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神算的爽文人生

89.089 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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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你是鬼!這么小聲干嘛?”水鬼嫌棄他。

“我這不是替大師緊張嗎?”

“放屁!大師是我們山的扛把子!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

楚辭心里汗了下,失笑道:“承蒙你們看得起我!”

當時拿起法器靠近了一些。

眾鬼意外統一步調,齊齊往后退了散步。“大師!保重!我們會為你吶喊助威的!”

楚辭哼笑一聲,奇門遁甲把門口的擺設布成陣法,進去的時候必須小心,否則一旦落入陷阱,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從陣法中走出來,楚辭對陣法不陌生,她屏息凝視,借助星體推演方位,很快,就來到鄭家門口。

此時,楚辭對此大師的法力已經有了判斷,這人布的陣法雖然尚可,但比起她來還是差了很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在她眼皮底下布陣,陷害楚家人而不被發覺?

楚辭來到大門邊,正要偷偷進去,卻聽鄭家屋里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那像是女人的聲音,凄慘尖利,似乎是難受到了極致,喊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聲音持續很久,以至于邊上的幾戶人家都亮起了燈,陸續有熟悉的人走過來。

“你們也聽到了?”

“是老鄭家的吧?好似是鄭家丫頭的聲音?”

“鄭家丫頭出什么事了?”

好幾個鄉親們披著衣服走過來,楚辭見了,當下躲開。

“鄭老大,你家閨女咋著了?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這大半夜的,孩子忽然喊什么?真是怪了!”

不多時,鄭老大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沒事!大丫半夜上廁所摔著了,現在已經睡了,你們先回去吧!”

楚辭離了很遠都聽得出他聲音有些抖,鄉親們不是傻子,當下疑惑道:“真沒事吧?我怎么覺得不對勁呢?大丫喊的聲音太大了,鄭老大,要是真摔著了就送去醫院看看吧!雖然是個傻丫頭,到底是條人命。”

說話的是村支書的媳婦,平日說話有些分量,鄭老大當下干笑幾聲,粗聲說:

“不礙事!大丫皮糙肉厚的,沒那么嬌氣,你們也回吧!”

沒多久,鄭老大的媳婦也出來說話了,人家當爹當媽的都說不礙事,倒顯得他們有些多管閑事了,鄉親們見狀,不約往回走。

等他們一走,楚辭掏出一張黃符,當下折成一只紙鶴,她背靠鄭家的墻上,盤腿而坐,閉目凝神,快速念動咒語,當下,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毫無生命的紙鶴竟然扇動翅膀,從她的手中掙脫,快速往上飛去。

撒豆成兵、折紙成兵、畫地為牢都是簡單的法術,用符咒賦予紙鶴短暫的生命,使得紙鶴聽從自己的命令,替自己看!

楚辭的咒語越念越快,并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

紙鶴猛然飛進了鄭家院子,這一刻,紙鶴似乎化成了楚辭的眼睛,替她看清屋里的一切,鄭家屋里的擺設和楚家沒倆樣,事實上農村大部分家里都這樣,廚房門口有一口水缸,邊上是一口井,而堂屋的桌腿上似乎拴著什么動物,那動物有黑色的毛發,一直低著頭低聲叫喚,等紙鶴走近,楚辭才猛然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動物,而是個女人!鄭家的大女兒大丫!

她的手上有一道血印,還沒止住,楚辭不由冷笑,鄭老大說自家孩子慘叫是因為上廁所摔著了,上個廁所還能把手上摔出一條刀疤來,也是絕了。

紙鶴正要往里飛,忽然被一道無形的墻擋住了,有人在屋里布了陣法,因楚辭目前的法力還沒完全恢復,紙鶴再往里走容易被人發覺,她很快把紙鶴招了回來。

楚辭看向鄭家,雖然鄭家周圍用奇門遁甲布置了障礙,給人一種平和的祥瑞之氣,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里不舒服,似乎鄭家現在所呈現的一切都是表象。

