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神算的爽文人生

83.083 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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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王小柔,無論你做那行業是否自愿,但卻是你自己種下了孽果,而你未曾多做善事,為自己積德,導致你身體陰氣很重。”

這話一出,王小柔和劉斌都嚇得臉色煞白。

劉斌急道:“大師!那你說,我老婆的身體還有的救嗎?”

“嗯,不容易啊!”牛大師裝模作樣。

這一點,楚辭是服氣他的,這人演技太彪悍了,論厚臉程度無人能敵!

果然,劉斌和王小柔急了,差點給牛大師跪下了。

“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們全家啊!我和我老婆這輩子就押在你身上了!”

牛大師見戲做的差不多了,才說:

“行!那就我試試吧!你們先出去,我馬上為你們開壇做法!”

“哎哎!”夫妻倆差點激動哭了。

之后牛大師又裝神弄鬼找來一堆做法的工具,他拿著桃木劍到處筆畫,雞血噴了一屋子都是,朱砂這里畫畫那里寫寫的,而楚辭就在里屋,拿簪子替他善后。

楚辭屏息凝神,將意念高度集中,用盡全力使勁刺出簪子,這一刻,簪子似乎有了威力,一走一動都帶著鋒芒,而后,楚辭掏出一張黃符,用簪子蘸著朱砂,在黃符上畫出符文,她一連畫了六張,六張符咒產生的法力,讓那六個嬰靈當下躁動不安。

“小孩!你想對付我們?”

六個嬰靈感受到了威脅,當下齜牙咧嘴,他們大部分是沒成型的胎兒,本就可怖,做出這種表情常人見了更是能嚇暈過去,可楚辭卻笑了聲,她盯著站在王小柔肩膀上的嬰靈,冷笑道:“該回哪回哪去!”

“你真要幫她?她雖然是我們的母親,可她根本不配!她讓我們沒出生就要被逼去投胎,我們是嬰靈,就是投胎都沒有好結果!這種痛楚你根本不懂!”一個嬰靈含糊不清說。

楚辭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捏起一張符咒。

“我是不懂!但你們寄居在她身上,吸盡她身上的陽氣,讓她身體陰寒,常年被陰氣籠罩,讓她生不出孩子來,你們這又算是什么?”

其中一個嬰靈被他們尊為老大,該是王小柔第一個孩子,他咧著嘴冷笑道:

“看來你還有點本事!我們這么做有何不對?她能拋棄我們,為什么又想要別的孩子?不!她不能有別的孩子!我要她一輩子只有我們幾個孩子,一輩子都屬于我們!”

楚辭跟他們說不通,也懶得糾纏,當下取出簪子,又捏起黃符,將簪子快速飛出。

楚辭法力厲害,這簪子就是上好法器,這幾個嬰靈當下變了臉色,簪子加上黃符,戳入嬰靈身體,當下消滅了兩個嬰靈,之后,楚辭又捏起符咒,飛快地飛出,一張張貼在嬰靈身上,這些嬰靈雖然寄居在王小柔身上,但并沒有修煉太久,法力還很弱,根本不是楚辭的對手。

楚辭一一消滅,當下老大撲過來,楚辭躬身一閃。

嬰靈速度很快,但楚辭也是個孩子,伸手還很靈活,加上法力的加成,很快將符咒貼在所有嬰靈身上。

嬰靈們表情凄慘,不甘地瞪著楚辭。

“死丫頭!快放了我們!”

楚辭掏了掏耳朵,厭煩道:“再叫我直接把你們扔去投胎,到時候進了畜生道可別找我!”

幾個嬰靈自知不是她的對手,當下不服氣地看向別處,楚辭哼了一聲,又快速念咒,很快,黃符燃起,幾個嬰靈不甘心地消失于無形。

臨走前,他們不覺看向王小柔,楚辭見狀,道:“放心走吧!她也該有自己的生活,等你們走后,我會為你們投胎,助你們轉世為人,這輩子你們和母親沒有緣分,下輩子就投生在一個有□□吧!”

