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神算的爽文人生

95.095 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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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娟正覺得奇怪,走近一看,明顯驚了一下。

“楚辭?”她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道:“怎么是你?”

最近周曉娟婆婆身體不好,她天天家里醫院兩邊跑,根本沒空關心別的事,但她聽村里人說過,說楚辭腦子治好了,跟尋常孩子沒兩樣,她只當是村里人胡說的,她長這么大就沒聽說過,傻子居然還能治好的!可眼下一見,楚辭不僅長得漂亮,眉眼間還有股機靈勁兒,也不像從前那樣經常流鼻涕,臉被風吹的紅紅的,一副呆傻樣子。

現在的楚辭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她這種氣質的姑娘天生就不屬于這種小地方。

周曉娟滿是駭然,怎么可能會這樣?最近到底發生了什么?不說別的,就說楚家,也不過是尋常人家,楚明江和田三彩都是勤快人,長得也不錯,可家里四個孩子負擔還是蠻重的,這樣的家庭,能把孩子養大就算不錯的,哪有可能去培養孩子的氣質?可楚辭確實是變了。

“曉娟阿姨?”楚辭微笑道:“我今天不上課,就來這里走走,阿姨你怎么來了?”

想到她一直癡傻,以為她是忘了回家的路,周曉娟微愣片刻,這才收起震驚,道:

“我今天約了風水師看風水,楚辭你要是找不到路回家,就等一下,待會我帶你回去。”

“那就謝謝阿姨了!”

野外風很大,冷風呼嘯,楚辭把衣服拉鏈拉到最上面,手插到口袋里,下巴縮進衣服,只露出一雙漆黑眼眸,暗自打量肖大師。

肖大師掃了她一眼,見對方只是個小姑娘,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

周曉娟指著祖墳,急忙說:“肖大師,您快幫忙看看!我婆婆這病病了不少日子了,明明沒大問題,卻怎么看都看不好,人家都說是馮家祖墳出了問題,前些日子一直下雨,您說是不是雨水太多了,影響了運勢?請您幫忙看看,看祖墳還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肖萬全聞言,捏了捏胡子,一臉高深道:“莫急,等我看看再說!”

兩個徒弟當下請出羅盤,恭敬地送到他手里。

肖萬全托著羅盤,繞著馮家祖墳轉了一圈,還不停掐指算著什么,別說,那樣子倒真像是個厲害的風水大師,只可能他這一套跟牛大師如出一轍,楚辭搖搖頭,簡直是沒臉看!這年頭的風水師實在太不專業,就是騙人也要騙的像樣點,真是欺負這年代的人不信命不信風水,信什么唯物主義。

肖萬全看了一圈后,指著馮家祖墳道:

“這里的水溝積水太多,影響馮家的運勢,應該在這里筑一道泥土墻,把水溝帶來的煞氣給擋住,這樣一來,你婆婆的病才能好。”

周曉娟聞言,陡然激動道:

“大師,您的意思是我婆婆之所以會生病,都是被這小水溝給沖撞的?只要我改完,我婆婆的病就會好?”

肖萬全當即點頭:“確實如此,你現在就找人來砌墻,這樣可以保證你婆婆的病早日好起來。”

周曉娟一聽這話,當下激動道:“行,我待會就去找人!我公婆和我老公一家去北京看病了,大醫院醫術好,再加上您給我們住宅調理風水,我婆婆的病肯定能看好!”

肖萬全說著,在地上畫了一條線,之后對周曉娟說:

“就按照我畫的這條線來砌,砌一道寬20厘米,高1米五的土墻即可,這樣一來,你家祖墳的風水問題就解決了。”

周曉娟很激動,當下掏出一萬塊錢塞給肖萬全,肖萬全接了錢,道:

“記得,墻一定要砌成這個角度,不能偏一點,高度寬度都要達到我的要求,否則你婆婆的命只怕是保不住了!”

周曉娟聽了這話,當下面色煞白,她感激道:

“大師,謝謝你的提醒!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婆婆這條命只怕是撿不回來了!”

周曉娟眼眶含淚,仿佛找到了救星。

肖大師捏著胡子,一臉高深地點頭,隨后他給徒弟使了個眼色,又道:

“這樣吧!我正好帶了徒弟來,就讓他幫你一把,把這墻給砌上,否則,我只怕你婆婆這次去,會有去無回。”

周曉娟面色一變,失色道:

“大師!那就太感謝您了!你一定要保住我婆婆的命!一定不能讓她有意外啊!”

