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你別撩我_影書
:yingsx←→:
此為防盜章,補全90可以立看,也可稍等36小時
啪!!!“別吵。”
許菁顏不可置信的瞪著兩個大眼珠,有些顫抖的摸了摸臉:……
她這是被打臉了?被小丫頭打臉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朋友的起床氣?
許菁顏仔細想了想她半夜起來查東西時無意間看見的一個論壇帖子,論女朋友有起床氣怎么辦,好像也有人跟她一樣是被耳光了的,怎么解決來著,是假裝夢游打回去?還是上去推倒來著?
再一看這罪魁禍首迷迷糊糊的微睜著眼,先是皺了皺眉,再瞅了瞅了那在摸自己臉的人,好像才反應過來,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打回去?這個蠢萌蠢萌的樣子下不去手啊。推倒?這個倒是可以有,不行,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培養感情,不能讓她給跑到別人那去了。
再看了一眼那躺著不知道該起還是該裝睡的小丫頭,深呼吸,罷了罷了,來日方長。
許菁顏撩開被子洗漱去了。
蘇藝生怕她又回來算賬,趕緊也跟著起床。
等蘇藝精心的花了一個小時收拾完自己下樓的時候,她愣在了樓梯上。
許菁顏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氣墊運動鞋,臉上不施粉黛,比以往身穿正裝時,少了些銳氣。當然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好像沒有運動服啊。再看自己腳上踏著的小粗跟涼鞋,雖然她有信心這不過五公分高還是粗跟的鞋子在她眼里,走哪兒都可以如履平地,但這長裙配著涼鞋去戶外,還是山腳下,感覺很不搭啊。
自己這是習慣了啊,這人比自己高了七八公分呢,以前就習慣了必須穿點帶跟的鞋子,不然站她身邊不配啊,雖說上世也沒啥機會在外面站一起就是。
許菁顏招了招手:“趕緊來吃早餐,已經很晚了。”
可不是晚了嘛,剛剛叫醒她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偏偏她又在樓上待了一個多小時,現在已經快10點了,剛剛查過路程,開車得一小時多呢。
等兩人吃完早飯,上樓時許菁顏跟在蘇藝后邊才反應過來,她今天這裝扮好像有點不太適合,別的倒好說,就是那鞋,還真怕她扭了腳。
糾結了幾秒鐘的許菁顏還是開口了:“咳咳,你那個要不要換個鞋子?”
果然,還是說了這個問題。
蘇藝也只得告訴她自己沒有合適的運動鞋。
哎呀,自己是不是讓她尷尬了呀,趕緊拉著蘇藝的小手走到鞋柜那兒,將自己那一邊打開來,拿出了一雙白色的氣墊運動鞋,仔細一看,就能知道,與她腳上那雙黑色的是同款。
將鞋放在地上:“你試試這雙,比我的碼小了半碼,你應該能穿下。”
畢竟自己可是仔細摸過那兒的。最多比自己小一個碼。
蘇藝換上試了試,有點寬松,鞋帶綁緊點就合適了。
換上鞋子,再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許菁顏身上,試探地問:“要不你再借我一套運動服?”
主要是這裙子與這鞋配起來顯得自己好像沒有以前那么美啊。
許菁顏又拉著她到旁邊的衣帽間拿了一套粉色的短袖運動服遞給她:“這是我穿過一次的,已經洗過的,你就將就換上吧,就是那褲子可能長了點。”
畢竟自己比她高了不少呢,她那個身高最多165公分,自己有173公分呢。
許菁顏見她拿著衣服不動,又惦記著時間,趕緊催促道:“趕緊換上啊,咱們到那兒估計都要十二點了。”
難道她發現其實我還有新的運動服沒拿出來?
蘇藝見這人完全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她站在這兒自己怎么換,躊躇道:“我去房間換吧”
許菁顏看她這別別扭扭的樣子,總算反應過來,暗罵自己平時的聰明都被狗吃了嗎,轉念又起了調笑的意:“不用,趕時間呢,你就在這兒換吧。”
蘇藝是真不知道她缺根筋還是故意為之,只得挑明了說:“你在這兒看著呢,我怎么換。”
許菁顏嘴角一勾:“我在這兒又不妨礙你,你怕我看啊?你有哪兒是我沒看的,別說看了,就是那摸……”
還沒說完呢,就被蘇藝那句流氓給打斷了,說完就抱著衣服出去了。
加上前世的經歷姑且自己也算個老司機了,但是在這樣不要臉的許菁顏的面前,她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她走得急,也沒來得及看一眼許菁顏那癡漢笑臉。
換好衣服的蘇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挺明亮的,挽了挽褲腳,干脆將化得精致的妝給卸了,還扎了個馬尾,這樣一看,蘇藝覺得自己可真嫩,舒服多了。
折騰一番,兩人總算是出發了。
許菁顏開著車緩緩行駛,兩人都穿著運動服,蘇藝看著她的側臉,感嘆了一下25歲的女人皮膚還這么好,再仔細一看,發現她的右臉還有幾條很淡的紅印,有點像指印?
