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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替大師緊張嗎?”

“放屁!大師是我們山的扛把子!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

楚辭心里汗了下,失笑道:“承蒙你們看得起我!”

當時拿起法器靠近了一些。

眾鬼意外統一步調,齊齊往后退了散步。“大師!保重!我們會為你吶喊助威的!”

楚辭哼笑一聲,奇門遁甲把門口的擺設布成陣法,進去的時候必須小心,否則一旦落入陷阱,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從陣法中走出來,楚辭對陣法不陌生,她屏息凝視,借助星體推演方位,很快,就來到鄭家門口。

此時,楚辭對此大師的法力已經有了判斷,這人布的陣法雖然尚可,但比起她來還是差了很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在她眼皮底下布陣,陷害楚家人而不被發覺?

楚辭來到大門邊,正要偷偷進去,卻聽鄭家屋里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那像是女人的聲音,凄慘尖利,似乎是難受到了極致,喊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聲音持續很久,以至于邊上的幾戶人家都亮起了燈,陸續有熟悉的人走過來。

“你們也聽到了?”

“是老鄭家的吧?好似是鄭家丫頭的聲音?”

“鄭家丫頭出什么事了?”

好幾個鄉親們披著衣服走過來,楚辭見了,當下躲開。

“鄭老大,你家閨女咋著了?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這大半夜的,孩子忽然喊什么?真是怪了!”

不多時,鄭老大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沒事!大丫半夜上廁所摔著了,現在已經睡了,你們先回去吧!”

楚辭離了很遠都聽得出他聲音有些抖,鄉親們不是傻子,當下疑惑道:“真沒事吧?我怎么覺得不對勁呢?大丫喊的聲音太大了,鄭老大,要是真摔著了就送去醫院看看吧!雖然是個傻丫頭,到底是條人命。”

說話的是村支書的媳婦,平日說話有些分量,鄭老大當下干笑幾聲,粗聲說:

“不礙事!大丫皮糙肉厚的,沒那么嬌氣,你們也回吧!”

沒多久,鄭老大的媳婦也出來說話了,人家當爹當媽的都說不礙事,倒顯得他們有些多管閑事了,鄉親們見狀,不約往回走。

等他們一走,楚辭掏出一張黃符,當下折成一只紙鶴,她背靠鄭家的墻上,盤腿而坐,閉目凝神,快速念動咒語,當下,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毫無生命的紙鶴竟然扇動翅膀,從她的手中掙脫,快速往上飛去。

撒豆成兵、折紙成兵、畫地為牢都是簡單的法術,用符咒賦予紙鶴短暫的生命,使得紙鶴聽從自己的命令,替自己看!

楚辭的咒語越念越快,并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

紙鶴猛然飛進了鄭家院子,這一刻,紙鶴似乎化成了楚辭的眼睛,替她看清屋里的一切,鄭家屋里的擺設和楚家沒倆樣,事實上農村大部分家里都這樣,廚房門口有一口水缸,邊上是一口井,而堂屋的桌腿上似乎拴著什么動物,那動物有黑色的毛發,一直低著頭低聲叫喚,等紙鶴走近,楚辭才猛然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動物,而是個女人!鄭家的大女兒大丫!

她的手上有一道血印,還沒止住,楚辭不由冷笑,鄭老大說自家孩子慘叫是因為上廁所摔著了,上個廁所還能把手上摔出一條刀疤來,也是絕了。

紙鶴正要往里飛,忽然被一道無形的墻擋住了,有人在屋里布了陣法,因楚辭目前的法力還沒完全恢復,紙鶴再往里走容易被人發覺,她很快把紙鶴招了回來。

楚辭看向鄭家,雖然鄭家周圍用奇門遁甲布置了障礙,給人一種平和的祥瑞之氣,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里不舒服,似乎鄭家現在所呈現的一切都是表象。

她敢斷定,在這奇門遁甲掩蓋下,鄭家的內里絕不像表面這樣干凈。

她要一探究竟,可現在不是時候,她寄居在一個10歲小女孩的身體里,法力弱,手頭沒有一件可用來攻擊的法器,簪子雖好,到底攻擊性差了點,至少得找件傍身的家伙才行。

楚辭原路返回,悄悄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時,想到鄭家屋里的秘密,她興奮的睡不著覺,一千年!整整一千年她沒有正兒八經教訓過人啊鬼啊的了!眼下有人送上門給她虐,她真得感謝這些體貼的人!想到這,楚辭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

