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神算的爽文人生

32.032 煞氣

網紅神算的爽文人生_32.032煞氣影書

:yingsx32.032煞氣32.032煞氣←→:

此為防盜章

他瞥了眼楚辭,見楚辭點頭,才道:

“我叫你進來,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么原因?”光頭嗤了聲,一臉蔑視:“我說你這死禿驢,要說什么趕緊的,可別耽誤老子時間!老子是給你臉才來你這算命,你要是不能告訴我發財的技巧,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張嘴就是砸場子,加上一臉橫肉,兇相明顯,一般人要是見了,真能被嚇到。

牛大師沒好氣地哼了聲:“死禿驢?你比我好什么?”

光頭原本不是光頭,是最近剛剃的,忘記自己也是個禿子,把自己也給罵了,當下惱羞成怒,揮著拳頭就要揍牛大師。

牛大師皺眉道:“我警告你別亂來,我找你進來是有事要告訴你!”

光頭不耐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楚辭掃了他一眼,當下搖頭,都這個時候了,這光頭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耍橫!但她不打算跟他一般見識,只因這個光頭今天會遇到很大的打擊。

楚辭寫了紙條給牛大師,牛大師打開一看,當即不敢相信地看向這光頭。

見他欲言又止,光頭怒道:“我說,你能不能麻溜點?我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娘,你他媽看了半天一句話不敢說?”

牛大師嘆了口氣,當下沒一點顧忌,道:

“我之所以叫你進來,是因你一臉喪氣,也就是說,你家里有喪事,別浪費時間在我這排隊了,快回家看看吧!”

這話一出,光頭愣了半晌,才火大道:“你個禿驢!敢咒我爹媽!你看我怎么……”

楚辭聽他東拉西扯說了半天,有些不耐,當即道:

“你父母恩愛,家庭幸福,家境殷實,只可惜你沉迷于賭博,挖空家底,讓家人受連累,跟著你遭殃,你敗光父母的錢財,欠債不還,妻子因失望,離你而去,唯一的兒子也飽受你的困擾。”

光頭不覺松開拳頭,明顯慌了一下,這小丫頭怎么知道他家里的情況?難不成是牛大師算到告訴她的?

楚辭斂目,不知想到什么,深深嘆了口氣,又道:“但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我見你父母宮發黑,日月角偏斜,可見你和父母的緣分到此為止,回去吧!你父母已因你而死,你要是再待下去,恐怕連尸體都見不到了。”

光頭第一反應是生氣,任誰聽到別人詛咒自己父母早死,都會氣得不行,更別提這牛大師和小丫頭還咒他父母一起死了,這怎么可能!雖說他因躲債很久沒回去,可父母才五十歲,年紀不大,身體又健康,怎么可能忽然死了?可這小丫頭把他的生平都說準了,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回家,他忽然慌了神。

“你是牛大師的徒弟?”光頭皺眉。

楚辭沒做聲,光頭看了她和牛大師一眼,忽而想到剛才賭友告訴他,說有人上他家里催債,光頭想到一種可能,當下面色一急,撩起門簾就跑了出去。

等他走了,牛大師才問:“楚辭,你說的是真的?他爹娘真的死了?”

楚辭默默點頭。

光頭一路跑回家,他走到家門口,卻見門口圍了不少鄉鄰,光頭心一沉,急道:

“你們在我家門口干什么?我爹娘呢?”

“二標,你終于回來了!你說你怎么來遲了一步呢?你爹娘剛才上吊死了!”