幾個嬰靈聞言,再也沒有任何留戀,很快就走了。

他們一走,楚辭盤腿而坐,替他們超度,用了二十分鐘,法事才做好,與此同時,牛大師的戲也演完了。

他一頭是汗,劉斌見了,感動得差點哭了,當下掏出五千塊錢塞給牛大師。

“大師,等我老婆懷孕后,我會再送一筆謝禮來的!”

牛大師沒接,故作高深問:“王小姐,你現在感覺如何?”

王小柔一愣,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以前她身上莫名陰寒,身體酸痛,經常瑟瑟發抖,大師做完法后,她覺得自己身上熱熱的,肩膀上輕松不少,子宮處好像也暖了些。

王小柔覺得牛大師真是神了。

臨走前,楚辭叫住了王小柔:“王小姐,牛大師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王小柔愣了一下,下意識問:“什么?”

“珍惜眼下!劉斌對你不錯,千萬別再有作惡的心,雖然你養父母會控制你,但人生是你自己的,劉斌是個好男人,可別傷了他的心。”楚辭緩聲說。

王小柔一愣,當下眼神躲閃,是,最初她和劉斌在一起,并非是動了真感情,那時候養父母覺得讓她接客賺的不多,想了辦法讓她出去詐騙,而她就看上了劉斌,劉斌家世好,有錢,開著豪車!她很快引起劉斌的注意,只是她沒想到劉斌那么傻,傻傻地對她好,讓她這顆心徹底淪陷,現在養父母催的急,要她騙劉斌錢,她沒同意。

只沒想到這事竟然被牛大師看出來了。

王小柔看向遠方的丈夫,當下堅定了深色。“請你轉告牛大師!王小柔一定會惜福!”

楚辭這才笑道:“牛大師還說,你不出三月會有孕,要保護好身體!”

王小柔聞言,頓時一喜,當下飛奔到丈夫懷里告訴他喜訊,夫妻倆高高興興走了。

后面又進來一個中年男人,這男人穿著西裝,戴著黑邊眼鏡,手拎一黑包,進來后先給了牛大師一個生辰八字。

楚辭瞄了一下,把結果告訴牛大師。

“這是死人的命格!”

那男人原本面色淡定,聽了這話,當下大驚,他不敢相信地盯著牛大師,顯然還處于震驚中。

這是他父親的命格,他父親多年前就去世了,他原本不相信算命,只是聽人家說算命很準才來看看的,誰知道這大師竟然僅憑八字就斷定這人已經死了!這樣的大師真是神了!

男人當下恭敬道:“抱歉,大師!這是我父親的命格!原諒我的多疑,我現在給您的命格,才是我真正要算的!”

牛大師掃了那幾人一眼,楚辭一一掃過,當下有數了,一般的人都會替自己或者身邊的人算命,一下子拿了五個命格來的,一般都是算下屬的運勢。

“這些是……”

“不瞞您說,這幾個孩子都是我資助的學生,我家里是開家族企業的,出資資助學生上學,與貧困學生簽訂協議,等他們學成后就回我們企業就職,眼下我們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想在這幾人中選一個資助,希望您能幫忙看看,選哪個最合適?”

楚辭聞言,眉頭微蹙,第一個命格的年輕人自尊心強,并不甘于寄人籬下;第二人容易易主,不夠忠心;第三個人人品不錯,只可惜老實本分,只適合上班,一輩子不會有太大的出息;第四個學生的成就還不錯,只是這人是天生吃女人飯的,不出意外他應該會傍個女富婆之類的,只怕也干不長久;至于這第五個……這第五個人忠心、有才華,天生就是鳳頭,這樣的人會一名沖天,且命格極旺。

“第五個,這孩子將來是會你們企業的救星!可以說,你們企業能走多高,就看他能走多高!回去好好善待吧!你們資助的這幾個孩子,就他最有出息!”

男人一聽這話,當下表情一震,他不敢相信地看向牛大師,驚訝道:

“大師,您確定?這孩子可是一向內斂,平日看著也不出眾。”

“那就給他個機會!他會懂的感激!”

