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神算的爽文人生

72.072 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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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三彩從廚房探出頭來:“牛大師,您來啦?”

和尚瞇著眼,擦擦嘴上的油光,笑道:“哎!楚家嫂子,我來找楚辭有點事!”

“行啊,楚辭,你去吧!”

楚辭瞥了眼楚明江,見他還在郁悶,都顧不上和和尚說話,便沒做聲,跟和尚出去了。

一出門,和尚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雞腿。

“……”楚辭失笑問:“大師,佛門中人不可破戒吧?”

倆人幾步便走到寺廟,牛大師哼了一聲:“你沒聽說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嗎?佛在我心中!”說完,啃了口雞腿,又拎起邊上的酒壺喝了一口。”

雞腿吃完,把手伸進瓶中,道:“喏,楊枝凈水,遍灑三千,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讓我灑這個為他們求姻緣,要不我給你臉上灑幾滴?”

瞥見他滿手的油光,楚辭露出完美微笑:“不用了!謝謝!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牛大師一拍腦門:“你看我!把正事給忘了!就前天來的孫大娘還記得嗎?她在屋里等你。”

楚辭推門進去,孫大娘立刻走過來,急道:

“大師,您可真是神了!我在門口的池塘里挖出一口棺材,你說,是不是這個棺材的煞氣影響到我全家人的命格?還求大師跟我走一趟,幫我家做個法!可別讓我一家人死的不明不白,讓我那些孫子孫女們在九泉下都不得安息!”

楚辭聞言,并未立刻答應,現下她不過是個10歲的小女孩,一直癡傻,如果立刻表現得異于常人,只怕會讓人懷疑。

見她遲疑,以為是自己的誠意不夠,孫大娘連忙說:

“大師,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盡量滿足你,錢方面……”

“不是這個原因。”楚辭擺手,阻止她繼續往下說。

牛大師眼珠子一轉,把她拉到一邊,道:“小楚子,你這忽悠人的功夫不是一般高,沒想到這次被你蒙中了,我看咱倆就聯起手來賺她一筆!這樣,我跟你一起去,我出面周旋,你在背后忽悠,咱倆雙劍合璧,把她家銀行卡掏光!”

楚辭一頭黑線,隨即失笑,敢情到現在牛大師還以為她是靠騙的?不過這牛大師的身份在這,他要是跟自己去,也能有個擋頭,對外只需要說是牛大師算的就行,不會為自己招來麻煩。

一想到家里的早餐只是米粥就咸菜,楚辭當下點頭:“行,你陪我走一趟!”

他們和孫大娘說好了,在外只說是牛大師來算的,孫大娘家在隔壁村子,因她家挖出一口棺材,村里人都圍過來看,池塘邊上擠滿了人,而那口棺材,剛被幾個漢子抬出來,小心地放在孫家門口。

他們想把棺材撬開,可這棺材卻跟被人用手拉住一樣,怎么都打不開!

見孫大娘帶牛大師和一個小姑娘來,大家只當這事是牛大師算出來的,當下瞅著牛大師。

“大師,您說個話吧!這棺材要怎么處理?”孫大娘問。

村里的干部都來了,這棺材要是沒什么特別之處,也就直接拉去燒掉了,從前大家都不流行火化,地底下經常能挖出棺材,不是稀罕事。

牛大師裝模作樣咳嗽兩聲。

“那個……”

他瞥了眼身后的楚辭,低聲問:“要怎么忽悠?”

楚辭唇角微勾,朝四面看了會,才道:“孫家門口有池塘,本就是死路一條,常言道水管財,水不走一處,就會散財!可見這口池塘讓孫大娘一家死傷無數,不得安生!且留不住錢財!”

牛大師照著她的話說了,村人一聽都驚了下,大家都是鄰居,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孫大娘的孫子孫女沒一個活下來的,不是落水就是被火燒死,還有被車撞死的,說句不好聽的,就她家喪事最多,有時候一年要來出禮好幾次,人經常遇事故,就得往醫院跑,家里人也沒心情去賺錢了,家里窮的揭不開鍋。

這話一出,大家看牛大師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牛大師見楚辭很會忽悠,當下放下心來,腰板挺直了一些。

楚辭又道:“再加上這口棺材,煞氣更重,這煞氣直沖孫家門口,又與孫家的房子形成了三角煞,異常兇猛!死路死水加死煞!孫大娘家有人死實在正常不過!再看孫家的房子……”

大家不覺看向孫家房子。

牛大師咳了咳,接著照楚辭的話說:“孫家的房子左邊地勢明顯比右邊低,這意味著無龍保護,虎就猖獗,龍虎不平衡,就容易遭遇事故!因此,必須好好做法,把這煞氣除去,并平息棺材上的怨煞氣!讓死人入土為安!”

