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過分美麗

70.異象突生

反派他過分美麗[穿書]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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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點頭。

徐行之心中更有數了。

盡管早就知曉孟重光在蠻荒中少有人能匹敵,但身為封山主人,獸皮人僅和孟重光打了一個照面,便被手撕成那副德行,可見孟重光的確是不能輕易下嘴的硬骨頭。

腳上鐐銬已去,徐行之半瞇著眼,活動幾下腳腕后,若有所思地問:“你剛才說什么?那些人是拼了性命,前來救主嗎?”

周望道:“據我所知,在孟大哥和我舅舅他們進入蠻荒前,封山之主才是蠻荒的主人,享四方朝拜。自從孟大哥進入蠻荒后,這蠻荒之主便改弦易轍了。所以封山一向對我們深惡痛絕,時常趁孟大哥不在,率人來剿殺我們。不過這一次,他們竟等不及孟大哥離開,傾巢出動,一味沖殺,誓要把他們的主人奪回,倒真是重情重義。”

徐行之仰頭望著帳頂,笑道:“……重情重義啊。”

周望:“有哪里不對?”

徐行之說:“哪里都不對。”

周望疑惑,不再靠墻而立,而是走到床邊,抱臂靠在雕花床框邊,看向徐行之:“怎么說?”

徐行之雙手墊在腦后:“我問你,如果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被封山擄走,若想救回,需得趟過刀山火海,你可會去援救?”

周望不假思索:“便是刀山火海又如何?自然是要去的。”

徐行之:“因為什么?”

周望反問:“這還需要原因嗎?”

徐行之:“為何不需要呢?”

周望皺眉:“什么意思?”

徐行之笑:“人少的地方,紛爭會少;人愈多,紛爭愈盛。封山在蠻荒扎根多年,盤根錯節,手下眾多,犬牙交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封山之主的位置。我若是封山之人,才不管這封山之主死活呢,保存實力,趁機奪取封山大權才是正道。可是這樣?”

周望想一想,這話雖無賴,倒是有幾分道理,便追問道:“……所以?”

“你剛才說,封山之人傾巢出動,竭死拼殺?”徐行之說,“我信這世上有重情重義之人,卻不相信這封山成群結隊、漫山遍野,皆是赤誠之輩。他們這般拼命,必然有所圖謀。”

他翻身坐起,下了結論:“……那封山之主身上,必然有值得他們拼命的東西。”

說著,他沖周望眨了一下眼睛:“怎樣?跟我去瞧瞧那位封山之主,看他手中握著什么籌碼吧?”

徐行之的笑臉很好看,風神疏朗,猶如清月入懷,饒是對男色無甚感覺的周望,也被他這一笑晃花了眼睛。

下一秒,側身準備下床的徐行之雙膝一軟,對著周望就跪了下去。

……昨夜徐行之做了半個晚上的俎上魚肉,余威尚在,腰酸得緊。

周望咳嗽一聲,用纏了幾圈繃帶的手掌掩嘴,好擋住笑意。

徐行之臉皮厚,倒也不很尷尬,伸出手對周望晃一晃,示意她拉自己起來。

周望給他搭了把手,抓住他的梨花木右手,把他拉起身來。

徐行之的右手是齊腕斷掉的,在拉他起來時,周望仍是免不了往那斷口處多看了幾眼,看起來對他斷手的緣由很感興趣。

替周望分析了那么多,其實徐行之心中清楚,能讓這群封山人不顧性命、前赴后繼的,唯有一樣東西。

……蠻荒之門的鑰匙。

封山之主當然是人人可做,但如果丟了鑰匙,那對這些人來說,他們重見天日的唯一希望便就此斷絕,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永無止境的煎熬。

