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寶妻_影書
:yingsx←→:
旁邊本來還附和周氏的婆娘眼看著劉夫人沖著自個看過來了,腦門上的冷汗直接就冒出來了。她干咳一聲,心虛的起身尋了個由頭告辭,至于說再輕賤林家閨女,勸說劉夫人節儉辦事兒的話,一句也就不說了。
直到李氏跟周氏被劉夫人擠兌的再沒臉歇下去了,廳堂后頭聽熱鬧的劉書來才嘖嘖兩聲,對身邊的劉達說道:“這群婆子平日里也就會嚼嚼舌根,旁的一點能耐沒有。還想到我娘跟前說教,往日里我娘是懶得理會她們,真要惹了我娘,怕是她們臉都得被撕的一層不剩。”
這話劉達是深有感觸的,夫人平日里好性,可要真被惹怒了,那后果也是厲害的。要不然,她也不能坐鎮劉家,護著總惹麻煩的大少爺,還能壓制著趙立家那邊不敢動彈。
劉書來見前頭沒熱鬧了,就起身繞過廳堂,打側門出去了。
這一出門,可就跟李氏妯娌跟之前那個婆娘成了前后腳。也是他耳朵靈,又慣是喜歡聽墻角,所以這會兒在拐彎的時候,正好聽到那幾個婆娘唾棄自家娘親頑固,順帶著還貶低了一把他跟林家閨女。
他眨了眨眼,心里就有些不高興了。連帶著去喝酒的心情,就沒了。
可讓劉書來更惱怒的,卻是后來幾日接二連三上門老話新說的那些人。最后,三叔公幾個,更是拿著大輩兒的身份,非要讓他兒媳婦來幫著劉夫人張羅事兒。
這么鬧騰了幾回,就有些難聽話傳進了劉書來耳朵里。什么劉夫人造了孽,早早死了男人,還修了倆不成事兒的兒子。什么林家閨女就是個攀高枝的,明明是烏鴉還想過好日子。什么劉家倆兒子,一個不著調是個笑話,一個是個病秧子指不定哪天就沒了......
雖然都是劉家那些不省心的旁支,為著巴結三叔公一家念叨的,可卻是真戳了劉書來的肺管子。
這不,沒等那些個難聽話傳進劉家呢,劉書來就招呼著張勛昌跟陳嶸使起歪招兒來。
他這人別的不行,就給別人挖坑,還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最在行。
三叔公家倆兒媳婦,李氏是老大,底下有三兒子倆閨女,除了老大已經訂了親意外,余下幾個都還尋著呢。她也是個眼光高的,大兒子因著讀書好,定了門好親事。老二跟老三雖然沒大出息,可她也想讓倆人定個富足戶。
尤其是如今都講講著她家大兒子要繼承劉家了,所以她心氣就更高了。
而倆閨女,她也是尋摸著,想讓人往州城的大戶人家說親。就是再不濟,也得尋個有功名的清高人家。前些時候,聽說她搭上了個書香戶。
周氏底下是三閨女,一個兒子,大抵跟李氏想的一樣,所以到現在幾個孩子也沒定下一門親。
如今她們上趕著找不自在,就別怪劉書來耍昏招了。
接下來沒過兩天,附近十里八村各式各樣的媒婆開始登三叔公家的門了。先是給李氏跟周氏的閨女說親的,獵戶鰥夫,還有一些個家里窮困就圖李氏家里光景好過的漢子們,紛紛登門。
隨后,就又有不少媒婆,開始給她家兒子說附近有些家財的寡婦跟年紀大的老閨女了。
剛開始李氏還好言好語的婉拒,后來被煩的多了,就生了惱怒,碰上說三道四的媒婆就干脆讓人打出去。
只是都知道媒婆就是靠一張嘴吃飯的,何況她得罪的可不是一個倆的媒婆,這么一鬧騰,那些個跌了臉面的媒婆可不就說起她家的不是來!
什么她就是指望著兒女攀龍附鳳,偏生自個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拔,不僅不想給聘禮,還指望著說個自帶陪嫁的倒貼兒媳婦。
那些媒人捎帶著當初陪著李氏跟周氏去尋劉夫人霉頭的那婆娘,順嘴兒還把當時李氏跟周氏說的那番話學了一遍舌。
這一學舌,鎮上那些個本來還瞧好李氏跟周氏跟前閨女兒子的人家,也都打了退堂鼓,甚至開始琢磨著同那邊遠著些。
畢竟,日子好過的人家,哪家的閨女不是當小家碧玉的養著的?就算不是千金小姐那般尊貴,在家里也是被疼著寵著的。
可李氏跟周氏那番話,可是把女子輕賤到了腳底下了。這要是當了她們倆的兒媳婦,那能得了好?什么不必下聘金送聘禮,只要擺幾桌酒席,自家人熱熱鬧鬧吃個飯就行了!
