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一吻成癮_第九十七章:撥開神秘組織的面紗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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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夏立馬轉身緊緊抓住湛釩的衣服,跟他靠得緊緊的。
湛釩剛還睡著了,輕揉了揉眉眼,垂下的手自然將安以夏攬在懷。
“沒事,讓她跟著。”
明叔沒再多話,跟在湛釩身后,“都已經打點妥當。”
湛釩微微點頭,隨后去了甲板,阿風等在客艙門口,自動跟在明叔身后。
湛釩上了甲板,反手握緊抓住他衣服怕他飛了的安以夏的手,安以夏心中一片感激,但多次望向他,他都沒看她。
吉桑已經等在甲板,隨后雙手合十做了個祈福的動作,隨后才伸手遞向湛釩:“湛先生,請。”
大型游輪下,七八艘快艇停靠,整整齊齊一排。
快艇上全是裝束一樣的西方黑衣人,皮膚黝黑,帶著骷髏面具,陣勢很是嚇人。
安以夏心跳加速,下意識靠近湛釩,湛釩將她手反握更緊。
“請。”
湛釩帶著安以夏上了接連游輪的快艇,后面明叔和阿風上了后面一艘快艇。而吉桑等人卻還在甲板上跟他們揮手,明叔一見,當即臉色有變。
“湛老板,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靠你們了。”
明叔大聲問;“吉桑先生不與我們一同前去?”
“我哪里有資格登上科倫號?我的權限只到這里,湛老板,一切順利。”吉桑在甲板上揮手,臉上笑容滿滿。
安以夏抓住湛釩衣服,臉色表情驚訝。
“湛釩,他們不去?我們是不是被騙了?”
湛釩安撫道:“有我在,不怕。”
安以夏站在湛釩身邊,快艇很快出發,在海面上畫出一道道花白的直線。
速度極快,安以夏坐下時身上衣服已經被海水漸濕,湛釩快速給她套上救生衣,扣上衣扣,將她摟在懷中,用身體為她擋去大半飛濺而起的海水。
安以夏轉頭臉就貼在他身上,仰頭望著他的臉,心底忽然被溫暖填滿,眼眶都有些發熱。
能這樣被人保護著的感覺,實在太好,只可惜這個懷抱不會永遠屬于她,只是暫時的。
安以夏眼眶濕漉漉的,心口抑制不住陣陣的甜蜜翻涌。
這樣的男人,太容易令人心動深陷,她不能一時昏了頭栽進他的柔情里,免得將來……苦了自己。
七八艘快艇在海面上飛速前進,外露的皮膚早被飛濺的海水拍打得麻木。
太陽在悄悄的往海平面下移動,大圓盤一般搭在遙遠的海天之間,落霞染紅大片海域,映紅了飛在海面的所有人。
終于,遠遠的見著一艘暗色游輪,安以夏緊緊攥著湛釩的衣服,眼睛一直盯著終于在海面上出現的一點物體。
又過去二十分鐘,快艇接近巨大的游輪。
安以夏仰頭望著面前如一座屹立在海面的大山一般的科倫號游輪,遠遠望去,暗褐色的游輪色調沉重又壓抑,游輪首尾并非平滑,而是鋒利的棱角,瘆得人發慌。
安以夏輕聲問:“那是什么地方?”
那會是什么地方?
她沒想過會有這么大的游輪,比起能容納四百人的游客游輪,屹立在面前的這艘山一般的輪船大了四五倍。這艘游輪的主人是在里面建了個足球場、蓋了幾棟別墅、安放了飛機嗎?
湛釩感受到安以夏的恐懼,臂膀攬著她肩膀。
“別怕,兵來將擋。”
湛釩渾厚有力的聲音,瞬間如一針鎮定劑注入她心底,她堅定回望他,對上他無畏的眼神,勉強笑了下,額頭靠近他胸膛,輕輕蹭了下,隨后再轉向即將要面對的。
很快,快艇靠近巨型游輪,從船上有人下放了云梯。
安以夏面有不解,看向湛釩,他們的意思是要來的人爬上去?
這么大的游輪,沒有更好一點的登船設備?
湛釩道:“我先上去,你跟著我。”
安以夏心在微微顫抖,輕輕點頭。
湛釩踩上快艇邊沿,把著下放的云梯上船,快艇因他一踩,在海面上不穩的搖晃,安以夏緊緊抓著船桿,望著爬上一半的湛釩。
從她的角度望上去,湛釩就跟爬在半山腰一般,她心又開始顫巍巍的不安,有一點害怕在心頭集聚。
如果真的很危險,她是不是不應該那么自私,讓他以身犯險來救她的家人?湛釩與安芯然毫無瓜葛,是因為她,他才會來這樣的地方,才會遇到那些未知的危險。如果他有什么不測,她用一輩子來懺悔也不夠。
湛釩上了船,同時其他快艇上的人也有到達船上的人,不知道他們在上面說什么,但很快有人放下步梯,直接落在安以夏所在的快艇前方。
湛釩在上面朝安以夏喊話:“上來,別怕。”
安以夏嘴角拉開笑容,望著他的目光濕潤閃亮,不論刀山火海,她也要跟在他身邊。
她爬上快艇,幾次才踏上步梯,一步一步登上巨型游輪上。
湛釩扶著她落地,安以夏看著這平坦的甲板,寬敞猶如足球場,她緊緊靠著湛釩站著,有個滿身漆黑的人上前,上下打量湛釩,隨后問:“湛先生?”