周曉娟神色緊張,面帶擔憂,像是真的為婆婆擔心,楚辭打量她的面相,周曉娟命格孤苦,是個苦命人,自小就無父無母,好在結婚后對方家境還算殷實,家庭關系和睦,周曉娟有兒有女,日子過得很不錯,周曉娟是個知道感恩的人,婆家對她好,她自然會知道珍惜,因此她這眼淚和擔心是真的。

只是……

一旁的楚辭直搖頭,只怕周曉娟這次要好心干壞事了。

半個小時后,肖大師的兩個徒弟蓋好了土墻,肖大師這才舒了口氣,好似了了什么心愿。

楚辭看在眼里,她目送著三人離開,這才對一旁的周曉娟說:

“曉娟阿姨,你確定你找來的風水先生真的會看風水?”

這話一出,周曉娟頓了片刻,才疑惑道:

“楚辭,你是小孩子不懂,肖大師可是附近最出名的風水先生,他說的話絕對不會錯!這次我婆婆忽然生病,這病來的蹊蹺,大家都說是風水出了問題,有他幫忙調理,我婆婆這次一定會躲過這一劫。”

“哦?是嗎?”

楚辭反問她,同時神色一凜,只因這一刻,周曉娟的面相忽然發生了變化,原本周曉娟的命格很不錯,不說大富大貴,但小富即安,有個美好的家庭是能達到的,世人忙碌一輩子,追求的不過是這個,楚辭認為這樣的人生已經很不錯,可就在眼下,肖大師替馮家調理祖墳的風水后,周曉娟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這黑氣繚繞到她頭上,隱隱有吞噬她的傾向。

原本不錯的命格,陡然變成了克死家人的命格,一股黑喪氣也爬上她的臉。

楚辭眉頭緊皺,正要說話,卻見天眼又打開了,這一次,她看到了周曉娟的家人,周曉娟的男人帶著父母去北京看病,誰知三人原本在路邊等紅燈,周圍沒有一個人闖紅燈,他們也很守秩序,但不知怎的,周曉娟男人像是魔怔一般,忽然拉著父母闖紅燈,三人走到路中間,卻被一輛飛奔而來的車撞個正著,當場血液四濺,三人當即死亡。

見她很久沒說話,周曉娟不知為何,忽而心慌了下,問:

“楚辭,你這是什么話?肖大師人這么好,不僅幫我家調理風水,還幫我家砌墻呢,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家里祖墳出了大問題。”

楚辭聞言,當下唇角微勾又壓了下來,她眼眸微瞇,冷聲一哼:

“曉娟阿姨,我雖然小不會看風水,但我最近一直跟在牛大師身后學習,我記得牛大師曾經說過,如果祖墳前方有像劃線角度一樣的墻或者河,就意味著這家祖墳遇到的是斷頭死煞!著肖大師會不會看風水我不知道,可他故意在你家門口布置了斷頭死煞,我真不知他安的什么心。”

“死煞?”涉及到“死”字,周曉娟當下心一緊,面色陡然變了,她忽而抓住楚辭,不敢相信道:“楚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斷頭死煞?”

楚辭撓撓腦袋,裝作回憶牛大師的話。“是牛大師說的,他說在墳前這個角度建的所有東西都是斷頭死煞,凡是被布了這種陣法的人,都會被死煞沖撞,因為祖墳決定子孫后代的運勢,這煞氣要是厲害,可讓這家后代當場橫死。”

“橫死?”周曉娟臉色陡然變得煞白,她當然不會相信楚辭的話,可楚辭的話卻讓她心里沒了主意,周曉娟立刻往廟里跑,牛大師見了她身后的楚辭,當即順著楚辭的話同意了楚辭的說話,周曉娟這才徹底急了。

楚辭讓牛大師轉告:“先別急著改祖墳風水了,那煞氣已經產生,現在就是把墻推了也無濟于事,倒不如提醒你男人,讓他小心應對。”

周曉娟當即給男人打了電話,那邊馮新春接了電話,當即問:“怎么了,曉娟?祖墳看好了么?”