大家半信半疑,孫大娘卻是十分相信,她給牛大師找來做法用的工具。

桃木劍、硫磺四錢、香燭、羅盤、銅鏡……

之后,牛大師表演得果然很出色,拿著桃木劍就開始裝神弄鬼,一會戳一下這里,一會戳一下那里,還振振有詞,說是從電視上看來的。

楚辭又是滿臉黑線,她走進內室沒人看到的地方,取出翡翠簪子,找來朱砂、硫磺、符紙,什么花頭也沒有,集中全部精力,三兩下就把符畫好了。

外面,牛大師忙得一頭是汗,見她出來還問:“你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

楚辭瞥了他一眼,一臉“我就靜靜看著你裝逼”的表情,道:“你繼續!務必演得像一點!對了,搖頭晃腦的幅度再大點,民眾們就喜歡看這種樣式的!”

前世國民們就是這樣,見她次次不搖頭不晃腦,很不滿意,直說她做的法事沒效果。

楚辭拿著畫好的符,偷偷貼在棺材上,等牛大師拿桃木劍刺過來時,她拿著簪子在符上一劃。

也是奇了!那符竟猛然燒了起來,等一張符燒完,大家只聞到空氣中有股焦味,楚辭道:

“孫大娘,現在找人把棺材撬開!”

“哎!”孫大娘招來幾個漢子,拿著工具,也是奇怪!只撬了兩下,那棺材蓋竟陡然打開了,眾人圍過來,只見這棺材里躺著一個被繩子捆綁住的女人,這女人不知死了多久,臉竟然和普通人一樣,身上的皮膚細膩透滑,泛著光澤,她一只手扒在棺材邊上,做出拉棺材蓋的動作,眾人心里一驚,難不成剛才打不開棺材就是被她拉住了?

楚辭又拿出一張符,讓牛大師貼在女人頭上,她偷偷在棺材邊做法,忽然,那女人頭上符大幅度晃動,沒幾下,那女人的皮膚竟然一點點崩裂,又陡然變成了灰燼!

眾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太蹊蹺了!”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

“牛大師太厲害了!”

楚辭見狀,暗自點頭。這女人并非惡鬼,只是生前被人綁住,投河而死,心里怨氣重,自然有煞氣,而如果楚辭沒猜錯,孫大娘男人的祖輩就是那個作惡的兇手,也因此,這女人多年來怨氣不平,一直找這家后輩的麻煩,要這家斷子絕孫。

這樣一來,法事徹底結束,眾人把棺材抬走埋了,孫大娘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她拿了一千塊錢出來,惴惴不安道:“大師,我家里實在沒錢,好不容易湊了一千塊。”

楚辭沒伸手,牛大師忙不迭接過,笑得眼都瞇成線了。

“哎呦!孫大嫂你客氣了!有錢就行!有錢就行!”

楚辭哼了一聲,轉頭就走。

孫大娘見狀,追了出來:“大師,我還想問您個事。”

“嗯?”

“您看我三個兒子以后還能有孩子不?”

一把歲數,一家子孫死光了,孫大娘心里比誰都難受,很希望能有個后。

楚辭掃了她三個兒媳婦一眼,笑了:“放心!煞氣除去,你們家的厄運也結束了!不出意外,三個月內,你大兒媳婦會有子嗣,一年內你另外兩個兒媳婦也會懷孕!我已經替你們家做了法事,你家的后代都會平安長大,財運也會好很多。”

這話一說,全家人都高興起來,尤其是三個兒媳婦,都拿袖口擦眼淚。

楚辭轉身就走,等到了月老廟,牛大師追上來說:“來,小楚子,這錢我拿200,剩下的給你!”

楚辭接了錢,又塞了一百給他。

“你拿三百!”

“哎!”牛大師瞇著眼,笑得肉直抖。“小楚子,你這忽悠人的功夫非常了得!和尚我佩服你!”

楚辭看了他片刻,似笑非笑道:“大師,提醒你一聲,你今天有血光之災!”