湛釩點頭,對方列出一口瘆人的白牙:“湛總這邊請,海王正等你。”
安以夏一愣,這里人還認得湛釩?
湛釩回頭看了眼明叔和阿風,緊跟著帶著安以夏四人進了船艙。
下了船艙,一行人坐上內部軌道車,穿過龐大的內部空間。
安以夏心底震撼無比,這艘船大得在內部建鐵路軌道,需要車來代步。
所以,尋常人來了這里,沒人帶路一定會困死在這里吧?
一路穿過游輪空間,也間接觀摩了這艘輪船內部的格局,每一層都有到達口,也有升降電梯,諾達的大廳,功能不同的分區。
一路上沒人說話,安以夏被湛釩握住手,手心滿是濕汗。
車停了,前面領路的黑人下了車,湛釩等人也跟著下去。
阻擋在眾人面前的是堵銅墻鐵壁的,高大的閘門關得緊緊的,安以夏心底戚戚然,緊緊靠著湛釩大氣也不敢出。
湛釩知道她怕了,沒有多話,只是緊緊握著她手臂,箍她在身邊。
黑人用指紋驗證,閘門打開。
“湛總,請。”
湛釩點頭:“客氣。”
一行人跟著進入逐漸逼仄的通道,走了約莫二十米的距離,又是一道高大厚重的閘門。
這一次前面的黑人是用虹膜驗證,安全系數直線飆升。
門打開,身后湛釩等人進了閘門。又是彎彎繞繞的通道,終于進入了一個無比寬敞的空間。
他們出來是在第二層,面前空曠的大廳正中央一個直徑足有十米之大的透明圓柱體連接整艘游輪上下,透明圓柱體中間是實心,正以低速緩緩轉動。圓柱體中從上到下足有二十層,每一層幾乎都占滿了人。
所以當湛釩等人穿過長長曲折通道進入大廳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整面人體堆疊而成墻。
不是一面,是以活人作為壁紙一邊,貼在那偌大的圓柱體上,貼成的人墻。
安以夏抬眼時,嚇了好大一跳。
“啊……”
一聲尖叫剛出,她自己被嚇得快速捂住了自己嘴巴,驚恐無度的望著連接大廳上下的人墻圓柱體。
湛釩第一時間把安以夏拉進懷里,低聲道:“別怕,我在。”
安以夏心底一暖,勇氣再回升。
帶他們來這里的黑人已經不見,湛釩幾人站在入口處沒敢前進。
明叔和阿風處于一級戒備在,眼神犀利如風。
安以夏輕聲問:“現在該怎么辦?”
湛釩道:“稍安勿躁,已經來了這里,會有人出來的。”
安以夏心底隱隱不安,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這是不是太夸張了一點?
安以夏環顧左右,看向底下的一層,在透明的玻璃墻后好像有人影攢動,安以夏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湛、湛釩,你看下面。”
安以夏聲音不覺的在發抖,湛釩第一時間收回她指出的手,低聲叮囑:“別用手指。”
這里指來指去,不知道會被人誤會是什么意思。
安以夏臉色緊張的看他,湛釩低聲道:“別害怕,我們先等等。”
湛釩、明叔等這同時看向底下一層,仔細一看才發現,下面關的全都是人,密密麻麻的。
這里完全沒有一點正常的樣子,活生生就是一座龐大的監獄囚牢。
安以夏臉轉開不敢多看,緊緊貼著湛釩站著。
等了挺長的時間,可算有人再出來。
“湛先生,久仰久仰。”
一行人迎面走來,為首的依然是亞洲面孔,但才能夠面部輪廓看,很容易分辨不是國人。
“客氣,先生怎么稱呼?”湛釩忙出聲道。
對方一臉笑意:“在下九野尋,由我帶湛先生前去見海王。”
“有勞先生。”湛釩再次客氣道。
九野尋回頭快速打量湛釩帶來的人,面色神色不動。
“湛先生在來的途中,應該對我們阿塞爾達海王有所了解了吧?我們阿塞爾達海王是正經生意人,你家里的小姐誤入我們的游戲,輸了游戲就該接受游戲規則,這是所有參與游戲的玩家都該遵守的,并非針對某一人,還請湛先生知曉。”
湛釩客氣回應:“是,既然是游戲規則,我們也都是愿意遵守,所以今天也是帶了誠意過來接人,希望九野尋先生能幫忙向海王告知我們的態度。我們愿意遵守游戲規則,只要人讓我們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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