“哎!”男人當下掏出三千塊錢,又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很快做出了決定。

今天算了的這兩個人耗費了楚辭不少心力,好在賺了八千塊錢,最后楚辭給了牛大師兩千五,自己拿了五千五,加上之前的錢,已經有九千的存款了。

現在家里生活拮據,楚辭又不敢貿然給家里錢,便讓牛大師經常送點菜和禮物去家里,只說是來算命的人送給他的,而他是佛門中人,不吃肉,所以都給田三彩送來。

田三彩竟然也信了,還一直對楚辭說牛大師是好人!

楚辭哼了聲,繼續吃飯。

吃飯時,楚辭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個害楚家的人,最近沒什么動靜,顯然是被她上次做法傷到了,她掐指一算,這幾天也該恢復差不多了,那人現在有忌憚,不敢貿然對楚家出手,可動不了楚家他還能動楚家的人,畢竟楚家老大現在還在外求學呢。

楚辭弄到老大的生辰八字算了一下,這一算,當即眉頭緊皺。

仲麗麗聞言,眉頭緊皺。

“那就讓他退出好了!”女孩的聲音很是嬌俏。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仲麗麗臉一紅,正要罵,卻聽楚辭又道:

“要么你就找校長,讓校長重新制定比賽規則,只準你喜歡的人參賽,否則我建議你閉嘴,我還沒嫌棄你兒子又蠢又笨又丑呢,你倒嫌棄起我來了,沒天理了簡直!”

這話一出,田三彩頓覺解氣,周圍人都在看笑話,仲麗麗臉氣的直發抖,當下說:“我兒子五歲就學毛筆字了!他年年都是第一名!你這個傻子別一個字寫不出來,讓人笑話!”

楚辭小臉笑得更燦爛了,她搖頭道:

“才寫了五年毛筆字就敢拿出來說?這種事,一般人都不好意思說的!”

“……”眾人大笑,仲麗麗又氣又惱,田三彩這不要臉的生個女兒和她一模一樣!尤其是那張臉,讓人恨不得給撕爛了。

書法比賽是第四節課舉行的,要求每個學生當場寫一首古詩參賽,楚辭簡體字不會寫,可繁體字不要太在行!而毛筆字對她來說更是小菜一碟,她前世身份貴重,也經常跟王公大臣來往,書法上曾得到過幾個女老師的指點,不敢說無人能比,但比起這個年代那些人的鬼畫符來說,她的書法不要太好!

比賽很快開始。

楚辭把紙理好,瞥了眼那首古詩,手腕揮動,筆墨流暢,很快,就把一首詩給寫了出來。

她瞥了眼邊上的軒軒,笑了:

“呦!學了五年書法,第二個字還沒寫好呢?哎呀!這可怎么辦?比賽馬上結束了哦!”

軒軒哪是她的對手?簡直要哭了,手直哆嗦,一不小心就把書法紙上滴了一團墨,這下完了!都怪這個傻子在這干擾他,好氣哦!

楚辭見狀,嘖嘖一聲:“哎呦!作畫呢?不錯不錯!用這個墨汁正巧可以畫個荷花出來,軒軒,我看好你哦!”

說完,交了作品。

書法老師拿了她的作品,隨意往邊上一放,誰知眸光一瞥,掃到她的字,當下一口水噴了出來,他不敢相信地拿起這幅字,又盯著剛出去的楚辭看了好久,面露震驚。

等楚辭交了作品,校園里已經沒什么人了,書法比賽看起來沒什么內容,卻拖了一節課時間,她背起書包正要走,卻聽到樓梯口的房間里有什么聲響。

那間應該是副校長辦公室,楚辭皺眉,這大中午的副校長不去家,怎么還留在學校?并且辦公室里還有小孩的聲音?

