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你別撩我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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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她真愛上了自己,那我還要離開嗎?舍得離開嗎?畢竟她現在變得這么好。
“原來倒背如流的意思是把字倒過來看嘛?”后方傳來一句戲謔。
許菁顏手上抱著個毯子,正站在她后方,帶著狡黠的笑容。
蘇藝驚了一下趕緊恢復:“許總現在變得有意思多了。”
何止是變得有意思,簡直就是喪尸變成有血有肉的人啊。
許菁顏將毯子攤開搭在蘇藝身上:“你還知道我以前什么樣子?”
糟糕,要露餡了。
蘇藝眼珠一轉:“我是說我第一天見你的樣子,你跟那個時候不一樣了。”
幸好我機智。
許菁顏坐在蘇藝腳邊,面色如常:“哦?那你倒說說那個時候我是什么樣子?現在我又是個什么樣子”
許菁顏還真想知道她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或者說她想多知道點她內心的想法。
蘇藝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我是說大實話呢還是說大實話呢。
“以前你的臉上寫著生人勿進,光站到那兒就能把我凍感冒,我也不敢跟你多說話,不管有事沒事你都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蘇藝邊說邊盯著許菁顏的臉色,生怕她來個變臉游戲。
看著許菁顏還是這樣面色如常,大著膽子繼續說了:“最重要的是你不光不自己講,還不聽別人說,還喜歡幫別人做決定,永遠固步自封。什么時候都一點感情沒有。”看著對方有變臉的趨勢,趕緊轉話:“但是呢,你現在變了,起碼不會把我凍感冒了,會問別人的意見了,還會關心別人了,就,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了。”
其實,還有,你還會心疼我了,你不再是不把任何人認識事放在眼里,因為,從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我。
許菁顏心下懷疑,難道短短幾天就能看到這么多東西?我不是個正常人?我什么時候幫她做決定了?不敢跟我多說話,我有這么恐怖?
“你是那大羅神仙吧,就這么一眼你就能看到這么多東西?”想了想又說:“小藝,我不是會關心別人,我只會關心你。明白了嘛?”
如果說,第一次見面的那一眼,你看到的是我這些地方,那我看到的只有你。
蘇藝看著她脫口而出:“那你為什么會關心我?”
你又為什么變得會關心我了?
許菁顏又想起了昨晚,眼前這個人喝得臉通紅通紅的,她問自己喜歡誰。除了自己的女朋友,還能喜歡誰呢。
眼前這個人好像和昨晚那個蘇藝重合了,眼睛一睜一睜的,閉著嘴唇,好像一只小兔子在期待著胡蘿卜。
真想再親親這張軟軟的唇,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做了。
她輕輕含住這小兔子的上嘴唇,用舌頭重重的吸了一下,又轉換成下嘴唇,不夠,還不夠。伸出右手用大拇指輕輕往下壓了壓她的下巴,讓還在呆愣中的小兔子輕啟紅唇,自己趕緊趁檔溜進去,纏住那往后退的美味,將舌頭勾出來,輕輕含著摩擦著。
蘇藝感受著這突來起來的摩擦,她好像挺喜歡接吻的。等等,她該不會又想那啥吧,記憶里好像她唯一熱衷的事情就只這個了,不行,還疼著呢,這人怎么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蘇藝生怕她繼續下去趕緊推了推她,她以為她這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哪知許菁顏看她不說話又俯下身子繼續親了上去,兩人的雙唇又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蘇藝最終還是將手摟住了許菁顏的后腰,許菁顏像是受到鼓勵般越親越下,停留在她最喜歡的鎖骨處,那地方還殘留著昨夜的印記,輕輕撕咬著,手也不受控制
的覆上那渾圓的柔軟,蘇藝經受不住輕輕的低吟。
蘇藝頓時清醒過來,推開了許菁顏,自己也趕緊坐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她:“我還沒好呢。”
許菁顏聽了暗罵自己一聲,一開始真的只想親親她的,后面就順其自然的想……自己在她那兒不會留下個禽獸的印象吧。
趕緊解釋:“我就親親你,不做別的。”怕她不信似的:“真的。”
蘇藝信了,才有鬼,她現在只想轉移話題。
“今天不用看你那些文件了嗎?”
以前嘛,書房里那些文件就比她親爹親媽還親。
許菁顏就當她是在關心自己了。
“不看,我就待在你邊上。”
蘇藝:……
“要不你陪我對對戲?”
說這話還真沒底,那可是讓許總對戲啊。但是看她真的沒事干的樣子啊。
“這也不是不行,不過呢,我陪你對戲,你明天得陪我去玩。”
許菁顏一臉你看劃算吧的表情。
蘇藝:“玩什么?”