那這封山之主,做來還有何趣味?不過是混吃等死罷了。

徐行之知曉那四把鑰匙的藏匿之地,按他本意,是將關于鑰匙的事情隱瞞下去,免得孟重光有走出蠻荒的機會。

但封山之人的救援如此來勢洶洶,孟重光又不是癡傻之輩,只需多想一層,便能猜到這被擒的封山之主身上,定然有什么值得眾人為他賣命的寶貝。

與其等孟重光他們發現這一點,不如徐行之自己提前去問上一問。

若能逼問出鑰匙所在那是最好,逼問不出,起碼也能知道一些有價值的信息,怎么算也不會吃虧。

緩過腰酸腿軟的勁兒,徐行之與周望一起去了關押獸皮人的小室。

大約是有所感應,獸皮人已然醒了。

聽到門響,他歪著腦袋看過來,神情扭曲了一瞬,便面目猙獰地笑將起來:“我道是誰,原來是弒師叛道的徐行之!”

周望瞧了徐行之一眼,沒吭聲。

左右這話是罵給原主聽的,徐行之不疼不癢地受了。

他走到獸皮人身側,大咧咧地蹲了下來:“會說話了?挺好。能聽見聲音嗎?”

獸皮人瞪他,眼里盡是張裂的血絲。

徐行之指向小窗外:“聽聽,你的屬下救你來了。說說看吧,你一來不算俊俏,二來又是個克妻殃子的倒霉相,他們為何要豁出性命來救你?”

獸皮人二話不說,一口唾沫唾了過來。

徐行之早有防備,在他喉結蠕動時便有意閃避,獸皮人那口血痰最終還是落在了地上。

徐行之左手持扇,敲打著右手手背:“還是省些口水潤一潤喉,速速說清的好。”

獸皮人目光愈加兇狠,可惜他脊柱受損,已然全癱,靈力尚存,卻分毫使不出來,急怒攻心,再瞧到徐行之這張臉,一把熊熊心火把他的眼睛都熬紅了:“你是什么東西?狼子野心,背德無狀,先殺恩師,又做了那兔兒爺,和同門師弟□□,行那齷齪不堪之事,你當你在現世的種種所為,這蠻荒里無人知曉嗎?”

徐行之看著獸皮人,微微皺眉,不再說話。

周望只負責在一旁袖手觀望。她從不管這種審訊逼問的事情。

這間小室就是為審訊而造的,隔三差五,孟重光都會拎一些蠻荒之人進來,背著所有人單獨審問這些人。

不管這些人進去前是多么囂張跋扈破口大罵,只要和孟重光在同一間屋里待上一時三刻,再被拎出來,一個個都乖順得像是雞崽子。

見徐行之不言語,獸皮人的氣焰便又燃起來了。

“以為我身在蠻荒,就不曉得你那起子臟事嗎?”獸皮人桀桀怪笑兩聲,“我近來得了一位美姬。說出她的名字,你怕是會嚇一跳。她也是你的熟人,對你那點爛事可是了若指……”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便被徐行之猛然拎起,臉被狠狠按到了一側的墻上去。

他本就身負重傷,現在猝不及防被人抓著頭發往墻上懟,哪里有什么還手之力可言,黝黑的臉肉被墻面擠得變了形,可謂是睚眥盡裂。

徐行之按緊他的腦袋,唇角挑起一點嘲諷的笑意:“……你要搞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這里是你的封山嗎?你在這兒跟誰抖包袱賣關子呢?”

周望驚訝,吹了一聲口哨。

……她好像明白,孟重光那些手段都是從誰那里學來的了。

獸皮人被擠得腦袋快要炸裂,氣怒難當:“徐行之,我非要將你碎……”

徐行之反問:“碎什么?”

他摁住獸皮人的腦袋,碰雞蛋似的往墻上撞了幾下。

獸皮人也算是有些修為,單靠一個凡人的臂力當然不至于碰碎他的腦袋,但是被人這般戲耍,他已是著了怒:“徐行之,你他媽……”

徐行之已經懶得聽他這些嘮嘮叨叨不著邊際的碎話,轉身問周望:“有匕首嗎?”