她敢斷定,在這奇門遁甲掩蓋下,鄭家的內里絕不像表面這樣干凈。

她要一探究竟,可現在不是時候,她寄居在一個10歲小女孩的身體里,法力弱,手頭沒有一件可用來攻擊的法器,簪子雖好,到底攻擊性差了點,至少得找件傍身的家伙才行。

楚辭原路返回,悄悄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時,想到鄭家屋里的秘密,她興奮的睡不著覺,一千年!整整一千年她沒有正兒八經教訓過人啊鬼啊的了!眼下有人送上門給她虐,她真得感謝這些體貼的人!想到這,楚辭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

她不知道的是,楚澤宇正躲在大門口,嚇得瑟瑟發抖。

他剛才看到什么了?我勒個擦!他娘的,千紙鶴會飛!楚辭還跟什么東西一直在說話,難不成是和鬼說話?想到這,楚澤宇害怕地看向四周,總覺得連風都是陰的,他牙齒直打顫,也不敢去找楚辭了,頭也不回地跑回房里,蒙上被子縮成一團,想都不敢想剛才的事。

次日一早,楚澤宇眼圈發黑,田三彩見了皺眉:

“倒霉孩子,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偷看小黃書了?”

“什么?”楚澤宇一臉錯愕,當即臉蹭的一下紅了,他炸毛了,急道:“媽!你胡說什么呢!什么小黃書!”

“那總不能是看語文數學看的吧?瞧你這黑眼圈。”田三彩嗤笑道:“你是我兒子,我能不了解你?就你這樣兒,就沒見你主動學習過。”

楚澤宇竟意外沒反駁,楚辭接連接收到他投來的注視,當下歪著頭笑道:

“二哥,你老看我干什么?”

楚澤宇盯著這張笑容燦爛的小臉,一時有些恍惚,昨晚他一夜沒睡,滿腦子都是楚辭和空氣說話,盤腿做法的樣子,那樣子好似被別人附身一樣,楚澤宇只覺得后脊一涼,沒敢說話,低頭默默吃飯。

見他反常,楚辭挑了挑眉問:“怎么了,二哥?該不是知道媽偷偷給我吃了個雞蛋吧?”

楚澤宇哼了聲:“誰不知道媽偏心你!給個雞蛋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給金蛋我都不奇怪!”

“這孩子,怎么凈說傻話!”田三彩嘀咕道:“得叫你爸抽空多回來幾趟,我是鎮不住你們了。”

上學的路上,楚澤宇一直跟在楚辭身后,暗自偷看觀察她,忽然,楚辭停了下來,楚澤宇頓時緊張起來,心飛到了嗓子眼。

楚辭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符咒遞給楚澤宇。

“二哥,你不是要靜心符嗎?喏,畫好了,你拿去吧!”

楚澤宇掃了眼那符,不知為何,異常篤定這符咒是楚辭自己畫的,什么牛大師啊都是幌子!楚辭那么厲害,連紙鶴都能操控,像這樣的人簡直像是電影中的奇人,最起碼他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厲害的,像這樣的人了,哪是牛大師能比的?難怪他說這符咒上的毛筆字看起來有些眼熟,怎么看怎么像楚辭的。

見他一臉呆愣,也不知道接,楚辭勾唇笑笑,把符咒塞進他的手里。

“二哥,你今天放學后會有點小麻煩,不過,不用太害怕,妹妹會保護你的!”

楚澤宇一愣,隨即嗤道:“說什么胡話!誰要你保護!”

可一想到楚辭昨晚的行為,楚澤宇這心里就有些慌,他咽了口唾沫,沒敢多說話,轉頭就跑了。

這一整天,楚辭都有些心不在焉,說也好笑,她給同學們畫了靜心咒讓同學們更加專注,自己卻忍不住會走神,好在老師講的題目都不難,對她來說,三年級的語文數學根本不需要費心思,跟一幫小學生一起上課本來就已經夠好笑的了,她的難處在于不會寫簡體字。

下課時,孫小喬跑過來,遞給楚辭一袋辣條,楚辭笑納了,吃起來卻沒平時有滋味。

法器的事還沒有著落,她手頭雖然有點小錢,可她對這里不熟,就是想買想找都沒有路子。

而她實在不想等,不管鄭家是不是害楚家的兇手,她都看不慣有人在她眼皮底下這么囂張。

“楚辭,小胖今天沒來上課。”

“小胖?”楚辭這才注意到小胖的座位是空的。“小胖怎么了?生病了?”