鄉親們紛紛擦眼淚,周家老倆口都是實在人,平日里對人也和氣,從沒和人紅過臉,只可惜生了個不爭氣的兒子,周二標在外賭博欠了不少債,據說有一百多萬,弄得老婆偷偷跑了,只留下個三歲大的孩子,平日老倆口帶孩子一起過,誰知今天有幾個人到家里要債,老倆口被人指著鼻子罵,還被揍了一頓,老倆口一輩子都是體面人,許是對唯一的兒子失望透頂,想不開,當場掛了繩子,上吊死了。

鄉親們發現時倆人已經斷氣了,讓人唏噓的是,孫子一直盯著他倆死,而老倆口在梁上掛了三條繩子,最后許是沒舍得,把孫子留下了。留下也是罪過,這孩子親媽跑了,親爹又不成器,還不知怎么活呢。

周二標懵了,半晌沒回過神,他腦袋里嗡嗡響,覺得鄉親們都在騙他,可等他走到屋里一看,他父母的尸體還在梁上晃蕩,兩老辛苦一輩子只為他這個不成器的孩子,周二標再也忍不住,抱住父母的尸體,放聲痛哭。

光頭走后,楚辭又替倆人算了卦,好在這倆人都是普通的命格,這就意味著他們沒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在她看來這樣挺好的,可那倆人似乎不滿意,一直說牛大師騙錢,算婚姻也說好,算事業也說好,算家庭也說好,臨走還嘟囔道:“我好像被騙了。”

楚辭失笑,世人都是這樣,算好了也不滿意,算的不好也不滿意,所以說算命先生不好當,幫人算命泄露天機,要遭五弊三缺不說,還要讓人挑挑揀揀的。

好在牛大師也能忽悠,又安慰了幾句,大家走時都還算滿意。

楚辭算了三卦,浪費了一些心力,當即收了手,背著書包就去上課了。

上課時,楚辭一邊學習,一邊想著幕后兇手的時,她手里把玩著一個平安符,隔壁的小胖一把把符搶了過去,楚辭挑眉,等下課時瞇著眼道:

“把符給我。”

小胖一臉肉,白乎乎的,看起來像個饅頭,他嘟囔道:“不給不給就不給!”

大家見他欺負女生,都圍過來批評他,小胖寡不敵眾,當下委屈道:

“什么嘛,我就是想看看平安符什么樣,我媽說了,楚辭家邊上那廟里燒香很靈的,還說大師給的平安符也很貴,我就是好奇。”

“那你也不能搶楚辭的東西啊!”

“好吧!”小胖委屈道:“那我把平安符還給楚辭,你們可別不理我。”

楚辭捏了捏他面團一樣的大胖臉,笑道:“不用了,平安符這東西也要看緣分的,既然被你拿去了那就送給你吧!”

“真的嗎?”小胖咧著嘴笑了:“謝謝你,楚辭,你太好了!”

同班孫小喬疑惑道:“楚辭,平安符到底有什么用?”

楚辭笑道:“平安符其實就是一種護身符,目的就是保平安,大人小孩都可以用。”

“真的嗎?這也太好了吧?那你說有沒有一種符咒能保證考試必過的?哎,我媽要求我這次考試一定要考九十分,我都愁死了!”

孫小喬這話一出,就引起其他人的共鳴。

“我也是!我媽讓我考雙一百,還說要是只考198分就打斷我的腿!”

總之,大家都需要一個能保證考試必過的符咒。

“楚辭,你說有沒有?”

楚辭勾了勾唇,一臉笑意,這幫熊孩子還真敢想,考試必過?真要有那種符咒,她就給自己畫一個,天天貼在頭上,省得要學這可怕的簡體字,學數學英語啥的。不過雖然沒有保證考試必過的符咒,但她可以畫一些靜心凝神的符,有這樣的符咒在,學習時很容易靜下心來,不容易走神,只要能用心學習,還怕考試不過?

“我得去問問牛大師。”

次日,楚辭畫了幾個簡單的小符咒來,意外受到同學們的歡迎,大家一人取了一個,又從書包里拿了不少零食塞給楚辭,楚辭桌肚都塞滿了。

“楚辭,這是我早上買的辣條!給你吃吧!這個味道很好吃的,里面還有蠶豆,你試試吧!”

楚辭沒有吃過辣條,她好奇地吃了一口,而后眼神一亮,似乎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一連吃了好幾包。

自從上次楚辭說過楚明飛會走桃花運之后,楚明飛便一直偷偷觀察楚辭,見她最近總往牛大師拿跑,楚明飛一早攔住她問:

“我說小妹,你總往牛大師那跑算怎么回事?”