“血光之災?小楚子你想忽悠我?老牛我忽悠別人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里咧!”說完,牛大師拿著錢去買酒了。

從小店出來,牛大師拎著酒瓶正要走,忽然,一輛車從東面飛撞而來,他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被撞出三米遠,酒瓶哐當一聲碎了,手掌緊接著按到玻璃碎渣上,腿也被撞得淤青。

“老牛,你沒事吧?”村里人圍上來問。

“沒大礙……”牛大師說完,想到楚辭早上的話,心驚肉跳,難不成這就是血光之災?不!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湊巧而已!楚辭還是個10歲的小丫頭!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楚辭拿了錢回家,卻不知該如何給田三彩,要是說自己算命賺了錢,田三彩肯定以為自己瘋了!

怎么才能把錢給田三彩呢?

想了半天,楚辭遠遠瞥見田三彩從外面走過來,她趕緊掏出兩張一百塊錢扔在地上,田三彩看見錢,果然撿了起來,自言自語道:“誰丟了錢?”

而后端著個凳子,坐在門口等失主。

“……”楚辭無語,千算萬算沒算到田三彩竟然有這個覺悟,撿了錢還不占為己有!

她只好自己跑去村口,想買點肉拎回家。

見了她,賣肉的大叔驚道:“楚辭,你腦子真的好了?”

“是,大叔。”楚辭笑笑。

楚辭長得本就漂亮,她皮膚隨田三彩,又細又白,臉蛋很小,眉眼精致,從前雖然傻,卻打扮得干干凈凈,比正常孩子還要招人喜歡,也因此,村里有些心眼壞的男人,經常用糖哄她,背地里說些下流話占便宜,有一次被田三彩逮到,追著那男人跑了好幾條街道,后來田三彩干脆把她送上學,學校總要比村子里安全些。

眼下她不傻了,眉眼間有種聰慧感,看人的時候,眼睛像是會說話,嘴角微微翹起要笑不笑,配上本就漂亮的臉蛋,那模樣別提多招人稀罕!

大叔看得一愣,當下割了肉,又拿了幾根筒骨遞給楚辭:

“來,丫頭!拿回家讓你媽給你熬湯喝,你剛恢復,可要好好補腦子,別再變傻了!”

“謝謝大叔!”楚辭感謝他的好意,從大叔的面相上看,他是個溫和有善心的,跟妻子關系也和睦,一輩子沒有爛桃花,疼愛孩子寵愛老婆,是個好男人,只是……

楚辭提醒道:“大叔,今天要看好自己的錢哦!”

大叔一愣,等她走遠了才意識到她說了什么。

看好自己的錢?什么意思?

也不知怎的,被楚辭這么一說,他心里一直放不下,只因今早他去銀行提了一萬塊錢,原本是打算給未來兒媳婦買金子用的,現在正放樓上,這時候家里人都跟他一起賣肉,沒人在樓上看管。

但他把錢放床頭柜里了,應該不會……

大叔越想越不得勁!干脆放下殺豬刀往樓上去。

誰知剛走到樓上,就聽屋子里傳來翻東西的聲音,大叔一愣,招來買肉的幾個壯年,進屋就把賊抓了個正著。

這賊偷了大叔的一萬塊錢,還偷了他老婆的金鏈子,這要是被偷走了,至少要損失一萬五!他家里剛蓋了樓房,本就不寬裕,這錢要是丟了,損失可不小!

他一陣后怕,想到要不是楚辭提醒,自己這次破財的損失可不小!

大叔老婆聞言說:“人家都說死過一次的人能看見那邊的事,那眼可靈了!我看楚辭就是這樣,這事你先別聲張,她要是真厲害,咱兒子結婚生孩子少不了找她看,咱給楚辭送點排骨過去算是感謝她!”

“行!”大叔點頭,當下給楚家送了一整塊排骨,田三彩半晌沒反應過來。

“你說怪不怪?我今天出門撿到錢半天沒人來找,這晚上家里又多出這么多肉。”

楚辭笑笑:“我看到有小偷偷東西,就告訴了大叔,大叔這才送了肉!”

“難怪了!”田三彩笑著拎起豬肉,晚上做了紅燒肉和紅燒排骨,給孩子們改善伙食。

楚辭吃得開心,老二和老三也一直夾肉吃,只楚明江一直低頭喝悶酒。

田三彩見狀,問:“她爹!你今天心情不好?”

