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謀反日常

第38章 本宮今日心情好,不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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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管是想要殺人放火還是磨刀宰羊,都等到回宮之后在動手不好嗎!

現在還在嚴華寺里,這兩尊大佛的安危都由他負責,不管是誰出了事兒,自己這個腦袋都別想要了!

然而,不管岳州如何勸,趙凰歌的步伐始終如一,并未因他的話而慢下來半分。

待得到了禪堂門口時,岳州幾乎要哭了,只能試探道:“那,微臣先進去通稟一聲?”

這話一出,就見趙凰歌停下了腳步,似笑非笑道:“怎么,本宮見人,還得等人通稟?”

岳州頓時想要打自己的嘴了。

瞧他嘴笨的!

見他這模樣,趙凰歌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若是真的有心,就在外面守著。”

說到這兒,她又加了一句:“放心,本宮今日心情好,不殺生。”

只是這話里帶著戾氣,還不如不說呢。

岳州在外面看著趙凰歌進去的背影,在心里不知嘆了多少口氣,末了只能吩咐巡邏的侍衛們:“暫且先離開這里,本官自己守著便是。”

這樣,若是公主真的將國師怎么著了,也不至于有太多的人看到!

趙凰歌并不知道,自己進去之后,外面的岳州在心里腦補了無數場的大戲,事實上,她現在與蕭景辰見面的情形,很平靜。

甚至于平靜的過了頭。

“國師一言不發,可是不歡迎本宮?”

室內燭火燃的不旺,紗罩著光,滿室昏黃。

蕭景辰坐在書桌前抄寫佛經,便是受了傷,那腰背也挺得板正,眉眼清正的叫人凌冽不可侵。

相較于他的端正,趙凰歌可就沒有那么規矩了。

她雙手撐著書桌,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蕭景辰,臉上雖笑著,可那神情里卻滿是冷冽:“昨日才與本宮共患難,今日就變了臉,國師大人,好生狠心吶。”

女子這話說的曖昧,可惜蕭景辰卻看得真切,她的眼中非但沒有半分情,反而潛藏著濃烈的殺機。

從那天夜襲開始,她便露出了自己的欲望——她想殺他。

起先沒有被戳破真面目的時候,趙凰歌尚且會隱藏一二。

可自從昨日二人同墜山下,兩個人在幕天席地里打一架之后,她便再也不遮掩此事了。

反正,她想殺他,是真的。

她的目光太過直白,蕭景辰甚至無需抬頭,便感受到了她的情緒。

“公主,天快黑了。”

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倒是讓趙凰歌楞了一下,反問道:“那又如何?”

蕭景辰這才抬眼看她:“貧僧不自重,您也不自重?”

說這話時,蕭景辰的神情一本正經,像是在闡述一件什么無關緊要的事實一樣。

可趙凰歌卻被他這話給噎了一下。

這人,是拿她的話堵她呢!

念及此,趙凰歌笑得越發燦爛起來:“國師坦誠本心,難得的很,可惜這話只有本宮聽到,實在是可惜。”

若是叫世人都知曉蕭景辰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那才是她目的達成的時候呢。

蕭景辰不妨她說出這話來,神情里有些龜裂,好一會兒才道:“的確可惜。”

他說著,復又拿起了筆,再次預備開始抄寫佛經。

這人堅守本心到了可怕的地步,哪怕她才陷害了他一回,如今站在他面前,蕭景辰都能視若無睹的繼續修佛。

這樣的人……

趙凰歌歪了歪頭,卻是走過去,將他手中的筆抽了出來。

筆墨在紙上蜿蜒了一道痕跡,這一張紙是廢了。

“國師就不問問本宮,前來所為何事么?”

她這般作弄他抄寫的經文,都沒能讓蕭景辰變了臉色,而是順著她的意思,抬眼問道:“公主前來有何事?”