她不知道的是,楚澤宇正躲在大門口,嚇得瑟瑟發抖。

他剛才看到什么了?我勒個擦!他娘的,千紙鶴會飛!楚辭還跟什么東西一直在說話,難不成是和鬼說話?想到這,楚澤宇害怕地看向四周,總覺得連風都是陰的,他牙齒直打顫,也不敢去找楚辭了,頭也不回地跑回房里,蒙上被子縮成一團,想都不敢想剛才的事。

次日一早,楚澤宇眼圈發黑,田三彩見了皺眉:

“倒霉孩子,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偷看小黃書了?”

“什么?”楚澤宇一臉錯愕,當即臉蹭的一下紅了,他炸毛了,急道:“媽!你胡說什么呢!什么小黃書!”

“那總不能是看語文數學看的吧?瞧你這黑眼圈。”田三彩嗤笑道:“你是我兒子,我能不了解你?就你這樣兒,就沒見你主動學習過。”

楚澤宇竟意外沒反駁,楚辭接連接收到他投來的注視,當下歪著頭笑道:

“二哥,你老看我干什么?”

楚澤宇盯著這張笑容燦爛的小臉,一時有些恍惚,昨晚他一夜沒睡,滿腦子都是楚辭和空氣說話,盤腿做法的樣子,那樣子好似被別人附身一樣,楚澤宇只覺得后脊一涼,沒敢說話,低頭默默吃飯。

見他反常,楚辭挑了挑眉問:“怎么了,二哥?該不是知道媽偷偷給我吃了個雞蛋吧?”

楚澤宇哼了聲:“誰不知道媽偏心你!給個雞蛋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給金蛋我都不奇怪!”

“這孩子,怎么凈說傻話!”田三彩嘀咕道:“得叫你爸抽空多回來幾趟,我是鎮不住你們了。”

上學的路上,楚澤宇一直跟在楚辭身后,暗自偷看觀察她,忽然,楚辭停了下來,楚澤宇頓時緊張起來,心飛到了嗓子眼。

楚辭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符咒遞給楚澤宇。

“二哥,你不是要靜心符嗎?喏,畫好了,你拿去吧!”

楚澤宇掃了眼那符,不知為何,異常篤定這符咒是楚辭自己畫的,什么牛大師啊都是幌子!楚辭那么厲害,連紙鶴都能操控,像這樣的人簡直像是電影中的奇人,最起碼他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厲害的,像這樣的人了,哪是牛大師能比的?難怪他說這符咒上的毛筆字看起來有些眼熟,怎么看怎么像楚辭的。

見他一臉呆愣,也不知道接,楚辭勾唇笑笑,把符咒塞進他的手里。

“二哥,你今天放學后會有點小麻煩,不過,不用太害怕,妹妹會保護你的!”

楚澤宇一愣,隨即嗤道:“說什么胡話!誰要你保護!”

可一想到楚辭昨晚的行為,楚澤宇這心里就有些慌,他咽了口唾沫,沒敢多說話,轉頭就跑了。

這一整天,楚辭都有些心不在焉,說也好笑,她給同學們畫了靜心咒讓同學們更加專注,自己卻忍不住會走神,好在老師講的題目都不難,對她來說,三年級的語文數學根本不需要費心思,跟一幫小學生一起上課本來就已經夠好笑的了,她的難處在于不會寫簡體字。

下課時,孫小喬跑過來,遞給楚辭一袋辣條,楚辭笑納了,吃起來卻沒平時有滋味。

法器的事還沒有著落,她手頭雖然有點小錢,可她對這里不熟,就是想買想找都沒有路子。

而她實在不想等,不管鄭家是不是害楚家的兇手,她都看不慣有人在她眼皮底下這么囂張。

“楚辭,小胖今天沒來上課。”

“小胖?”楚辭這才注意到小胖的座位是空的。“小胖怎么了?生病了?”

