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閨女在我手上

第五百章 捕到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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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捕到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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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會做飯。”

蘇嬋想了想:“可是她們會彈琴會畫畫,還會下棋。”

“你不也會下五指棋嗎?”

“我……十下九輸也算嗎?”蘇嬋弱弱道。

段凌霄點頭:“算。”

蘇嬋嘻嘻一笑,抬頭看向玉仙湖,波光粼粼中,偶有魚兒一躍而起,怕是想在夜幕降臨之前再覓得食物吧?

這一次他們坐的很寬敞,專程包了一艘商船。所以上上下下只有他們一行幾十人而已。

蘇嬋與段凌霄獨住在三樓,因為段凌霄不喜有人侍候,所以若香她們除了送水送飯,基本不會上來。

而瓏煙自從上船后,就消失了,第二天蘇嬋去尋過,見她在二樓的甲板上忙著釣魚。憑空甩著桿兒,盯著湖面只顧著發呆,頗有一種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的淡然。

可瓏煙的眼神卻帶著憂愁,似乎心事重重,可無論蘇嬋怎么問,她也不說。問急了,就拋下一句:“想到回晏都,心慌意亂的。釣魚能讓我心情平靜。”

蘇嬋往二樓松潘公主的房間看了一眼:“你是擔心松潘公主的事?”

瓏煙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心事,只能敷衍地點了點頭:“是啊,到了晏都,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我看她神色挺淡然的,不知道與付先生之間是怎么回事……”蘇嬋垂下眼眸:“至于回到晏都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瓏煙咳了一聲:“嫂子,如果她真進宮復仇,咱們該怎么辦”

蘇嬋不假思索:“在她與我們將軍府還有關系之時,這種事就得阻止。”

瓏煙點頭:“好,我盯著她。”

蘇嬋與她聊了一會兒,又回了三樓,尋個處涼快的屋子繼續寫起了書……與之前的故事話本不同,這一次她寫的,算是民間游記。

自己這兩年來,一直在福田鎮與晏都之間來回奔波,驚險之余,也多了不少故事,無論是滿是瘴氣的森林還是詭異的湖中鬼船,抑或是經歷了萬千災難的地震村莊。每個故事說出來,都是一段驚悚的民間傳聞。

與其胡思亂想,不如根據事實來改編,大部分來自真實,少部分緣于改編。寫起來也是行云流水一般,沒一會兒就寫了兩大篇……

唯一要說不好的,就是這毛筆寫字太慢,炭筆又尋來費勁,蘇嬋鬼畫桃符一陣,最多也就兩三百字,手腕倒是酸痛不止。

過了一會兒,忽覺大門響動,抬頭一看,段凌霄走了進來,蘇嬋如同找到救星一樣,拉住了他的手:“你幫我寫好不好?”

段凌霄快速瞄了一眼桌上的紙,似笑非笑:“娘子寫的這些,為夫可是不會。”

“沒關系沒關系,我來念,相公來寫,好不好?”蘇嬋拉住他的手,左右搖晃著搖啊搖。

在她的撒嬌攻勢下,段凌霄馬上屈服了,他寫得一手好字,毛筆在他的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

手腕微微一動,筆鋒就幻化成了一行行好字,行水流水般流淌下來,比起蘇嬋自己寫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蘇嬋背著雙手,踱著步子,嘴里輕聲講起了故事:“只聽一聲怪異的蟲鳴后,一個黑影呼嘯而過,帶來了惡臭的腥風,小回下意識閃回了樹后,直到黑影走遠了,她才悄悄跟上前去……”

“在小回看清山坡上的黑影后,她大吃一驚,因為月光下,能看清他的半張臉,那臉上傷痕累累,五官模樣不清,不像是個人,倒像是個被割得七零八碎的泥人!”

“小回暈倒之時,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放過他、放過他……這一瞬間她忘記了自己,滿心滿腦都是那個凄厲悲慘的陌生男人。”

她的聲音隨著情緒起伏,如同茶館里的說書先生,一會兒低聲細語,一會兒激烈亢奮,段凌霄手中的筆也隨著她的速度時快時慢,兩人如同在進行著一場和諧的二重奏。

就這樣,蘇嬋念了半個時辰,段凌霄也寫了半個時辰,蘇嬋嗓子有些發干,段凌霄手也開始酸軟的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爹、娘,煙姨釣著大魚了!你們快來呀!”

兩人一直站住,一直停下,同時望到門口……蘇嬋幽幽地嘆上一口氣,上前把門打開:“小丫頭,娘正在奮筆疾書呢。”

窩頭驚訝地看著她,再看看爹:“明明是爹在寫……娘,快去看吧,那條大魚特別好看!”

窩頭拉著他們的手往二層的甲板上走,遠遠地就聽見了喧鬧的說話聲,走近了一看,船上許多人都圍了過來,就是一直不苛言笑的船長都驚訝地站在那里,盯著木桶里的那條魚。

那條魚通體鮮紅,如同錦鯉一般,眼睛黑黑的似乎很有靈性,它隨意一晃,總感覺視線在盯著自己。

“師兄,嫂子,你們看這魚,我第一次看著這么好看的魚呢!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它釣起來的。”瓏煙現寶地介紹起來。

若香笑嘻嘻地:“這么漂亮的魚,不知道拿來紅燒會不會很好吃啊?”

一旁的小廝撓撓頭皮:“紅燒可惜了,清蒸多好?”

“你懂什么,這么大的魚蒸不透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了起來,可是蘇嬋卻一聲沒吭,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木桶,盯著桶里的魚兒。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其事,那紅鯉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看一會兒就覺得眼波流轉,像是其中蘊含了許多的心事。

而它的嘴角處有一個明顯的傷口,那應該是魚鉤所致,似有一絲鮮血從那里流出,飄在水里就像一道舞動的紅線。

蘇嬋鬼使神差地蹲了下去,伸手撫向它的嘴唇,那魚兒任憑她觸摸著,一動不動,聽話極了。肌膚接觸的一瞬間,蘇嬋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心境,它身體里的孤獨像是通過嘴唇傳染了過來,讓她也開始難過來。

前世的蘇嬋不信鬼神,可是穿為這世,卻不得不信了,她忽然覺得這條魚的身體里,也住著一個被禁錮的靈魂,它在等待著生機,絕對不能把它這樣煮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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