副校長辦公室的窗簾被拉了起來,楚辭趴在窗戶縫里,勉強看到里面。

副校長的辦公室里站著兩個小女孩,這兩個小女孩楚辭也認識,她們和楚辭一樣也是知名人物,左邊穿藍色褂子、扎著羊角辮的女孩叫楊曦,是楚辭隔壁班的,也是問題兒童,楊曦的問題和楚辭不一樣,她并不癡傻,相反很有天賦,楊曦的畫經常在學校公告欄里展覽,按理說這樣的孩子應該是老師的寵兒才對,只可惜楊曦這孩子有自閉癥,她只和父母說話,有老師教了她三年,沒聽她說過一句話,楊曦是那種被打被罵也不會說一個字的女孩,她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里。

另一個高點的女孩叫宋可可,這孩子的問題和楚辭有些像,只是宋可可情況好一些,考試能把整張試卷做滿,只可惜都寫ABCD,遇到選擇題多的英語試卷,宋可可竟然能考二十分。

眼下兩個女孩表情懵懂地站在那,似乎并不明白校長的意思。

校長露出和藹的笑,他握住倆人的手,溫聲說:

“這是校長給你的糖果,校長對你們很好吧?以后要多來陪校長玩游戲。”

宋可可眨眨眼,似乎并不明白,一旁的楊曦卻哭了,她哭得沒有一點聲音,只眼淚一直掉。

校長愛憐地摸著她的頭,笑道:“曦曦別哭,校長最喜歡曦曦了,我們曦曦啊長得可漂亮了!身上還有種很好聞的奶香味呢。”

“來,曦曦,跟校長去休息室,校長陪你玩游戲……”

砰……

門口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副校長面色一慌,當下警覺地問:

“誰?誰?”

他出門一看,卻見一個長得漂亮、笑容嬌憨的小女孩站在門口。

副校長立刻認出她。

“哎呦!這不是三年級的女傻子嗎?叫……楚辭是吧?哎喲!你什么時候變這么漂亮了?來,楚辭,進屋來!校長給你糖果吃!”

他笑容和藹,看似一個和藹的老爺爺,只眼神帶著一絲怪異,見楚辭不說話,他盯著楚辭看了許久,表情變得越來越渴望。

楚辭忽而笑了,她看著副校長,親切地說:

“吳校長,老師叫我來找喊楊曦回去。”

“好啊!”校長笑道:“校長正在關心弱勢的孩子呢,校長知道像你們這樣的孩子是很難融入班級,很難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的,校長了解你們,在校長心里,你們都是最棒的!楚辭啊,校長聽說你功課不行,要么找時間來校長這,校長幫你補習?”

楚辭依舊笑得天真,她甜聲說:“謝謝校長,楚辭最喜歡學習了!”

吳校長眼睛一亮,當下拍手:“那好啊,今晚放學!你來找校長,校長幫你補習!”

楚辭受寵若驚,笑著點頭:“我一定早點來!”

如今的楚辭很有靈氣,長得又白皙漂亮,和一般的農村孩子很不一樣,她看起來還很天真,像是被家長保護得很好,很像大城市里被嬌養出來的姑娘,吳校長只覺得身體一熱,他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巴不得現在就教楚辭學習呢。

楚辭把倆人帶走了,宋可可扒了顆糖放入嘴里,眼巴巴舔了幾口,楊曦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猛然把手中的糖一扔,憤怒地走了。

她和楚辭是一個村的,倆人一路同行,走到村口小河邊,楊曦忽然停了下來,她低著頭沉默許久,忽而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晚上……別去!”

楚辭笑了,不解道:“為什么不去?校長可要教我學習呢,還會給我糖果吃!校長最好了!”

“不……”楊曦一肚子話說不出來,她面露焦急,“不!別去!他壞!”

“不壞不壞!校長不壞!”楚辭笑得天真:“要是校長壞,楊曦你為什么天天去校長那里?是不是你喜歡吃校長給你的糖果?不想分給我,才不希望我去的?”

“不是……”楊曦忽然哭了出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壞!他對我們不好!做壞事!曦曦不想去,媽媽總叫曦曦去!”

楚辭的面色冷了一些。“哦?他對你們做什么壞事?”

楊曦身體發抖,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那些事情對她來說就像是噩夢一樣,她不敢說,就是說了也沒人會相信,大家都說校長是很好的人,說校長德高望重,所有人都愛戴他,爸爸媽媽也相信他,總把自己送過去學習,可她根本不想學,有時候那里還有別的人和校長一起,有時候他們會抱著她和別的孩子,還捂住她的嘴。

楊曦捂住自己的腦袋,不讓自己回憶那些可怕的事,可她不想楚辭也去。

楊曦哭道:“楚……別去!他們是壞人!”

