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寶妻_第一百九十章為你出頭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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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林寶茹疑惑的問道。
劉書來咬了咬牙,旋即搖搖頭說道:“沒事,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他也不給林寶茹反應的機會,直接拽了床上的白帕子扭頭跑出屋子。
劉書來直接跑去尋劉夫人,后來連管家跟在新房伺候著的劉阿春也叫了去。幾人不知說了些什么,反正這會兒他已經從劉府一路狂奔不知去了哪里。
劉夫人先打發了劉阿春回去照顧著林寶茹,隨后瞧著屋里被自家氣急敗壞的兒子踹翻的桌子,沒忍住嘆了口氣,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然而,讓她更頭疼的,卻是底下人火急火燎的稟報,說是大少爺搶了馬跑出去了。
劉夫人驚的豁然起身,隨后惱道:“胡鬧,胡鬧!”
隨后,她也顧不上忙碌了整日身子正疲乏了,直接著了衣裳往東跨院去了。
這都是什么爛攤子啊,本來已經萬無一失了,卻沒想到臨門一腳遇上這種糟心事。
劉夫人心里暗暗罵了幾聲,想著回頭該如何處理才好。
其實她心里是氣惱的,惱怒那些人總以為她劉家失了男人,就該任由人欺辱了?
可又擔心自家兒子下手沒個輕重,不知會把事兒鬧到哪種地步。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卻是去安撫住林寶茹。這事兒要是說不好,怕寶茹都要跟自家兒子離心了。
縱然處置好了,怕也難免惹了人嚼舌根私下底猜測些有的沒的。
尤其是自家兒子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跑出去,甭管目的是什么,反正算是要傷了寶茹那丫頭的臉面了。
這廂劉夫人匆忙趕到新房的時候,就見著林寶茹眸光不定的看著下首低著頭抹眼淚的阿春。
林寶茹見自家婆婆過來,勉強壓下心頭的憤慨,起身給劉夫人行了個禮。
“寶茹你......”劉夫人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倒是林寶茹十分平靜道:“夫人,不知今日的事情,是您的意思,還是族里的意思?”
這語氣說的算不上不好,可落在劉夫人耳里,就覺得麻煩大了。這會兒甭管是她的意思,還是族里的意思,在寶茹心里怕是都差不多。想到這里,她就先嘆了口氣。
在劉書來氣急敗壞的扯了帕子跑出去,阿春被叫去責問后回來開始抹眼淚開始,若是這樣林寶茹還猜到那事兒肯定是不妥當的話,這么些年也就白活了。于是,她就直接招了阿春進來問話,這事兒只需詐一詐就能讓她知道內情。
原來,本朝素來不講究白帕子接落紅的事兒。相反若是夫家這樣做了,那就代表夫家懷疑新婦的貞潔,甚至算是赤.裸裸的質疑女子娘家的名聲。
這就讓林寶茹覺得惡心了,不管怎么樣,都讓她感覺到了冒犯甚至是嫌棄。
劉夫人見雖然林寶茹神情平靜,可話里話外卻是在質問那白帕子的事兒的,就明白她十分在意的這件事。
也是,但凡是個有脾性的姑娘,就受不得這般對待。
“寶茹,這事兒并非我的安排,我便是再糊涂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你跟來兒生隔閡的。”劉夫人嘆了口氣,先安撫下林寶茹,隨后說道,“不過你放心,來兒肯定會為你出頭的。”
頓了頓,她又吐了一口氣,苦笑道:“只是來兒性子沖動,這會兒估計已經跑去尋了罪魁禍首鬧騰了。他這一鬧,怕是就要先得累了你......”
族長這會兒聽說自家夫人竟做了那種事,心里也是氣的厲害,“你說你怎的這般糊涂,就算老三家兒媳婦是你嫡親的侄女,那不是還隔著好幾層的嗎?用得著你巴巴的給她出氣?”
老夫人瞪了族長一眼,滿不在乎道:“那又如何,做都做了,他家也只能吃啞巴虧。難不成,劉孫氏還能為著一塊帕子,不要臉面的尋我對峙?”
劉家族長見她依舊不思悔改,怒道:“劉孫氏倒不至于,可她那兒子本就是個混賬,你惹了他,真當能得了好?老三家這些日子一團亂麻,可不就是因著他那倆不知深淺的兒媳婦去招惹了那混不吝!”
倆人正說著話呢,就聽得大門砰的一聲,被人打外頭踹開了。隨后,就聽到劉書來憤怒的聲音傳進來。
“呵,一個兩個的當我是烏龜王八不成,大喜的日子惡心人,也不怕損了陰德遭了報應!”劉書來也不直接去族長家正屋尋人,直接揣著廂房族長家孫女的門,嚷道,“堂妹,你且出來。我聽說你前些日子訂了親,來給你送個好物件......”
族長家孫女哪里趕出去,她奶奶要幫著姑姑出氣的這個法子,還是她幫著想出來的呢。現在她透著窗戶瞧見劉書來兇神惡煞的模樣,哪里不知道這是東窗事發了。皮皮讀書網
原本,她是覺得自家這堂哥慣是不著調,從來也沒為著誰出過頭,就算自家讓人放了白帕子去膈應新婦,那新嫂子也只能吃個悶虧。
哪怕是劉家知道這就是故意膈應人的,為著名聲,也不會尋上門來興師問罪。
可哪成想,自家這堂兄竟然這般不按常理出牌,連洞房花燭都不要了,連著跑來出氣。
屋里的族長見他把事兒攀扯到自家孫女身上,哪里還呆得住,趕忙出了屋子,虎著臉呵斥道:“你這混賬,大半宿的又鬧騰什么!不嫌丟人!”
