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寶妻

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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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茹心里生了這個念頭,也就坐不住了。她叮囑了采茹兩句,讓她瞧著采荷跟小山莫要噎住了,若吃好了,就自個出去玩會兒。隨后,就起身欲要跟劉書來出門去。

然而她的腳才落到地面上,小山就哭出聲來,“我不要哥哥的點心了,哥哥別把大姐叼走......”

他這一哭,采荷也就停下了動作,跟著哄了眼眶。再看劉書來的時候,就帶了些可憐巴巴的哀求。很顯然,她同小山的意思一樣,生怕自家大姐被人帶走了,就回不來了。

劉書來哽住了,他瞪著眼呆呆看著幾個小的帶著哭腔的撲向林寶茹,隨后抬手指了指自個鼻子,“我哪里像是要叼走你們大姐的人啊!”

小山抽泣著撇嘴道:“可是魯大娘跟娘,都說大姐跟你走了,就是進了狼窩......”

劉書來本能的想要反駁,可一想起自個的名聲來,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甭說旁人了,就是他娘不也時常念叨他這些話么!

他有些心虛的揉了揉鼻頭,瞟了林寶茹一眼,輕咳一聲道:“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算壞人吧!至于讓你們這么防備著么。”

雖然以前,也有不少人家防賊似得防著他。可實際上,他是真沒做過什么強搶民女,逼良為女昌的壞事兒。鎮上那些個當了姨娘或者而被搶走的閨女,多半可都是被趙立那小子禍害了的。

他充其量,也就是在賭場上鬧上幾番,可也從來沒到逼著人賣兒賣女的地步。

所以他一直不明白,鎮上的人怎的就覺得他壞了。他覺得雖然自個能糟踐銀子了些,而且也時常打架,可說到底也沒犯什么大錯啊。

也是他想得簡單的,有些事情,在他看來只是尋常。

可在外人瞧來,那就是天大的笑話,或是恥辱。

就好比,哪怕人過得窮苦,聽說他為了去賭場被卡狗洞里,也會背地里笑話他。而一些覺得自個正派的人家,更會覺得他的作為上不得臺面,當面背地里更會拿他為例子訓誡自家后輩。

再者說他在花樓里喝醉了酒,搶了姑娘的珠花香衣。又或者他在賭場上遇上抽老千不講規矩的賭棍,讓人揍那老千一頓。按理說,這些都不算事兒,畢竟前頭是你情我愿,后者是老千壞了規矩。

可這些事兒,無論哪一件傳出去,都是他仗勢欺人,恃強凌弱的證據。

旁人可不管他拿的那香衣朱釵是贏的賭注,還是眼里容不得沙子見不得有人在賭場上使歪門邪道。

大家瞧見的,只是他仗著劉家少爺的身份,逼著人下注贏錢,人若沒有錢,就會遭打。

更何況,他日日流連在賭場酒樓畫舫這種地方,整日里又總吊兒郎當不務正業,那傳出去了名聲能好聽?

“行了行了,別哭了,哭的我腦殼疼。”劉書來皺著眉頭,有些無措的看著林寶茹,“我看起來,就那么壞?”

林寶茹無奈的沖他翻了個白眼,“壞倒不至于,就沖著你救過我跟我娘,你性子就不可能壞到哪里去。”

“不過現在村子,不少人家都用你嚇唬孩子。你聽說過小兒不敢夜啼的說法不,現在你的名號大概就有這樣的作用了。”

自打劉書來在老林家鬧過那么一場后,各家傳的關于他的版本可是已經有許多個了。雖不至于青面獠牙的當怪物講,也都是豺狼虎豹一不順心就吞小孩的形象了。

也正是如此,年紀比較小的采荷跟小山,才會對他又怕又懼。

這就是采茹大了一些了,因著他的壞名聲,所以不喜歡他甚至有些害怕他,卻不至于真把他當豺狼了。

劉書來聽了她的解釋,整個人都有些傻了,還半天才慢慢有了反應,“這......怎么說我也是個風.流倜儻人見人喜的大好青年,怎么就同豺狼掛上邊了啊。”

說著,他就想起之前在桃溪村鬧的那一場事兒來。

“那次,不也是事出有因么!要不是那什么勞的林鱉孫惹了我,我哪會吃飽了撐的跑到這地當來,找那個偽君子的事兒啊!”劉書來嘟囔道,“又不是閑得慌!”