楚辭的面色徹底冷了,她唇角微勾,雖然在笑,可眼神卻冷如冰渣。

楚辭拍著楊曦的肩膀,問:“那曦曦想怎么懲罰他們?”

楊曦愣了一下,邊哭邊說:“曦曦要他們從世界上永遠消失!”

楚辭笑了。“好巧啊!曦曦和我想的一樣呢。”她幫楊曦擦干眼淚,又道:“乖,回家吧!”

田三彩正站在家門口,見了她,急道:“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媽媽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沒事,就是校長拉著我說了幾句話,還給了我一些糖果。”

楚辭把五顏六色的糖果放在掌心,攤在田三彩面前。

田三彩一愣,當下笑道:“校長這么喜歡你啊?那很好啊!以后要對校長有禮貌!”

“校長還夸我長得漂亮,要我放學后去他辦公室呢!”

田三彩皺眉,覺得這事有些不對,應該是她多想了吧?吳校長那人她是知道的,出了名的老好人,最喜歡小孩子了,經常給孩子糖吃,夏天給孩子們買冰棍,招待孩子們去他家里玩,不可能有問題的。

不過,田三彩還是提醒道:“放學就馬上回家,有不會的作業,等你大哥回來幫你輔導!”

“知道了,媽!”

等她離開,楚辭的臉色陡然冷了,不去?怎么可以呢,她是那么期待校長對她的輔導呀!

當天下午,楚辭在外面打掃衛生,撿樹葉子。

校長路過那,和藹地說:“楚辭,晚上記得去找校長哦!”

楚辭忙不迭點頭,她瞇著眼笑道:“知道了,校長爺爺,晚上見哦!”

“好!好!好!”校長連說三個好字,顯然很激動,他視線在楚辭身上停留許久,最終戀戀不舍地走了。

晚上,楚辭把符咒和做法要用的工具準備好,隨機笑瞇瞇收拾好書包。

“楚辭,你拿這些東西干什么?”同桌小胖問。

楚辭眨眨眼:“去拯救世界!”

放學時間,學校里的人幾乎走光了,楚辭敲響辦公室的門,一進去,卻見兩個男人站在里面,校長對她招招手:“來,楚辭,咱們玩個游戲!”

楚辭笑了:“好啊!玩游戲!”

楚辭笑道:“是我,阿姨,今天沒去上課,老師讓我給他送作業。”

徐秀香第一次聽楚辭說話,有些恍惚,她謝道:“謝謝你楚辭,我家東東這樣子……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好。”

說完,捂著嘴哭了起來,譚立邦也無可奈何,只蹲在那不停抽煙。

楚辭眉頭微蹙,看向坐在門口的小胖,短短一日沒見,小胖臉色暗淡許多,以前那張又白又胖的臉竟然變得蠟黃暗沉,就好像一顆被抽掉芯的嫩芽,沒了一點生氣,且眼神空洞呆滯,絲毫不像個十歲的孩子。

“阿姨,他怎么了?”

徐秀香哭道:“也不知怎的,昨天還好好的,晚上我回家一看就這樣了,還總是胡言亂語,說一些我沒聽過的話,一陣子正常,一陣子又發瘋,更奇怪的是,家里好像也有不干凈的東西。”

“不干凈的東西?”

“對……”徐秀香提起這事,似乎還有些后怕,她和譚立邦對視一眼,哭道:“昨天晚上我拿出手機來打電話,想找人幫我家東東做法,誰知剛拿出電話撥出去,電話就自動掛了,就好像有人在按我電話一樣,我不信邪,又打了幾次,都是這樣,東東他爸爸也看到了,我倆很害怕,抱著東東躲在床上,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耳邊癢癢的,就好像有人的頭發掉下來撓到了我,感覺有人在看我的手機……”

楚辭皺眉,當即問:“那你家的擺設什么的,可有不一樣的地方?或者這幾天有沒有拿什么東西回家?”