劉書來冷呵一聲,倒也不懼怕他。
“族長爺爺,我先前倒是聽我娘的話,敬著你們,不惹你們的眼。可你們呢?一個兩個的看不順眼就罷了,如今還要羞辱我剛進門的媳婦,真當我是好脾氣不成?”劉書來說著,就揚了揚手里的白帕子,冷笑道。“族長爺爺要是非得訓誡我,那我就當著帕子是你讓人放的了。”
這話說得,倒好像年過七旬的族長,為老不修似得。直讓劉家那慣是愛面子的族長,臉色青白交加。
倒是族長夫人答了話,“來哥兒,奶奶這么做可也是為著你好。誰不知道,你那媳婦空手白家的做起了生意,聽說短短幾個月就蓋了房子跟作坊,要說她清清白白的誰信啊!”
“你說你二十來歲了,若是娶個不干不凈的女人進家,那豈不是丟了咱老劉家的臉面。”族長夫人不敢同劉書來招呼,只能苦口婆心諄諄告誡道,“我這不也是怕你被人哄騙了嗎?這事兒你娘想不到,可我這當奶奶的,不能不管啊。”
劉書來呵呵兩聲,看了兩眼族長跟族長夫人,又掃過廂房的門,輕笑道:“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就在族長跟族長夫人略微松了口氣的時候,卻聽得劉書來接著說道:“那我也不怕費一番好心,趕明兒就把這白帕子送去未來堂妹夫家,也算是我當堂兄的做一樁好事兒。”
這話一出,族長兩口子的臉色就直接難看起來。
就是北方套間里,族長家大兒子跟大兒媳婦,也聽了信兒出來勸說起來。
那大兒媳也是唯恐劉書來真惦記上自家閨女的親事,連連埋怨著自家婆婆手伸的長,一時間倒是讓向來自以為是的族長夫人黑了一張臉。
劉書來懶得聽她們打嘴仗,直接把那白帕子丟在院兒里,冷笑道:“今兒我也就把話撂下了,少拿那些個不三不四的手段膈應人!往后誰敢隔著我欺負我媳婦,我可不會顧及著什么臉面,少不得先讓那人丟一層皮再說!”
劉書來說完,就狠狠的把手里的白帕子團成一團丟在了還緊緊關著的廂房門上,語氣冷森森意有所指道:“旁的我不敢說,要論起使手段的事兒來,在柳林鎮老子還沒怕過誰!”
說完,他就面色冷峻的又看了一眼族長家那幾口人,狠戾道:“再不濟,我就用金子銀子在劉家砸出個道道來,我還就不信了,整個劉家各個都是信服你們的!”
他這話倒是說在了點子上,實際上多少人推舉他當族長,可不就是因著他同劉書來爺爺是親兄弟呢!有著這點關系,大伙兒自然就賣他個面子,也是變相的討好一下劉家。這也就是劉府那香餑餑沒個成事兒的男人,否則這些好處哪里輪得到他?
其實說白了,他也是隨著劉老爺的去世,劉家明顯開始走下坡路后,才開始拿大。加上劉夫人沒什么依仗,且到底是個女人,一個女人手里攥著那么些個產業,所生的倆兒子還都指望不上,自然就有多少人都想把她擠兌出劉家去。
也虧得劉夫人搭上了貴人的路子,使得劉家那些虎視眈眈的人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就算面上不說,私底下這些人的小動作也從沒斷過。
如今本來就是暗地里讓人吃個虧的事兒,卻沒想到竟真的惹怒了著混不吝。
這廂,劉書來撂下狠話出了口氣,沒再耽擱就往回去了。不過,路上的時候,漸漸冷靜下來的他就開始琢磨,自個到底是有多無能,才讓那些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負他屋里的人?
他知道,自己撂狠話也好,威脅那些人也罷,其實只能一時痛快。可往后呢?
倘若劉家真的失勢了呢?他拿什么撂狠話?
夜風吹過,吹的劉書來一個愣怔,恍惚之間,他仿佛想明白了什么。可又好像,還是稀里糊涂。
回到府上以后,他看著燈火通明的院子,暗暗嘆了口氣。這可怎么辦,該咋交代啊!
之前聽陳嶸說,他老爹惹了他娘生氣,常會被丟出院子去。
可自個要是被丟出院子,丟人不說,可沒地房睡啊。陳嶸老爹好歹還有幾個姨娘小妾,自個這身邊就劉達這么個小廝,還是跟別的下人一道睡下人房的。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盤算著萬一那黑心蓮要是翻臉,自個能不能去二弟那躲一躲......
就在他鬼鬼祟祟的探頭看向屋里的時候,就看到那黑心蓮正端坐在床頭等著呢。
“相公,你這是幫我出氣回來了?”
其實林寶茹現在的心情也十分復雜,在自個成親之日遇上那些包藏禍心的人,原就夠讓她心生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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