“不知道,聽老師說他媽媽給他請假了,還說他發神經什么的。”

“發神經?”楚辭皺眉。

在現代社會,大家習慣于用科學來解釋所有的事情,可楚辭更注重事實,好比原身,要是從醫學上看,她就是天生的癡傻,可從玄學上看,就是魂魄被人勾了去,科學認為玄學是一派胡言,故弄玄虛,實則只是看問題的角度不同而已。

從玄學角度看,發神經很可能是碰到臟東西了。

楚辭拿出紙和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八卦,隨即替小胖起了一卦,誰知得出的結果卻并不好。

兇卦!

楚辭皺眉,等放學鈴聲一響,背著書包就去了小胖家。

小胖家離學校不算遠,他家里開了一間垃圾回收場,生意不錯,從小胖的體型上就能看出來了。

垃圾場里的垃圾堆得到處都是,雖是冬天,味道也難聞的很,楚辭踩著垃圾罐子往里走,遠遠地就見小胖瘋瘋癲癲地坐在家門口,一身黑煞氣。

吃完飯后,楚辭在周圍轉了一圈,一邊修煉一邊查看情況,楚家靠山又靠水,門口還有密林,楚辭剛走到水邊,就見幾個阿飄飛過去,說也奇怪,那些鬼見了她,竟然掉頭就跑。

楚辭掏出一張黃符,眉頭緊皺道:“跑什么!再跑,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那些鬼身體一滯,當即弱弱地回過頭,一個渾身滴水的水鬼,腫著眼泡,哭道:

“嗚嗚……好可怕的女人!”

“而且我們沒有狗腿……”

楚辭冷哼,拿出簪子在手里劃了一圈,那幾個小鬼見了,當即縮著脖子,像是見了年級主任的小學生,低著頭等挨罵。

楚辭眉頭一挑,道:“你們晚上不回家,在這晃蕩什么?”

吊死鬼哼道:“白天我們倒是想出來,也得能出來才行啊!好不容易晚上出來健健身,你這都要管?”

楚辭眼睛微瞇,吊死鬼見了,當下認慫道:“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女人!我告訴你,你可別為難我們,雖然你在這個山頭的名氣很大,誰都怕你,但我們都是有骨氣的鬼,別以為你能管著我們!”

楚辭聞言,竟然笑了,她拿出黃符笑道:

“哎呀!往生咒怎么念來著?”

眾鬼當下哭了出來,吊死鬼當下跪在地上,抱著楚辭的大腿哭道:

“大師!別殺我們啊!我們只是一些法力很弱的小鬼,除了晚上愛出來遛彎,一件壞事都沒做過,您就行行好饒了我們吧!”

“給我起來!”楚辭冷哼道:“我問你,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在這個山頭的名氣很大?我到底是怎么出名的?”

吊死鬼舌頭拖到地上,嗚嗚說:“還不是因為你最近做的那些事嗎?你在楚家布的鎮法力太大,害我們都不敢靠近那里,前幾天還殺了幾個嬰靈,還在隔壁村子里挖出一口棺材,超度了一個女鬼……你做的這些事早就在這個山頭傳遍了,眾鬼都怕你,不過你大晚上不睡覺出來亂逛,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楚辭眼眸微縮,反問道:“怎么著?連我作息時間都搞清楚了?”

“可不是嘛!只要您出沒的時間,我們不敢出來。”

楚辭翻了個白眼,這些都是沒法力的小鬼,也沒害人之心,就跟陽間有沒上戶口本的孩子一樣,陰間也有登記不到的鬼,他們沒有拿到投胎的號牌,沒法投胎,或者自己對世界有所眷念,不想走,就留在人世間晃蕩,哪怕是天師發現了,只要他們不作惡,也都會留他們一條命。

楚辭也無意為難他們,像這樣級別的鬼,黃狗喊幾句都能把他們嚇死,沒一點威脅。

她當下皺眉道:“行了,說的好像我是女魔頭似的,我現在立下規矩,你們聽好了!”

眾鬼豎起耳朵。

“你們可以隨時出來晃蕩,但決不能傷害人類,否則直接讓你們來世投胎成畜生!”