想起這是自己今早上的杰作,臉上帶著她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心疼:“對不起,我早上迷迷糊糊的,你的臉,還疼嗎?”
車子還沒駛出別墅區,許菁顏看了看她眼下的泛青,將車子停下來。
解下安全帶,故意夸大其詞:“當然疼了,你都不記得你多用力拍我了嗎?”
蘇藝聽了,一股愧疚之感涌上腦袋,想了想弱弱的說:“要不,我給你揉揉?”
當然不夠!!!
許菁顏眉毛擰成麻花,眨巴眨巴雙眼,假裝委屈狀:“現在我還得當司機呢,沒時間揉揉,不然,你親一下吧?親一下可以減低我的痛覺呢。”
說完還將自己的右臉湊過去。
胡說八道!!!毫無科學理念支撐!!!
看著這人還隱隱泛紅的右臉,蘇藝已經開始慢慢習慣現在的許菁顏了,要是還在家里的話依了她也沒什么,現在要在這車上親,這可是外面啊。
內心糾結了一小會兒,罷了罷了,還是依了她吧。
頭一低,在許菁顏的臉上印了一下就帶著漲紅的臉飛速離開了。
許菁顏享受了一下連聲音都沒有的親吻,雖說還不夠,但現在也不是時候。
伸手將蘇藝的座椅靠背往下調,讓她躺著安心睡覺,她會負責做好這個司機。
因著剛才故意將車子開得緩慢,等兩人到達仰天山腳的時候已經到了十二點了,許菁顏找了家農家樂打算吃完飯再進去扎帳篷。
許菁顏挑上這家農家樂完全是因為它很顯眼,仙湖農家莊幾個大字的招牌就掛在進山的路邊,最重要的是能看到里頭有很明顯的一大塊空地可以停車。
她叫醒蘇藝,好在這次蘇藝沒給她一耳光,還軟軟的說了句:“到了?”
真想一口吃了她,這樣就不怕她跑了。
見她還迷迷糊糊的沒完全醒,放低了聲音:“到山口了,我們先在這里吃了午飯再進去吧,你早上也沒吃多少。”
蘇藝揉了揉眼睛:“好。”
出來迎客的應該就是老板與老板娘了,是一對很普通的夫妻,丈夫在邊上笑著很少說話,一直是這老板娘在介紹,一邊將她們帶進座位,一邊保證自己家的蔬菜都是無農藥殘留無污染的的綠色蔬菜,還保證他們這里的雞和鴨都是散養在這莊子后頭的,從沒吃過飼料,魚都是在這山腳邊的河里撒網撈起來的,絕對的鮮。
許菁顏將菜單遞給蘇藝:“你來點,別點雞,劉媽在后備箱給你準備了雞湯。”
蘇藝點的都是蔬菜,這大熱天的,還是得多吃點蔬菜,她又看了看許菁顏,又點了個魚。將菜單又遞回給許菁顏,示意她點她想吃的,許菁顏也不再點了。
女朋友吃什么,自己就吃什么。
蘇藝大概看了一下這里的環境,心下奇怪,這正好的飯點竟然只有她們兩位客人。
蘇藝憋不住自己心里的疑問,也不想一直沉默著尷尬:“許總,你說為什么這里的客人這么少啊?”
許菁顏黑臉:“你叫我什么,?改不過來了是吧?我看啊,是懲罰的不夠。”
蘇藝臉一紅,這人怎么在外面也這樣亂說。
趕緊說:“阿許阿許,行了吧”
許菁顏總算恢復笑臉:“這還差不多。”又看了看附近:“這飯點沒人是挺奇怪的。”
正好老板娘過來上茶,許菁顏叫住她問道:“這正好是午飯的飯點,怎么人這么少啊?”