徐秀香想了片刻,忽而說:“也沒什么,只是昨晚家里水缸的位置動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東東調皮搬的,至于有沒有拿新東西回家,這……”

她看向譚立邦,譚立邦眼神閃躲,過了會才皺眉道:

“垃圾場每天都有新東西來,我哪知道這里有什么東西。”

很顯然,譚立邦沒有說實話,從譚立邦面相上看,這人很精明,很有經商頭腦,且在最近幾年,他的財運很好,經常發橫財,這倒是怪了,一個收垃圾的小商人,還能經常發橫財,難不成僅靠垃圾場這些塑料袋、飲料瓶?想都別想!

楚辭勾了勾唇,眼神帶著冷淡的笑意,她道:

“譚叔叔,不巧我跟家東邊廟里的大師學了點看相算卦的功夫,怎么說呢,譚叔叔最近很有財運,時時發橫財,不出幾年,譚叔叔只怕會有千萬身家,但是譚叔叔,俗話說得好,有借有還,你從陰穴里借來的東西,拿出去賣,不知道問過戶主的同意沒有?”

譚立邦一聽這話,大驚失色,當即就站了起來,許久沒說出話來。

不!這不可能!他做這事十分隱秘,再說盜墓這活,都是晚上做,也不會有人旁觀去,楚辭才十歲,怎么可能知道這事!

“你……你什么意思?”

楚辭笑笑,像譚立邦這種收破爛的人,看似靠收破爛賺錢,其實背地里還有別的營生,楚辭算出他近幾年一直發橫財,這橫財來的太過于蹊蹺,而譚立邦的手指間和臉上都繞著陰煞氣,這陰煞氣顯然是來自于古墓里,這樣一來,不難推測出譚立邦私下的勾當。

楚辭笑道:“如我所說,你拿走古人墓里的東西,遇到那些已經去投胎了的還好,可若是遇到鬼魂還在的,那就不得了了!原本古墓里的東西煞氣就重,再加上鬼的煞氣,就算你不受傷害,難保不作用在家人身上,譚東東之所以被鬼上身,恐怕就是因為譚叔叔帶回家的這件東西!我想,你們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找天師過來做法,就是因為家里的東西不干凈,怕引人注意,對吧?”

譚立邦臉色陡變,他和徐秀香對視一眼,徐秀香瞥了眼坐在門口,一臉呆傻的譚東東,當即沒忍住,哭了出來:“我早就說過,讓你別做這種缺德事!早晚會有報應的!現在好了,東東變成這樣,要是好不過來,我跟你沒完!”

譚立邦就這一個兒子,怎么可能不心疼,他臉色變了變,才皺眉看向楚辭,目光冷厲。

“你還挺厲害,我倒是沒想到東東還有這樣的同學!”

楚辭沒再說話,譚立邦到現在還不知道錯,可見在他心里,把錢和兒子一起放在了天平兩端。

楚辭的聲音漸冷:

“叔叔,您確定要寶物不要人?再這樣下去,若是譚東東魂魄被鬼壓制住,只怕將來就是把鬼除了,東東也醒不過來了!”

這話一說,譚立邦才慌了神,他沉默片刻,才急道:

“我這次拿的就是很平常的東西,好東西都被別人給分了,我這東西根本不可能招來鬼!”

“那可不一定,東西是否招鬼,得看過才知道!”

譚立邦還在猶豫,卻見徐秀香急道:

“到現在你還在乎你那點錢!錢能有咱兒子命重要?走!楚辭,他不信你,我信你!我現在就帶你去看!”

譚立邦低著頭,也沒攔著,徐秀香把楚辭帶到了廚房,從柜子里掏出一個麻袋,這當下,一股很強的煞氣傳來,好在楚辭身上有法器,煞氣不敢沖撞她,直接從她這繞了過去。

徐秀香打開麻袋,抽氣道:“楚辭,你自己看,這就是你叔叔從墓里偷來的,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個銅制的器具,像刀又像劍,形狀很奇怪,作為你譚叔叔找人問了,人家根本不收,說這東西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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