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_第一百五十四章百川來信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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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嬋點頭:“我看書里說過,那些都是清倌。”
“清倌是什么呀?”秀兒搖頭不知。
“就是清樓里面賣藝不賣身的女子。”蘇嬋說。
“咱們還是去吃水煎包吧。”秀兒嘻嘻一笑,帶著害羞的神色,畢竟大人說起這些,都是一臉避諱的隱笑,她年齡雖小,也知道她們都是見不得光的女子。
結果是,這晚兩人一路從東頭吃到了西頭,除了水煎包外,還吃了糖葫蘆、煎餅、牛肉湯……一晚上撐了個肚圓,好久才回客棧睡覺。
而此時福田鎮的趙靜姝,正教完了窩頭,剛剛往家走……
秀兒跟著蘇嬋去了清溪縣,小丫頭窩頭一肚子委屈,可憐巴巴地向靜姝抱怨:“娘她不帶我去。”
靜姝跟窩頭解釋著,說她們是去那邊做事情的,忙得團團轉,下次玩的時候才會帶她。
靜姝教了窩頭一些趣味性的東西,念了好長一段三字經后,又教她畫畫。像平常一樣,上完課才慢慢回家。
最近這些天,婆婆還是像之前那樣,幾乎等到三更才會開門,所以靜姝走得很慢,整個人的心情十分壓抑。
每天的這個時候,心情都是格外壓抑,就像太陽被云層遮住,永遠也見不到光明一般。
不過,即使是這么艱難,靜姝也沒想過放棄。自己好不容易走出那一步,活得充實了起來,根本不想再回到宅院里,做一只被困住的鳥了。
她終于慢慢走回了王家,令人奇怪的是,平時緊閉的大門今晚卻是虛掩著,門前還有一個身影在那里來回踱著步,看似焦急的模樣。
走近了一看,那人卻是婆婆王氏,趙靜姝一臉疑惑,喊了一聲:“娘,你怎地在外面?”
王氏見到她,氣不打一出來:“你倒是能混,居然現在才回來!喏,快給我念念,百川這是寫的啥?”
原來這是王百川從縣上寄來的書信,驛館晚上才送過來,王氏不識字,尋不到人念信,在門口張望半天了。
“百川來信了?”靜姝也高興起來:“我一直在蘇家呢,你來找我就是了,何必在家里等。”
王氏一臉鄙夷:“我才不去那等做生意的人家,晦氣。”
王氏這人十分古怪,雖說自己兒子是做金匠的,可她一直以兒子給當今太后做過首飾為榮,自持清高,不愿與鎮上的生意人往來。
靜姝沒吱聲,接過了信件進了屋,點亮了油燈看了起來,看了幾行之后,面色疑惑起來。
王氏急急催道:“我兒子寫了啥,你倒是念啊!”
“百川說,他本來前些天就要回家,可是遇到些事情耽擱了,現在差不多忙妥了。過兩天就回來。”靜姝低聲說。
王氏罵了起來:“這不是好事嗎?你喪著個臉做甚!”
靜姝低下頭:“百川說讓咱們把西屋收拾出來,再準備一些女子用的東西。”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百川為何會寫這些?為啥要準備這些東西呢?
王氏也茫然:“他讓你準備,你只管準備就是,過幾天不就知道了。瞧你這榆木腦袋。”
靜姝沒吱聲,將那信疊了起來,重新裝好,放在了床邊的木匣子里:“娘,我給你燒水洗腳吧。”
王氏罵了起來:“我何時這么早洗過腳?一會兒再說吧。”
她說完后馬上回了自己屋,從走路的姿態能看出,她心里很高興,與靜姝一樣,盼著兒子回來是她每天最期望的事情。
靜姝撥了撥燈芯,重新展開信看了看,心里越發忐忑起來。她與百川成親這么些年,對彼此早就很熟悉了。
所以從他信里的只字片語中,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情的,以往的信件多是平靜。可是這一封里,卻蘊含了許多內容:欣喜、絮叨還有一些些的擔憂。
他擔憂什么呢,怕是擔心照顧不好這位客人嗎?可這女人到底是誰呢?
靜姝從箱子里找了一本書出來看,看了半天,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索性又拿了藥膏抹起了之前燙傷的地方。
這一晚上的心情都格外忐忑,直到給王氏燒水洗腳,仍是平息不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呢,王氏就扯起了嗓子在院子里嚎:“這么晚了還懶得不起床么?百川可說了,讓你把西院收拾出來,你心里也要記得事!”
王氏吼了好幾聲,靜姝才披了衣服打開房門:“我知道了娘。”
西屋素來沒人住,堆了好些雜物,怕是兩年都沒收拾過了,這一弄怕是要整整一天。
此后的時間里,靜姝將那間屋子的雜物全部清理了出來,有的東西堆到了柴棚里,重新放置了木床與木柜,翻出了自己柜子里的被褥床單鋪了起來。
在干這些的時候,王氏一直站在門口監督:“你那單子沒捋伸……那窗戶是不是也得糊一下,都破成那樣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蘇嬋又跑了一趟店鋪,采買了一些女子用的面巾、梳子、香脂這些東西。
她忙忙碌碌一天,而清溪縣的蘇嬋也是整整忙了一天。上午時分,她帶著秀兒去看了那鋪子。
房東走得急,東西弄得亂七八糟,垃圾滿地,她們用了整整一上午將鋪子清理了出來,地掃了,擦了灰,才算勉強像個樣子。
“先把門鎖著吧,過兩天我拉趟貨過來,再把人招齊了,就可以開業了。”蘇嬋瞄了一眼門口的牌匾:“招牌也得做。”
秀兒補充道:“爆竹也得放,開店不得熱鬧熱鬧嗎?”
“也是啊……要不我來清溪縣待一陣。”蘇嬋低頭思忖著。
兩人出了店鋪,一路詢問著找到了做招牌的工匠,一番測量、說明要求,交了訂金之后,店鋪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咦,蘇嬋你看,斜對面不是七寶閣嗎?”秀兒忽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指著一棟美化美奐,足有三層的商鋪說。
兩人現在這么熟了,秀兒也沒喊過一聲姐,估計是心里那個坎還跨越不了吧,蘇嬋也沒跟她計較,喊名字也沒啥。
秀兒嘻嘻笑道:“趙先生的相公不就在里面當金匠師傅嗎?我聽鄰居的婆婆說過。”
“走,進去看看。”蘇嬋拍了拍裙擺上的灰:“我正想去給馬小花買件首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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