“謝謝女俠!”眾鬼齊齊下跪,對楚辭三拜九叩的。

楚辭不耐煩地說:“鬼怪膝下有黃金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楚辭懶得跟他們廢話,她當下說:“我有正事問你們,你們最近有沒有發現村里哪家不對勁?有人做法、布陣之類的?”

吊死鬼飄過來,吐著舌頭說:“老大!村子里我們不知道,但后山有個山洞里有人布過陣!”

楚辭聞言,當下皺眉:“帶我過去。”

小鬼們把她帶去了一處山洞,這山洞很淺,只能容下四五個人,但這么淺的山洞里竟然擺放著一個矮桌,桌子上有干了的朱砂和雞血,邊上還有些紅燭、黃紙,更奇怪的是,底下有一個燒了一半的人偶娃娃。

這娃娃和楚辭做來懲罰吳校長的那個很像,只尺寸略小,約有巴掌大,沒有臉。

楚辭皺眉,扯開人偶的肚子,從里面翻出一張沒燒干凈的生辰八字,這生辰八字一看就是老大的!更奇怪的是,這人偶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這衣服布料單薄,楚辭對這年代的衣服并不熟悉,便問:“這是什么材質?”

水鬼湊近,撩了撩濕漉漉的頭發,道:“像是T恤的布料。”

楚辭皺眉,拿了人偶回去,楚家被楚辭布了陣法,眾鬼不敢進,只好排隊站好,等在楚家門口,伸著頭往里看。

楚辭跑進田三彩那屋。

“媽,我在外面發現一個人偶,可它身上的衣服很像我哥的,你看像不?”

田三彩一愣,摸了布料,當下皺眉:“別說,還真像你哥的衣服!是誰干的缺德事?竟然把衣服做給人偶穿,這不是在咒我家孩子嗎?”

“媽,你還記得這衣服被誰拿去了嗎?”

“這哪記得?”田三彩細細一看,當即道:“哎呦!我記起來了,你哥暑假時還說過,自己有件T恤晾在外面找不到了,該不會那時候就被人偷去了吧?”

楚辭聞言,眉頭緊鎖。

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村里的,只不知道是誰,是楚明江的兄弟姐妹?楚辭穿來后還沒見過這一家人,暫時不能下結論。

楚辭趁機道:“媽,我聽牛大師說,這樣的事情很不吉利,很容易讓人遇到災禍,你說哥不會受影響吧?”

田三彩聞言,果然擔心起來。

楚辭出了門,把山頭所有的鬼都召集起來,粗略一數,大概有二十個。

“既然鬼到齊了,我們開個短會,從今天起,你們這些鬼分批次在村子里巡邏,十人值白班,十人夜班,務必找到做法對付楚家的人,先發現的鬼,我重重有賞!”

吊死鬼弱弱地舉手:“什么賞?”

楚辭沉吟道:“我給你們畫張符讓你們現身,獎勵你們吃一樣自己最喜歡的食物?”

“那我要珍珠奶茶!”吊死鬼第一個舉手。

“我要香菇肉包!”

“我要吃螃蟹!”

“……”楚辭不耐煩擺手:“行了,快去吧!找到再說!”

按理說以她的法力應該能感受到做法布陣,可她回到人世這么久,竟然一點都感覺不到對方的法力,這要么說明對方的法力在她之上,能隱藏自己的行蹤,要么說明,對方根本不是人……

如果真是第二種,那事情會棘手許多。

次日一早,田三彩宣布自己今天要去縣城看老大。

楚辭死纏爛打,田三彩終于答應把她帶去,于是乎,楚辭挽著田三彩的胳膊,站在門口跟恨得牙癢癢的楚澤宇告辭。

“二哥,好好看家哦!”

楚澤宇差點氣哭,哼哼唧唧地說:

“每次都是你跟媽去縣城,這家日子沒法過了!太重女輕男了!我抗議!”