楚辭掃了他一眼,低著頭沒做聲,從楚明江的面相上看,他這次遭遇的麻煩可不小,想必那個背后的人,見沒能害死顧家的孩子,便提前對顧爸爸動手了。

楚明江心情不好,喝了口酒才道:“最近我手下幾個工人相繼出事,工地上的錢一直要不到,現在工人天天逼著我給錢看病,還說要去告我,現在有個新的工地找我去做工,偏偏我一分錢也拿不出來!”

“新的工地?”楚辭說著,忽然覺得額頭一痛,猛然間,她眼前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

“你這孩子……”

一家三口說說笑笑,王全中心情好了不少,脫外套時,摸到口袋里的平安符,他頓了一下,直接把平安符扔進垃圾桶。

“爸,你扔什么呢?該不會是小三給你的情書吧?怕我媽發現,所以給毀尸滅跡了?”王蘇湊過來。

“瞎說什么!你爸這輩子哪敢看別的女人一眼?”王全中坐到沙發上。

“那是什么?”

“沒什么,就是一個學生的妹妹送我的平安符,還讓我轉交給你,說你會用到。”王全中冷嗤一聲:“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師,用這種方法來騙我?門都沒有!”

這話一出,蘇敏和王蘇都愣了一下,這事倒是奇怪,這素昧平生的,學生的妹妹為什么要送平安符給王蘇?

王全中講了事情經過,又道:“肯定是那個牛大師給的,我那學生也有一個,說是保平安用的,不過這牛大師沒什么本事還喜歡胡說八道,下次我要見到他,肯定要找他理論理論,說什么我家蘇蘇要出國留學,這怎么可能……”

這話一出,蘇敏當下點頭,誰知王蘇卻半天沒回過神,她訥訥道:

“爸……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學校有一個出國學習交流的名額,各種費用全免,只需要負擔自己的生活費,還可以拿兩邊大學的獎學金,老師推薦了我,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

“什么?”回味過來后,王全中當下臉色一變,女兒有出國的機會,這事連他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那么,牛大師是真的算出來了?他說女兒三年內不可出國,否則會客死他鄉,如果真是這樣……

王全中不禁打了個寒顫。

“爸,大師還說了什么?”

“他說讓你三年內不能出國,否則客死他鄉!”

“什么?”蘇敏臉色一變,當下拉著王全中的衣服說:“老公,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人家又沒要你的錢,卻給了你一個平安符,可見不是為了錢才這樣說的。”

王全中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遇到大師了!他猛然跑到垃圾桶旁,拿起平安符小心地擦了擦。

“爸……”王蘇急道:“大師還說了什么?這次的機會真的很好,我總不能僅憑他一句話就放棄吧?”

王全中和妻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堅定。

是的!機會真的很好,可關系到女兒的生死,他們做父母的不可能冒這種險。

“蘇蘇,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大師給你的平安符你先帶著。”

王蘇十分郁悶,次日她在家待著無聊,便找了幾個同學出來小聚訴苦,這都21世紀了,身為高中教師的父母竟然還相信算命的話?僅憑算命一句話就讓她放棄出國的機會,這還有天理嗎?

誰知王蘇剛上了公交車,就遇到了一個小偷,王蘇和公交車上的人一起抓住小偷,正要扭送公安局,卻見小偷忽然掏出刀子,用力刺向王蘇,眾人受到驚嚇,王蘇躲之不及被刀戳了個正著,王蘇嚇壞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車上幾個年輕人趁機制住了小偷。

“姑娘,你沒事吧?”大家關切地問。

王蘇一愣,下意識看向疼痛的腹部,她驚訝地發現,刀子戳進腹部后,那里竟然沒流一滴血,王蘇趕緊撩起衣服,卻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帶著刀痕的平安符。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平安符竟開始自燃,很快燒成灰燼。

車上的人都來關心王蘇,王蘇渾渾噩噩地應付著他們,等小偷被抓走后,她趕緊給王全中打了電話,王全中一聽,嚇得手發軟,還好楚州妹妹給的平安符保住了王蘇的命,否則……

既然對方有這種能力,那他讓王蘇三年內別出國,顯然不是開玩笑,王全中當下堅定道:

“蘇蘇,推掉出國交流的機會!三年內,你哪都別想去。”

這事一出,王蘇徹底信了,哪里還敢出國?馬上就給教授打了電話拒絕了這事。

周末,王全中開車帶家人去了楚州家邊上的寺廟,給牛大師送了兩千塊錢香火錢。

“大師,我女兒三年內出國會客死他鄉,那三年后……”

牛大師一臉高深道:“她的厄運躲過去了,三年后自然可以照常出國,只是要記得,令愛將來結婚切不可離家太遠,否則婚姻一定不幸福。”

王全中心里緊張,當下點頭,心道將來找女婿,一定要找個本地的!