老板娘一看她們是兩個女孩過來玩,心下也明白她們可能不知道實情:“這大夏天的中午啊,是沒什么人過來的,等到了下午四五點啊,就陸陸續續的有人過來了。”又想起什么似的轉身回看:“對了,等到了晚上啊,你們就趕緊回去,這兒啊,晚上不適合兩個女孩待。”
蘇藝好奇的問:“是這兒治安不好嗎?”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許菁顏不知道在哪兒聽說這個地方的,別是個亂糟糟的地方。
老板娘古怪一笑:“這倒不是,這進山口啊就有保安,里頭還布滿了攝像頭,每隔半小時還有工作人員巡邏,安全是很安全。這就是嘛,夏天這小情侶專喜歡晚上來這兒搭帳篷。現在杭城能搭帳篷的地方也就幾個了,所以有時候人會多,這帳篷跟帳篷的距離就近了。”
聽到這兒蘇藝總算明白了,原來有人喜歡這樣口味的。
而在一旁的許菁顏也懂了,不光懂了,這心里啊,還竄出個想法。
蘇藝在她的注視下,不自覺地挽了挽自己頭發,強迫自己現在是鎮定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拿出手機,裝作自己無視她一心刷微博的樣子。
“蘇藝,你為什么想當影后呢,喜歡演戲嗎?”許菁顏好像從未用過如此認真的語氣叫過她的名字。
許菁顏想的是,她覺得蘇藝不僅不適合拍戲,她只適合去她的公司上班。就想小時候的玩具,她想讓她站著就站著,想讓她躺著就躺著。
蘇藝刷著手機,聽見這話還真想了一下,喜歡演戲嗎?還算不討厭吧,這就跟普通職員或者公司總裁一樣,是一份工作,一份既可以謀生又不討厭的工作,曾經做了五年,習慣了罷了。至于影后,這就跟每個普通職員朝著總裁的位子往上爬一個理,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王心怡還在這個圈里,自己要是不來蹚這渾水,與她就失了交集,還怎么斗。
她這么想的也只老實地答了一部分:“許總,這是我的工作。”
許菁顏緊接著又說了:“那你可以來天健工作啊,干什么要來吃這種苦。還有,我不是說過不要叫我許總。”
蘇藝低下頭耳根一紅,仿佛那一晚的輕嚀就在眼前,趕緊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強行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在許菁顏面前亂了陣腳。
抬頭望向躺著的許菁顏,揚起笑臉:“許總該不會是想反悔吧?我可還記得當時許總是一字一句答應了的。”
你要是反悔了也好,反正現在也覺得你不靠譜了,還不如去王心怡家當傭人,在她的某一頓晚餐里放點老鼠藥,毒死那個蛇蝎心腸的老女人。
蘇藝可能忘記了許菁顏與王心怡是同歲,都是25歲,要是王心怡是老女人,這不就是在說許菁顏是老女人嘛?
“我說的話自然是一諾千金的,你想演戲就演吧。”許菁顏拍了拍床的另一邊:“過來躺會。”
一直仰著頭看你真的很累好嗎?剛剛低著頭看你,脖子已經僵硬了好嗎?
差點驚掉下巴的蘇藝腦子里只有一幅畫面,一個人躺床上拍了拍床,右上方出現三個字:啪啪啪。
瞪著眼睛的蘇藝,帶著尷尬的笑:“不用了,我睡夠了,許總自己睡吧。”
許菁顏翻了個身背對著蘇藝:“想什么呢?誰要睡了,我脖子酸,你過來給我按按。”
蘇藝飛快翻了白眼,勞資是你簽了賣身契的奴才嗎?想松松脖子您上按摩店去啊,勞資今天頂了個幾斤的后冠都沒喊脖子痛。
蘇奴才帶著一肚子的吐槽趕緊上了床,給那位大爺按起脖子來。
許大爺穿著白襯衫與職業包臀裙,腳上的高跟鞋都還沒脫,就那樣毫無形象的趴在床上給那位技術不佳的奴才指點手法。
按了十分鐘蘇藝就完全忍不了了,干脆往旁邊一躺,不動了。
許菁顏也不催她,有潔癖癥的那張臉面帶微笑地陷在酒店枕頭里,過爾又想起什么似的翻過身,開口道:“以后不許叫我許總了。”
蘇藝實在是不明白這人為什么就一直抓著這稱呼不放是個什么意思。
帶著疑問說了:“別人不都叫你許總嗎?我怎么就不能叫了?”