周曉娟急得眼淚都下來了,她道:“新春,你現在在哪?你聽我說,我被風水師騙了,這事一時半會講不清楚,總之,你要小心!”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馮新春愣了一下。

一旁的父親馮愛國提醒道:“新春,咱們先過馬路吧?不然就趕不上客車了。”

說完,拉著馮新春就要走,馮新春點了下頭,正要跨步出去闖紅燈,也不知怎的,忽然想到媳婦的話,當下就說:“爹,咱再等會,現在是紅燈。”

誰知話音剛落,只聽砰地一聲,馮新春一驚,等抬頭,卻見一輛車直直撞上綠化帶,車頭都撞沒了,這一下撞得太狠了,要是人被撞到……馮新春忽然想到剛才他原本是想闖紅燈的,好在沒走那一步,否則他和父母三人只怕要當場死在這了。

當下,三人都意識到自己逃過了一劫,后背發冷地待在原地,看著周圍的人擁上去圍觀事故,他們久久回不過神。

周曉娟聽到丈夫的反饋,當即就哭了,牛大師安慰她幾句,幫她砸了那墻。

周曉娟知道牛大師救了她一家的命,當即拿了一萬塊錢出來。

楚辭沒想到她這么大方,馮家看起來也就是普通家庭,竟然在算命上舍得花這么多錢,可見家里條件不錯,另一點說明他們家比較信這個,應該是祖上就信的,否則也不會把祖墳收拾的這么好。

楚辭原以為馮家就是那個幕后黑手,現在看來,馮家不僅不是,很可能也和楚家一樣是受害者。

“曉娟阿姨,肖大師是你從哪找來的?”

周曉娟當下說:“肖大師在咱們這里很有名,他沒有門店,平日里誰有需要就給他打電話,我也不知他具體住在哪里。”

“那你把他電話給我。”

楚辭要到了肖大師的電話,這肖大師做法的手段并不高明,應該不是她要找的人,否則這樣的手段她很容易察覺。

之后楚辭給肖大師打電話,對方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這和楚辭預料的一樣。

中午,楚辭到楚奶奶家和鄭家附近轉了一圈,只可惜兩家大門都緊閉著,楚辭沒看出任何不對。

晚飯時,楚辭問田三彩:“媽,怎么沒看見爺爺奶奶,他倆去哪了?”

田三彩邊盛飯邊說:“你爺爺奶奶幫你小姑家帶孩子去了。”

“小姑家?”

“嗯,你小姑公婆家出了點事情,孩子沒人照顧,你爺爺奶奶過去幫忙照看。”田三彩說起這事沒一點抱怨,似乎還挺理解的,應該是跟小姑處得不錯。

楚辭放下筷子,又問:“那咱家后面的鄭家呢?他家門怎么一直鎖著?”

“哦,他家啊,他家孩子多又是那種情況,平日夫妻倆出門干活,孩子沒人照看,就把孩子鎖在家里。”

楚辭暗自點頭,心道一定要找機會進兩家院子里看看。

次日一早,楚辭早早起來,最近山頭的小鬼給她推薦了幾個風水很好的地方,楚辭一早過去修煉,果然吸了不少氣,如今法術比之前精進不少,總算找到些前世的感覺了。

結束后,她去了牛大師那,說好了每早來給人算命的,昨天她沒來,廟門口排了五十多人,聽說夜里都沒回去,昨夜楚辭起來上廁所,看還那邊不少人在排著呢。

楚辭剛到門口,就聽不少人在議論。

“你說牛大師是不是身體不好?”

“不知道,牛大師是真正的高人,一天只看三卦!像這樣的高人就是讓我等一輩子我都愿意。”

“什么大師!要我說就是個騙子!我話放在這,我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說話的是個光頭。

他看起來一臉痞氣,像是個地痞無賴,楚辭從他面相上能看出,這人命不錯,有對不錯的父母供他吃喝,只可惜他很愛賭博,再好的命沾上賭博都沒有好下場,他把家產敗光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楚辭推門進去,牛大師喜道:“楚辭,你可來了!”

楚辭應了聲,道:“叫門口那個光頭進來。”

牛大師一愣,往外看了眼,光頭排在第27個,怎么也輪不到他啊,不知楚辭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蘇蘇?”乍見女兒,王全中驚訝道:“這還沒到寒假呢,你怎么回來了?”

“怎么?女兒回家看看你,你還不高興?也不知道是誰說女兒走后,自己跟孤寡老人似的。”王全中愛人蘇敏打趣道。

王蘇笑道:“哎呦!看來我不在家時,我老爸老媽是真的想我了!”

“你這孩子……”

一家三口說說笑笑,王全中心情好了不少,脫外套時,摸到口袋里的平安符,他頓了一下,直接把平安符扔進垃圾桶。

“爸,你扔什么呢?該不會是小三給你的情書吧?怕我媽發現,所以給毀尸滅跡了?”王蘇湊過來。

“瞎說什么!你爸這輩子哪敢看別的女人一眼?”王全中坐到沙發上。

“那是什么?”