說句難聽的,那些個有錢人家的老爺納妾,都不會那么寒磣。肥貓文學網
虧得她李氏跟周氏,還總仗著自家跟鎮上富商劉家有些干系,總把自個當個人物呢。
隨著這些話的傳開,原本十分看好李氏兒女的那戶書香人家,也再不提兩家要結兒女親的事兒。甚至后來李氏上門去,也都被人家拿兒子還要考功名無心成家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至于她家頗為有出息的大兒子,雖然未曾被女方退親,可也少不得被未來親家拐彎抹角的告誡了一番。無非是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家,若是她家名聲再壞下去,那這門親事趁早作罷。
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得了信兒的三叔公卻被氣的好幾日臉色鐵青緩不過勁兒來。
尤其是他出門的時候,總能瞧見院子外頭一群上不得臺面的人家,巴巴的湊上來打聽家里孫子孫女的事兒。那可是讓他的一張老臉,丟了個盡!
在外頭,他還保持著自個當叔公的臉面,就算心里再羞惱,都不能惱羞成怒的同人對峙。所以心里憋著的一口氣,就只能回去了沖他那倆兒子發。
這么一來,李氏跟周氏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其實她們都猜著這事兒肯定跟之前去劉夫人跟前嚼舌根有關,可就算想得到,她們也沒辦法啊。
就算她們能找上門去,可就是去說理兒,說實話她們也沒那個臉。畢竟,那些話的確是她倆說的,甚至還有自家公公的默許的意思。
這要是真去劉府念叨起來,她們怕是更得沒臉。
有了這么一樁事兒,那些想巴結三叔公家去擠兌劉書來娘倆的人,可就徹底歇了心思。
春香樓里,喝著小酒的陳嶸聽著劉達打聽來的事兒,忍不住說道:“來哥,你這路子也太損了!”
劉書來斜了他一眼,心情頗好的說道:“總好過她們嘴賤。好端端的,非得上門去尋不自在,真當我跟我娘是軟柿子呢。”
“不過這回你把人得罪大了,她們那小肚雞腸的模樣肯定得記仇。她們拿你跟伯母沒辦法,少不得等著嫂子進門以后,得受她們刁難。”張勛昌到底管家里的事兒多了,那些個陰的暗的瞧得通透些。他瞧著劉書來跟陳嶸還是沒個心腸的說鬧著,不由暗暗替林家閨女捏了一把汗。
這家伙,往日里他也覺得林家閨女嫁給老大是攀高枝了,可如今想想,人好端端的姑娘沒進門呢,就先遇上一籮筐的糟心事。若是進了門,還得忍受什么親朋好友的刁難,那日子可不好過咯。
本來還得意洋洋的劉書來,被這么一提醒,就有些呆滯了。他皺了皺眉眉頭,語氣有些懷疑的說道:“那丫頭也不是好惹的,應該不會怕人刁難吧!”
張勛昌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怕不怕是一回事,糟不糟心又是一回事。來哥,難不成你碰上一群蒼蠅臭蟲嗡嗡嗡的找事,心里不厭煩?心情不好,日子能好?”
這話一落,邊上吃酒吃的正香的陳嶸也湊上來了,“老二這話說的對,現在我爹日日去我娘院子里,只是我娘嫌他那群姨娘妾室鶯鶯燕燕的麻煩,所以總把人趕出去。我爹就總感慨這個理兒。”
說著,陳嶸就學起了陳家老爺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教導的那些個話了。
“我爹說,我娘的心情決定了他的日子好過不好過。我娘要是心情好了,還能給他個好臉色,倆人和和美美的過上幾日。可我娘要是心情不好了,瞧著他都覺得心煩,恨不能直接把他推.進一群姨娘窩里,要是他去了姨娘那里吧,會惹得我娘跟生氣,那他就更沒好果子吃......”
反正是去也惹了人,不去也惹了人,日子可是煎熬的厲害。
大抵也是年紀大了,他爹是越來越不愿意跟花紅柳綠的姨娘們湊一塊了。說不到一塊去,聽戲看花都品不到一起,更別說吃個飯的工夫,那些姨娘總能做嚶嚶怪,吃都不讓吃個不痛快。
陳嶸說的邪性,尤其是提起那些嚶嚶怪來,更是捏著嗓子學了七八分神態。只看得劉書來個呢張勛昌惡寒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么著,三臭皮匠湊在一塊,議論起成親以后男人的日子怎么樣才能好過來。
說來說去,最后得出一個結論,只能哄著家里的女人高興,男人才能逃出生天。不然的話,哎呦,家里家外麻煩事一堆,要是碰上逼著他們讀書考試的,那日子只能更慘。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