楚辭咧嘴笑笑,甜聲說:“哥,我這不是覺得咱家之前運氣一直不好,經過牛大師調理后家里才順起來,就想跟他學幾手。”

楚明飛驚訝道:“你喜歡算命?”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怎么知道你會走桃花運?都是牛大師告訴我的。”

楚明飛眼睛一亮,拉著楚辭道:“那你讓牛大師也畫個符咒給我!保我考試成績年級第一,這次我一定要比大哥厲害才行!”

楚明飛也是個要強的,這些年,他和楚澤宇兄弟二人一直活在老大的陰影下,老大不管什么時候都是年級第一,這也是二人一直努力的目標,楚澤宇雖然看起來不著調,成績上卻不敢松懈,一直排名前列,楚明飛要強,一直在年紀十幾名徘徊,可就是進不了前三,他因此很郁悶。

楚辭失笑,看來這年頭的人對成績很在乎,自己那幫小同學要她畫咒,楚明飛也要她做這事,難不成大家對考試的恐懼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明明她上次英語和語文都是零蛋,田三彩也沒說她什么呀!

“三哥,你真要這種東西?”

“當然!”楚明飛笑瞇瞇地點頭,一想到他用了符咒以后就能飛升為上神,哦,不!考神!那感覺就格外酸爽。

“好吧!”

楚辭話音剛落,就見楚澤宇跳了進來。

“什么?還有這種東西?我說楚辭,這不是真的吧?還有讓人考試成績提高的符咒?”

見他進來,楚辭摸著額頭,十分頭痛,什么事有楚澤宇參與,那準會變成壞事。

“我說小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都是牛大師的弟子了,趕緊也幫哥搞一張!”楚澤宇實在不想被田三彩拎著掃帚追。

這哥倆一直盯著她,楚辭亞歷山大,最終點頭同意了。

好在這種靜心凝神的符咒很小,幾乎不需要任何心力就能畫好,也不像布陣的符咒那樣需要法力,可以說,這種符咒她就是畫一萬張也不費什么事,因為是幫助人精心的符咒,不會因此造成業障,帶來五弊三缺。

楚辭因此給倆人畫了兩張,撒謊說牛大師畫的,倆兄弟當即把符當貢品供著,貼在課桌前,看書前拜三拜,說也奇怪,倆人原本沒打算真的很有用,可是當晚,兄弟倆都不知不覺看書看到了十一點,怎么說呢,好像一看起書來都不知道停呢,不知不覺就入迷了,不知不覺就愛上了看書呢,真是欲罷不能呀!

倆人都覺得神奇,次日楚澤宇去學校里一吹噓,他那些初中同學都纏著他要他多弄幾張符咒來,還說肯花錢買!畢竟這種東西比腦白金管用。

楚澤宇回來一說,當即被楚辭拒絕了,畫靜心符雖然不難,可她嫌麻煩,再說了,一代大師畫這種小符咒,這不是大材小用嗎?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死的!

楚澤宇纏了半天,見她還是不同意,當即氣得不行。

夜半,楚辭房門忽然打開,楚澤宇陡然跳了起來,他皺眉看向窗外,這都11點了,楚辭這時候出去干嘛?想到可以抓到楚辭的把柄,他陡然勾唇,這樣明天就能和楚辭交換,讓她給自己畫符了。

楚澤宇跟在后面也跑了出去。

卻見楚辭來到了楚家后面的鄭家門口。

站在鄭家門口,楚辭掃了眼門口的布局,眉頭微蹙,前幾天她來時還沒看見,這才短短幾天功夫,鄭家門口的擺設有了細微變化,尤其是那個圓形的磨盤,竟然挪了位置,這可怪了,農村人很少會動這些老物件,一來是沉重不好搬運,二來農村人迷信,覺得老物件能不動就不動,否則會沖撞到某路神仙或是引來臟東西,鄭家又沒有蓋房子什么的,好好的動什么磨盤?

