七八歲的孩子,哽咽的就更厲害了,“是是是,你是老三展健!”
她之所以見到老三哭的更厲害,可不就是因為,打老三小時候,兩家就幾乎算是斷了來往!如今,她能認得老大老二,可若不是老三喊姑姑,她還真認不出來。
老大王斌見王氏又驚又喜的直抹眼淚,就拍了自家小弟一巴掌,對王氏說道:“姑姑,你就叫他狗子就行了!”
王展健一聽他大哥的話,當即就不樂意了,叉著腰撅嘴道:“我才不叫狗子呢......”
不過他反對的話還沒說完,王氏的注意力就被牛車上下來的倆媳婦引了過去。她有些遲疑的看了看自家侄子,問道:“這是我的倆侄媳婦?”
倆媳婦見她說的有些猶豫,再瞧她一副破包骨頭的瘦弱模樣,心里也都有些不忍。
倆人笑著應了話,自個敘了身份。王斌媳婦小錢氏還抬著懷里兒子的手沖著王氏揚了揚,說道:“小寶兒,叫姑奶奶!”
林寶茹這會兒清楚了來人的身份,于是上前先叫了表哥表嫂,然后就安撫起王氏的情緒來。
“娘,表哥幾個來的早,路上正寒著呢,咱們趕緊進屋,我給表哥幾個燒幾個火盆,也讓大家伙兒暖暖身子。”
王氏被閨女提醒了,也不再耽擱,趕緊招呼了一行人回家。
到了門口,王斌拴好牛車,就跟自家兄弟往下卸東西了。那牛車上,整整兩大框子東西,有白菜蘿卜,還有些干菜跟糧食,瞧著十分豐盛。
“姑,這干豆角跟南瓜干是我娘家爹娘自個曬的,不是啥好物件,你可別嫌棄啊。”進了院后,小錢氏錢大云也不說院子破落不破落,更不提屋里陰冷不陰冷,就先指著一籃子干菜說起來。
“還有這兒的白菜蘿卜,是弟妹跟婆婆自個種的,也給姑姑拿來嘗個鮮。”她說著,就拍了拍自家兒子的屁股,讓他上炕跟小山玩做一團了。
邊上被點了名的還有些羞臊的徐青青紅著臉,也跟著叫了聲姑。
王氏拉著倆侄媳婦的手,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高興。不過一會兒,她又紅了眼,“好孩子好孩子。”
當初因著不來往了,所以那邊倆孩子成親,她也沒得了信兒。自然,也說不上去瞧一瞧了。
如今看到的時候,侄媳婦的孩子都這么大了,她那心里自然又是歡喜又是懊悔。
王虎子人是個憨厚的,見自家姑姑一直抹眼淚,就說道:“姑,你別哭,有啥遭難的事兒,就跟咱們說。”
他這話落下,一屋子人就都跟著附和起來。不說別的,王斌跟王虎子還有王展健兄弟仨的敢情都是極好的,而他們娶的媳婦,也都是實打實過日子的人,慣不是偷奸耍滑的,所以也是團著自家的人。
加上王斌跟王虎子小時候,經常跟林家二房來往,所以感情自然深厚。再有家里爹娘的念叨,幾項相加,他們幾人可不就對王氏一家真心實意的么!