他的臉上再次戴上了那一張假面,春風化雨,聲音和暖。

說話的語氣,就像是面對一個頑童。

頑童是什么呢,你越氣急敗壞,她越興致盎然。

可你順著她,她反倒沒意思了。

但趙凰歌卻不同,她不是頑童。

更不會吃這一套敷衍至極的誘哄。

趙凰歌睨了他一眼,執著狼毫在一旁干凈的宣紙上胡亂寫字,一面散漫的笑道:“本宮聽聞國師事跡,佩服至極,特來夸贊一聲——好手段。”

他的確好手段,昨夜她以自己為誘餌,給蕭景辰挖了那么大的一個坑。

可今日,皇帝走了,他卻還完好無損的待在這里。

且聽著方才岳州的意思,皇帝分明就是要保護蕭景辰的。

趙凰歌心中不解,面上卻是閑適的很:“早知國師這般好手段,先前就不該請那些迂腐的夫子們教授本宮,不然若換了國師,大抵本宮現下也不至于蠢笨至此了。”

她話里有話,蕭景辰卻與她打太極:“公主謬贊,論起天資聰穎,貧僧自愧不如。”

分明是罵她陰謀詭計是無師自通天生的本領,可從這人的嘴里說出來,竟也帶了些真誠的恭維似的。

趙凰歌嗤了一聲,決定不與他兜圈子。

“國師啊,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如今本宮這樣夸贊你,想必我提個條件,你不會不同意吧?”

她說話時格外閑適,甚至還很有興致的轉了轉手中的筆。

可惜那筆上染著墨汁,她一不留神,指尖便染了墨。

她倒是渾不在意的繼續轉著,蕭景辰看著她指尖不規則的墨汁,卻是無意識的蹙了蹙眉。

那些墨汁太過礙眼,一向工整潔凈的國師大人,連心里都有些膈應了起來。

趙凰歌卻依舊無所覺的把玩著細細的狼毫筆,許是站的累了,她索性將一旁的椅子扯了過來。

與他對面而坐。

這一下,蕭景辰看的更真切了。

他敲了敲桌面,那些鎮定里終于透露出些許的攻擊:“公主想要人?”

趙凰歌倒是不妨他直接挑破,微微收斂了笑意,看向他的時候,卻還彎著唇:“國師肯給?”

蕭景辰破天荒的沖她笑了笑,旋即正色:“不肯。”

那轉瞬即逝的笑,如沐春風,看在趙凰歌的眼里,卻覺得礙眼至極。

“國師當真不肯?”

趙凰歌不笑了,手中的筆也不轉了。

下一刻,卻見蕭景辰將桌案上的帕子推了過去。

趙凰歌尚且沒明白她的意思,順著蕭景辰的目光低頭,就看到了指尖上的墨色。

她驟然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后知后覺想起來蕭景辰的怪癖,趙凰歌眼中又多了笑意。

“本宮手臟,還是不染國師的帕子了。”

她話雖然這么說,手卻是點上了他抄寫好,放置在一旁的經文。

經文上墨跡已經干了,字跡工整干凈整潔,然后……

被摁上了指印。

“國師抄寫經文不易,本宮又添亂了。”

小姑娘的話里帶著懊惱,只可惜,神情卻是狡詐的很。

分明就是故意的。

蕭景辰眼中的不適幾乎要遮掩不住了。

她手上沒擦干凈就算了,還污了他的經文,現下兩處礙眼,讓他恨不能不看。

偏她還要笑著道歉:“都說國師大度,想來不會怪本宮?”

泥捏紙糊的性子也得生氣了。

蕭景辰卻只捏了捏指尖,默不作聲的將那些經文收了起來,淡淡開口:“貧僧見公主這般,不像是來要人走的,倒像是要人死的。”

若換個脾氣差的,怕是就先拿她的人開刀了!

趙凰歌與他接觸的多了,哪里不懂這人是被挑起火氣,臉上笑意倒是真心實意的多了幾分。

前世里她就厭惡極了這人一副假面,又不是真成了佛爺,偏還要日日端著清冷出塵的仙氣。

只不過,那時候她氣蕭景辰,是真的惡作劇,想看看這位才能卓絕的政敵,被惹惱了是什么樣子。

可現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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