難不成是她的陣法起了作用?因祖墳出問題,鄭家為了自保,只能通過動擺設來布陣。

這樣說起來,鄭家門口的擺設,如果把石磨也算進來,倒像是奇門遁甲!

“那就讓他退出好了!”女孩的聲音很是嬌俏。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仲麗麗臉一紅,正要罵,卻聽楚辭又道:

“要么你就找校長,讓校長重新制定比賽規則,只準你喜歡的人參賽,否則我建議你閉嘴,我還沒嫌棄你兒子又蠢又笨又丑呢,你倒嫌棄起我來了,沒天理了簡直!”

這話一出,田三彩頓覺解氣,周圍人都在看笑話,仲麗麗臉氣的直發抖,當下說:“我兒子五歲就學毛筆字了!他年年都是第一名!你這個傻子別一個字寫不出來,讓人笑話!”

楚辭小臉笑得更燦爛了,她搖頭道:

“才寫了五年毛筆字就敢拿出來說?這種事,一般人都不好意思說的!”

“……”眾人大笑,仲麗麗又氣又惱,田三彩這不要臉的生個女兒和她一模一樣!尤其是那張臉,讓人恨不得給撕爛了。

書法比賽是第四節課舉行的,要求每個學生當場寫一首古詩參賽,楚辭簡體字不會寫,可繁體字不要太在行!而毛筆字對她來說更是小菜一碟,她前世身份貴重,也經常跟王公大臣來往,書法上曾得到過幾個女老師的指點,不敢說無人能比,但比起這個年代那些人的鬼畫符來說,她的書法不要太好!

比賽很快開始。

楚辭把紙理好,瞥了眼那首古詩,手腕揮動,筆墨流暢,很快,就把一首詩給寫了出來。

她瞥了眼邊上的軒軒,笑了:

“呦!學了五年書法,第二個字還沒寫好呢?哎呀!這可怎么辦?比賽馬上結束了哦!”

軒軒哪是她的對手?簡直要哭了,手直哆嗦,一不小心就把書法紙上滴了一團墨,這下完了!都怪這個傻子在這干擾他,好氣哦!

楚辭見狀,嘖嘖一聲:“哎呦!作畫呢?不錯不錯!用這個墨汁正巧可以畫個荷花出來,軒軒,我看好你哦!”

說完,交了作品。

書法老師拿了她的作品,隨意往邊上一放,誰知眸光一瞥,掃到她的字,當下一口水噴了出來,他不敢相信地拿起這幅字,又盯著剛出去的楚辭看了好久,面露震驚。

等楚辭交了作品,校園里已經沒什么人了,書法比賽看起來沒什么內容,卻拖了一節課時間,她背起書包正要走,卻聽到樓梯口的房間里有什么聲響。

那間應該是副校長辦公室,楚辭皺眉,這大中午的副校長不去家,怎么還留在學校?并且辦公室里還有小孩的聲音?

副校長辦公室的窗簾被拉了起來,楚辭趴在窗戶縫里,勉強看到里面。

副校長的辦公室里站著兩個小女孩,這兩個小女孩楚辭也認識,她們和楚辭一樣也是知名人物,左邊穿藍色褂子、扎著羊角辮的女孩叫楊曦,是楚辭隔壁班的,也是問題兒童,楊曦的問題和楚辭不一樣,她并不癡傻,相反很有天賦,楊曦的畫經常在學校公告欄里展覽,按理說這樣的孩子應該是老師的寵兒才對,只可惜楊曦這孩子有自閉癥,她只和父母說話,有老師教了她三年,沒聽她說過一句話,楊曦是那種被打被罵也不會說一個字的女孩,她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里。

另一個高點的女孩叫宋可可,這孩子的問題和楚辭有些像,只是宋可可情況好一些,考試能把整張試卷做滿,只可惜都寫ABCD,遇到選擇題多的英語試卷,宋可可竟然能考二十分。

眼下兩個女孩表情懵懂地站在那,似乎并不明白校長的意思。

校長露出和藹的笑,他握住倆人的手,溫聲說:

“這是校長給你的糖果,校長對你們很好吧?以后要多來陪校長玩游戲。”

宋可可眨眨眼,似乎并不明白,一旁的楊曦卻哭了,她哭得沒有一點聲音,只眼淚一直掉。

校長愛憐地摸著她的頭,笑道:“曦曦別哭,校長最喜歡曦曦了,我們曦曦啊長得可漂亮了!身上還有種很好聞的奶香味呢。”

“來,曦曦,跟校長去休息室,校長陪你玩游戲……”

砰……

門口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副校長面色一慌,當下警覺地問:

“誰?誰?”

他出門一看,卻見一個長得漂亮、笑容嬌憨的小女孩站在門口。

副校長立刻認出她。

“哎呦!這不是三年級的女傻子嗎?叫……楚辭是吧?哎喲!你什么時候變這么漂亮了?來,楚辭,進屋來!校長給你糖果吃!”

他笑容和藹,看似一個和藹的老爺爺,只眼神帶著一絲怪異,見楚辭不說話,他盯著楚辭看了許久,表情變得越來越渴望。

楚辭忽而笑了,她看著副校長,親切地說:

“吳校長,老師叫我來找喊楊曦回去。”

“好啊!”校長笑道:“校長正在關心弱勢的孩子呢,校長知道像你們這樣的孩子是很難融入班級,很難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的,校長了解你們,在校長心里,你們都是最棒的!楚辭啊,校長聽說你功課不行,要么找時間來校長這,校長幫你補習?”

楚辭依舊笑得天真,她甜聲說:“謝謝校長,楚辭最喜歡學習了!”

吳校長眼睛一亮,當下拍手:“那好啊,今晚放學!你來找校長,校長幫你補習!”

楚辭受寵若驚,笑著點頭:“我一定早點來!”

如今的楚辭很有靈氣,長得又白皙漂亮,和一般的農村孩子很不一樣,她看起來還很天真,像是被家長保護得很好,很像大城市里被嬌養出來的姑娘,吳校長只覺得身體一熱,他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巴不得現在就教楚辭學習呢。

楚辭把倆人帶走了,宋可可扒了顆糖放入嘴里,眼巴巴舔了幾口,楊曦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猛然把手中的糖一扔,憤怒地走了。

她和楚辭是一個村的,倆人一路同行,走到村口小河邊,楊曦忽然停了下來,她低著頭沉默許久,忽而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晚上……別去!”

楚辭笑了,不解道:“為什么不去?校長可要教我學習呢,還會給我糖果吃!校長最好了!”

“不……”楊曦一肚子話說不出來,她面露焦急,“不!別去!他壞!”

“不壞不壞!校長不壞!”楚辭笑得天真:“要是校長壞,楊曦你為什么天天去校長那里?是不是你喜歡吃校長給你的糖果?不想分給我,才不希望我去的?”

“不是……”楊曦忽然哭了出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壞!他對我們不好!做壞事!曦曦不想去,媽媽總叫曦曦去!”

楚辭的面色冷了一些。“哦?他對你們做什么壞事?”

楊曦身體發抖,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那些事情對她來說就像是噩夢一樣,她不敢說,就是說了也沒人會相信,大家都說校長是很好的人,說校長德高望重,所有人都愛戴他,爸爸媽媽也相信他,總把自己送過去學習,可她根本不想學,有時候那里還有別的人和校長一起,有時候他們會抱著她和別的孩子,還捂住她的嘴。

楊曦捂住自己的腦袋,不讓自己回憶那些可怕的事,可她不想楚辭也去。

楊曦哭道:“楚……別去!他們是壞人!”

楚辭的面色徹底冷了,她唇角微勾,雖然在笑,可眼神卻冷如冰渣。

楚辭拍著楊曦的肩膀,問:“那曦曦想怎么懲罰他們?”

楊曦愣了一下,邊哭邊說:“曦曦要他們從世界上永遠消失!”