瞧了半天熱鬧的周望自然樂于加一把火,她從綁腿里抽出一把匕首,走上前來,手捏住匕首刃,準備遞給徐行之。

徐行之道:“不必給我,把匕首亮出來便是。”

周望依言照做,將匕首在手里滴溜溜挽了個花,潑雪似的鋒芒劃過,對準了獸皮人。

徐行之拎住獸皮人,將他從墻上扯離,徑直把他的眼睛對準了匕首尖刃。

獸皮人立時沒了聲響,腦門上滲出汗來,吭哧癟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徐行之說:“我問什么你便答,少跟我說那些多余的廢話,聽懂了嗎?”

眼睛距離匕首僅半寸之遙,獸皮人瞳孔亂顫,連多掙扎一分也不敢,喉嚨里極響亮地翻滾了幾聲。

他雖說已是殘廢之軀,但一雙招子畢竟寶貴,匕首就抵在眼前,他終究是不敢再造次了。

見他學會了閉嘴,徐行之便直接發問:“抓我做什么?”

獸皮人這回乖乖作答,一個贅余的字兒都沒了:“獻給九枝燈。……還可以挾制孟重光。”

徐行之:“想得挺好的啊。你認為把我獻給九枝燈,你便能從蠻荒出去?”

獸皮人:“……是。”

徐行之:“你難道不能自己出去嗎?”

獸皮人頓了一頓,血絲迸裂的眼中閃出一絲慌亂:“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徐行之:“是真的聽不懂還是不想聽懂?讓你屬下趨之若鶩、就算送了命也要把你搶出來的寶貝究竟是什么?”

獸皮人竭盡全力怒吼:“我聽不懂!”

徐行之也不欲和他多糾纏,輕描淡寫地一把掀了他的底牌:“讓我猜猜,是蠻荒鑰匙,可對?”

獸皮人喉頭一縮,硬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周望的身體猛然一僵,握匕首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

她本以為獸皮人手頭上攥著的該是什么靈石寶物,沒想到竟是他們找了多年都難覓影蹤的蠻荒鑰匙。

但是再一想,又著實是合情合理。

若是那群人前來搶奪的是蠻荒鑰匙,那么他們的癲狂和不顧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周望抬眼望向徐行之,眼中滿是訝異和崇慕:“你是怎么猜到的?”

……不好意思,我手里有劇本。

徐行之先不作答,提住獸皮人的衣領,撥開他微微發潮的頭發,將嘴唇貼于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地替他分析現狀:“……你現如今已是殘軀,就算你的手下能把你搶回去,等到他們鑰匙奪走,你難道還指望他們養著你嗎?你最好的結局便是被他們棄于荒郊,遭怪物啃食,死無全尸。……你把鑰匙交給我們,起碼會走得痛快點兒。這個交易你覺得如何?”

獸皮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絕望痛罵:“徐行之,你這個混賬!”

徐行之不以為恥道:“我是個大混賬,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這么驚訝作甚?”

獸皮人把齒關咬得咯咯作響,他閉上眼睛,時間很久,久到周望都以為他悲憤過度、昏厥過去時,他才豁然睜開眼睛。

“只有……碎片……”獸皮人慘聲道,“我這里只有鑰匙的碎片而已……”

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徐行之一時間竟有了隔世之感。

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他的確來到了筆下角色的世界。

然而要脫離這個世界,唯一的途徑竟是要手刃掉他們唯一的希望。

那把匕首仍在徐行之的腰間,沉得要命,沉到幾乎要把他拉到地心里去。

那邊,在床上休憩的陸御九看見了徐行之,稍稍直了直腰背:“徐師兄?怎么不進來?”