有了這筆錢,楚辭的存款第一次過萬了,她把錢偷偷存在床底,想著若是楚爸爸需要,就把錢給他做事業用。

晚上,楚辭又召集了山頭的小鬼開了個會。

“怎么樣?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眾鬼齊齊搖頭,只吊死鬼道:“大師,你走的那天,我見你家附近好像有人做法。”

楚辭皺眉皺眉道:“什么方位?”

吊死鬼搖頭道:“你也知道,那大師法力很強,我們根本不敢靠近,只知道在你家附近。”

這倒是跟楚辭推測的很像,楚辭冷笑一聲,看來她真是得主動出擊,讓這幫人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否則是貓是狗的都敢在她眼皮底下布陣做法,說不好聽的,論布陣做法,她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老祖宗,她還沒說話呢,哪輪到別人來吆五喝六的?

當晚,等楚家人睡熟后,楚辭悄悄出門,直到三更結束才回來。

次日一早,楚辭難得起遲了,田三彩進來叫了好幾次才把她叫起來。

楚辭打了個哈欠,一看時間,上學馬上就遲了,她洗漱好,趕緊上桌吃飯。

楚明江難得在家,見閨女心急,當下笑道:“稀飯燙嘴,別吃這么急,待會爸爸騎車送你去。”

楚辭咧嘴笑笑:“好。”

楚辭偷偷打量楚明江的臉,楚明江面部的黑氣已經全部散去,在她的幫助下,現在楚明江運勢很好,簡直是開了掛一樣,額頭隱隱發紅,財帛宮也一直在散著紅氣,可見近日財運相當不錯,不出意外,從今年開始,楚明江的工程便會一個接一個地來,當然,做工程都有風險,但楚辭是誰?她會讓楚明江虧本?也就是說,從此后,楚明江只會賺錢,照這樣下去,不出幾年,楚明江就能發家。

楚辭因此心情很好,早飯后,倆哥哥小跑上學,楚明江載著楚辭,一路把她送到學校門口。

見女兒越長越漂亮,眉眼間神似自己,楚明江心一軟,掏了一塊錢給她。

“別告訴你哥。”

楚辭唇角一勾,拿了錢笑道:“知道了爸,還是你疼我!”

“你這丫頭!”楚明江被閨女哄得心里找不到北,當下滿足地騎著自行車走了。

等楚明江的身影消失不見,楚辭才忽然轉身,偷偷原路返回。

她讓牛大師給老師打電話請了假,自己則留在村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辭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墓地。

農村的墓地沒有城里那么豪華,卻比城里講究許多,村子里的墓地都在村子的西頭,因大家覺得人死就像太陽落山一樣,日落而息,在西面不擋東邊的朝陽,對子孫后代有好處,這也給了楚辭便利,昨夜她偷偷來了這里,選出符合要求的六戶人家。

楚辭這樣做是有原因的,祖墳是一家福氣和運勢的來源,中國有迷信的說法,說只有祖墳風水好,子孫后代運勢才會旺,這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的,從風水角度來說,引龍入穴,只有祖墳風水選擇好,周圍環境秀美,山峰起伏跌宕,祖墳才能吸取日月的精華,為子孫后代納福。

而她之所以選這六戶人家,是因為這六家的祖墳都符合“龍穴”的要求。

農村人下葬時沒那么多講究,就是有也講究不起,選龍穴非得是很專業的風水師才能選出來,按照此時的收費來說,會看的風水師低于一萬是不可能出山的,而龍穴也分大龍小龍,大龍一般是大富之家的祖宅才有的,小龍多是普通家庭。

既然那個要害楚家的人如此信法術,必然也信風水,那就不可能不調理自家祖墳,因此,楚辭鎖定了祖宅有大龍的三戶人家,在這三家的祖墳上布陣,她的陣法倒沒什么特別的,只是很容易改變對方的日常,和他的陣法沖突,如此一來,便很容易讓對方露出馬腳。

