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

第九十八章 上下其手

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_第九十八章上下其手影書

:yingsx第九十八章上下其手第九十八章上下其手←→:

這話說得有些難過,蘇嬋確實很委屈。自己那樣勸說他,可他還是受了傷。

段凌霄玩味地看她一眼:“不管我?你不是要給我股份嗎?”

“我……”蘇嬋低下頭,自己說過的話也不能不算話,可是他的行為卻是大大地嚇到了自己。這次只是受傷昏迷,萬一下次就是死呢?

呸呸,不能說這么驚悚的字眼……蘇嬋這樣想時,忽然意識到了可怕的一點,自已竟比想象中的更擔心他。

“喂,”段凌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幾下:“怎么傻了?問你話不會回答了嗎?”

蘇嬋反應過來:“你問我什么?”

段凌霄咳了一聲:“昨晚是你照顧我的?”

蘇嬋點頭:“是啊,還有窩頭,我們一塊照顧你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段凌霄看了一眼旁邊玩頭發的窩頭:“窩頭先出去一下,爹有事情要問你娘。”

窩頭嗯了一聲,乖乖地端了藥碗溜了:“娘,我去把碗洗了吧。”

蘇嬋有些疑惑:“你要問什么?你的病情沒什么復雜的,郎中就是說是劍傷,而劍上有毒,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你問我也不……”

不待她說完,一句話幽幽地飄來:“我的衣服是你脫的嗎?”

“啊,”蘇嬋冷不丁地聽到這個,下意識就想解釋:“是啊,那也是沒辦法啊,不脫衣服怎么檢查傷口呢。”

段凌霄微瞇著眼睛,看不出喜怒:“這就是你對我上下其手的理由?”

蘇嬋心虛得很,心里七上八下地打起鼓來,猜測自己揭開他面具的那一幕,他是不是感覺到了。

他的長相……根本不像想象中的丑陋,為什么要戴面具呢?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犯了什么案子,為了逃脫,只能戴上面具。如果自己一說出來,他很有可能氣急敗壞地痛下殺手。

所以此事,絕對不能說。蘇嬋心里嘀咕時,段凌霄搖了搖頭:“行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蘇嬋緊張不已。

段凌霄似笑非笑:“知道了你脫我衣服的理由。”

“好吧,我不是故意的。”蘇嬋補充了一句:“你就當沒這事吧……”

段凌霄擺了擺手:“也沒啥。你之前不是說,咱們有啥聲譽可言,抱了抱了,摸也摸了,而且全村人都傳,窩頭是你的私生女。”

蘇嬋臉越發紅了,自己確實說過這么不要臉的話,可是當時情況不一樣,那會兒是為了安全,想留在山里。

“所以……”

蘇嬋一愣:“所以什么?”

段凌霄勾起了嘴角:“所以你看了我的身體,應該會對我負責吧?”

蘇嬋這才后知后覺,這個男人居然從頭到晚在調戲自己!他哪里是懷疑昨晚的事情,他就是赤果果的調戲!

“哼,好生歇著吧你!”蘇嬋氣呼呼地奪門而出:“懶得理你。”

“等等。”跑出門口后,段凌霄忽然喚住她。

蘇嬋頭也不敢回:“又怎么了?”

段凌霄不緊不慢:“我肚子餓了。”

蘇嬋哼了一聲:“居然還知道餓。”

窩頭正蹲在水缸邊洗碗,也不知道洗了多久了,袖口褲腿全濕了。她渾然不覺,一邊哆嗦著一邊用手搓藥碗。

一問她,她才說要把鉆進碗里的苦味洗出來……

蘇嬋搖搖頭,小孩的腦洞她反正不懂。馬上拎了她去屋里換衣服。

中午的午飯很寡淡,一人一碗白粥加上兩碟小菜:清炒蘿卜片、番茄炒雞蛋。

蘇嬋忙乎了一天,早就餓得不行了,端了碗就狼吞虎咽起來。窩頭也是如此,早上因為擔心爹,也沒吃多少。

大家吃得很香,除了段凌霄,雖然只是低燒,但是余毒未清,手臂乏力,一碗粥吃了許久,慢條斯理的樣子斯文得很。

蘇嬋瞄他一眼,他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一舉一動坦然自若,不像山野村夫,倒是像貴家公子。

她很快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呢!真是有錢人家的公子,還會久居深山吃這樣的苦頭嗎?

“你為什么給孩子取名叫窩頭啊?”蘇嬋忽然問。

段凌霄放下筷子:“民間不是有句話,說是名字越土越好養活嗎?”

“這……可是人家是個女孩子。”蘇嬋皺眉:“她沒有大名嗎?”

段凌霄愣住:“我沒想過,你覺得叫什么好?”

“取名不都是當爹的事嗎?”蘇嬋開始收碗。

段凌霄認認真真地回答:“我對養孩子沒什么經驗。不過等她大一點,我會教她習武。”

窩頭馬上拍手叫好起來,說自己要跟小哥哥一起學,到時他們就能一起飛了。

蘇嬋的眼前一下子晃過了灰太狼和紅太狼風中迷亂的身影,她用力搖了搖頭:“我去洗碗。”

當天下午,馬小花忽然來了,帶著一塊新鮮的排骨,說是特意讓爹留的。

她悄悄地往屋里看:“嬋兒,他好了嗎?”

“嗯,回春館的藥還是不錯。”蘇嬋點頭。

“嬋兒,”馬小花忽然說:“如果他沒這么丑,我倒是挺支持你們在一起的。”

蘇嬋垂下眼瞼,想起了面具下的那張臉:“他不丑。”

馬小花一副了然的語氣:“我知道,這叫愛屋及烏。”

蘇嬋搖頭,她并不是愛屋及烏,也不是想為他辯白。而是說了一句大實話。如果段凌霄都丑,世界上應該沒有好看的人了吧?

夜晚,窩頭已經睡了,蘇嬋正收了衣服準備回屋,忽然聽見了段凌霄隱忍的呻吟,聽起來,他似乎很痛……

蘇嬋敲了敲房門:“你怎么了?”

嘶啞又低沉的男聲傳了出來:“你幫我一下……”

蘇嬋的臉不自覺地泛紅,昨晚段凌霄高燒不退之時,也是這樣請求自己的,只不過,那時是無意識的呢喃,而此刻,并不是這樣。

她大大方方地推開了門:“是不是傷口痛?王郎中說了,這傷口沒這么快好的,明天就可以換……”

藥字卡在了喉嚨里,蘇嬋的嘴辱微張,盯著屋里的男人,竟是說不出話來,他竟然坐在床邊,裸著上身……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