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謀反日常

第513章 你說話,作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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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趙凰歌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給她的信里,竟然真的有她所需要的東西。

趙凰歌將信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末了又看向了那男人:“這信,你從哪兒得來的?”

她話里聽著淡然,手卻是微微攥緊了幾分。

這信,乃是赫連家寄出去的,而其中的內容,卻是他們勾結韶明王之事。

韶明王已經死了,與他相關的人員也基本上都被處置干凈,但當初查出與紅蓮教有牽連的赫連家,卻因著證據不足,而未曾被波及到。

但這一封信里的內容,卻是直接將證據送了上來。

趙凰歌瞧著那信上的內容,眸光微沉。

如今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這男人卻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拿著這樣的一封信,這是試圖再次將上京的水給攪渾么?

但趙凰歌卻又不知道,若這封信是真的,那這水還真的攪渾不可了。

畢竟,她先前想要找赫連家的罪證,然而一回到上京,便被趙顯垣以讓她修養為由頭,將她給扔在了棲梧宮里。

等到她可以插手朝堂事務的時候,事情已經基本結束了。

雖說她那時候也在暗中做了些手腳,可到底與光明正大不同的,故而赫連家也因此逃過一劫。

趙凰歌從來不打算放過赫連家,此番有機會送上門來,她不可能不用。

看著趙凰歌審視的目光,那男人卻是挑眉一笑,道:“公主現在覺得,咱們這交易還能做么?”

聞言,趙凰歌并未立刻開口,她打量著眼前人,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是誰?”

她說著,見那男人沒打算說,便又開口道:“本宮就算是要做交易,對方也不能是一個無名之輩吧?”

聽得趙凰歌這話,那人盯著她瞧,一雙眼睛里帶著冷意,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趙凰歌卻是不怕,她不閃不避,任由這人看。

良久,才聽得那人開口道:“我叫齊琮。”

這名字,趙凰歌倒是陌生的很。

齊琮看出趙凰歌臉上的表情,又加了一句:“我知道,這名字你興許沒聽過,但是另外一個名字,你大概是不陌生的。我在江湖上還有一個諢號,叫……鬼手無名。”

這四個字一出,趙凰歌驟然瞪大了眸子:“你說,你叫什么?”

鬼手無名這個名字,趙凰歌何止是不陌生,簡直是太熟悉了!

畢竟,當初她讓自己的人尋找師父蕭山的時候,赫連家的人也在找蕭山。

而赫連家讓蕭山做的事情便是——殺掉鬼手無名!

只是那時候,鬼手無名失蹤了,蕭山沒有能夠除掉他。再之后,她才知道雷影便是鬼手無名,也正是因此,才讓她開始懷疑赫連家背后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目的的。

可現在,這人說自己是鬼手無名?

不對……

“鬼手無名,可不叫齊琮吧。”

那人分明叫雷影!

趙凰歌滿臉懷疑,齊琮卻是滿臉淡然:“怎么,公主不相信我?”

聞言,趙凰歌審視的看著他,反問道:“本宮為什么要相信你?”

這人突然憑空冒出來,先是給她一封信,又說自己是鬼手無名,可且不說這信是真是假,單說這個身份,她憑什么相信他?

對于趙凰歌這態度,齊琮只是輕笑一聲,鄙夷道:“就憑赫連家要殺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隨手從桌子下面抽出來一個小盒子,那是一個拿來墊桌子腿的盒子,上面臟兮兮的,尋常根本不會有人再看第二眼。

但是等到齊琮將這小盒子打開之后,看到里面的東西時,趙凰歌卻是忍不住愣住了。

這里面裝著的冷兵器,全部都是殺人的利器,而每一個兵器下面,都刻著同樣的圖騰。

那是獨屬于赫連家的。

而在看到其中一樣的時候,趙凰歌更是眼神微縮。

她不會認錯的。

那個……是師父親手鍛造的小兵器。

早些年的暫且不論,但是今年,師父唯一想要殺的人,只有赫連家要讓他除掉的鬼手無名。

所以,他當真是鬼手無名?

可如果他是的話,那雷影又是誰?

趙凰歌心中過了諸多想法,手上倒是半分未停,待得真的確定了這里面的兵器都是真的,方才道:“你方才說你是鬼手無名,可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鬼手無名的手指是殘缺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視線落在齊琮的手上,對方的手指是完好的,并沒有奇特之處。

而蕭景辰的動作更是一直護著趙凰歌,這會兒聽得這話,也隨著看向齊琮的手。

見他們的目光鎖定自己,齊琮不慌不忙,只道:“煙霧彈罷了,公主可以隨便給我一個東西么?”