而這三家,一家在楚辭家的西邊,姓馮,家里只有一個兒子,家庭還不錯,蓋了兩層樓房;第二家在楚辭家后面,姓鄭,這家家境普通些,且大女兒和楚辭一樣,有些癡傻,鄭家人看起來很和氣,平日和田三彩處得也不錯;而這第三家,就是楚辭的奶奶家,說也奇怪,楚辭的奶奶家祖墳竟然有真龍,有這樣的祖墳,其子孫后代運勢都不錯,也難怪楚家人原本的運勢都很好。

雖然其中有一家是自己的親人,但楚辭依舊沒有排除爺爺奶奶的嫌疑,前世她遇到過這樣一件事,一老太太偏愛二兒子,偏偏二兒子身體不好,命不久矣,她找算命先生一看,算命的說是老大命硬,克了老二,而破解的方法是要讓老大身有殘缺,老太太上了心思,竟偷偷找人給老大布陣做法,讓老大外出采藥時從山上滾落,摔斷了一條腿。

人要是偏心起來,很容易失了理智,楚辭當下把這三家都列入考慮之內。

這當下,忽而有人走過來,楚辭一愣,卻見姓馮這家的兒媳婦周曉娟忽然帶著一個風水先生,往楚辭這里走。

楚辭當下眉頭緊鎖,這么快就有人來了,難不成是要害楚家的人是馮家?

周曉娟引著風水先生往這里走。“大師,我家祖墳就在前頭。”

楚辭對周曉娟有印象,以前楚辭還傻著時,周曉娟就經常給她糖吃,可以說周曉娟人還不錯,在農村,馮家的家庭條件算是可以的,早早蓋了兩層樓房,馮家人人都勤快,天天出門賺錢,只周曉娟一個人在家照顧孩子,周曉娟人長得漂亮,又本分勤快,村里人都很喜歡她。

此時她眼睛腫脹,顯然是哭了很久,精神似乎也異常恍惚。

等她走近,楚辭的眉頭越皺越緊,只因周曉娟身上帶著很強的黑煞氣。

徐秀香第一次聽楚辭說話,有些恍惚,她謝道:“謝謝你楚辭,我家東東這樣子……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好。”

說完,捂著嘴哭了起來,譚立邦也無可奈何,只蹲在那不停抽煙。

楚辭眉頭微蹙,看向坐在門口的小胖,短短一日沒見,小胖臉色暗淡許多,以前那張又白又胖的臉竟然變得蠟黃暗沉,就好像一顆被抽掉芯的嫩芽,沒了一點生氣,且眼神空洞呆滯,絲毫不像個十歲的孩子。

“阿姨,他怎么了?”

徐秀香哭道:“也不知怎的,昨天還好好的,晚上我回家一看就這樣了,還總是胡言亂語,說一些我沒聽過的話,一陣子正常,一陣子又發瘋,更奇怪的是,家里好像也有不干凈的東西。”

“不干凈的東西?”

“對……”徐秀香提起這事,似乎還有些后怕,她和譚立邦對視一眼,哭道:“昨天晚上我拿出手機來打電話,想找人幫我家東東做法,誰知剛拿出電話撥出去,電話就自動掛了,就好像有人在按我電話一樣,我不信邪,又打了幾次,都是這樣,東東他爸爸也看到了,我倆很害怕,抱著東東躲在床上,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耳邊癢癢的,就好像有人的頭發掉下來撓到了我,感覺有人在看我的手機……”

楚辭皺眉,當即問:“那你家的擺設什么的,可有不一樣的地方?或者這幾天有沒有拿什么東西回家?”

徐秀香想了片刻,忽而說:“也沒什么,只是昨晚家里水缸的位置動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東東調皮搬的,至于有沒有拿新東西回家,這……”

她看向譚立邦,譚立邦眼神閃躲,過了會才皺眉道:

“垃圾場每天都有新東西來,我哪知道這里有什么東西。”

很顯然,譚立邦沒有說實話,從譚立邦面相上看,這人很精明,很有經商頭腦,且在最近幾年,他的財運很好,經常發橫財,這倒是怪了,一個收垃圾的小商人,還能經常發橫財,難不成僅靠垃圾場這些塑料袋、飲料瓶?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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