至于到底是什么因,他沒說,林寶茹自然也不會問。

劉書來這人沒什么耐心,要是小山姐弟們嚎啕大哭,或是同他撕扯鬧騰,他許是會直接甩臉子把人揍一頓。可偏偏,甭管是采荷還是小山,都直小聲抽泣著,紅著眼看他,讓他都不好意思大聲為自個辯解了。

林寶茹見他表情有些煩躁了,才彎下腰對采茹幾個說道:“大姐不會被狼叼走的,這哥哥是剛剛同大姐談生意的那位夫人的兒子。恩......要是沒有意外,他許還是大姐往后最親的人之一,就同你們跟大哥一樣......別怕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小山跟采荷擦了擦眼淚,順帶著簡單跟采茹解釋了幾句。

采茹本來就更聽自家大姐的話,所以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哄起采荷跟小山來。許是幾人瞧著劉書來真的沒使壞,又念著他給的好吃點心,所以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止住了哭。

林寶茹跟劉書來出了屋子的時候,蘿卜頭還巴巴的爬到窗戶上往外看,就怕一不留神大姐就不見了。

胖嬸兒跟劉管家面面相覷,不過倆人也算是揣摩透了夫人的心思,這會兒瞧見自家少爺約了林家姑娘出門,她們那心里也高興著呢。所以,劉家人別說跟出去了,就是動彈一下都沒有。

外頭天兒晴的正好,就連風也帶著暖意。

院子西墻根的那塊菜地里,都冒出了綠油油的菠菜,還有幾顆說不上名兒的小菜苗。

自打被規整了以后,院子里就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了。

小黑趴在臺階底下曬日頭,它原本也是會咬劉家人的,不過初六林寶茹教過幾次以后,它就像是認得劉家人了一般,不再叫。

這會兒小黑瞧見林寶茹出屋,就拱了拱身子沖她嗷了一聲,像是撒嬌又像是打招呼。隨后瞧著沒什么事兒,才又懶洋洋的趴回了地上。

如今林家二房日子過得好,吃飯油水兒也大,所以便是只吃剩飯剩菜的小黑,皮毛都黑黝黝的發著亮。只這一點,它就比外頭村里跑著的狗們瞧著好看的多。

自然,采茹幾個帶出去玩的時候,它也總是雄赳赳的,還真有那些點顯擺的意思。至于老宅那邊,就算哪個想同落單的采茹跟采荷說教幾句,也會被小黑呲牙咧嘴的兇猛勁兒嚇退了。

正月初六劉書來頭一次被自家娘親押著上門的時候,小黑瞅著他,可是跟惡狗瞧見了肉骨頭似得,差點沒撲過來。也虧得他本身就在賭場上見慣了那些場面,才沒被嚇到腿軟。

如今第二次小黑看著倒是乖巧了好多,想到這里,他就有些得意了。于是,在從小黑跟前走的時候,可就有些嘚瑟了。

林寶茹不知道劉書來又抽什么風呢,走道兒都有些飄了。

不過想起李貨郎說他日日宿醉在那種花樓里,想來也該是虧了身子,大概這就是前世書里寫的酒囊飯袋被掏空了身體的紈绔走路的樣子?

不過她這么想著,卻不可能大咧咧的說出來。畢竟,往后她們倆抬頭不見低頭見,惹了人總歸是不好的。

于是,她壓下心頭的各種心思,看向劉書來問道:“劉大少要同我說什么話?”

“那個......我那天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劉書來說話的時候,神色比之前更加不自然,“那個......我沒說你不好的意思......”

林寶茹聽說過他手段粗暴的對付老宅那邊的人,也聽說過他卡狗洞,翻墻頭,鉆酒樓畫舫后門的事兒。她更親眼瞧見過,這被人當成笑話的紈绔子,當街同人趙立罵天罵地罵老子,甚至見過他在衙門里睜眼說瞎話的時候,可還是頭一遭見他那般好似百無顧忌的人,竟然也有扭捏的時候。

其實相比于別人,林寶茹對他的看法算是好的了。最起碼,就算覺得他是個不值得托付終身的種馬男,甚至覺得他挺沒用的,可林寶茹還是不得不承認,這讓人頭疼性格乖張不遵從禮儀教養的人,內心也是頗為善良的。

至少,他是真沒做過欺男霸女的事兒。

就算不學無術,賭錢喝花酒,敗了家業,那也是劉家有那資本。

說句難聽的,或是不合符三觀的,他渣也是渣在了明處。從沒想著做陰私的勾當,面上維持個好名聲,暗地里卻使盡壞手段。

所以,林寶茹對他的影響,還不算太差。也不至于避之如毒蝎,瞧見了就心驚膽戰的。

她見劉書來氣勢有些弱,不由笑道:“恩,我知道你不是說我不好,你只不過是嫌棄我罷了!”

她直白又毫無遮掩的話一出,劉書來就先卡殼了。

這......像是個送命題啊......

直接說嫌棄吧,他覺得好像有些對不住人姑娘。畢竟,他瞧見這丫頭對弟弟妹妹的好之后,心里也生了些漣漪。

可要是說不嫌棄吧,又太違心。

一瞬間,他腦子里閃過各種戲本子上的橋段,隨后求生欲爆棚的打著哈哈說道:“這話說得,好像你不嫌棄我似得!”

說完,他就先故作輕松的樂了起來。

林寶茹見他笑的暢快,心情也莫名的跟著輕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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