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和五個少婦擠房車同行

第65章 柳溪月佛前定情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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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柳溪月佛前定情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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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雨來得急,去得也快。

半小時后,烏云散去,陽光重新灑在濕漉漉的青磚上。

柳溪月從陸遠懷里鉆出來,理了理頭發,恢復了那副精致御姐的模樣。

“雨停了。”

“聽說這古城后山上有一座寺廟,求簽很靈。”

柳溪月指了指遠處云霧繚繞的山頂。

“我想去求一支。”

“求什么?”

陸遠接過她遞來的外套穿上。

“求一支……關于我們的簽。”

柳溪月眨了眨眼,神秘一笑。

“藝術家也信這個?”

“平時不信。”

柳溪月走過來,自然地挽住陸遠的手臂,調皮道。

“但今天信。”

“走吧,模特先生。”

上山的路全是石階。

剛下過雨,石階上全是青苔和積水。

但這絲毫沒有影響柳溪月的興致。

她甚至脫了高跟鞋,提在手里,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階上,嘴里繼續哼著歌。

陸遠跟在后面,時刻盯著這瘋女人別摔下去。

柳溪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陸遠一眼。

下一秒。

她像是沒踩穩,腳下一滑,身子夸張地向后仰去。

“啊——”

叫聲很假,演技浮夸。

但這并不妨礙陸遠配合她演出。

陸遠輕笑一聲上前,穩穩托住她的腰,將她拉回安全地帶。

“小心點,這要是滾下去,你的那些畫迷得心疼死。”

柳溪月站穩后,順著陸遠的手臂下滑,五指張開,強行擠進陸遠的指縫。

十指相扣。

“這樣才安全。”

柳溪月舉起兩人緊扣的手,在夕陽下晃了晃。

“陸遠,這只手牽過雨柔姐,現在也牽過我了。”

她轉過身,拉著陸遠繼續往上走。

“這下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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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任由她牽著,腳步不緊不慢。

“溪月。”

“嗯?”

“下次演戲稍微走點心,你選的那塊石頭是干的,滑不倒人。”

柳溪月頭也沒回,只是握著他的手更緊了幾分。

“要你管。”

“我樂意。”

山路越往上越陡。

原本下了雨的石階就滑,加上那雙恨天高,柳溪月走得一步三晃。

沒走出二百米,喘息聲就漸漸粗重。

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那張明艷的臉泛起一層潮紅。

“歇會兒?”

陸遠停下腳,側身看她。

柳溪月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擺擺手。

“不歇。”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她抬手抹了一把汗,那雙桃花眼透著股狠勁。

“我就不信,這幾步路能攔住我。”

陸遠直接上前一步,側身,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

“省點力氣。”

柳溪月身子一軟,整個人順勢貼在他身上,紅唇貼在陸遠的耳邊輕松道。

“陸遠,你體力真好。”

這女人,都這時候了還不忘開車。

陸遠目視前方,帶著她一步步往上邁。

“留著點勁兒待會兒求簽,別還沒見著佛祖先把自己累趴下。”

柳溪月輕笑一聲,沒再說話,乖順地靠著他,借著他的力往上爬。

后山的古寺不大,香火也不算旺。

幾株百年古柏參天而立,遮天蔽日。

山門斑駁,紅漆剝落,露出里面的朽木。

跨過高高的門檻。

柳溪月松開陸遠的手,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她走到水池邊,仔細的沖刷著自己纖細的手指。

陸遠站在一旁,看著她的樣子,與剛才在山下那個妖精簡直判若兩人。

反差極大。

“愣著干嘛?洗手。”

柳溪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遞給他一張紙巾。

陸遠依言照做。

兩人并肩走進大殿。

金身佛像低眉垂目,慈悲地俯瞰眾生。

柳溪月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上眼,靜靜地跪了許久。

過了一會兒,柳溪月睜開眼,拿起簽筒。

嘩啦嘩啦。

簽支撞擊竹筒的清脆聲響在大殿里回蕩。

啪嗒。

一支竹簽掉落。

柳溪月撿起來一看。

第十九簽。

她沒急著解,把簽筒遞給陸遠。

“你也試試?”

陸遠接過簽筒,隨意地晃了兩下。

他沒那么多講究,純粹是陪玩。

啪嗒。

又一支簽落地。

陸遠彎腰撿起。

看清上面的數字時,眉毛挑了一下。

第十九簽。

柳溪月湊過來,看清那支簽上的字,瞳孔微微收縮。

兩人對視一眼。

這概率,比在陸家村門口遇到五個前女友還要低。

解簽的老和尚坐在角落里,正在打瞌睡。

聽到腳步聲,掀起眼皮看了兩人一眼。

接過兩支一模一樣的竹簽,老和尚那雙渾濁的老眼亮了幾分。

他視線在陸遠和柳溪月身上來回掃視。

“同簽?”

