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謀反日常_第565章本宮心上有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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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這身體還未滿十六,又被嬌養了這許多年,縱然一顆心強硬的很,身體卻有些吃不消。
這一路顛簸,趙凰歌起初還強撐著,到了后來,便吐的一塌糊涂。
蕭景辰見她這模樣,也顧不得其他,只將人安置到了自己的馬車內。
他與她日夜同宿一起,照顧的竟比錦繡還要精心。
使臣們偶爾對這模樣起了疑,可再看蕭景辰清心寡欲的模樣,又覺得自己齷齪的想法是玷污了國師。
自然,蕭景辰也生不出什么想法來,不過兩日的功夫,趙凰歌就瞧著瘦了一圈,臉色也蒼白了不少。
蕭景辰端著藥喂她的時候,趙凰歌還有力氣打趣他:“不知道的,還當是國師難受呢。”
蕭景辰抿了抿唇,難得說了句真心話:“倒不如是我難受。”
也好過瞧著她這樣,讓他揪心。
趙凰歌一愣,旋即便笑了起來,只是她沒有力氣,喝了藥便歪在他的懷里,懨懨的數日子:“這也快該到了吧。”
算算日子,他們已經在路上走了七八日,日夜兼程的,甚至連路上的驛館都沒住過幾次。
早在三日前,就已經到了西楚的境內,眼見得四周的建筑與天氣的變化,趙凰歌便知道,西楚的京都,上上京應當是快到了。
聽得趙凰歌詢問,蕭景辰點頭應了,道:“西楚前來迎接的朝臣上午已經趕來,約莫再有一日有余,就到上京了。”
得了確切的答案,趙凰歌松了口氣,懨懨道:“總算要到了。”
說起來,先前她與蕭景辰一塊去永韶城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還在北越的緣由,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可現下這一路奔波,卻險些要了她半條命去。
好在終于快到了。
馬車在路上半點未曾耽擱,到了翌日正午,他們果然進了西楚的都城。
前來迎接的是禮部的官員,因著有趙凰歌這位北越長公主在,所以西楚的朝臣們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將他們一行人迎接到了城中的一座宅邸中。
據說這先前是一座王府,后來鎮南王被賜死之后,那宅院便空置了下來,由內務府收拾以后,如今便暫且做了趙凰歌下榻之處。
對此,趙凰歌倒是沒什么異議。
她是公主,又為女子,便是西楚的超朝臣,也不敢與她說太多話,好在那洛江潮格外能言,應付他們綽綽有余。
趙凰歌寒暄了幾句,便自去主院里休息,這里伺候的下人都是從宮里撥過來的人,恭敬的伺候她沐浴更衣,桑枝出門安排下屬去了,錦繡則是全程都守著。
待得收拾妥當之后,那位禮部的朝臣早就走了,蕭景辰的院子在她旁邊,他倒是沒去,只在她房中坐著。
趙凰歌由著錦繡給自己擦頭發,眼見得其他下人都被打發了出去,這才問蕭景辰:“可問出來什么了?”
有蕭景辰在,趙凰歌可以算是萬事都踏實不少,眼下她沐浴過,又有些昏昏欲睡。
不過正事兒還是記得的。
蕭景辰看了看她,見她瞇著眼,饜足的狐貍似的,因走過去,從錦繡的手中接了帕子,道:“我來吧。”
他替趙凰歌擦頭發,趙凰歌瞇眼掃了他一眼,便又往后靠著,待得錦繡走之后,方才輕笑道:“無事獻殷勤。”
聞言,蕭景辰捏了捏她的耳垂,難得的還了嘴:“我獻殷勤的還少么?”
這些時日在路上折騰,都是蕭景辰照顧的她。
趙凰歌被噎了噎,仗著自己還沒恢復過來,笑著勾他:“那怎么辦呢?國師這是要報酬么?”
她話里意味明顯,蕭景辰卻是嘆了口氣,正色道:“方才禮部的人說,因時間倉促,后日登基大典之后,再行宴請事宜。”
自然,吏部的人說的要客氣的多,說是他們長途奔襲,又怕怠慢了公主等人,故而便不特意設宴了。
他們態度客氣,蕭景辰倒是從中品出了點不一樣的意味來。
趙凰歌也反應過來,擰眉道:“看來這位國君上位的真夠倉促的。”
其實從進了上京之后,趙凰歌便意識到了,這位新君在朝中似乎并沒有完全將人心收攏,眼下這風云詭譎的,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他們倒像是自己先起了內訌。
趙凰歌念及此,又輕聲道:“先前叫他們去打聽消息,也不知怎么樣了。”
蕭景辰將帕子放在一旁,換了一條干的帕子,繼續替她擦,一面回答道:“我方才詢問過了,這位新君現下的確有些阻力,不過,卻與咱們所想不同。”
確切的來說,西楚的新帝與朝臣的矛盾并不在于前朝,而是后宮。
他這話一出,趙凰歌倒是楞了一下,問道:“什么意思?”
蕭景辰抿了抿唇,斟酌著道:“西楚新君在還是皇子的時候,身邊是有家世相當的正妃的。現下他登基為帝,他岳家又有從龍之功,于情于理,后位都該是這位大皇子妃的。”
然而并不是。
據他們的人回稟,新帝下了旨意,將那位大皇子妃冊封為了貴妃,而那個后位,卻給了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女子。
這女子一不是他后宅里的人,而不是家世顯赫的貴女,她甚至……
“甚至她都不是一個正常人。”
蕭景辰的話,也讓趙凰歌詫異的坐直了身體,聽得他繼續道:“這女子身有殘疾,連站立都不成,饒是如此,西楚新君也力排眾議,不但冊封她為皇后,還發了詔書,后日的登基大典,要帝后同行。”
西楚的朝臣們自然是不肯的,但因著這位新君的脾氣說一不二,所以明面上反對的并不多。
然而明面上不反對,不代表暗處不使絆子。
也正是因此,眼見得大典在即,他們卻連應付北越的心力都沒了。
這位新君之所以安排他們在大典之后再設宴邀請,想來也是怕再橫生波瀾。
畢竟……北越前來的人里面,可有一位待嫁的長公主。
蕭景辰隱晦的將一層厲害說了,趙凰歌卻是挑了挑眉,嗤道:“他們不會以為,本宮來這兒別有所圖吧?”
話音未落,趙凰歌又看向蕭景辰的表情,唇角微勾,笑吟吟的湊到他眼前,道:“他們這兒的人生的再好,也抵不過本宮心上有人了,哪兒還生的出旁的意思?”
小姑娘好聽話跟不要錢似的,不過蕭景辰倒是將這話放在了心上,聞言有些窘迫的別過了頭,道:“公主……”
他話里帶著無奈,趙凰歌卻是笑了起來。
她站起身來,隨意將發絲披散在后面,沉吟道:“按著這個說法,本宮倒是對后日的宴會有了興趣。”
準確的來說,她是對這個新皇后有興趣。
前世的時候,這位西楚新君是在四年后才登基的,而那個時候,并沒有什么憑空冒出來的女子為后。
只不過么——
趙凰歌身形微頓,卻是想起一樁事兒來。
她似乎隱約記得他們提起過一嘴,前世里,這個西楚的新君,似乎也是后位空置?
那,他空出來的這個位置,是給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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