“怎么傷到的?”徐行之將心思強行拽回正軌,走到床邊。

陸御九仍戴著那副丑陋無比、遮住了他大半張臉的鐵制鬼面,肩部的衣服已經被拆撕開來,經過元如晝的治療,創口已是恢復如初,但看他被血染透的半副衣襟,猶可判斷這個傷口原先有多么猙獰。

“他們帶了弓箭。”陸御九接過元如晝遞來的水杯,“我沒注意。”

周北南推了推他的腦袋:“誰要你總愛站在高處?簡直是活靶子。”

陸御九揉著被他推中的地方,隔著面具瞪周北南:“要你管。”

周北南雙臂交叉,靠在床頭,姿態和周望一模一樣:“我怎么不管?我可怕你死了呢,我們兩個可是同氣連枝的一條命。”

陸御九的耳朵微微發了紅:“誰配跟你應天川周大公子一條命?我就是個清涼谷小弟子,高攀不上你。”

周北南:“哈?這是什么混賬話?”

陸御九昂起腦袋,頗不服氣:“這話是你自己說過的,你忘了?”

周北南搔搔臉頰:“……我說過這樣的話?”

陸御九立即去找人尋求支援:“徐師兄,當時你可是在場的。周北南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

徐行之實在是記不得這種事,順手就拉了個偏架:“對,他說過。”

陸御九的口吻頓時像是得了父母撐腰的孩子:“徐師兄都這么說了,你還不認!”

周北南回過頭來,一臉“徐行之你特么給我記住了”的表情。

徐行之搖一搖折扇,伸出手來,想要幫陸御九把臉上重若枷鎖的鬼面具卸掉:“都躺下了,還戴著這個作甚?”

還不等陸御九阻止,周北南袖中一柄□□先亮了出來,阻在了徐行之和陸御九之間。

“別動他的面具。”周北南還是一張插科打諢的笑臉,眼中卻多了幾分認真之色,“他不想叫別人看見他的臉。”

……好吧,不看便不看。

徐行之從小開始便少有心事,為人直率坦蕩是一個原因,有仇必報又是另一個原因。

因此在蠻荒的兩日兩夜,他過得著實不很愉快。

徐行之是個受不住別人對他好的人。若是知道那天他撿回來的重傷之人是孟重光,徐行之絕對會趁那時便下手,一了百了,也省去了這后來的無窮麻煩。

若是與這些人再多加接觸,徐行之只怕自己的心事會有增無減,到時候下不去手,就更離不開這蠻荒,見不到父親與妹妹了。

徐行之又與他們多絮叨幾句,便離開了陸御九房間,準備回房。

經過小室時,徐行之稍稍駐足。

在盤問過獸皮人、并得到那片鑰匙碎片后,徐行之心中反倒生出了些疑惑。

據他這幾日的觀察,孟重光并不像這封山之主一樣,四處招徠門徒、意謀逃出蠻荒,而只是帶著區區幾人,在蠻荒中央地帶豎起了這樣一座高塔,一副要偏安一隅的模樣。

孟重光心中究竟是作何打算呢?

按理說,盡管蠻荒中藏有鑰匙碎片之事只是傳言而已,但畢竟是一線希望。單憑孟重光的妖力,真想要逃出生天,大不了一一硬杠掃蕩過去,就能將蠻荒中諸家勢力撕成碎片,找回鑰匙,又何必要在蠻荒里虛度這整整一十三年的光陰?

心懷著疑惑,徐行之回到了房間。

孟重光早已盤腿坐在榻上,姿容乖巧得很,雙手握拳撐在身前,乍一看像是只蹲伏著的小狗崽。

對于一開門便看見那人這件事,徐行之已是見怪不怪。

他嘆口氣,隨口問了一句:“你沒有自己的房間嗎?”

孟重光微微睜大眼睛:“師兄這是要趕重光走嗎?”

徐行之:“……”

孟重光像是受到了莫大傷害,眼中噙了一汪水,委屈控訴道:“剛剛在小室里,師兄便推開了重光,是我哪里做得不對,惹師兄不開心了嗎?”