“還是這第十九簽?”

老和尚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怪哉,怪哉。”

“老衲守這大殿四十載,情侶同求一簽的事見過不少,但這第十九簽,可是頭一回見兩人同得。”

柳溪月有些急切。

“大師,這簽怎么解?”

老和尚慢悠悠地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簽紙,遞過去。

“此乃紅鸞星動簽。”

“上上大吉。”

柳溪月接過簽紙,輕聲念出上面的詩句。

“芙蓉映水一枝鮮,鸞鳳和鳴兩相歡。”

“莫道前緣終是幻,春風已度玉門關。”

念完,她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紅暈。

“看來,連佛祖都覺得我們是絕配。”

她轉頭看向陸遠,眼底的光亮得嚇人。

“陸遠,聽見了嗎?”

“春風已度玉門關。”

陸遠看著她那副歡喜模樣,笑了笑。

“迷信。”

嘴上這么說,手卻很誠實地掏出手機。

對著功德箱上的二維碼掃了一下。

微信支付成功:8888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大殿里響起。

老和尚手一抖,差點把老花鏡晃掉。

這年頭,隨手捐個百八十塊的常見,一出手就是四個八的,那是真財神。

“施主大氣!”

老和尚立馬精神了,也不打瞌睡了。

轉身從身后的柜子里翻出一個錦盒。

里面躺著兩根紅繩,中間串著一顆不知什么材質的木珠。

“既是有緣人,這對開光紅繩便贈予二位。”

“愿二位,長長久久,歲歲年年。”

柳溪月接過紅繩,愛不釋手。

她把那根略長的遞給陸遠,自己手里捏著那根短的。

“手伸出來。”

陸遠伸出左手。

柳溪月低著頭,神情專注地把紅繩繞過他的手腕。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手腕內側的皮膚。

那里是脈搏跳動最劇烈的地方。

柳溪月的手指在那里停頓了兩秒。

感受著那有力的跳動,一下,又一下。

“陸遠。”

“這里,跳得好快。”

陸遠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幾分。

“剛爬完山,心率沒下來。”

“嘴硬。”

柳溪月系好結,抬起自己的右手腕,遞到他面前。

“該你了。”

陸遠接過那根細細的紅繩。

柳溪月的手腕很細,白得像截藕,紅繩繞上去,紅白分明。

他動作有些笨拙,系了個死結。

“丑死了。”

柳溪月嫌棄地撇撇嘴,卻把手舉到眼前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

出了大殿。

后院有一棵巨大的許愿樹。

樹枝上掛滿了紅色的綢帶和木牌,承載著無數人的貪嗔癡。

柳溪月去旁邊的流通處買了一塊空白的木牌。

那是這里最貴的一種,據說掛得越高越靈。

她拿著筆,背過身去。

不讓陸遠看。

寫得很慢,一筆一劃。

寫完,她踮起腳,試圖把木牌往高處掛。

奈何身高有限,加上高跟鞋不穩,試了幾次都夠不著最上面那根樹枝。

陸遠上前提議道。

“給我。”

“不行。”

柳溪月護著木牌,一臉警惕。

“看了就不靈了。”

“那你自己掛。”

陸遠作勢要走。

“哎呀——”

柳溪月拉住他的衣角,把木牌翻過來扣在掌心。

“你抱我上去。”

陸遠看了看周圍,沒人。

他彎腰,雙手掐住柳溪月的腰,稍一用力,把她整個人舉了起來。

柳溪月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

這姿勢,極度曖昧。

她趁機把木牌掛在了最高的那根枝頭。

紅色的流蘇在風中飄蕩。

陸遠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木牌。

字跡被紅綢擋住了,看不真切。

“寫的什么?”

“不告訴你。”

柳溪月拍了拍手上的灰,狡黠的笑道。

“等實現了,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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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時候,太陽已經落了一半。

古城被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余暉,美得不真實。

兩人走得很慢。

柳溪月的高跟鞋實在撐不住了,干脆脫下來提在手里,赤著腳踩在石階上。

“陸遠。”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背對著夕陽。

“如果我說……”

“我今天來,就是想把我們的關系,推進一大步。”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心急?”

陸遠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兜里,靜靜地看著她。

“溪月。”

“嗯?”

“從你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

陸遠往前走了一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就懂了。”

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行動就是最好的答案。

柳溪月怔了一下。

隨即,露出一個略帶瘋癲的笑。

她把手里的高跟鞋往地上一扔。

上前一步,赤腳踩在陸遠的皮鞋鞋面上。

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鼻尖抵著鼻尖。

“懂了?”

“那你還等什么?”: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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