“不知道,聽老師說他媽媽給他請假了,還說他發神經什么的。”

“發神經?”楚辭皺眉。

在現代社會,大家習慣于用科學來解釋所有的事情,可楚辭更注重事實,好比原身,要是從醫學上看,她就是天生的癡傻,可從玄學上看,就是魂魄被人勾了去,科學認為玄學是一派胡言,故弄玄虛,實則只是看問題的角度不同而已。

從玄學角度看,發神經很可能是碰到臟東西了。

楚辭拿出紙和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八卦,隨即替小胖起了一卦,誰知得出的結果卻并不好。

兇卦!

楚辭皺眉,等放學鈴聲一響,背著書包就去了小胖家。

小胖家離學校不算遠,他家里開了一間垃圾回收場,生意不錯,從小胖的體型上就能看出來了。

垃圾場里的垃圾堆得到處都是,雖是冬天,味道也難聞的很,楚辭踩著垃圾罐子往里走,遠遠地就見小胖瘋瘋癲癲地坐在家門口,一身黑煞氣。

“……”楚辭無語,她竟然被一只雞給鄙視。

之后她又試著和別的家禽溝通,都無果,也無法聽懂草木說話,看來這一千年確實耗費了她很多修為,得趕緊練起來才行。

結束后楚辭回家,田三彩剛做好飯。

“丫頭快來吃飯,媽剛做了山芋粥!”

“謝謝媽!”

田三彩聞言,心里熱乎乎的,閨女傻了這么多年,她受盡了村里人的嘲笑,現下閨女終于正常了,也讓那些背后說風涼話的人看看,她家閨女既漂亮又懂事,比他們家的孩子好多了!

“來,把這雞蛋吃了!別讓你哥看到!”田三彩說著,聽到隔壁開門聲,忙剝了雞蛋往閨女嘴里塞。

楚辭差點被噎著,過了會,哥哥們來吃飯了,她莫名覺得心虛,覺得對不住哥哥們,但這種被偏心眼的感覺……不要太好哦!

昨天楚辭從那個叫“電視”的東西中窺測了這個年代很多事情,見幾個大城市竟然有那么多高樓大廈,才真正明白,這早就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世界了,她死后法師們沒能阻止王朝更迭,之后幾個朝代都不長久,直到現在的太平盛世到來。

也正是通過看電視,楚辭才知道,楚家這種農村家庭,是真的很窮!這年代竟然實行什么計劃生育政策,像楚家這種有四個孩子的家庭少之又少。

吃飯時,楚辭看著簡單的早餐在想,還是得想辦法弄點錢,讓日子好過些。

“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天家里暖和不少?”田三彩問。

深秋降溫,楚家這段時間一直陰風陣陣,他們以為這是正常的,畢竟楚家周圍沒什么遮擋物,不遠處還有條小河,可今天明明比昨天低了5度,卻意外暖和許多,吹進來的風似乎都是暖的。

楚澤宇嘖嘖道:“媽你這么一說我也感覺到了,以前早上總覺得冷颼颼的,今天竟然很暖和。”

“確實奇怪!”楚明飛也說。

楚辭笑笑沒說話,她昨晚做法把陰煞氣趕跑了,不暖和才怪!以后家里不僅會暖和,還會聚氣生財,旺家人的運勢,等她抓到那個幕后黑手,楚家的好日子就算來了!

“對了,丫頭,要是村里人問怎么不傻了,你就說在市醫院治好的!”

田三彩有自己的考慮,農村人迷信,萬一大家覺得楚辭是借尸還魂惹到臟東西,要找人來做法,那就麻煩了。

“知道了,媽。”

昨天之后,楚澤宇只覺得身上輕松不少,不像以前就跟肩膀上背著個人似的,喘不過氣來,想到昨天的事,楚澤宇奇怪道:

“你們說邪門不邪門,連醫生都說我命大!難不成是我命好?”

楚辭笑笑,什么是命?本不該發生的事發生了,這就是命!楚澤宇原本不該被跳樓的人砸到,卻因為鞋帶松了而有此厄運,鞋帶松了這件小事導致了后來的惡果,看似沒有聯系,實則早就注定了,這就是命!一般人要是避過這么大的災禍,之后還得堤防其他禍患,但楚澤宇的這一劫是別人硬生生塞給他的,不需要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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