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醫女凰途_第057章爺,丑丫頭來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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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父親生死,夏妍算是頭一回體會到了什么叫左右為難?
就在她搖擺不定時,突聽師兄一聲喊:“糟了,師父心跳越來越弱了!”
夏妍心頭狠狠一跳!
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上一回!
于是她不再猶豫,重重一咬牙:“治!”
“不過你到底有幾成把握?”
“十成!治不好總鏢頭我陪你一條命。”南棠也麻溜一拍心口。
“好,一言為定!”
一聲好后,夏妍拉上還要勸阻的師兄迅速退開。
見狀,那老大夫口中直念念有詞:“年輕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夏妍耳尖,立馬回頭狠剜他一眼,登時驚得他閉上嘴,乖乖縮到一旁等著看南棠闖禍……
另一邊,南棠清空了圍在夏虎身邊看熱鬧的路人,然后二話不說,掏出銀針便穩穩朝夏虎身上扎了下去!
望著南棠接二連三地扎針,任憑夏妍再膽大,一顆心仍忍不住懸到半空,險些沒把旁邊師兄手臂掐斷!
而原本準備看好戲的老大夫,此刻卻是目瞪口呆,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扎針講究的是快、準、穩!
而這南家丫頭下針不光又快又穩,而且對穴位的精準和熟悉程度更是令他大吃一驚。
這般利落的手法,連自己見了也自愧不如,又豈是一個剛學兩天針法的小丫頭能做到的!
就在他越想越不可思議時,隨著南棠再次落針,夏虎居然奇跡般哼哼了兩聲……
“大家都散開些,別擋著病人透氣。”
“糟!沒針了,趕緊找人借三根三寸長銀針過來!”
南棠邊旋著手底長針,邊急聲催促。
雖然夏妍開始只想著死馬當活馬醫,但當她親眼見識到南棠的針法,還有父親的情況有了肉眼可見般的起色后,她對南棠終于完全信服了。
于是在聽到催促后,她立馬一轉身,瞪了那老大夫一眼。
這會老大夫早沒了一開始時的輕蔑和怠慢,被瞪一眼后,急急回應:“老朽剛好身上帶了針,給。”
邊說,老大夫邊從身上掏出一個布包,朝南棠遞去。
南棠正要接過,針包卻突然被人一手搶去!
“胡鬧!”
隨著聲音,之前假稱頭暈退席的蘇柳氏已繃著臉出現在南棠眼前:“總鏢頭得的可是心絞癥,向來只有我家館主能治,可你們卻居然聽任一個小丫頭在這里鬧騰?”
看穿蘇柳氏想籍機羞辱報復的心思,南棠卻只淡淡抬眸:“蘇夫人,救人要緊。”
此時,蘇柳氏才做出剛認出南棠的樣子來:“居然是你?”
“一個還不到十三歲的小丫頭竟敢自薦替總鏢頭治病?簡直可笑!”
“來人啊,把她給我趕走。至于總鏢頭……等館主回來立馬著手醫治。”
蘇柳氏正志得意滿地吩咐著,南棠卻倏忽站起,深深睨了她一眼:“我走可以,不過你家館主還不知身在何方?假如他回來遲了,不能在半刻鐘內替總鏢頭施最后三針……出了什么事,就全由你蘇夫人一個人負責好了。”
見南棠再次當眾頂撞自己,蘇柳氏簡直恨之入骨,當下冷冷把臉一沉:“還輪不到你來教本夫人做事。”
說畢,她轉向一旁的老大夫:“金大夫,醫館屬你資歷最老,總鏢頭這事就先交給你了。”
那老大夫一聽,驚得連連擺手:“夫人,老朽不行啊。”
聽到四下響起的,低低的嗤笑聲,蘇柳氏越發臉色陰沉:“那小丫頭敢治,你怎么就不行?”
老大夫急出一身汗,忙將夏虎病情的兇險簡單說了一遍。
說完后,看著蘇柳氏變得越發難看的嘴臉,老大夫又悄聲勸了一句:“夫人,鏢局的人不好惹。”
“而且眼下館主不在,還不如……就讓南家丫頭攬了這事?這樣一來,不管治不治得好都與我們醫館無關了。”
要換作平時,聽了這番話,蘇柳氏早巴不得撇清關系了。
可偏偏對方是南棠!
這個耍手段捉弄打傷慕雪,還害得她一直引以為豪的兒子淪為笑柄的賤人……無論如何,她也要她知道自己蘇家的厲害!
“不行!”
“區區黃毛丫頭居然敢在我這班門弄斧?門都沒有!”
蘇柳氏斬釘截鐵說完,轉身吩咐:“去!趕緊把館主找——”
“夠了!”夏妍終于忍無可忍!猛一竄將針包一手奪下,“性命尤關!你不治也別攔著別人。”
她娘的,父親剛有點起色,這蘇柳氏便跑來存心添亂,一再阻攔,到底安的什么心?
見是夏妍,蘇柳氏倒多出了幾分忌憚,于是忙裝出一臉的苦口婆心來:“夏丫頭,你誤會了。實在是這南棠什么也不懂!萬一她待會拿我醫館的銀針扎壞了總鏢頭,那到時也不知該賴到誰的頭上?”
“我來擔!”蘇柳氏話音剛落,南棠的聲音已冷冷響起。
同時,夏妍亦目露堅定:“對,我相信南棠!”
夏妍“名聲”在外,再加上鏢局的威名,哪怕清高如蘇柳氏也不得不顧忌三分。
當下只見她保養得宜的臉龐陣青陣白,最后猛一甩袖:“哼,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蘇家袖手旁觀!”
擱下狠話后,更是黑著臉徑直帶人回了醫館。
瞪了蘇柳氏背影一眼,夏妍轉身便將針包塞給了南棠。
同時,吩咐師兄:“師兄,你守那邊,我守這邊,誰要再敢走近一步,只管往死里打!”
另一邊,拿到銀針后,南棠立馬心無旁騖般迅速扎下了最后三針……
須臾后,蘇家醫館后院。
“什么?夏虎居然沒事了?怎么可能!”聽到消息的蘇柳氏猛一下從椅子上立了起來。
“夫人,確實是真的。”金大夫捧著南棠托人送回來的針包,一臉感嘆,“沒想到南家那丫頭經神醫指點一番,竟然有了這般造化。”
“哼!什么造化?只不過是瞎貓碰著死老鼠罷了。”蘇柳氏恨恨一緊手底。
而與此同時,目送夏妍一行離開后,南棠再次掂了掂身上錢袋,想了想,再起步時卻赫然改了方向。
須臾后,襄王府。
“診脈?”
聽到南棠前來要給自己診脈的消息,蕭言似乎提不起半絲興趣,腦袋仍舊牢牢埋在書冊間。
“對。”影七重重一點頭,“那丑丫頭也不知搭錯了哪根筋?剛在外頭救下平城鏢局的夏虎,轉頭就跑來王府了。”
執書的手終于微微一頓:“既然來了,那就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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