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娶:鮮妻每天想退婚_第一百一十三章一模一樣的項鏈影書
:yingsx第一百一十三章一模一樣的項鏈第一百一十三章一模一樣的項鏈←→:
的確,在安一茜胡亂投資貸款的指揮下,如今的安氏還能撐著,完全是因為龍氏發話,那些債主才會還在觀望之中,沒有逼債。
此次危機之下,安氏在業內已經沒有立足之地了,老客戶一個個失望的離去,如今的口碑,也很難建立新的合作關系了。
一個企業,尤其是一個實業為主的企業,沒了客戶,就相當于沒有了生路。
龍斯爵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按我說的去辦。”
他總是有辦法的。
陸銘想了好幾次,欲言又止的。
余光撇到呆在門口的安一言,陸銘想,他也許明白了龍斯爵執意要為安氏注資的理由了。
嘆了嘆氣,還是照著龍斯爵所說的辦了。
畢竟,在商場上,龍斯爵還從未失過手。
安一言越想越覺得是龍斯爵在為難自己,原本都讓秦嫂幫著自己下樓了,還是又回到龍斯爵的書房,想等他和陸銘談完事情之后好好的談談。
誰知可能是因為今天指揮種地太嗨皮了,在門口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安一言覺得有人在摸她的臉,不耐煩的用手揮開。
龍斯爵看著安一言在睡夢中不耐煩的砸吧砸吧了嘴,眼底浮起柔軟寵溺的笑容。
些微有些薄繭的手指撫上安一言微微有些泛青的黑眼圈。
最近安一言總是睡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憂心安家的事情。
這個傻丫頭,安氏那么大一個企業,哪里需要她一個女孩子扛起來。
何況,安氏的人,恐怕并不想把權利交給她。
安一言覺得有些冷,晃晃悠悠的睜開眼睛,抓住眼前作怪的手,眼睛一睜開,就是龍斯爵放大了的俊顏在眼前。
對上龍斯爵眸底毫不掩飾的溫柔。
一個寵溺,一個迷糊。
嚇得安一言慌忙的放開了龍斯爵的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含糊不清道:“談.....談完了啊。”
龍斯爵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替安一言披上,然后推著她往保姆房走,一邊走一邊道:“傻瓜,在房間等我不就好了嗎。”
這話本來沒什么意思,安一言卻聽出了曖昧的意思。
不過只是一瞬間,就想起了他也曾和喬茵茵......
不知怎么了,最近一段時間,安一言總覺得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安一言吸了口氣,道:“你說的那個項鏈,有照片嗎?可不可以給我看一下,我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
龍斯爵有些驚喜,他心里隱約覺得安一言是有辦法的,畢竟和她相處的時間里,大多數時間這個傻丫頭都是聰慧狡黠的。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那么快就想出來了。
“你有什么辦法?”
龍斯爵不禁想聽聽安一言的辦法。
安一言賣了個關子,就是不說,只道:“反正你拿出來我看看就好了。”
龍斯爵于是轉身去書房找照片了。
在龍斯爵回書房找照片的這段時間里面,安一言才覺得空氣輕松了一點。
夜晚容易讓人變得柔軟,剛剛她看見的龍斯爵對她露出的那種神情......
一定是錯覺,一定是。
龍斯爵將照片遞給安一言,安一言一見那張照片,頓時驚呆了。
“這......這怎么會?”
龍斯爵不覺有他,問道:“怎么了?”
安一言眼神里面有一絲的慌亂和不確定。
只是一瞬間,安一言低下頭,道:“沒事,照片可以給我嗎?”
