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娘你面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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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南蓮和邵青也看到了姬月。

都是生意場上的人,就算不經常見面,生意之間也斷不了關系。如姬月的珠寶生意,一部分玉料就是來自白家的石礦。而邵青的船運,則也是姬月的主要運貨渠道之一。

“稀客,快請進。”姬月笑著過去招呼。

白南蓮應道:“上次見面還是在賭石大會,聽說你賭了幾塊很漂亮的石頭。”

說起賭石,姬月便想起來葉清晏在幫他開石頭時,那格外開心的模樣,回道:“是她幫忙開的,其中有一塊七彩。”不得不說,葉清晏的財運實在是獨一無二,讓人驚嘆。

“竟然能開出七彩?都多少年都沒有聽說過這東西。”邵青不無艷羨道,不是羨慕他開出七彩翡玉,而是羨慕他能去找她。而他?至今都被那個皇帝忌憚著,也是無奈了。

但被忌憚著,何嘗不是一種特別的存在,或許他對她而言,曾經不一樣過。

姬月邀請他們進了雅間,備上好酒好菜,盛情招待。

偃然駕著馬車載著蕭羽出了京城。

“咱們去哪兒?”蕭羽很好奇偃然要帶她去什么地方。

偃然看了她一眼,“公主殿下想要了解皇后嗎?”

蕭羽眨了眨似如蟬翼的眼睫,回道:“想。”

“嗯,我現在帶你去的地方,和你母后很喜歡做的一件事有關。”

“是什么事?”

“香膏。”

“香膏?”

“對。”

香草山到了,看著滿山的香草,蕭羽詫異,“啟靈草?”

“啟靈草?”偃然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過能從蕭羽的口中說出來,定然是非同一般。

“嗯,它在俗世里,就是普通的草,可能還有些活血生新的作用。但是在靈境中,它是靈丹中不可缺少的基材。”

“啟靈草嗎?你母后做香膏,用的主要材料之一就是這種草。還曾經為了采它,翻山越嶺,辛苦跋涉,為了使它的香味不至于消散,采集回來后就開始煉制……”

偃然給蕭羽講著他所知道的葉清晏,在講到葉清晏喜好迷路,且有時候在京城里都能走迷路時,蕭羽的眼神閃了閃。

看過香草山后,偃然帶著蕭羽去了一家鄉野小飯館里吃飯。雖然不及皇宮珍饈那般精工細作,只是山肴野蔌,但也別有一番美味鮮香。

吃了飯后,蕭羽看看天色,見天色尚早,問道:“還去那兒?”

“想不想泡溫泉,你母后有一個天池別院,距離這里不遠。”

“好啊。”蕭羽沒有拒絕,而且泡溫泉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兩個人又朝天池別院而去。

葉清晏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命人來修繕天池別院。眼下別院內并無任何破敗的跡象,甚至畫棟朱簾,美輪美奐。屋里一應用具,也定時換上新的。廚房里也會準備一些耐放的酒菜,即便那些東西從沒有人用過,卻一直都準備著。

偃然看著上鎖的別院門,飛身上了墻頭,“公主請進。”

是從墻頭上翻過去么?怎么跟做賊一樣……蕭羽頓了頓,足下輕輕點地,飛身過墻。

進了別院內,二人便看到熱氣騰騰的溫泉,還有幾個東倒西歪的酒壇丟在地上,顯然有人來這里泡過溫泉,還喝了酒。

偃然撿起一個酒壇,聞了聞里面還殘余的酒味,是普通的燒酒,并非宮廷御酒,而且丟在這里沒多長時間,有的酒壇里,還剩了些許,并未干涸。

“這是皇家別院吧,來過了?”蕭羽問道。

偃然回道:“這地方一直在為一個人準備著。”

“一個人?”蕭羽靈機一動,“我嗎?”

偃然看著她,笑道:“跟你一起來的那個人。”奇書

蕭羽立刻反應過來,“是白梟……哦,白梟是我母后的師父,她應該是孝敬師父的。”

“這地方是白梟師父每次來京城必經之地,泡溫泉喝酒。眼下看來,白梟師父已經來過了。”偃然蹲身,把地上的酒壇子都撿了起來,丟進擱置在墻角隱蔽處的垃圾桶。

“我也想泡泡溫泉。”蕭羽看著清凌凌的溫泉水,渾身有些發癢。

偃然點頭,“公主殿下可以泡,我先去山下看看,一個時辰后再過來。”

“好。”蕭羽點頭答應,當即就要解開腰帶。

偃然注意到,忙飛身離開了……

出了天池別院后,偃然徑直下了山。

他在來天池別院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人,過去打招呼。

夜未央,是一個小酒館,里面只賣酒,而且不是經常開,有時候半年多都不見人,也有時候大半夜的還掛著燈籠迎客。

偃然進了酒館,看到酒館老板正在喝酒。

笑道:“我看這酒大部分不是賣的,而是給你自己消遣的。”

未無心放下手里的酒壺,看著他的臉,挑了下眉梢,“任然?夜燼?還是什么其他的名字?”

“隨便。”偃然走過去,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銀票,“最好的酒。”

未無心把銀票收起,笑道:“多謝關照,五十年的女兒紅?”

“嗯。”偃然在一張酒桌前坐下。

很快未無心就端著一盤五香花生,還有一壇酒過來,放在了他面前,“請用。”

偃然先取了一粒花生吃,咀嚼著道:“挺香。”

“你怎么又回來這里了?”未無心問道。

“你不是也來了嗎?”

“呵。”

“她現在過得挺好的,兒女雙全,夫妻恩愛。”

“我知道。”未無心又喝了一口酒,“跟你來的那個少女,是公主殿下吧。”

“對。”

“讓她小心些。”

“什么意思?”偃然神色微變。

“章氏的人來了京城,其中一個是大宗師。”

“白南蓮也在京城。”

“白家是章氏一族的分枝,沆瀣一氣。而且,兩個大宗師在京城,便他也是宗師,也很難抵擋得住。”

“且看看吧。”偃然又抓了幾粒花生米慢慢咀嚼,眸中一片令人看不透的晦暗。

“老板,有燒刀子酒嗎?”有人來買酒。

未無心過去應客,“有,要多少?”

“來五斤吧,能不能給便宜點兒?”

“買五斤送一斤五香花生。”

“好嘞,老板爽快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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