田三彩拿起掃把扔過去,那邊終于老實了。

楚州所在的第五中學是本縣最好的高中,一路上,田三彩把楚州自小到大的事跡一一說了遍,什么楚州自幼兒園開始就得獎狀,從來都是班級第一,上中學后年年都拿獎學金,他中考時全市排名第八,五中的年級主任親自上門,允諾減免他所有的學雜費,除此外每個月發五百的生活費。

“所以啊,你成績不好我不怪你,大概我生你哥時用盡了所有的優秀基因,沒遺傳到你身上,這也正常,你看你哥現在在重點班上學,是重點培養對象,他學習壓力大,咱們這次去別提人偶的事,只當去看看他。”

“知道了,媽。”楚辭笑了,趁機打量著這陌生的世界。

這是她第一次出村子,一個小小的縣城,竟然有這么多高樓,馬路暢通無阻,車輛川流,這是楚辭從未見過的太平盛世,她看了一路,不覺感慨,雖然國師們沒能阻止朝代的交疊,但時代一直在進步,人民的生活越過越好,這就夠了。

到了五中,楚州的班主任王老師把倆人帶進去。

“楚州媽媽,我已經讓人去喊孩子了,你等等。”

王老師約四十歲,看起來溫和有禮,楚辭有禮地和他打了招呼,王老師客套了幾句,說楚辭漂亮優秀,不愧是楚州的妹妹之類的。

說話間,楚州也來了。

說起來,楚辭這個哥哥真是十分優秀,他劍眉星目,長相出眾,個子也高,用這時候的話來說,超過180,并且還遺傳了田三彩的大長腿,再加上智商高成績優秀,這樣的男人擱哪里都是焦點。

事實也是如此,如果不是被人強行改了運,楚州這輩子的運勢都不錯,屬于出身普通,卻通過自身努力,大有成就的命格,并且將來會娶一個運勢很旺且有錢的女人,這樣一來,夫妻倆相互扶持,命格貴不可言。

這樣一個好命格竟被人生生改成有牢獄之災,并橫死在獄中,到底什么人這樣喪良心,恨不得楚家斷子絕孫?

“楚辭?”楚州摸了摸她的頭頂,笑道:“怎么了?發什么呆?”

楚辭想到楚州的下場,不覺有些感慨,她回神笑道:“我在想,幾天不見,哥哥又帥了。”

“你這丫頭!”大家都笑了起來。

王老師似乎對楚州很不錯,說話時既有老師的威嚴,又不給楚州壓力,如師如父,楚辭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歡楚州,想來是自豪能有這樣一個出色的學生。

王老師當下說:“楚州,今天是周六,中午我會放你們去洗澡收拾,正好你媽媽過來,我請你們出去吃一頓。”

寄宿的學校都是去公眾澡堂洗澡,因課業繁忙,每周有固定的洗澡時間,一般都是抽體育課或者中午。

見楚州要推辭,王老師又說:“別跟老師客氣!你忘了嗎?之前你奧數得獎,我就說要請你吃飯的。”

楚州當下笑笑,沒拒絕。

中午,一行五人去了五中周邊的餐館。

五中是老牌的公立高中,邊上都是小區,吃飯很方便,學校門口什么店都有,烤魚、重慶燒雞公、火鍋……楚辭對這些店很好奇,哪個都想吃。

最后,楚州定了一家火鍋店,因是中午,火鍋店的人并不多,五人坐下,很快火鍋就上來了。

就在這當下,楚辭忽然眼前一痛,緊接著看到一幕讓人震驚的畫面。

楚辭瞥了眼楚明江,見他還在郁悶,都顧不上和和尚說話,便沒做聲,跟和尚出去了。

一出門,和尚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雞腿。

“……”楚辭失笑問:“大師,佛門中人不可破戒吧?”

倆人幾步便走到寺廟,牛大師哼了一聲:“你沒聽說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嗎?佛在我心中!”說完,啃了口雞腿,又拎起邊上的酒壺喝了一口。”

雞腿吃完,把手伸進瓶中,道:“喏,楊枝凈水,遍灑三千,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讓我灑這個為他們求姻緣,要不我給你臉上灑幾滴?”

瞥見他滿手的油光,楚辭露出完美微笑:“不用了!謝謝!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牛大師一拍腦門:“你看我!把正事給忘了!就前天來的孫大娘還記得嗎?她在屋里等你。”

楚辭推門進去,孫大娘立刻走過來,急道:

“大師,您可真是神了!我在門口的池塘里挖出一口棺材,你說,是不是這個棺材的煞氣影響到我全家人的命格?還求大師跟我走一趟,幫我家做個法!可別讓我一家人死的不明不白,讓我那些孫子孫女們在九泉下都不得安息!”

