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狂婿

第一百零四章 狂妄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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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老者的話,令前一刻還略顯吵鬧的包廂,一下子安靜下來,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葉天身上。

要知道,在場眾人,可都是古玩字畫界的泰山北斗級人物,即便是有些不是,也是有錢有勢身居高位之人。

他們一起把目光落到葉天身上,即便是沒有刻意展現出那股上位者的威壓,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然而,再看葉天,面色淡然平靜。甚至并沒有因為山羊胡老者的話,而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邢副會長,對!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葉大師副會長我跟你說啊,你可千萬別小瞧了葉大師的鑒別能力,老頭子這一輩子在字畫鑒賞造詣方面,沒佩服幾個人。葉大師就是其一!"

徐文達見到葉天來了,大喜過望,趕緊親自起身拉著他,到自己身邊空位子上坐下。

眾人見到葉天年紀輕輕,名聲資歷也沒有,就坐到邢東邊上那代表著身份地位象征的位置上。臉色瞬間不滿起來。

"哼!徐老頭,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在古玩字畫界混跡的人,誰不曉得想要練就一雙火眼金睛,需要幾十年沉淀!你看看咱們古玩界的鑒寶大師,哪位不是道高望重長者?這一個二十歲出頭小子,是什么字畫鑒賞大師,我是不信!"

"我也不信!以他現在的年紀,就算打娘胎里開始學習鑒寶字畫,也就二十多年時間?二十多年在我們古玩字畫界算個屁!咱們在場之人,誰沒有鑒寶二十年經驗?可誰敢穩稱自己是鑒寶大師?"

"老夫鑒寶四十年有余,可對于這天下間的字畫,依舊有諸多不認識,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慚愧慚愧。"

徐文達的那番話,無疑是把在場眾人給得罪了,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口道。

邢東盡管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以及表現出來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哈哈哈!"

眾人議論聲越來越大,不滿的情緒持續高漲,而邢東也沒有說話的打算,正在此時,葉天大笑了起來。

葉天的笑聲,立刻令這些情緒激動的字畫界身份顯赫之人,停頓了下來。

"小友,你為何突然發笑?"

邢東看了眼葉天,沒有稱呼葉天為葉大師,只是喊"小友",語氣不冷不熱的開口道。

"我是在笑諸位說的話,愚昧至極!"

葉天開口了,語氣淡然冷漠,自有一番氣勢。

"放肆!"

"住嘴!"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般跟我們說話!"

葉天話音剛落下,換來的是在座眾人,一頓怒目而視的呵斥!

要不是顧及邢東這副會長在場,臉面還要要的,已經破口大罵了。

徐文達坐在一邊,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紅,本來他是把葉天喊過來,借此機會跟眾人認識認識下。

當然了,如果能夠拉攏到玉海閣協會,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然而。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邢東竟然"以貌取人",這令他心里又急又氣,卻沒有絲毫辦法。

"我不算什么東西,你們又算什么東西,我為什么不敢這么跟你們說話?"

葉天突然間強勢的一逼,說話間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上陡然間迸濺出來那股強烈的氣勢,沖擊的在場眾人心里猛地一驚!

他們怎么都想不到,一二十多歲的黃毛小子,竟然擁有這般強大的上位者氣勢。

莫非,他真的是徐文達口里的鑒寶大師?不!不可能!這么點兒年紀,不可能擁有多么豐富的鑒寶經驗,更不可能是鑒寶大師!

"網上有句話叫怎么說來著?努力有用的話,那要天才做什么?天賦、認知、資質這些東西,是先天形成的,你們鉆研點兒字畫古董,鉆研了四十年還沒有搞明白。不代表別人也跟你們一樣的愚蠢。"

"當然了,我這話不是說我對于字畫古董有多么的精通,也不是針對誰,我只是想說,在場故步自封、因循守舊、自以為是的諸位,都是垃圾!"

囂張!猖狂!狂妄!

葉天的一番鏗鏘有力話,聽的一包廂人,又驚又怒!

一瞬間,葉天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本來還持觀望態度的邢東,臉色也難看的滴出墨汁來!

徐文達則是滿臉苦澀,心里苦笑一聲。覺的葉天說的這番話,真的有些過分了啊,這酒還怎么喝?

"我來這里,并不是要跟各位炫耀什么,也不是為了各位而來說實話,就你們這些個老頭兒眼睛長頭頂上態度,八抬大轎抬我過來,我也得考慮幾天。"

葉天沒有理會眾人紅著眼睛怒目,把目光落到滿臉凄苦的徐文達身上,笑著道:"徐大師,是你邀請我過來一聚的,來,干一杯!就此別過!"