楚辭笑了。“好巧啊!曦曦和我想的一樣呢。”她幫楊曦擦干眼淚,又道:“乖,回家吧!”

田三彩正站在家門口,見了她,急道:“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媽媽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沒事,就是校長拉著我說了幾句話,還給了我一些糖果。”

楚辭把五顏六色的糖果放在掌心,攤在田三彩面前。

田三彩一愣,當下笑道:“校長這么喜歡你啊?那很好啊!以后要對校長有禮貌!”

“校長還夸我長得漂亮,要我放學后去他辦公室呢!”

田三彩皺眉,覺得這事有些不對,應該是她多想了吧?吳校長那人她是知道的,出了名的老好人,最喜歡小孩子了,經常給孩子糖吃,夏天給孩子們買冰棍,招待孩子們去他家里玩,不可能有問題的。

不過,田三彩還是提醒道:“放學就馬上回家,有不會的作業,等你大哥回來幫你輔導!”

“知道了,媽!”

等她離開,楚辭的臉色陡然冷了,不去?怎么可以呢,她是那么期待校長對她的輔導呀!

當天下午,楚辭在外面打掃衛生,撿樹葉子。

校長路過那,和藹地說:“楚辭,晚上記得去找校長哦!”

楚辭忙不迭點頭,她瞇著眼笑道:“知道了,校長爺爺,晚上見哦!”

“好!好!好!”校長連說三個好字,顯然很激動,他視線在楚辭身上停留許久,最終戀戀不舍地走了。

晚上,楚辭把符咒和做法要用的工具準備好,隨機笑瞇瞇收拾好書包。

“楚辭,你拿這些東西干什么?”同桌小胖問。

楚辭眨眨眼:“去拯救世界!”

放學時間,學校里的人幾乎走光了,楚辭敲響辦公室的門,一進去,卻見兩個男人站在里面,校長對她招招手:“來,楚辭,咱們玩個游戲!”

楚辭笑了:“好啊!玩游戲!”

這丫頭還真是神了!難不成她真會算命?這種只看相看生辰八字就能算得這么仔細的,這簡直就是祖師爺級別的啊!可這丫頭才10歲!怎么就有這種本事?

牛大師這才意識到,自己抱到了怎樣一條粗大腿!

很快,杜志剛把四萬塊錢給了楚明江,楚明江又給住院的工人轉賬過去,這事就算解決了。

倆人都拿到錢,心情別提多痛快!杜志剛覺得自己今天命特別好,雖然他失手把楚明江推下樓,可楚明江一點事沒有,他免了牢獄之災,現在又拿到房款,簡直太幸運了!

杜志剛知道行情,像牛大師這種級別的算命大師,要是能綁定一個,還怕發不了家?想到這,杜志剛掏出三千塊錢塞給牛大師。

牛大師笑瞇瞇和錢拿下了。

倒不是杜志剛小氣,只是杜志剛也不算大的包工頭,做的工程也小,再加上本地的行情就這樣,這種小縣城,給算命先生三千已經不算少了。

楚辭沒說什么,等人走后,給牛大師拿了一千,自己收了兩千塊錢。

之前那七百塊錢被田三彩撿走兩百,還剩五百塊,加上這筆,共有兩千五。

這兩千五能做點什么?楚辭一點概念都沒有,但是那天買一斤肉才花掉五塊多,這樣看,兩千五的購買力應該還不錯。

牛大師收了錢,喜得心花怒放,他打量著楚辭,道:

“楚辭,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怎么樣?以后就跟大師雙劍合璧!和尚保證讓你錢賺的滿滿的!等你名頭響了,我再帶你去北上廣這種大城市見見世面!那邊老板多,有錢,給錢也大方!算個命幾萬幾十萬的,不在話下!”

楚辭對這些沒什么感覺,許是因為上輩子擁有過,對她來說錢伸手就能賺來,沒什么稀奇的,眼下她要做的是對家人好一些,拉楚爸爸一把,讓楚家先發家致富再說,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兄妹四人過上好日子,有機會能去外地見世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