許菁顏扯起嘴角:“別人可不是我的女朋友。”
蘇藝可真想打自己嘴巴子,從自己在試鏡那天提了女朋友這個詞之后,這人就抓著這三個字當個梗了是吧。
“那我叫你什么?要不還是上次說的老許?”蘇藝的語氣是帶點試探的。
許菁顏簡直開始審視自我,懷疑自我,難道自己真的年紀大了?是了,這小妮子才18歲,自己是有點老。
許菁顏往蘇藝上方一翻,強裝淡定的說:“你還真嫌我老?嗯?”最后這個字是加重了語氣的。
蘇藝被這一大塊陰影覆蓋,咽了口氣,手推了推老許的肩膀:“沒有,這是昵稱,熟的人才這樣叫呢。”
許菁顏:“……”別欺負我熟人少。
蘇藝:“真的,你看電視劇里,那種相處了很久的人都這樣叫。”
許菁顏:“……”別欺負我不看電視劇。
蘇藝:“好吧,那你說嘛,只要是正常能在人前叫的出口,你說叫什么我就叫什么。”蘇藝還真怕這人跟那晚一樣要自己叫她顏,雖說有些人是喜歡叫單字吧,但她是真沒法對這人膩歪啊。
許菁顏:“既然你都叫了星星姐姐,于我,也叫姐姐吧。”
哼,跟別人見第一次就叫姐姐,難道我還不如她嘛。
蘇藝:“……”這是什么狗屁愛好,一個一個的都喜歡聽別人叫姐姐是吧。還有這有點吃醋的話是什么鬼。
許菁顏頭往下壓了壓,威脅道:“再不叫,我可是要懲罰你的。”
蘇藝想了一會兒才想起她的懲罰是什么,不情不愿的憋出兩個字:“姐姐。”勞資總有一天要翻身把那農奴唱。
許菁顏聽了笑了,不是以前那種抿嘴笑的不明顯的笑,是笑到能讓蘇藝看得見的笑。
蘇藝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這高冷的總裁不一樣的笑容,就只能感受到嘴唇上的撞擊感覺了。這說話不算話的大騙子,說好的不親呢,騙子。
蘇藝廢了老大勁才把這個騙子推開一點:“喂,你不是說好不親的嘛?”
許菁顏把她礙事的手拿開,額頭輕抵著她的,聲音有些似有似無的飄:“我沒懲罰你啊,我是在,獎勵你。”說完就輕輕舔舐著蘇藝的嘴唇,想慢慢撬開著緊閉的大門,奈何對方就是不給她開鎖的機會。許流氓只好上手了,蘇藝在對方的手剛觸到自己的腰時就下意識地開口了,小舌趕緊抓住時機溜進來,蘇藝剛開始還有些抵抗,不一會就玩起了你推我搡的游戲,這該死的習慣。
一吻過后,兩人衣衫有些凌亂的躺成了兩條平行線,蘇藝在內心非常真誠的感謝了她的親戚,不然該擦槍走火了,蘇藝調整了一下呼吸,語氣平靜:“都八點多了,你還不回去嗎?”兩人這么有點像事后的躺著真的有點尷尬啊。
許菁顏望著天花板:“我今天不回去。”
“嗯?明天不去公司了嗎?”蘇藝想起前世的許菁顏貌似很少不去公司的。
許菁顏好似知道她的意思一樣:“你以為我來干嘛了,我這是為公出差,這投資了個電視劇,總得來估算一下投資回報率吧。”
蘇藝還真信了,這也不能干躺著啊,又想起經紀人助理沒給我帶回來,自己也半天不見人。沒話找話:“你知道王姐上哪兒去了嗎?說是去接助理了,半天沒回來。”
許菁顏:“早回來了,之前過來了我看你在睡就讓她們明天一早再過來。”您是在黑暗中窺探了這未來的影后多久啊。
蘇藝:“哦。”
許菁顏:“你餓不餓?要不要下去吃點東西?”
蘇藝:“我不餓,你餓了?”
許菁顏:“不餓。”
蘇藝:“哦。”
許菁顏:“……”
蘇藝:“要不,你先去洗澡?”
許菁顏:“嗯,哦,我沒帶衣服。”
蘇藝內心:說好的還公干出差呢,您出差連個衣服都不帶啊。
蘇藝認命得的爬起來給這位公干出差的總裁找衣服。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