"來來來,大家一起干大家一起干。"

徐文達聞言,急忙端著酒杯起身,對著圍著桌子坐著的眾人道。

只是,這些字畫古玩界的重量級人物,剛剛才被葉天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怎么可能會在恬著臉跟他喝酒啊。

徐文達見到眾人壓根不賣他面子,臉色的苦澀更濃,又趕緊對著邢東副會長道:"邢副會長,一起一起。"

"不必了,就他這狂妄無知、目中無人的小子,還沒資格跟我一起喝酒,你跟他喝完,趕緊讓他走吧,別影響大家心情。"邢東看也沒有看一眼葉天,聲音冷淡的開口道。

"咕嚕!"

葉天與徐文達碰了下杯子,一飲而盡杯中烈酒,放下酒杯后,立刻就要轉身離開回去。

不過,沒等葉天走幾步,就被徐文達給拽住。

"怎么了,徐大師,還有什么事情嗎?"葉天滿臉疑惑的看著徐文達,開口道。

"徐老頭,你丫的什么意思?還拉住這畜牲干嘛?你不想讓他走,就跟著他一起滾!"

"對!要不是因為今天邢副會長來了,你以為憑著你的那點兒能量,能把我們大伙兒都邀請過來?"

"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突然間喊來的這小畜牲給搞沒了!真是晦氣!"

眾人見到徐文達拉住葉天,又是一頓口誅筆伐狂噴!

徐文達沒有理會,而是看著葉天,開口道:"葉少爺,其實我喊你過來喝酒,還有一事相求,你替我看看這兩幅王羲之的《蘭亭序》,看看它們究竟誰才是真跡,誰是臨摹,老頭子眼拙,看不出來"

徐文達說話間,從沙發上布包里掏出兩幅話,放到前方茶幾桌上,誠懇的看著葉天。

其實,他大費周章的葉天喊過來一聚,一方面的確是想把他引薦給邢東,另一方面,也是讓葉天幫忙辨別下這兩幅《蘭亭序》真假!

桌子前圍坐著的眾人,聽到王羲之《蘭亭序》這幾個字時,眼睛陡然間一亮。立刻摒棄前嫌,厚著臉皮擠了過來。

"這兩幅畫這兩幅畫怎么一模一樣啊?就連任何的細節處理,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怎么辨別真假。"

"依我看,這兩幅畫極有可能都是書圣王羲之的真跡,總之以我已經知道的鑒別方法。是鑒別不出來差別的。"

"除了兩幅畫顏色一個稍微亮一點,一個稍微暗一點外,我也鑒別不出其他的不同,不管從字體的形韻,還是神韻,都是一模一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然而一大群古玩字畫界的泰山北斗老頭,議論了大半天,依舊沒能辨別出哪幅畫真的哪幅假的。

"邢副會長,你過來看看過來看看,你老見多識廣,說不準就能辨別這兩幅真假了呢。"

眾人都非常排擠葉天,在徐文達把話掏出來后,沒等葉天看上兩眼,就直接被那群老頭給擠到后面了。

一群老頭議論了半天,沒能辨別出真假,立刻就對著邢東喊了起來。

邢東,作為玉海閣協會的副會長,無論是眼力、威望、能力,都是眾人里數一數二的。

"好,那老夫就看看,這兩幅畫究竟哪一幅畫是真的,哪一幅畫又是假的。"

邢東也是視畫如命,信心滿滿、當仁不讓的走了過來。彎下腰,非常專業認證的鑒別起微差來。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臉上剛開始的自信滿滿表情,已經逐漸消失不見了。

漸漸地,他臉上的表情變的凝重起來。凝重過后,接著就是震驚到了后來,直接被駭然所取代。

葉天站在遠處看著,見到不一會兒功夫,邢東額頭已經開始冒冷汗,拿著放大鏡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頓時滿臉諷刺的笑了起來。

而葉天這一笑不打緊,恰巧就被艱難直起腰的邢東給瞧見了,頓時間,邢東心里就勃然大怒,狠狠的將放大鏡拍在茶幾上。

"怎么樣怎么樣,邢副會長,看出來什么門道沒?究竟哪幅畫是真的啊?"

邢東一直起身,眾人立刻圍聚過來,開始緊張的詢問起來。

邢東聽到眾人的話,以及渴望的眼神,臉上尷尬一笑,支支吾吾半天,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因為他也沒有看出來哪幅畫是真跡,哪幅畫又是臨摹!

本來,他剛開始對比的時候,覺的極大可能那副色彩明亮的那副畫是真跡,可隨著對比的越來越多,他立刻就推翻了自己剛開始時候的猜測,覺的那副色彩暗淡枯黃的那副畫,才有可能是真跡。

"哪幅畫是真跡,哪幅畫是臨摹,容我賣個官司對了,葉小友不是老徐請來的葉大師嗎?那先讓葉大師過過目,看看能否識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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