聽得他這話,趙凰歌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么,蕭景辰卻是已經了然了。

他隨手從手上褪下來一個扳指,遞給了對方。

“這個,可成?”

那扳指瞧著平平無奇,可是內里卻是別有門道的。

蕭景辰將扳指遞過去的時候,齊琮隨意抹了一把,頓時便笑了一笑:“當然可以。”

而后,趙凰歌便見識到了,對方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里,是如何將這個扳指給復刻出來的。

那其間,他們就在面前看著,瞧著齊琮只靠著小小的幾個工具,手上的刀玩的更花兒一樣。

待得他拿帕子將復刻好的扳指與原版的一同遞過去的時候,趙凰歌根本分辨不出來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蕭景辰卻是眸光冷冽了下來:“原來當初是你。”

這扳指是他長久帶著的,他再熟悉不過,對于細微的差距,趙凰歌分辨不出來,蕭景辰卻是可以的。

而這復刻的上面,在尾刀的時候會有一點小小的個人習慣,蕭景辰仔細看了看,便認了出來。

當初,偷了他的私章,借此來陷害他的人……便是眼前這一位!

聽得蕭景辰這話,齊琮只是淡淡道:“什么當初?我可不知道,不過現下,公主可還對我的身份有何異議么?”

當面兒見識了他的手藝,趙凰歌瞧著眼前人,卻是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她原本是十分篤定的,雷影便是鬼手無名,可現下眼前這個冒出來的齊琮,卻又讓她見識了什么叫做鬼斧神工的技藝。

這樣一份手藝,除了鬼手無名,天下怕是無人可以做到。

所以……

“當真是你?”

聽得趙凰歌這話,齊琮只虛虛的點了點扳指,一面擦拭手,一面漫不經心道:“想來,不會有第二個人,有我這樣的手藝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格外的自負,一旁的蕭景辰卻莫名有些不對勁兒。

趙凰歌不知道,但他卻是清楚的,來之前,蕭山曾經清清楚楚的與他說過,鬼手無名被唐無憂給抓了。

蕭山沒有撒謊,可眼前這人也不似作偽。

難不成,有兩個鬼手無名?

蕭景辰摩挲著手中兩個近乎一模一樣的扳指,良久才道:“你所求為何?”

他先開了口,齊琮卻是問了一句:“你說話,作數么?”

從方才這人進來,齊琮便瞧著他不對勁兒,這會兒更加確定了,這人根本就不是趙凰歌的侍衛,瞧著更像是……有些收尾的。

畢竟,蕭景辰這毫不掩飾的眼神,已然出賣了他。

聽得齊琮這話,蕭景辰淡漠道:“至少,比你作數。”

這話一出,齊琮頓時嗤了一聲,他待要說什么,卻聽得趙凰歌先道:“先生說要與我做交易,你想要做什么?”

見趙凰歌開了口,齊琮方才道:“我說過了,我與你的目的相同的,我做不到的事情,公主可以幫我。”

說這話的時候,齊琮點了點那一封信,趙凰歌驟然懂了。

“你想要借著本宮的手,除掉赫連家?”

趙凰歌說著,復又嗤了一聲,道:“先生,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就連她都不敢說,要讓整個赫連家消失,這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聞言,齊琮神情越發冷冽:“公主難道沒有聽說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里滿是恨意,咬牙切齒道:“赫連家害我家破人亡,這些年,我更是躲躲藏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誰知都這么多年過去了,赫連家還是不肯放過我,如今我活不下去了,那便拉著他們一起死好了!”

他這話里滿是恨意,就連蕭景辰也是一驚,看著他的目光里滿是打量。

趙凰歌聽完他說話,卻是敲了敲桌面,抓住了重點:“你說,赫連家害你家破人亡?”

這倒是一條線索。

趙凰歌暗中記下,聽得齊琮沉聲道:“不錯,我家中人皆被赫連家所殺,不過公主也不必去查,雖說齊琮是我真名,可當年事,早已被掩蓋的干干凈凈,我說句不中聽的話,雖說你貴為公主,可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想做,就做得到的。真相被掩埋在黃土之下,若非掘地三尺,哪兒能尋到真相?”

他這話,像是意有所指,蕭景辰看向他的目光里,也驟然沉了下去。

趙凰歌卻是琢磨著他的話,復又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赫連家害了你的家人,還遮掩了你們家人的真是死因?”

齊琮這會兒,倒是靜默了一瞬。

趙凰歌將他的靜默當做了默認,復又道:“那敢問先生,你如今既是有這些證據,便是去皇城門前敲擊登聞鼓也是可以的,為何一定又要來找我,這般多此一舉,難道不怕本宮與赫連家是一丘之貉,反倒回過頭來害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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