龍斯爵將照片收起,道:“給你可以,你先告訴我,你想到了什么辦法。”
安一言心里有些亂,只道:“你別管了,總之我有辦法就是了。”
龍斯爵將信將疑的將照片給了安一言。
龍斯爵將安一言送到保姆房之后,安一言借口自己不太舒服,讓龍斯爵回去了。
龍斯爵想著她這段時間確實是各種不舒服,有時候胃口好的驚人,有時候又好幾天都不怎么吃飯,也睡不著,一時間也沒多想,就說自己留下來照顧她。
安一言推開他,道:“有你在我更睡不好了,你先回去吧,讓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看著安一言眼底的青色,龍斯爵沒再堅持,道:“有事讓人叫我。”
說完就出去了。
龍斯爵走后,安一言拿出照片,再翻出自己和母親少有的合照。
果真是一模一樣。
安一言的母親林瑾瑜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鏈。
鴿血紅,世間唯一。
原來很多東西,并不是唯一的。
安一言的母親告訴她,這條項鏈是這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在這世間是唯一的一條。
安一言想,那個很重要的人,大概就是龍斯爵的父親吧。
安一言并不清楚上一代人的恩怨,林瑾瑜去世的時候,她也不過才幾歲光景。
只是隱隱約約從別人的嘴里拼湊出了一個故事的大概。
當初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只剩安知云一個人,可能還知道當年的一些恩怨。
但是安一言常常看著安知云對著母親的遺像發呆,一呆就是大半天,安一言看出來父親心里的難過,和對母親的思念。
所以基本都不怎么在安知云面前提起母親的事情。
只是過去的事情終究是過去了的,再去追究已經毫無意義。
安一言只是覺得惋惜吧,同時還有些感嘆。
原來事情的真相,真的不如有些人以為的那么美好。
就像她覺得她一點都不會在意龍斯爵和喬茵茵之間發生了什么,甚至希望他們倆感情越甜蜜越好,那樣越有利于她的出逃。
但是今天聽見喬茵茵那樣說之后,還是覺得有只蒼蠅膈應在喉頭那樣,讓人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安一言收起照片,再小心翼翼的收起和母親的合照。
印象里,林瑾瑜十分喜歡這條項鏈,并且囑咐安知云,在安一言結婚之后一定要給她。
當初安一言嫁給龍斯爵的時候,安知云本來是要給她的,安一言覺得她和龍斯爵既然是利益婚姻,就一切從簡了。
不需要走過場,就更不需要帶這么有意義的東西過去了。
事實上,他們的婚禮還真的是一切從簡了。
沒有儀式,沒有宴席,甚至安一言的同學只有喬茵茵知道她結婚了。
他們只是簡簡單單的去領了個證,領證那天,也是她第一次見龍斯爵的時候。
冷冰冰的一張臉,像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似得。
從結婚到現在,安一言好像是過了另外一種人生,徹底告別了以前單純的過往,徹底告別了那些簡單的快樂。
不過,終有一天,她會找回來的。
腦海了走馬觀花似得回想了這短短幾個月,安一言覺得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很快,安一言進入了夢鄉。
次日,安一言決定回家去找母親留下的那條項鏈。
剛一進門,穿著睡衣的何素茹走了過來。
“一言吶,你今天怎么這么有空回來了,斯爵答應要注資了是吧?”
面對著這前所未有的熱情,安一言有些難以開口。
“我知道,他一定會聽你的,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何況你倆感情那么好是吧?”
何素茹一臉諂媚的笑意,即使她已經聽那些富太太說過了安一言在安家過著怎樣的日子,嘴上還是故意這樣說。
安一言笑笑,道:“沒有,他還沒答應,我回來拿東西。”
一聽龍斯爵還沒答應,何素茹臉色立馬就變了:“呀!還沒答應?他該不會是不管我們了吧?他再怎么說,也是安家的女婿啊,一言吶,你一定要好好的勸他啊,這這這.....”
何素茹眼里已經有了嫌棄。
已經送過去一個女兒,怎么什么用都沒有。
“這,還沒答應你回來干嘛?快回去勸他吧,你知道的,安氏撐不了多久了。”
即使知道安氏撐不了多久了,何素茹母女依舊每天逛高檔商場。
何素茹推著安一言的輪椅就要往外推,安一言只覺得心里憔悴。
什么時候,回自己的家都這么累了。
“何姨,我回來是拿東西的......”
安一言簡直覺得自己找不到機會說話......
這時候正好安一茜穿著超級性感的裙子走下來,看著安一言坐著輪椅,一臉的譏笑。
“媽,你別指望她了,你看她都自身難保了。她這腿,鐵定是讓龍斯爵打的。”
何素茹白了安一茜一眼,要不是因為她亂投資,安氏怎么會陷入危機?
不過何素茹是不會怪自己女兒的,要怪,就怪安知云不應該給她那么大的權利,或者是怪安一言沒有能力讓龍斯爵注資。
她完全忘了,當初是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哭著指控安知云只知道對安一言好,大老婆生的女兒才是女兒,她是小三生的女兒,安知云就不重視之類的。
搞的安知云是一個頭兩個大,不得不讓安一茜進公司,才會有接下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事的。
安一茜感受到自己母親的眼神,撅撅嘴道:“本來就是嘛,外面都在傳她遲早會成為下堂婦的,龍斯爵怎么會為了她再給安氏錢。”
何素茹遞給了安一茜一個眼神:“你閉嘴!”
安一茜這才閉嘴了。
安一言就當沒聽到她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樣子。
唱這出戲,不就是為了讓她拍胸脯保證自己會說服龍斯爵嗎?
雖然為了安氏,安一言肯定是會想辦法的。
但是她是肯定不會在這假惺惺的母女倆面前逞強承諾什么的。
“何姨,我是回來找東西的,你能讓我回我的房間去嗎?”
何素茹臉上有些尷尬,這時候傭人出來了,十分熱情的撲上來。
“小姐,你回來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