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

第四十二章 范煥的叮囑

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_第四十二章范煥的叮囑影書

:yingsx第四十二章范煥的叮囑第四十二章范煥的叮囑←→:

蘇嬋坐在高高的馬背上,心虛地看了一眼地面,顫顫巍巍爬下馬車,她理了理裙擺:“有勞了!”

衙役走后,她才皺起眉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剛剛自己的兩條腿控制不住地顫抖,一直在佯裝鎮定。騎馬真不是好玩的!

她看著那威武的縣衙府,門口的石獅在夕陽的余暉下多了幾分凝重。

她駕輕就熟地走到側門邊,還沒伸手去敲,那門就開了一條小縫,從里伸出一只手,把她拽了進去。

蘇嬋定晴一看,正是之前那個俊秀的紈绔公子范煥。

“噓,別說話!我爹要知道我帶人進來,得揍死我!”范煥一臉神秘,將她拉到墻角:“尸體就在郊外,等到天黑,我帶你去看!”

“誰發現的尸體?”蘇嬋問。

“黃家村的村廟里。”范煥吸吸鼻子:“不過說好啊,我幫你,你可得帶我去看小黃本啊!”

蘇嬋:“……為什么不能現在去?天黑了看鬼呀!”

范煥抽抽嘴角:“你不懂,白天人多,這會兒尸體就在破廟,就兩個人看守著,正是潛進去的好時機。”

“你堂堂范府公子,人家還會不讓你進么?”

范煥委屈巴巴:“我爹管得嚴。”

蘇嬋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向前走了兩步:“你為啥幫我?單純地為了小黃本?”

范煥咳了一聲:“當然,這世間還能有我范公子不知道的東西?我確實對你說的東西好奇。”

蘇嬋緩緩說:“你私下調查過我吧?”

范煥一臉單純無害:“縣令府有人認得你,調出你的案子一查,不就知道了么。”

兩個人守在偏廳里,一直等到太陽落下,才悄悄地出府,乘了一輛黑乎乎的馬車直奔黃家村后山。

范煥提醒起來:“蘇姑娘,一會兒到了后山,我引開門口看門的,你就趁機溜進去知道吧?”

“進了破廟后,你可別大呼小叫的,迅速看了就出來。如果真是你男人,也別哭哭鬧鬧,不然被人發現,咱倆都得玩完!”

“還有,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沒經驗,我怕你惹出麻煩來……”

這一路上,他絮叨了許多,馬車開了一路,他就說了一路,蘇嬋一直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襟,想象著有可能出現的情況。

如果那人真是黑衣人,而且是被人仇殺,自己是不是要查出他受害的真相,然后為他復仇?

冤冤相報何時了,殺了一個,千千萬萬個站起來,這樣何時是個頭?

而且如果他死了,自己該怎么跟窩頭說。說他爹羽化升仙去了天堂?還是說讓她銘記父輩的仇恨,積蓄能量去討個公道?

關鍵是……黑衣人叫啥,具體做了些啥自己一概不知,蘇嬋越想越頭疼,開始默默祈禱這荒野男尸和他沒有關系了。

馬車一路疾行,一片漆黑中,只有車頭的馬燈閃著光亮,車廂里范公子仍在絮叨,蘇嬋仍在胡思亂想,一旁的侍從眼觀鼻鼻觀心仍是一副石化狀,三人在各自的世界里互不干涉。

一個時辰后,終于到了黃家村,兩人下了馬車,范煥小聲地交代:“黃家村你知道吧?全村都是種桃子樹的。”

“不知道。”蘇嬋望著眼前的山路:“后面有哪個方向,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

范煥有氣無力,指著左側:“從這里一直走,看見山就爬上去,頂上有個破廟。”

“你來過?”蘇嬋問完后,大步大步往前走去。

范公子帶了侍從,一路追了上去:“前幾月聽說廟里出了個半仙,溜過來看了看,最后發現只是個江湖騙子。”

山路崎嶇,越臨近后山越是難走,范公子主動帶路,一副勇者無畏的姿態:“這附近的小村小鎮,有哪個我沒去過?這清溪縣城就跟我家似的。”

蘇嬋瞥他一眼:“聽說范縣令來此地上任沒多久。”

“咳咳,所以這幾月來,我四處體察民情,免得我爹閉門造車,不知所云。”范煥仰起了脖頸。

蘇嬋忍不住想笑,這范公子真的是處處坑爹,上次說他爹辦錯案子,這次又說他閉門造車。專業坑爹一百年嗎?

“看,兩旁都是桃子樹。”范煥吸吸鼻子:“聞到桃子的香氣沒?”

旁邊的侍從弱弱地說:“公子,已經過了九月,桃子已經采摘完了……”

“狗屁!樹上不也有殘余的,我就不信那些人那么牛氣,樹頂的也能摘到。”范煥兇巴巴地說。

侍從小聲地說:“雪桃很貴的,他們都有專門的采摘工具啊公子。就是那種帶網子的竹竿,支上去一轉,桃子就摘下來了。”

“你閉嘴吧你!”范公子氣鼓鼓地拂袖而去。

侍從一把捂住自己嘴,嘟囔道:“等等我啊公子!”

蘇嬋跟在這兩人身后,步伐不停,快步往山上走去,夜晚的山風陣陣,吹得桃林沙沙作響,黑影四虐,總感覺身邊哪哪都躲了東西。

蘇嬋不怕,但她心慌。她記起前世高中的時候,有人忽然死了,警察叫了幾個同學去認尸,其中就有她一個。

死去的女孩是她們的室友,平日里乖巧可人。某天被老師批評得狠了一點,加上失戀,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一輛疾馳而過的汽車,所以撞得支離破碎,不成樣子。

到了停尸間,一個女孩沒敢進去,就她和另一女孩去了,可當那白布一掀,旁邊的女孩就嚇得捂著嘴逃出來了。

蘇嬋盯著白布下慘白變形的半張臉,屬實認不出來,再看下去,從她的脖頸上看清了一顆肉痣,馬上認定,這就是自己的同學。

她當時的心情也和現在一樣,怕的成分不多,再多的是心慌。之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忽然變成了一具尸體,對命運的反復無常無法接受的心慌。

所以現在的她,也是如此,一路往山上走,她沉默地一聲不吭,聽著前面的范煥兩人的腳步聲,如同要命的鼓點。

爬了許久的山,終于,她看到了月光下的寺廟。它峙立在山頂之上,高高的屋檐挑起,卻是一副斷壁殘垣的模樣。

范煥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門口有守門的,一會兒我與小六引開他們,然后你就沖進去,記住沒有?”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