這會兒林寶茹也瞧出來了,林家不曾有過的情誼,王家體現的淋漓盡致。相較于林家的勾心斗角,王家人無論是兄弟間還是妯娌之間,都更為淳樸真實。
沒一會兒,出門抱柴禾的林滿倉也回了家,他瞧見幾個堂兄弟,也是愣了半天。等回過神來后,一群人又熱熱鬧鬧的叫了一番。
屋里的地兒不大,一群人都做炕頭上倒有些盛不下。所以王斌跟王虎子,干脆就拽了長凳坐在一邊上說話。
家里沒什么好物件,果子跟瓜子,什么都沒準備著。好在之前拜年的時候,當家的大輩兒瞧著采茹采荷跟小山乖巧機靈,給她們兜里裝了不少糖果子,這會兒正好能待客。
不過旁的點心,家里實在沒有,于是林寶茹只能給幾人每人倒了碗熱水,也好在王家人都有心理準備,倒也沒在意這事兒。
王展健哄著小山跟小寶叫哥哥,然后給倆人撥糖。而大人們,則在炕上地下說著閑話。
瞧著日頭都上了頭頂了,林寶茹就起身去準備做飯。不過她一動,邊上同王氏說話的錢大云跟徐青青,也跟著出來要幫她整治吃食了。
幾人連敘舊帶說話,一頓飯就吃到了半后晌。等王家人要走了,王氏才攔著幾人,要幾人把東西帶回去。這么些物件,在莊稼戶里可算是大手筆了。
一直最跳脫的王展健咧嘴笑道:“姑,你就留著吧。這是我爹跟我娘天兒不亮就開始準備的......”
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被自家大哥一巴掌拍到了一邊,“姑,你別聽狗子胡咧咧。這就是當侄兒們的一片心意,你可不敢推拒。”
王氏又不是傻得,她半晌沒言語,只哄著眼眶哽咽道:“以前是姑的錯,大哥跟大嫂這是給我跟你堂兄幾個送光景來的啊。”
都說童言無忌,王展健雖然沒說的清楚明白,可但凡有個心兒的人都能回過味來,這些東西都是誰要幾個孩子送來的。
這時候,王氏是徹徹底底的相信了初二那日,閨女對自個說的話。
當初大哥大嫂絕對不會為著貪圖她的那點東西,把她們二房逼到那種地步。不然,如今二房已經窮困至此,大哥跟大嫂怎會讓孩子們接著拜年的由頭送這么多東西來?
王家人剛出門,就有個馬車停到了茅草院的土坡下頭。
王斌幾個有些詫異的看著底下的馬車,這年頭,能坐得起馬車的人,可不多。一來那馬除了道上跑并沒別的用處,二來馬的嚼頭多而且但凡一個不小心就會生病。
所以不光莊稼戶,就連一些寬裕的靠趕車為生的人家,都很少買馬用馬車。
幾人心里有些擔憂,所以就站在門口打算瞧瞧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卻見馬車上下來個滾胖的婆子,那婆子下了車,瞧見二房門口烏泱泱的一群人,也是嚇了一跳。
她本來擔心這些人是來找茬的,可瞧王氏跟林寶茹一臉自在的站在幾人邊上,就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她笑著上前,“寶茹娘,你這是有親戚來拜年啊。”
王氏有些不知所以的看著她,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自個打哪里認識這么個人了。于是她笑道:“恩,是娘家的幾個侄子來,不知大姐是......”
胖嬸子抖了抖身上的肉,客氣的笑了笑說道:“我是來幫我家夫人傳個話的。”
頓了頓,她又說道:“我家夫人,就是劉少爺的親娘。之前,您跟她在酒樓里見過的。”
她這么一提醒,王氏就明白,估計是劉夫人那有什么想法。
王氏勉強的笑了笑,“大姐就只管說就是了,我這幾個侄子,也不是什么外人。”
胖嬸聽了這話,也就放心了,她打量了幾眼林寶茹,半天也沒瞧出個不同來。她還真有些想不明白,一個小姑娘,怎的就值當的自家夫人惦記的。
不過她到底在劉夫人身邊時間久了,也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所以哪怕她心里覺得林寶茹平平無奇,可語氣還是十分和善的說道:“我家夫人說,之前不知道你們家的情況,下聘的時候讓寶茹姑娘受委屈了。所以,她想著初六那日親自上門來一趟。”
初六登門,自然不是要再度下聘。畢竟,放在哪里,都沒有一個閨女下倆次聘禮的說法。這要是傳出去,不知情的還以為是閨女家一女要二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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