楚辭聞言,并未立刻答應,現下她不過是個10歲的小女孩,一直癡傻,如果立刻表現得異于常人,只怕會讓人懷疑。

見她遲疑,以為是自己的誠意不夠,孫大娘連忙說:

“大師,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盡量滿足你,錢方面……”

“不是這個原因。”楚辭擺手,阻止她繼續往下說。

牛大師眼珠子一轉,把她拉到一邊,道:“小楚子,你這忽悠人的功夫不是一般高,沒想到這次被你蒙中了,我看咱倆就聯起手來賺她一筆!這樣,我跟你一起去,我出面周旋,你在背后忽悠,咱倆雙劍合璧,把她家銀行卡掏光!”

楚辭一頭黑線,隨即失笑,敢情到現在牛大師還以為她是靠騙的?不過這牛大師的身份在這,他要是跟自己去,也能有個擋頭,對外只需要說是牛大師算的就行,不會為自己招來麻煩。

一想到家里的早餐只是米粥就咸菜,楚辭當下點頭:“行,你陪我走一趟!”

他們和孫大娘說好了,在外只說是牛大師來算的,孫大娘家在隔壁村子,因她家挖出一口棺材,村里人都圍過來看,池塘邊上擠滿了人,而那口棺材,剛被幾個漢子抬出來,小心地放在孫家門口。

他們想把棺材撬開,可這棺材卻跟被人用手拉住一樣,怎么都打不開!

見孫大娘帶牛大師和一個小姑娘來,大家只當這事是牛大師算出來的,當下瞅著牛大師。

“大師,您說個話吧!這棺材要怎么處理?”孫大娘問。

村里的干部都來了,這棺材要是沒什么特別之處,也就直接拉去燒掉了,從前大家都不流行火化,地底下經常能挖出棺材,不是稀罕事。

牛大師裝模作樣咳嗽兩聲。

“那個……”

他瞥了眼身后的楚辭,低聲問:“要怎么忽悠?”

楚辭唇角微勾,朝四面看了會,才道:“孫家門口有池塘,本就是死路一條,常言道水管財,水不走一處,就會散財!可見這口池塘讓孫大娘一家死傷無數,不得安生!且留不住錢財!”

牛大師照著她的話說了,村人一聽都驚了下,大家都是鄰居,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孫大娘的孫子孫女沒一個活下來的,不是落水就是被火燒死,還有被車撞死的,說句不好聽的,就她家喪事最多,有時候一年要來出禮好幾次,人經常遇事故,就得往醫院跑,家里人也沒心情去賺錢了,家里窮的揭不開鍋。

這話一出,大家看牛大師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牛大師見楚辭很會忽悠,當下放下心來,腰板挺直了一些。

楚辭又道:“再加上這口棺材,煞氣更重,這煞氣直沖孫家門口,又與孫家的房子形成了三角煞,異常兇猛!死路死水加死煞!孫大娘家有人死實在正常不過!再看孫家的房子……”

大家不覺看向孫家房子。

牛大師咳了咳,接著照楚辭的話說:“孫家的房子左邊地勢明顯比右邊低,這意味著無龍保護,虎就猖獗,龍虎不平衡,就容易遭遇事故!因此,必須好好做法,把這煞氣除去,并平息棺材上的怨煞氣!讓死人入土為安!”

大家半信半疑,孫大娘卻是十分相信,她給牛大師找來做法用的工具。

桃木劍、硫磺四錢、香燭、羅盤、銅鏡……

之后,牛大師表演得果然很出色,拿著桃木劍就開始裝神弄鬼,一會戳一下這里,一會戳一下那里,還振振有詞,說是從電視上看來的。

楚辭又是滿臉黑線,她走進內室沒人看到的地方,取出翡翠簪子,找來朱砂、硫磺、符紙,什么花頭也沒有,集中全部精力,三兩下就把符畫好了。

外面,牛大師忙得一頭是汗,見她出來還問:“你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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