“沒什么,就是一個學生的妹妹送我的平安符,還讓我轉交給你,說你會用到。”王全中冷嗤一聲:“我好歹也是人民教師,用這種方法來騙我?門都沒有!”

這話一出,蘇敏和王蘇都愣了一下,這事倒是奇怪,這素昧平生的,學生的妹妹為什么要送平安符給王蘇?

王全中講了事情經過,又道:“肯定是那個牛大師給的,我那學生也有一個,說是保平安用的,不過這牛大師沒什么本事還喜歡胡說八道,下次我要見到他,肯定要找他理論理論,說什么我家蘇蘇要出國留學,這怎么可能……”

這話一出,蘇敏當下點頭,誰知王蘇卻半天沒回過神,她訥訥道:

“爸……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學校有一個出國學習交流的名額,各種費用全免,只需要負擔自己的生活費,還可以拿兩邊大學的獎學金,老師推薦了我,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

“什么?”回味過來后,王全中當下臉色一變,女兒有出國的機會,這事連他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那么,牛大師是真的算出來了?他說女兒三年內不可出國,否則會客死他鄉,如果真是這樣……

王全中不禁打了個寒顫。

“爸,大師還說了什么?”

“他說讓你三年內不能出國,否則客死他鄉!”

“什么?”蘇敏臉色一變,當下拉著王全中的衣服說:“老公,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人家又沒要你的錢,卻給了你一個平安符,可見不是為了錢才這樣說的。”

王全中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遇到大師了!他猛然跑到垃圾桶旁,拿起平安符小心地擦了擦。

“爸……”王蘇急道:“大師還說了什么?這次的機會真的很好,我總不能僅憑他一句話就放棄吧?”

王全中和妻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堅定。

是的!機會真的很好,可關系到女兒的生死,他們做父母的不可能冒這種險。

“蘇蘇,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大師給你的平安符你先帶著。”

王蘇十分郁悶,次日她在家待著無聊,便找了幾個同學出來小聚訴苦,這都21世紀了,身為高中教師的父母竟然還相信算命的話?僅憑算命一句話就讓她放棄出國的機會,這還有天理嗎?

誰知王蘇剛上了公交車,就遇到了一個小偷,王蘇和公交車上的人一起抓住小偷,正要扭送公安局,卻見小偷忽然掏出刀子,用力刺向王蘇,眾人受到驚嚇,王蘇躲之不及被刀戳了個正著,王蘇嚇壞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車上幾個年輕人趁機制住了小偷。

“姑娘,你沒事吧?”大家關切地問。

王蘇一愣,下意識看向疼痛的腹部,她驚訝地發現,刀子戳進腹部后,那里竟然沒流一滴血,王蘇趕緊撩起衣服,卻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帶著刀痕的平安符。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平安符竟開始自燃,很快燒成灰燼。

車上的人都來關心王蘇,王蘇渾渾噩噩地應付著他們,等小偷被抓走后,她趕緊給王全中打了電話,王全中一聽,嚇得手發軟,還好楚州妹妹給的平安符保住了王蘇的命,否則……

既然對方有這種能力,那他讓王蘇三年內別出國,顯然不是開玩笑,王全中當下堅定道:

“蘇蘇,推掉出國交流的機會!三年內,你哪都別想去。”

這事一出,王蘇徹底信了,哪里還敢出國?馬上就給教授打了電話拒絕了這事。

周末,王全中開車帶家人去了楚州家邊上的寺廟,給牛大師送了兩千塊錢香火錢。

“大師,我女兒三年內出國會客死他鄉,那三年后……”

牛大師一臉高深道:“她的厄運躲過去了,三年后自然可以照常出國,只是要記得,令愛將來結婚切不可離家太遠,否則婚姻一定不幸福。”

王全中心里緊張,當下點頭,心道將來找女婿,一定要找個本地的!

有了這筆錢,楚辭的存款第一次過萬了,她把錢偷偷存在床底,想著若是楚爸爸需要,就把錢給他做事業用。

晚上,楚辭又召集了山頭的小鬼開了個會。

“怎么樣?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眾鬼齊齊搖頭,只吊死鬼道:“大師,你走的那天,我見你家附近好像有人做法。”

楚辭皺眉皺眉道:“什么方位?”

吊死鬼搖頭道:“你也知道,那大師法力很強,我們根本不敢靠近,只知道在你家附近。”

這倒是跟楚辭推測的很像,楚辭冷笑一聲,看來她真是得主動出擊,讓這幫人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否則是貓是狗的都敢在她眼皮底下布陣做法,說不好聽的,論布陣做法,她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老祖宗,她還沒說話呢,哪輪到別人來吆五喝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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