許菁顏想了想:“咱們去仰天山腳下曬曬太陽。”
蘇藝有點不可思議:“這大夏天,你要我跟你去曬太陽?這是想玩命?”
這人怕不是個二傻子吧。
許菁顏趕緊彌補:“我是說我帶個帳篷,咱們去吸收大自然的精華。”
這位大姐,誰給你的自信。我一個娛樂圈的一姐會喜歡小學生玩的露營?
這話蘇藝可不敢說出來:“好吧,我們先來對戲吧。”
說著站起來,示意許菁顏站到她對面,將劇本給她,她自己是用不著劇本的,臺詞她都熟了。
想了想還是問了問:“你知道對戲是什么意思吧?”
“不知道。”
那您可真敢答應。
深吸了一口氣,面帶笑容:“您就念著第98場戲的扶蘇的臺詞就行。”
許菁顏看了看手中的劇本,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蘇藝深深的呼吸了幾口,調節了下情緒就開始了。
低下頭,聲音平緩:“奴婢乃貧賤孤女,只想在宮外平凡一生,還請大王體諒,放奴婢出宮。”
這一段是扶蘇想將元陽留在身邊做妃子,問她愿不愿意,此時的元陽剛剛得知幼帝還尚在人世,就在那城外等著她。
對面的人似是不相信眼前的女人敢違逆她,憤怒使她的聲音也變大:“放肆,孤叫你留下來你就哪兒都不能去。”
這下驚訝的可是蘇藝了,她還以為許菁顏就是念念臺詞,沒想到她能帶著語氣帶著面部表情跟她對戲,她更加開始懷疑,是不是聰明的人做什么都是有天賦的,她看著許菁顏的這張臉,實在對不下去了,真的很有代入感啊。
蘇藝咳了兩下潤潤嗓子:“我又不想對戲了,我還是回房間躺著吧。”
剛開始蘇藝還沒話找話的跟她閑說了幾句,后來看這人都是一本正經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她還真是找不到話了。
許菁顏好像也發現了自己可能在聊天方面不怎么得她心,就只能又將手放到她的小腹處揉了揉。
您以為揉肚子是那萬能的熱水嗎?一言不合就給我揉肚子。
蘇藝現在可真想再一次告訴她,你揉的那地方真不能減輕我的痛啊,莫不是你以為你那雙手是觀音大士手中的寶瓶嗎。
但她還是什么都沒說,就算她這不能減輕痛處,也挺舒服的就是。
果然,人在不能拒絕的時候就應該學著享受,心里舒暢多了。
躺在床上的蘇藝真的很無聊啊,微博又不敢刷,邊上還躺著個一直在揉自己肚子的人,也只能打開手機玩超級管道工手游了。
就這樣,一個人拿著手機玩了一晚的單機手游,另一個人揉著對方的肚子,看著她玩了一晚的手游。
蘇藝笑了笑:“那我要叫什么?老許?還是菁顏?”
許菁顏有點生氣了,抬起一只手理了理蘇藝的頭發,聲音卻越發輕地說:“你嫌我老?”
你敢說嫌我老試試,明天別想下床。
蘇藝還從沒見過這樣的許菁顏,沒有以前的沉默,沒有以前的冷淡,多了一絲幽默,多了一絲……溫柔。
蘇藝:“我可不敢,我可還記得我的任務是哄你開心。我本來就有選擇困難癥,反正你讓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奴家都聽你的。
許菁顏俯了俯身子,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叫我顏。”
蘇藝必須得承認,她真的緊張了,雖說她已經不知道跟這個人發生過多少次的親密關系,但是這樣的許菁顏,她第一次見。她的手微微放在許菁顏肩膀上輕輕推了推,讓兩人之間有一點點距離。這個情境,無論是什么話什么動作,都像是一種邀請。
蘇藝看著現在的許菁顏,細眉下深邃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溫柔,黑色的長發灑在自己的胸前,卸妝后的粉唇顯得格外誘人,輕輕地叫了聲:“顏。”
許菁顏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少女,從她的小嘴里吐出自己的名字,她覺得是天籟之音,看著這張小嘴,許菁顏覺得有點熱,覺得眼前這張小嘴可以給自己降溫。
她先伸出舌尖舔了舔蘇藝的嘴唇,嗯,感覺還可以,有點軟,還有點涼。
許菁顏看著睜大眼睛的蘇藝,用手輕輕的撫摸她的嘴唇:“告訴我,以前,有沒有人親過你?”
蘇藝心想,當然有,你親過,還不止一次。
蘇藝:“除了小時候爸媽和弟弟就沒有了。”
許菁顏心滿意足的又低下頭去,又想起了今天看的教育片,伸出舌頭舔舐著蘇藝的嘴唇,聲音有點沙啞:“乖,把嘴唇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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