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樓春華

第一卷 第204章 謝宴安終于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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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04章謝宴安終于坦白身份!

第一卷第204章謝宴安終于坦白身份!

謝宴安的神色從容,只是看著她。

商姈君受不住,眼神閃躲去一邊。

李氏見狀,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瞧你們小叔說話,都把你們小嬸逗得害羞了!”

這話一出,滿屋子人都樂了。

商姈君:“……”

誰害羞了?

這李氏!

魏老太君無奈笑笑,

“好了好了,宴安醒來這么大喜的事情,得好好辦一辦家宴,今天啊,我們一家子好好慶祝慶祝!”

謝大爺頷首,也發話道:

“是要慶祝,等過幾日,再辦一場賀痊安宴,廣邀親朋好友,得大辦一場才行。”

大伙面上都是喜不自勝的,唯有謝知媛,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小叔醒了,可是母親還病著呢。

等母親康復的時候,家里也會這么給母親慶祝嗎?

會的吧……

家宴之上,觥籌交錯,酒過三巡,大家聊起了過往家事。

謝珩之高興,喝得紅了臉,本是隨他父親的端正內斂的性子,今日的話變得多了起來,

“我和小叔是一起長大的,小叔小時候可調皮搗蛋了,我在書房里讀書,他非要喊我去爬樹摘果子,我不去,他就把我的書匣子吊到樹梢頂上去了!”

魏老太君樂了,“珩哥兒,還有這樣的事兒啊?我怎么不知道?”

“可不?孫兒本來想去找祖母告狀,但是父親不讓我說,父親還教我呢,說你也能把他的書匣子扔到樹上去啊。”

謝珩之淡淡笑著,很是無奈,他又話音一轉,

“可是,小叔小時候哪有書匣子啊,書卷毛筆都被他通通甩湖里去了!”

魏老太君聽得更是樂不可支,眼角細紋深深,她可許久沒這么開懷地笑過了。

滿座聞言皆是莞爾,氣氛融洽。

大伙都挺高興,唯有商姈君,雖然臉上繃著假笑,但是心里緊張得不行,

她最擔心的就是謝家人跟謝宴安說起過往的舊事!

什么書匣子,什么樹上的,霍川哪知道這些啊?

他可怎么回答?

商姈君也不好當著這么多人給他使眼色了,不然又會被李氏那話多的婦人調侃。

謝宴安只是淡淡挑眉,聲線散漫,

“你小時候每天轉著腦袋之乎者也的,被大哥管得忒嚴,我都是怕你悶著了。”

謝珩之哈哈一樂,

“小叔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有回去打獵,遇到了一窩野兔?”

謝宴安好似也想起來了,

“記得,你那臭箭法,十箭射出去,一箭都沒中。”

謝珩之仰頭感慨,

“還得是小叔你啊,百發百中,從你出事之后,每回有什么宴會賽馬射箭的,我總會想,如果小叔還平安,那頭籌還能讓他們拿了去?”

“現在好了,小叔終于醒了,以后,叫上羅堯,我們三個一道賽馬去!”

許是酒勁上涌,謝珩之的眼睛發燙。

“好!”

謝宴安答應得爽快,他與謝珩之一同長大,說是叔侄,但其實與摯友無異。

一同長大的情分。

滿座笑語融融,舊事閑談,家宴上一派和睦溫情,就連謝大爺也飲多了酒,和謝三爺、謝四爺推杯換盞。

但,商姈君卻是魂不守舍的,愈發疑了心。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謝宴安幼時的往事,霍川是怎么知道的?

即使是猜測,他也不可能猜得如此準吧?

商姈君的眉間微蹙,看向謝宴安的眼神里,帶著遮不住的疑色,

他,是不是瞞著她一些什么?

謝宴安看到了商姈君的表情像是生了疑,卻是不慌不忙的,他將往事說得細致,就是有意為之。

不急,等散場回去,他會一一和她說明。

明月高懸,一席家宴漸散,眾人起身告退,堂中慢慢靜了下來。

“累了一天了,回去早些歇了吧。”

魏老太君知道,謝宴安今日趕路回京,身上一定有些疲乏。

況且,他和阿媞幾日不見,小夫妻也該有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

“那,兒媳告退,婆母也早些歇了吧。”商姈君行禮。

謝宴安并沒飲酒,所以眸光是清明的,

“夫人,推我回去。”

“好。”

商姈君早就等著他這一句。

回到凌風院,商姈君遣散了凌風院內的所有下人。

“我有話想問你。”

商姈君突然開了口。

謝宴安從輪椅上站起身,轉身看向她,眸色漸漸加深,

“阿媞,你想問什么,夫君我必定知無不言,阿媞,你可知道,在歸云塢的這段日子,我有多想你?”

對于他如此直白露骨的話,商姈君微怔,唇角輕輕抿起,

“干嘛突然這么說……”

她最是臉皮薄的了。

見她垂眸羞怯,謝宴安的心頭微動,終是沒忍住,她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其帶進屋內,然后砰地關上門。

商姈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抵在門框上了。

緊接著,就是又急又重的吻落下來,全是他獨有的清洌氣息,帶著久別重逢的強勢于灼熱。

“唔……”

商姈君渾身發軟,手不知道該放哪好,下一刻就全被他鉗制住,壓在頭兩邊的門框上,更是加深這個吻。

商姈君只覺得頭暈目眩,心跳如鼓。

不知過了多久,謝宴安稍稍退開寸許,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頭,氣息灼熱又混亂,

“阿媞,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又啞又沉,眸色深暗,就這么凝著她,里面滾著克制不住的情欲。

上回在歸云塢匆匆一見,他沒來得及與她溫存貪歡,心里實在想得很。

今日一天,又忙著家宴,和家里人相聚,也沒有和她單獨說話的時候。

商姈君的后背緊緊貼著門,唇瓣沒吻得嫣紅微腫,一雙氤氳的眸子也有些迷離。

見她沒應聲,謝宴安俯身在商姈君的唇上輕啄一口,又啞聲說:

“阿媞,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謝宴安眸中的滾燙情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覺的忐忑。

關于他就是謝宴安的這件事,確實不能再瞞著了。

“什么?”

商姈君怔怔看著他,還沒從那個激烈的吻中緩過神來。

謝宴安的喉結輕輕滾了滾,嗓音放得很輕,

“你知道謝宴安的表字是什么嗎?”

商姈君想了想,然后搖頭,

“……什么來著?我忘了。”

瞧他一副鄭重其事又帶著細微小心翼翼的模樣,商姈君輕聲問:

“他的表字跟你有什么關系?”

謝宴安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眼底里藏著顧慮,但終究還是開了口:

“謝家七子,名宴安,表字云川,霍川啊……”: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