別說,孟重光這小腔小調還真挺招人疼的,矯情起來也不容易叫人討厭。

他越說越來勁:“我知道了,師兄是嫌重光殘暴,下手狠了。如果師兄不喜歡,以后重光不會再犯了,師兄……”

眼看再不阻止,孟重光就要哭給自己看了,徐行之只好出言安撫:“我不是這個意思。”

孟重光可憐巴巴地眨眼睛:“真的?”

徐行之:“……真的。”

孟重光瞬間變臉,笑眼一彎,眼中猶自帶著淚水,笑得那叫一個美不勝收:“我就知道師兄對我天下第一好。”

徐行之被他這副得了夸獎便饜足不已的小表情逗樂了,在床邊坐下。

孟重光自然把頭倒下來,枕在徐行之大腿上。

他的腦袋碰到了徐行之腰間的匕首,細微的觸感叫徐行之肌肉一僵,更親近的動作也做不出來了。

……自己本來是要來殺他的,卻要利用他信賴之人的身體,在談笑風生間取他性命,還有比這更虛偽的舉動嗎?

為了轉移心中的愧疚感,徐行之嘗試岔開話題:“陸御九的身體已無大礙。”

孟重光有點不服氣。

“師兄只顧看陸御九,都不管重光了。”孟重光擼起袖子,手臂上赫然有一條血口,“師兄,快看,重光也被人傷了。”

徐行之看了一眼。

……的確需要快快看,如果晚看片刻,這像是指甲或小木片劃出來的口子八成就要自行愈合止血了。

徐行之看過傷口三秒后,叫了他的名字:“孟重光。”

孟重光立即露出怯怯的小動物目光,試圖萌混過關。

徐行之不為所動:“……這傷口是你自己刮的吧。”

孟重光飛快且心虛地瞟了一眼床頭的鏤花木欄,猶自嘴硬:“不是……是被人割傷……”

徐行之挑眉,追問:“被什么割傷?癢癢撓?”

孟重光一下委屈起來,低著腦袋把袖子擼了下去,只給徐行之留了一個失魂落魄的小發旋。

徐行之:“……你在想什么?”

孟重光賭氣:“沒想什么。”

徐行之脫口而出:“不會是在想下次要把傷口劃大一些吧。”

話一出口,徐行之自己先愣住了。

相處才短短兩日光陰,他竟像是與孟重光相識許久了似的,幾乎不費什么工夫便能猜中他心中所想。

孟重光聞言卻特別高興,攬住了徐行之的腰,把臉埋在他精實的小腹處,半天不肯抬頭。

半晌后,他甕聲甕氣地道:“……師兄知道重光心里在想什么,我好高興。”

徐行之又好氣又好笑。

這老妖精真是個孩子心性,哄一哄便能高興得如此真心實意。

心情好轉后,孟重光又伸出雙手炫耀起來:“其實那群封山人根本禁不得打的,我費了些時間,把他們誘到了離高塔遠一些的地方,生怕吵了師兄安眠,也怕血腥氣熏著師兄……回來前,我還叫他們都去旁邊的小溪里濯了手,洗了身子,所以才回來晚了,差點讓師兄遭害……”

他聲音越來越小,雙眸鎖住徐行之的眼睛,用氣聲怯怯道:“若是師兄出了什么事情,我該怎么辦呢?”

孟重光這副謹慎的小模樣,將徐行之的心口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

既然孟重光已然提起獸皮人的事情,徐行之索性把剛才在頭腦中轉過的疑問問出了口:“在此之前,你不知道蠻荒里可能有鑰匙碎片的事情嗎?”

孟重光乖巧答道:“知道的。”

“那為何不去尋找?”徐行之很是不解,“有了碎片,你便可以出去了。”

這話由徐行之來說甚是怪異,畢竟他是來阻止孟重光走出蠻荒的,但他此刻很想知道,既然有希望,孟重光為何一直在蠻荒中延宕不出?

過了許久,孟重光小小聲道:“……我以為師兄在蠻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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